滑头鬼语气轻快,把狗骗进来杀的技能点得十足十的高。 黑死牟沉默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冰面格拉格拉的延伸,迅速地来到他的身后然后暴起。 严寒侵袭了鬼的身躯,使他半身结满了冰霜。 肢体不受控制地僵硬,黑死牟毫无犹豫地后退,足尖连踏着江面,仿若顺着流水行走于水上,却到了一个快足够脱离冰霜的距离时突兀地停下了脚步。 黑死牟察觉到了不对,“你们只是想逼退我?” 朝日川一时跳跃在江面上追着他而上,身上被切割开的豁口全部都用冰凝固了起来,因此他的速度大打折扣。 可他依旧一往无前,恶劣地承认道:“我们连日轮刀都没有带进来,你才发现吗?” 黑死牟只是成为了怪谈的核心而不像童磨、猗窝座那样和妖怪同化,所以弥弥切丸对他的伤害其实是无效的。 又考虑到鬼舞辻无惨已经克服了砍头的弱点,朝日川一时觉得黑死牟大概率也克服了这个弱点,那样的话用弥弥切丸还是日轮刀根本没差。 刀刀见血是真的,不死不休是真的。 但是最终的目的,还是要破解怪谈。 破解怪谈,当然是要利用怪谈本身的机制了。 朝日川一时一转攻势,完全没有先前利用灰雀垂樱等步伐灵巧的剑技,一击千绘海打向黑死牟。 鬼和鬼之间的力量比拼除非血鬼术,不然可比性不大,都是相当的。 他不在意黑死牟破解他的剑技,因为破解他的剑技就必须后退。 对于黑死牟来说,山脚有一个无形的界限他不能跨越。 那是这个怪谈给予进入者最后的结局,上山遇见恶鬼,下山遇见守山人,都是会投掷出六点的骰子。 黑死牟曾在和鬼舞辻无惨失联之后尝试过跨越这条出山的界限,下一秒却发现这个界限又远离了自己,永远无法接近,永远无法离开大山。 因为投掷骰子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主角只能见到其中之一,也代表着守山人和恶鬼是绝对不会相见的。 所以在黑死牟眼里,这一次战斗就是纯粹的战斗,界限在横在他脚边,他只需要再退一步,就触碰到了。 他从未想过这次战斗会和怪谈沾边,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触动界限的远去而不再退步而已。 “没有用的。” 黑死牟沉声道,猛然挥动手臂,无数月刃般的寒光出现在他的身边,朝朝日川一时飞来。 咆哮的海浪冲击从上斜下,朝日川一时身形出现一次快速地移动,他退后了一步,又一次蓄力施展千绘海。 “好笑,我这个怪谈的主人都没有说没用,你以为你是谁!?” 朝日川一时高声道,手掌及小臂都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声音。 他再次横起刀,扛着月刃重重攻向黑死牟。 黑死牟六只眼睛大睁,朝日川一时的这句话的确晃动了他的一下心神,狂画师就是画师之鬼的过去,那么画师之鬼声称自己是怪谈的主人,这样的关系的确值得他深思。 面前的千绘海除了力量之外,技巧简单朴拙,他想要破解十分容易。 然而畏火线形般地环绕住二人,然后收拢,另一把弥弥切丸带着烈焰刺客般地突袭而来。 这样的突袭才是黑死牟需要关注的重点,奴良陆生强大的妖力让每一道都有胜过千绘海的强度。 黑死牟,不得不退。 但为什么他不敢后退? 黑死牟忽然察觉到这一点。 明明知道两人进来势必已经耗费掉见到“恶鬼”的骰子,他后退无非是让出山的界限变得更远,并不会遇上狂画师给他设计的“守山人”。 何况他从没有见过那个“守山人”,凭什么就认为,那个“守山人”就会如同这个怪谈的故事意义,是他黑死牟的天敌? 朝日川一时看到了黑死牟眼睛闪过的一瞬疑问,暗笑起来。 果然,狂画师对黑死牟还是瞒下了一部分怪谈的剧情,最重要的剧情。 黑死牟后退了一步。 重击停止了,眼前的画师之鬼切换成了奴良陆生。 朝日川一时翩然远去,黑死牟的目光追向他,看到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骰子。 一直以来朝日川一时都有一个额外的骰子。 六面都是六点的猩红骰子就被摁在食指与拇指的指背间,像是长雀一样的鬼在水风里对着黑死牟扬起明晃晃的笑容,拇指一弹。 “来吧,见见你的‘天敌’吧,继国岩胜。” 骰子落进无尽的浓雾之中。 滔滔奔流的江水里,水流没膝,第三个人——守山人涉水而上。 他映在淡雾中的影子几乎和黑死牟几乎如出一辙,竖着高高的凌乱的头发随风轻荡,耳际画着日轮的纸符同衣袂扬起。 黑死牟愣愣地看着这个走来的人影,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不敢后退的原因。 他在恐惧。 如影随形的嫉妒与恐惧。 ===== 作者有话要说: ===== 上一章还是4……这可能就是不需要我加更的魔咒吧!嗯! 感谢在2020-10-20 13:18:19~2020-10-20 21:28: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个月厨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65章 “那么多炸-药, 你是想把一座山给炸平吗,那么支援的人要如何在这圈爆炸和山火里找到鬼舞辻无惨并杀死?” “……” “我知道珠世夫人的选择,在她说要把药亲自送进鬼舞辻无惨的身体里的时候就知道了。” “……” “这不一定会成功, 可我们一定会损失一个产屋敷,将死之人?现在连异世界的妖怪都来参与救助你, 你想死估计还得等上几年, 而且就算有辉利哉在,两个产屋敷的大脑总比一个有用, 这么简单的加法还要我说吗?” 朝日川一时道:“反正我不同意, 时代已经变了,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越来越快,不要总搞牺牲主义,只有活着的人才是最有用的。 “你能让柱们远离这里, 对我却没用,我进入怪谈的确是最好的时间,也是鬼舞辻无惨最有可能感知到奴良陆生气味消失后赶来的时间, 可你别忘了,我们进入怪谈需要一天, 而鬼那边却有可以传送的血鬼术, 他只要找到你,来到你面前只需要一个眨眼。 “你可以去做诱饵, 但你不能死,拿自己的死激发爱戴你的人们的情绪, 这样的当主最屑了。” 听了朝日川一时一阵冷言冷语, 产屋敷耀哉躺在病榻上微微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产屋敷耀哉在众人进入浅草怪谈时恶化,时常咳血呕吐,卧床不起, 后来在桃花妖的帮助下可以流利地说话后,继续高速思考着如何打破现在的局面。 比起朝日川一时和柱们的考虑,产屋敷耀哉更多是在考虑鬼舞辻无惨会不会因此再度躲藏起来,等到安倍晴明和奴良组打到两败俱伤,妖怪扰乱人间,他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甚至,根本不会出现。 因为以鬼舞辻无惨的性格来说,他向来都属于甘愿龟缩在黑暗中,和人类比着时间的流逝。 时间才是人类面对鬼最脆弱的地方。 除了朝日川一时,没有人能理直气壮起说出“那就比啊”这样的话。 何况越拖延,上弦一被放出来的可能性就越大。 产屋敷耀哉想要率先打破这个局面,从等待的一方变成主动的一方,这并不能凭着进来消灭的鬼的数量推动,而是要靠一个足够吸引鬼舞辻无惨的诱饵。 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现在最有诱惑力的就是“不怕太阳”的朝日川一时以及鬼杀队的当主,碍于奴良陆生的存在,鬼舞辻无惨深知要抓朝日川一时吃力不讨好,但产屋敷耀哉就不一样了。 解决了“鬼杀队的当主”及其血脉至少能让他轻松好几百年来谋划怎么吃掉朝日川一时。 足够了。 这个提案不能告诉鬼杀队的队士们,产屋敷耀哉就只找来了悲鸣屿行冥和朝日川一时谈论。 然后朝日川一时二话不说否决了他的提议。 悲鸣屿行冥沉默地坐在房间的角落,宛如一尊坚固的石像。像是这场讨论无论得出谁的结果,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朝日川一时也知道找悲鸣屿行冥帮说话是不可能的,听完了产屋敷耀哉的提议后就开始吧啦吧啦抗议,最后总结陈词: “总之,防范好那一天,耀哉。” 鬼裂开嘴,呲牙道:“你要是死了,至少辉利哉不会那么快就被奴良组承认,即便他有那个脑力,他忙不过来,我也不会帮忙的。 “我也会因为这样的遗憾,和你们猎鬼人中断合作的关系,藏到妖怪的世界里。
“这是一场交易,引出鬼舞辻无惨,或者放弃和我、妖怪的合作。” 有时候越是蛮不讲理,越能让理智的人后退一步。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退了一步说道:“我会安排好陷阱,不会太过危险。” 他微笑起来:“毕竟也要给队士们留下足够支援珠世夫人的空间。” 朝日川一时要的,永远都只是让站在对立面的一方退一步,他就能成功办到很多事。 深山之中,发生了一场爆炸。 无数猎鬼人与鬼都涌向了产屋敷的宅邸。灶门炭治郎刚刚从噩梦中惊醒,就看到了手机里鬼杀队内置的警报在标红作响。 鬼舞辻无惨自然不可能只身前来产屋敷的地盘,即便是有鸣女的无限城,他也将所有鬼一起带入了深山。 产屋敷耀哉终于“见”到了他们追逐了千年的鬼,他们一族的耻辱。 这个初始之鬼轻点额头,慢声叙述,言语间有着无上的傲慢,仿佛眼前的产屋敷耀哉如同蝼蚁。 “我从未受到任何天谴,就算杀了成千上百人,仍旧得到了上苍的原谅。” 妖怪的存在,恰恰印证了鬼神的存在,鬼舞辻无惨傲慢地如此认为,天上的神灵也认同他的做法,唯有不知好歹的人类想要阻拦他。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不,不需要神佛,人类自会战胜你。” 战胜灾难,战胜恶鬼,战胜一切困难,达到从未达到的不可及之处,实现遥远到无法企及的梦想。 “世界上唯一永恒的,只有人类的意志啊,鬼舞辻无惨。” 爆炸响起,无数针刺形的血鬼术穿刺而出,固定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身体。 沉重的铁锤飞来,拉开了最终战的序幕! 深林之中,杀声震天,鬼涌入山涧,精准的爆炸接连触发,有些正在地面上奔跑的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这样轰然炸开,滚烫的血肉碎渣漫天飞舞。特质的炸弹内含了猩猩绯砂铁,不需要多大的威力,只需要炸开恶鬼,那么鬼势必会死于与日轮刀同等的伤害之下。 如此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一向无法用于城市,所以很多鬼并不知道,鬼杀队在除了日轮刀和子弹的武器方面,有着怎样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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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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