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们发生口角,我跟他们无冤无仇,哪个打人更吸引仇恨值就不用说了吧?这样你和他们发生的冲突也能被忽略不计吧,你不会被记恨了~”笪歌无所谓道。 “你......”时透无一郎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是为了他才这样的。 有人会为了维护他而让自己变得被别人讨厌被人恨。 “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吧?”最终,他只说出了这一句。 “昂,但是这是最快最解气的方法啊。”笪歌说道,“我懒得想那么多,何况他们这么欺负你太过分了,我打人是我不对,所以要找我报复我就来呗。要是给我使下三滥的手段我可就太瞧不起他们了......有本事正面对决啊!一打六有什么?!我才不虚!” 我还正愁没人练手呢! 看着笪歌满不在乎的模样,知道自己会被欺负会被针对,也依然这样为他出气。时透无一郎内心忽然涌上一股暖暖的感觉。 然后笪歌把时透无一郎叫过来,两个人在训练场的后边找了找,找出一架小板车,是平常用来运送一点小货物,或者是运队员的刀的板车,因为平常训练或者出任务会把刀磨损或弄断,所以专门放了一架小板车在这里,捆好刀好让锻刀人一起带回去打磨。 笪歌和时透无一郎把六个人分别叠在板车上,然后时透无一郎说今天自己还没有做完训练,就一个人揽过绳子,绕在自己身上拖着走了。 期间笪歌是很担心时透无一郎在逞强,不过他还拖几个人没什么压力的样子。还跟她说,他回忆起了一点事情,好像他以前经常肩着拖着扛着什么,不过记忆就像零散又细小的碎片,他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却想不全。 笪歌只好安慰着他慢慢来,一定会想起来的。 然后他们拖到后勤部门,笪歌把神崎葵叫了出来,“那就拜托你了呢~”笪歌温柔地笑着说道。 神崎葵朝笪歌点了点头,也微微一笑,“麻烦你了。” 然后笪歌和时透无一郎就走了,还要把板车给放回去。 “那个女孩子,叫什么来着?”时透无一郎 “神崎葵。”笪歌答道。 “哦哦,神什么葵,她看到这些明显是打架才能伤成这样的,她就没过问你?”时透无一郎问道。 “可是我们只是刚巧经过呀,他们打成这样关我什么事呢?”笪歌反问道。 她已经放弃让时透无一郎记人记东西了,这些天相处下来,他还能记得她叫笪歌,她已经很感谢了,就没有纠正他。 “你这种借口,这种蹩脚的谎话,那个谁,那个清醒的人,不是很容易被他戳穿?”时透无一郎 “那他就戳穿呗!”说话人脸上尽是张扬的笑,“反正那里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其他人要么是在忙自己的事要么去出任务了,没有除我们以外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才这么猖狂吧。再说了,我们两个人把对面六个人打到失去还手能力意识不清醒的这件事,你才练木刀第几天第几个小时,他们要是不怕丢脸,那就去说呗!”笪歌说道。 “自己犯下的事自己尝恶果,要怎么解释,会不会被判定触犯了条例,他们自己去承担。如果我也要受罚的话,没关系,反正敢作敢当。就算被他们告到产屋敷阁下面前那就到产屋敷阁下面前分辨去,然后我受罚就是了!”笪歌理所当然的说道。 她想和他们和解,他们不依不饶不讲道理,那么她也不讲道理!要是突然跟她讲道理,那么就去能讲道理的地方好好讲道理! 看着斗志昂扬的笪歌,时透无一郎抿唇一笑。 真好。 天边的云朵在夕阳温馨的光辉里,绚丽成灿烂的晚霞,风恣意的吹拂着,卷起一两片变得金黄的树叶,落在了笪歌的头上。 “你别动!”时透无一郎突然出声道。 “怎,怎么了!”笪歌立马止住自己的步伐,她看着突然严肃的时透无一郎,虽然平常他面无表情的,但是他绷着自己的脸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好像有严重的事情发生的感觉。 “你的头上有两只虫子!”时透无一郎说道。 “啊?!”笪歌吓了一跳,脑海里不断想象着是那种蠕动的、身子一节一节的、软的各种想象,她被自己吓到了,又犯恶心。她张嘴想问时透无一郎是不是蠕动的,但是害怕答案是,就闭嘴着嘴,深情十分紧张。 “噗——”时透无一郎眼带笑意,笪歌因为紧张,不知道他笑什么,眼里发出请求、拜托的神色,看的时透无一郎兀的心柔软下来:“我给你打掉哦!” “感谢感谢,十分感谢!”笪歌立马说道,然后又飞快的闭上嘴,生怕虫子会掉到她嘴里似的。 “噗。”时透无一郎 “打,打掉了吗?”笪歌紧张到说话都说不顺畅了。 “你的头上,是这个。”说着,手里拿着树叶就要放在笪歌眼前。 笪歌反应更快的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没看到就是没有,不存在的! “不是吓人的虫子哦~”时透无一郎 “真的......?”笪歌还是捂住自己的眼睛,却松开了一点点指缝,还是挡住大部分的视线,这样看着时透无一郎放在她面前的手。 只看见在时透无一郎略有薄薄的茧的掌心里托着两片金灿灿的树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树...树叶?! “时!透!无!一!郎!” 而现实是—— “嗯?头上有虫子吗?”笪歌顿了一下,然后一手飞快的扫掉头上的两片树叶,她还侧过头去看了。 “哎呀,真是幸运呢!虫子落在树叶上,而树叶落在我的头上,不然我会隔应的要马上回去洗头的呢~”笪歌开朗地说道。 “.........” 说罢,笪歌就往前走,想到什么就要跟身边的人说,“无一郎啊......”身侧没有时透无一郎,笪歌疑惑地回头,看着时透无一郎还在原地,她费解道,“无一郎呀,你站在原地干什么啊?快走啊,今天的风挺大的,你穿的还不厚,小心感冒哦!”时透无一郎还是没动。 笪歌眨了眨眼,然后一阵小跑过去,牵着时透无一郎的手就跑了起来,“傻站着干什么啊,快点回去吃饭,我晚上要训练和跑步,你要一起吗?” “.........” 温热而柔软的手牵着他的手。 “要。”
第26章 选拔 后来那件事不了了之,只是后来时透无一郎再去训练场地的时候笪歌能跟着他一起去就一起去,几乎是一直都在一起训练了。上次的那几个人全当笪歌和时透无一郎是空气似的,眼不见为净。 鬼杀队的其他人看到笪歌过来训练是很开心的,一开始争着给笪歌讲解训练的知识或者陪着训练,毕竟鬼杀队的妹纸很少,后勤部门倒是有一些,不过在经历被巨疼按摩、折叠身体后,就敬而远之了。不过笪歌一一谢绝了,表示她只是想提升自己的攻击速度和反应能力之类的训练,刚来的几天鬼杀队的队员们都很兴奋,兴奋劲儿一过,都各自训练自个儿的了,毕竟每次出任务都有丧生的危险,还是把时间花在提高自己实力上才好。 而每当有人要跟笪歌走的更近的时候,时透无一郎总是会精准无误的闪现到笪歌面前。不是一句话冷场成为话题终结者,就是喊走笪歌等。
过了一段时间后,鬼杀队的有些队员渐渐回过味来,正心里怀疑着什么,但是此时的时透无一郎已经申请参加藤袭山的最终选拔了。所以有的人纵使察觉到了什么也没空关心八卦,不久就忘记了。 笪歌自然也申请了这个藤袭山的最终选拔。 她觉得自己需要机会磨练自己。 不过时透无一郎真的是个天才啊。 他才握着木刀一个星期几乎打遍鬼杀队常规编入队员无敌手了! 笪歌看着鬼杀队的众人皆是一副被打击到生无可恋的模样,每天看着时透无一郎就开始叹气。只要一看到时透无一郎,他们就会想到自己吃苦训练了好几年,被一个握着木刀才七天的家伙给打的嗷嗷叫毫无还手之力,心态大崩,越来越不想训练失去热情,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了。 笪歌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所以就建议时透无一郎向产屋敷耀哉申请参加最终选拔。 都打遍鬼杀队无敌手了,他肯定是妥妥的通关吧。而且早一点去参加就有更多的机会磨砺自己,笪歌觉得时透无一郎是很有天赋的人,要真的按照常规走个训练两、三年的程序,笪歌觉得那样就太可惜了。 反正她也会去参加,她现在怎么说也是杀了三只鬼的人了,总归不可能给时透无一郎拖后腿吧?! 递交申请后,产屋敷日香跟他们说,三天后就是藤袭山的最终选拔了,让他们好好修养调整状态迎接最终选拔。 因为还要等其他地方的人一起参与最终选拔,所以才有了三天的休整时间。 时透无一郎依然孜孜不倦的练习挥刀,只不过是真正的刀,是产屋敷雏衣从库房找出来的一把备用刀。 这三天来,时透无一郎没有一刻拉下练习。看着这样的他,笪歌也受到了鼓舞,觉得这么有天赋的人还这么努力,自己也是要加倍的努力才行。 她再也不想无力到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虽然她表面还是嘻嘻哈哈的,但是对于那件事,心里始终无法释怀。 所以她也一直在逼迫自己变强,她要变强,为了不需要麻烦别人来救,自己就能救自己,为了保护没有能从鬼手底下逃脱的能力的人们。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大清早,笪歌就要拉着时透无一郎出门。产屋敷耀哉可能会想着要送他们一下,再嘱咐他们。但是产屋敷耀哉需要多多休息,不能让他身体的负担加大。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产屋敷耀哉的孩子们格外的懂事。他们的年龄只是个位数,只是几岁的孩童,这个年纪应该是跟父母撒娇、备受宠爱的年纪,但他们却能为产屋敷耀哉做很多事了。像是产屋敷日香和产屋敷雏衣总会比产屋敷耀哉和产屋敷天音起的更早开始做一天的准备工作,好像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一样。 笪歌便一大清早起来了。她因为今天就要去参加最终选拔而紧张的睡不着,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敲时透无一郎的房门,他们昨晚就约好今天要起一个大早。结果笪歌并没有敲开时透无一郎的门。 这家伙......该不会还在睡吧?! 想到这里,笪歌本来有些犯困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大早上的也不好叫人,会打扰到周围的大家。 “啊切啊切!”笪歌连打了两个喷嚏,笪歌打了个抖,毕竟也是将近十一月底了,按照现在冷的程度,冬天绝对会下很厚很厚的雪吧? 到时候就可以...... 门正好这时候被拉开。 “无一郎,冬天我们堆雪人儿,打雪仗吧!”即使一晚没睡好,也好像对她没有影响似的,一提到能打雪仗,堆雪人,笪歌立马精神起来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