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丝甲火花迸溅,袁承志分毫不伤。 木耳稍放心,有些人想偷野独吃boss,也不看看自己吃不吃得下。 道人露出丝鬼魅的笑容。 袁承志则脸色发青。 胸中气息如鲠在喉,几要呕吐之状,待真的吐出,便是一口乌血。 这是中毒的症状! “金蚕甲与鎏铜剑单独无害,砍在一起则是剧毒。”道人放声大笑:“姓袁的小子,我杀得你爹,也就杀得了你。” 袁承志毒入肌肤,脸上青黑之气越盛,饶是他还练过些紫霞心法,否则定就害了性命。 木耳发现自己终于能说句心里话。 他质问道人:“你要钱要财拿走就是,何必害他去死?” 道人就是要杀人,对财没兴趣。 他不敢招惹木耳,料定袁承志活不成,拍屁股走人。 袁承志支撑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已横倒在地,嘴里的血汨汨不停。 木掌门心有不忍。 他赶紧切换相知心法,把人奶回来。 相知心法里多了个新招式。 歌尽影生。 大长歌医死人肉白骨的绝活。即便友方重伤倒地,也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袁承志就这么残血复活。 木耳可不敢给他全奶满。 他把袁承志拖到金蛇洞里藏藏好,赶紧搜索令狐冲的下落。 令狐冲没找着,找着个陆大有。 就是华山派盛传的被林平之杀死的那个陆大有。 木耳取下陆大有嘴里的布团。 平时就要叽叽喳喳的陆大有舌头麻得说不出话。 老半晌他才能说清事情的原委。 当初要杀他的根本不是林平之,就是岳不群自导自演陷害林平之的好戏。 反而是小师妹岳灵珊和师母救了他。 这两母女既不愿岳不群杀陆大有,也不愿陆大有揭发岳不群,便将他囚禁于此。 她们更不敢称这是门派众人都言死去的陆大有,于是假称他是大徒弟令狐冲,托付给长老穆人清与他的徒儿看管。 其实莲花峰上根本没什么令狐冲。岳不群不是如何得知的此事,用来诓骗林平之的。 木耳松口气。把陆大有带回去,也能戳穿岳不群的阴谋。 上山容易下山难。 才刚出洞,又被人当路拦住。 这回是个白袍白须的使剑老者,陆大有认出,正是华山长老穆人清。 穆人清是愤怒的表情。 木耳想想也知道他为什么愤怒。 他的徒弟奄奄一息横在洞里,洞里的犯人被放出来,任谁都会把账算你头上。 穆人清的剑亮了出来。 木耳的琴还没准备好。 他还是相知心法的奶木耳。 穆人清的三十六路神仙猿猴剑已朝他招呼过来。 木耳只得用疏影横斜暂时地应付着。 穆人清没那么好对付。 他资历老修为高,加上练的剑法本就灵动轻盈,轻而易举地就追上木耳的瞬移。 木耳只好把琴当盾用,勉力架住穆人清的攻击。 他一个远战法师哪里拼得过近战的穆人清,少不得多时已身中数剑,鲜血从素衣卿相里头渗出来。 要不是木耳边打边拨音奶自己,搞不好真会挂掉。 穆人清眼中的木耳简直就是怪物。 他明明没穿铠甲,明明剑剑刺到肉身,可这少年就是不倒下,不知如何才能取他性命。 木耳奶归奶,血总归是掉的。 掉到他疼得都快弹不动琴。 好在这时洞口有人叫停穆人清:“穆师伯且慢。” 奔来的是岳不群的夫人,宁中则。 她脸色苍白,系狂奔良久内力不济的缘故。 穆人清对这位掌门夫人还是颇听从的,当下住了剑,退到她身边:“你来何事?” 宁中则翻着白皮起了厚厚一层的嘴唇:“求师伯救救珊儿。” 事情原委没说清楚她体力不济昏厥过去。 木耳趁这时候奏响商音。 群体治疗也有溅射效果,霎时间袁承志、宁中则还有他自己都被奶到。 袁承志恢复些力气才得以同穆人清说:“刚刚是这位兄台把我从玉真子手下救了。” 穆人清护短成性,更不会承认错误,收剑不打便算与木耳言和。 宁中则苏醒过来,神经依旧崩得紧紧的:“我夫君他,他要把珊儿嫁给一个阉人。” 木耳也护短,林平之算他嵩山弟子,他才没有自宫。 宁中则蓬乱着头发,一口气叹下去如同街头流离失所的绝望老妇:“要是平之,那还好了。” 原来林平之跟岳灵珊成婚,不过是个召集五岳同门的幌子。 真正的岳灵珊则许给了西厂曹公公的养子福四喜——也是个小太/监。 宁中则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这门亲事,谁想岳不群不顾夫妻之情反将她软禁起来。 今个儿前堂珊儿假许林平之,后山福全至偷偷接走岳灵珊,宁中则情急之下放火烧屋,才趁乱逃到莲花峰向穆人清求救。 穆人清护的短,只护到他自个儿的徒儿。 他能为孙仲君另谋出路,却不肯救岳不群和宁中则的女儿。 袁承志倒正直,撑着伤站起:“徒儿愿去相救。” 木耳最欣赏这等好汉,给他多奶口,道句:“我也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柯基一加”投掷的地雷~) 安利一发接档文:《[洪荒]魔祖的帅咩道兄》。 既冷又酷的渡劫魔祖罗睺 x 人见人爱的洪荒第一气纯道长辅助,求大家点进专栏第一本预收一下趴。 明日入v,照例万字掉落,评论的小天使红包掉落。 以后更新时间若无意外都是晚上18:00。
第34章 放火烧山 华山后坡, 小径通幽。 十个人,两顶大红花轿。 一顶稍大些,六人抬着;另一顶玲珑精致, 两人即可。 余下两人引路前行, 踩着林间稀疏的阳光斑点。 他们的脚下冷不防出现道绳索。 单单重心不稳作势欲倒的那一刻, 埋伏的两个蒙面刺客一拥而上, 左手锁颈,右手抹喉。 喉头的剑势又快又利。 两个轿夫登时断气。 后面抬轿六人大惊。 轿子从肩膀放下, 佩刀自腰间拔出。 他们的刀可不是一般的刀。 刀身上俱有朝廷钦用的苍鹰印记。 苍鹰拢翅,作势欲飞。 西厂的独门标识。 西厂督卫质问来者何人。 两个蒙面杀手不答话。 他们没必要跟死人说话。 路边两侧的草丛中扑出十来条带套绳索。 绳索缠上督卫的手、脚,还有刀。 利剑刺入他们的小腹,剖开道涌血的长痕。 他们也像走在最前的那两人一般,睁着眼睛死了。 这时, 脸戴面具的余沧海才从密林走出。 蒙面杀手们喊他师父。 他们都是青城弟子。 青城弟子围住两座花轿。 他们从后边那顶小花轿扛出个装着人的布袋,想来岳灵珊被绑在里边。 余沧海唤他们:“抓岳不群的女儿, 不怕他不交剑谱。” 袁承志与木耳躲在远处观察良久。 木耳特想出去给青城派的瞧瞧颜色:“好个余变脸,洗劫福威镖局的伎俩还敢用到华山。” 袁承志按住他的肩膀:“再看看。” 袁承志说得对。 大花桥里坐着的人一点动静都没。 如果不是被吓傻,就是处变不惊的高手。 高不高手不知道,至少是只肥手。 肉嘟嘟叫人想起猪肘子。 猪肘子把花轿的窗帘掀开一道缝。 他的声音从缝里透出, 比练过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还尖还细还难听。 “余观主是不认得咱家, 还是当咱家死透了?” 西厂福四喜,在江湖上名头不小。 他的干爹是西厂总督、伺候过三代皇帝的曹公公。 有着这层关系,西厂几乎成了他自个儿的西厂。 他相中关中大侠魏平所藏的《步辇图》,便命西厂罗织罪名抓人抄家, 硬生生把稀世画作夺到手里。 他对淮北武生秋仲璞有意, 便暗使州府诬陷秋氏武举作弊,名为抓捕归案, 实则送上他床。 还有江西的点苍派,川南的泥阳门,等等等等,从掌门到弟子无不受过他的欺辱。 余沧海跟这位公公也有宿怨。 当初青城派要入朝廷正派名录,给福四喜的红包薄了些,便被悬置三年不得收录。 今个儿不认得还罢了,既认得便要替江湖除害。 余沧海笑嘻嘻地应他:“余老儿怎敢忘记公公?” 他的脸谱破空而出,直朝福四喜的轿子里头打。 余沧海自打上次在福州被木耳打败,回去便苦心钻研脸谱暗器术。 功力进步空间不大,在外头一层脸谱上涂些毒药还是可以的。 那脸谱穿过花轿的金丝云雀布帘,表面的毒药能腐蚀得金线发黑。 可一旦进入轿里,落得个悄无声息。 余沧海正纳闷有无打中福四喜,一团带火的脸谱从花轿中直线射出。 比之余沧海的脸谱暗器,更狠更快。 脸谱上带着的火焰嗤地声燃尽花轿布帘。 余沧海才看见福四喜肥头大耳的身子。 还有那对被怒火映红的眼睛。 余沧海随手拉来一个弟子拦在身前。 带火脸谱径直穿透青城弟子的肠肚。 那弟子一连惶恐。 他的全身倏忽被火点燃,横倒在地烧成一具干尸。 余沧海吓得声音发抖:“这,莫不就是离火穿云掌?” 这是余沧海一辈子最后一句话。 话才说完,轿子里的福四喜就闪现到他身前。 正如天上的苍鹰盯上地上的猎物,俯冲而下,没有丝毫逃脱的生机。 福四喜一手捧着暖炉,另一手抓住余沧海戴脸谱的头,将他提到半空。 余沧海连挣扎都挣扎不得,一团火焰从脸谱烧到头发烧遍全身。 青城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哪管什么同门师尊,四散而逃。 没人逃得掉。 福四喜手上用力,余沧海的身体就炸裂成张张带火碎片。 随手一扫,那些碎片就成了索命符,追向青城山的弟子们。 被追上的青城弟子俱变成倒在地上的火人,哭爹喊娘也改变不得被活活烧死的命运。 空气中弥漫着被烧焦的气味,浓烟漫过原本宁静的小树林。 木耳稍沉吟,真不一定能打赢这个福四喜。 他交待袁承志:“我引开他,你救人。” 不等袁承志答应,福四喜带火的手掌猛往两人藏身的草丛一挥。 还好两人避得快,方才藏身之地已成火海一片! 福四喜早发现有人在旁偷窥。 见得跳出两个小青年,心里欢喜。 他指着小青年们:“你俩过来,给咱家抬轿。” 木掌门照例宫音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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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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