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都快哭了还在逞强呢,琴子。” “逞强的到底是谁啊……” 岩永琴子看着手上的钻戒,酸涩过后只剩下喜悦,“太狡猾了。” “好吧,既然如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你逃不掉了,太宰先生。” 她仰头,看着个子高高的男人,态度看似强势,实则色厉内荏。 “这个时候不该亲我吗?” 太宰治一愣,随即俯下身,一手揽在她后腰,一手扶住她后脑勺,唇瓣贴上去,呼吸如流水交融。 少女浅栗色的长发在清晨的风中轻颤,发梢在阳光下氤氲着金光,卷曲的弧度勾勒在颈侧,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就如天鹅长颈一样,白皙美好。 就在她以为接吻结束时,男人转移阵地,将吻落到她颈侧。 唔…… 被恋人——或许这个时候应该称为未婚夫亲吻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流窜至全身,敏感到不可思议。 岩永琴子微偏着头,忍不住哼出一声低吟。 她的声音本就甜美悦耳,平日审判时会刻意剔除情绪,听上去像是清透的水果硬糖。而今又变成了稍微融化的奶油蛋糕,甜腻的味道从味蕾直达心头,在品尝之人听来,像是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还带着丝丝几不可闻的轻颤,像是被轻拢慢捻的丝竹,乐音过后留下颤动的余韵。 岩永琴子感觉到太宰治呼吸一滞。 ……她是不是刚刚是不是发出了什么糟糕的声音? 太宰治刚一松手,她就跟面条似的往下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太宰治连忙伸手捞住她,担忧道:“怎么了?” 突然不舒服? 岩永琴子蚊香眼,声音软绵绵的。 “没事,就是腿软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发出善意的笑声,掌声中夹杂着祝福。 这才发现——世界不是只剩下他们两人。 还有别人在,看样子围观了很久,已经形成了圆把他们包围在其中。 ……这或许就是人类有的八卦之心吧? 连躺在担架上的炼狱杏寿郎也要求【隐】驻足,就这样躺着围观。 “唔姆!果然灾难过后,就会有好事发生。我也祝福你们……唔!” 他又喷出口血。 旁边的灶门炭治郎快要吓坏了:“请您先不要说话了,炼狱先生!” 虽没有危及生命,但炼狱杏寿郎也伤得不轻。 他连忙吩咐【隐】:“请快点送炼狱先生回蝶屋去接受治疗吧。” 我妻善逸有气无力地鼓掌,酸溜溜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和祢豆子妹妹成亲啊……” 还不懂人情世故的嘴平伊之助被人群挤到这里,满脸写着:我在哪儿,他们是谁,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大家都在看他们??? …… 无限列车事件落下帷幕。 岩永琴子和太宰治也差不多要回原来的世界了。 看出来灶门炭治郎是几人里最靠谱的,岩永琴子径直找到了他。 没想到,少年反倒先道:“我正想来找两位——” “首先祝福两位……” 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善良淳朴的少年认真道:“能告诉我两位的名字吗?” 岩永琴子和太宰治对视一眼。 “还是不必了,”太宰治用他那一贯温和又暗藏疏离的嗓音道,“一介过客罢了。” 少年脸上流露出失望,又很快变成了理解。 那一刻,岩永琴子感觉——这位少年可能抓住了一点,她和太宰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线索。 “炼狱先生的战斗,是两位出手相助的吧。” 灶门炭治郎深深鞠躬。 “——真的非常感谢!!” 他们都知道,或许只差一点,鬼杀队就会失去炼狱先生了。 像火焰一样明亮,为他们照亮前路的炼狱先生。 “不用这样,你小心别扯到肚子上的伤口。” 岩永琴子问:“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灶门炭治郎摸摸鼻子,诚实开口。 “我的嗅觉还算不错。” “能嗅到两位身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尤其这位女士,我能闻到一些怪异的气息,但并不让人恐惧,实在要形容的话,就像深夜在烛火中翻看怪谈,有种古老神圣的感觉……抱歉,好像说多了。” “刚才炼狱先生战斗途中,我也闻到了这种气息,然后那只鬼的精神就出现了异常……” 结局就不必再说。 岩永琴子讶然。 这已经不只是“不错”了吧? 太宰治也摸着下巴小声嘀咕:“有点厉害,可以的话真想招揽到黑/手/党呢……” 对了,这不就是行走的测谎仪吗!岩永琴子突然来了兴致。 测谎仪对太宰无用,但灶门炭治郎可以! 毕竟气息是本人无法控制的。 见她情绪高涨,预感不妙的太宰治正想撤退,被岩永琴子亲昵地挽住胳膊。 不让走。 太宰治无奈地叹了口气。 岩永琴子兴致勃勃地问灶门炭治郎:“能闻出来我和太宰谁的感情更深吗?” 少年还真闭上了眼睛,鼻翼翕动。 他睁开眼:“闻不出来……二位的感情都很深,已经超过我的嗅觉范围了。” ……少年,我怀疑你在驴我。 毕竟这种说法既不伤感情也不得罪人。 岩永琴子倒没再纠结,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太宰,森先生和我同时掉到水里,你会救谁?” 太宰治:“……” 来了,这个跨越五年念念不忘的问题! “你。” 他回答。 岩永琴子转向灶门炭治郎:“他说的是真是假?” 少年:“真的。” 岩永琴子又问:“织田作先生和我同时掉到水里,你会救谁? 太宰治:“……” “我闻到了为难的气息,”灶门炭治郎道,“这位先生可能会选择一起跳下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与其说是在测谎,不如说是在玩情/趣? 真正的感情也不是一两个答案可以动摇的。 “那再问最后一个吧。” 岩永琴子眸子倏地发出光芒,“灶门君能从气味辨认出身体状况吧,那么你能闻出来,我们第一夜能进行多少次吗?” ?! 少年一下面红耳赤。 救、救命!!! 灶门炭治郎求助地望向太宰治。男人却扭头眺望远方,对岩永琴子的骚话采取一如既往的无视态度。 少年只能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个……恐怕……得看您表现……” 救命,这已经不属于测谎范畴了啊! 岩永琴子沉思。 看她表现是么…… 头顶的贝雷帽突然被拽下,挡住了视线,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哇啊。” “干什么呢太宰!” “那么我也问一个吧。” 太宰治温柔笑道:“我不在的时候,这家伙是不是跟一些男人接触得比较多,比如九郎学长?夏目君?” 不、不好! 岩永琴子拔腿想溜,手却被青年牢牢拉住,对方笑容越发和善。 “躲什么呢,琴子?” “……才没有躲!” 岩永琴子回来,欲盖弥彰地挥舞双臂,大喊:“不玩了不玩了!我们开始谈正事,太宰,再耽误灶门君的时间就不好啦,人家说不定还有事!” “……” 灶门炭治郎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岩永琴子闭上眼睛,轻咳两声。 再睁开眼时,她整个人的气势与刚才截然不同,变得理性、沉静。 轻佻的气息悉数收敛。 她拿出一叠咒符。 “这是一种特殊的咒符,可以用来召唤彼岸之人。” 灶门炭治郎瞳孔骤缩! 他太需要这个东西了! 他父亲早逝,和母亲三位弟弟两位妹妹一起生活,虽家境贫寒却也有自己的幸福。 但这份幸福很快被鬼打破。 一夜之间,他的母亲、弟弟妹妹全被鬼杀害,唯一幸存的妹妹祢豆子也被变成了鬼。 他因为下山卖炭当晚没回家,躲过一劫,却永远失去了亲人,也没有道别的机会。 不止是他—— 鬼杀队大部分同伴,都是亲人被鬼杀害,依靠对鬼的仇恨和对亲人的思念,以及“不想再让其他人遭受同样的痛苦”的信念支撑到现在。 “因为咒符灵力有限,再加上他们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在此岸待太久会产生混乱,所以只有十分钟。” “数量不多,发给有需要的人吧,”岩永琴子道,“借此机会好好道别吧。” 灶门炭治郎捏紧手中的咒符,像是抓住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声音隐带哭腔:“谢谢!!” 这样鬼杀队的诸位也能见到亲人了! 岩永琴子笑了笑。 “你们鬼杀队,很伟大。” 灾难过后,一些美好的碎片更显珍贵。 话说得差不多了,岩永琴子挽着太宰治手臂离开。他们本就是这趟列车中的过客,不能干预太多。 走出几步,她回头。 “炼狱先生也教会了我很多。” “所以,也算我的谢礼。” 灶门炭治郎:? 没等他说什么,那两人已经渐行渐远。 少年拿着咒符,朝着他们的背影充满谢意地低下头颅。 …… 岩永琴子和太宰治来到车站。 “琴子在猫头鹰先生身上学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岩永琴子本以为太宰又想与她谈论诸如人性之类的哲学话题,正想开口,又听青年道。
“原来刚认识一晚的男人,就能在琴子心中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力了吗。” “看来我已经失去在琴子心中的地位了……对琴子最有影响力的男性已经不是我了……” 太宰治就像在自顾自地抱怨,话音里缕缕幽怨也不知是真是假……不,就是装出来的吧! “……太宰!!” 岩永琴子扑过去,疯狂rua宰猫猫。 她到底捡了只怎样的撒娇精未婚夫啊。 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呢。 闹了一会儿,妖怪列车从远方驶来。 岩永琴子:“车来了。” 太宰治牵起她的手。 “走吧。” -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没了车票的限制,他们可以自由往返两个世界,其他知道异世界的人也可以来往,名单便是:中原中也、芥川银、织田作之助、江户川乱步、雪莱、魏尔伦、保尔。 还有坂口安吾。 说起来这还是岩永琴子的功劳。 因为她对太宰治道:“你要是不和坂口先生和好,我就不答应你。” “……琴子居然要因为另一个男人拒绝我,好难过。” 这次太宰治的撒娇攻势在岩永琴子这里没派上用场。 她扶住青年双肩,凝视他的眼睛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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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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