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锅包肉和黎老师的教育,我现在已经能够成功的保证食物不会夹生或者糊掉,但是食物的口感我完全无法保证。林语成曾经试着尝了一口我搞出来的油焖茄子,然后当场就吐了,吐完之后彻底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被紧急送去了医疗室和医生喝茶去了。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那不是制作菜品的厨艺,而是制作毒/药的制艺。我甚至有一种觉得我不是缝纫专精,而是医药专精,还是专精制毒的那种错觉。 所以最后我放弃了开食铺,转而开了一家手工品店。 风筝也卖,灯笼也卖,雕塑、彩陶也卖,甚至在店铺我还买了架缝纫机放在最里头,在铺子后面的仓库里还摆着一卷卷各式布料。 总之,我就开了这么一家可以说是除了食物,其他生活用品基本都卖的杂货铺。 我的杂货铺开在一座山下,山下是一片村庄,山上只住着一户以打柴为生的人家。 与其说是一户人家,不如说是双胞胎兄弟俩。兄长叫做时透有一郎,弟弟叫做时透无一郎。我自从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我就觉得这兄弟俩的父母怕不是个和我一样的取名废。 后来我从村民们口中知道,自从他们的父亲母亲去世以后,时透有一郎基本上成了护着小鸡崽儿的老母鸡,无论对谁都炸着毛充满了攻击性,只是后来因为整个村庄只有我这里能买到布料让俩人每年有新衣服穿,这才渐渐的跟我混熟了。 等混熟了之后,可能是因为我的年龄比他们俩个都大,然而做饭却完全不靠谱的原因,最后就变成了我每天晚上定居在时透兄弟俩家里,第二天清晨他们去打柴,我则下山回到村子里的杂货铺中。 比起比他们还要大上四岁的我,有一郎反而更有兄长的感觉。说起来也是奇怪,无一郎不知道为什么,相当害怕他的兄长发脾气,但是我却完全不怕板着脸的有一郎——我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奶凶奶凶的,特别可爱。 我本来以为他们砍柴,我就卖卖各种手工品,偶尔看到撞过来的鬼就杀掉这样的平淡生活能够一直过下去,但是在第三年的晚上我发现朝着这个方向来的鬼似乎越来越多了。 我本来以为是我杀的鬼太多引起了鬼舞辻无惨的注意,于是打算收拾东西远离这里引开鬼的注意力,可是刚有这个打算之后没多久,我就看到了当年藤袭山考核通过后在山下见过一面的白橡树精一样美丽的产屋敷天音。 她的样子比三年前要更加成熟一些,似乎完全忽略了我的杂货铺子,径直上了山,朝着时透兄弟俩的屋子去了,只留下几个家仆和用于护卫的鬼杀队队士在村中购买物资,然后再购买了一些食物之后,就也跟着上了山。 我甚至在那几个队员中看到了真菰的身影。 山上只有时透兄弟俩在,他们有什么特殊身份,能让天音夫人亲自前来?我举着一把垂着纱缎的大扇子百无聊赖地对着阳光仔细观察,一边用余光注意着下山的道路。 不管产屋敷天音想要做什么,她都不会成功的。就算无一郎尚且天真单纯,很容易就轻信他人,但是时透有一郎却对除了弟弟以外的所有人都抱有极大的警惕。就连我也耗费了三年的时间,才让有一郎勉强把我当做朋友。 果然,没有多久,产屋敷天音一行人就从山上下来,赶着车架走了。 嘛,看样子就是被无一郎以相当恶劣的态度拒绝啦。我挥了挥手,扇子上的纱缎顺着涌动的气流覆盖在了我脸上,我眼前的一切景象于是立刻就笼罩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 产屋敷天音走的时候,真菰似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但是我机智的用扇子遮住了我的面容,没让她看见。 因为目前还不到我回鬼杀队去的时候,而且我也没打算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去。 我怎么说也至少得带一个十二鬼月的头颅回去,才能够对得起我这么久的失踪吧。不然的话,如果有人误以为我投敌了,那我麻烦可就大了。 尤其是狯岳那个总是坑我的小鬼。我可不信我失踪的这几年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我也开始怀疑,当年他说的“全村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是否会是一个谎言。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明显还是引起了产屋敷天音注意的时透兄弟。 或者还不止产屋敷天音——鉴于最近摸过来的鬼也越来越多,我剩下的唯一一把日轮刀也已经到了必须重铸的地步。 于是我当天晚上找到有一郎,在他做饭的时候笑眯眯地说:“有一郎,我们搬家吧!” “哈?”有一郎用一种“你脑子没坏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案板上的萝卜上,“高蕴桑,这三年你确实非常照顾我们,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要代替我们做决定。” “会很危险的哦,如果你们坚持留下来的话。”我靠着门框懒散地说道。 “哈?你该不会也跟那个丑了吧唧的婆娘一样,想要说服我和无一郎去那劳什子鬼杀队吧?”有一郎一柴刀剁在案板上。 “唔……虽然确实很想要让你们去鬼杀队,但是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我看着有一郎瞪过来的眼神连连摆手,“不过最近这附近确实越来越危险了,那些人说的鬼是真实存在的,并且不知道为什么逐渐在向这边聚拢。” “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有一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沉思了一会,“那你把无一郎带走就好了。” “你不走吗?”我问。 “不了。”有一郎用力地一刀将案板上的萝卜劈成两段,刀剁在案板上发出“咄”的一声,“我留下,你照顾好无一郎,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后果。一天三餐都吃白萝卜,连着吃三个星期。这是人干事?? 然而这就是有一郎能干出来的事儿。 我于是只能气弱地耸了耸肩,应了一声。 第二次产屋敷天音来的时候,护卫的剑士比上次几乎多了一倍。但是就算是这样,有一郎还是冷漠地拒绝了产屋敷天音的请求。 当天晚上,产屋敷天音留宿在了村庄里,我则趁黄昏的时候收拾好了所有东西跑去找有一郎。 “无一郎准备好了吗?”我问。 “赶紧把这个傻白甜的小鬼带走。”有一郎不耐烦地说,“他自从听了那个女的的话之后就一直嚷嚷着想要帮人想要去鬼杀队。帮人是那么好帮的吗?鬼杀队是那么好进的吗?!” 然后他一把把无一郎的手塞进我手里:“赶紧走,别逼逼。” 无一郎瑟缩了一下,问他:“哥,你不一起吗?还有高蕴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想去鬼杀队?”有一郎面无表情地说,“高蕴本来就是鬼杀队的。我上次看见了你的队服。无一郎,你跟他去就是了。” “那哥你呢?”无一郎问。 “不去。”有一郎干脆地甩上门把我们俩关在了外头。 “有一郎?”我敲了敲窗楞。 “干嘛?!”有一郎恶声恶气地说。 “日轮刀给你。”我从空间里把我最后的那柄日轮刀交给了有一郎,“拿着防身,看见鬼的话就用这把刀剁了他们脖子。” “我知道了你好啰嗦跟个老妈子一样!要走就赶紧滚!”无一郎一边从窗口接过刀,一边骂骂咧咧地说。 “走吧无一郎,我们滚了。”我故意高声说道。 “哎?哦,那我们滚了,哥哥再见!”无一郎虽然还是一脸的状况外,但也乖巧地也跟着说道。 “死!高!蕴!不许教坏无一郎!!!!”黝黑的屋子里传出有一郎的怒吼声,然而我和无一郎已经跑远了。 无一郎已经听不到他兄长的声音了,但是我的耳朵轻易地在夜色中捕捉到了低低的、来自少年的啜泣和呢喃。 “无一郎,你千万千万,要好好的啊。”
第34章 爽口时蔬(二) 我带着时透无一郎在霓虹到处乱转,一边带着无一郎体会各种生活,一边完善自己的呼吸法和冰心诀。 嘛,虽然我可能没有无一郎那么天才,才握刀两个月就能够完美掌握自己呼吸的“型”,但是和时透兄弟一起生活的那三年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 我在冰心诀的基础上重新创造出了一种灵力的运转方式。
我无法使用灵力的原因无外乎是因为我无法将身体之外的灵力和自己身体内部进行交流,这才没有办法使用灵力,而冰心诀多在体内运转,顶多将内力通过剑气释放,这才没有办法使灵力与外部交流。 但是呼吸法不一样。它就是能够让人通过和外部的空气交流,提升人体潜能的一种方式。在普通的人界或许只是让人简单的提升潜能,因为人界的灵力稀薄到了几乎没有的地步,但是在空桑、在天界不一样啊! 空桑和天界,甚至是三界夹缝中,都充斥着大量的灵气,我完全可以通过呼吸法将灵气吸入,然后融入体内自行运转的冰心诀,最终通过剑气将这些灵气释放出去。 这样将呼吸法、灵气的吸收方式、以及冰心诀的运转方式综合起来,并且进行微调之后,我觉得我的水准应该已经挺高了。 然而每次和无一郎切磋,有时候还是因为微调的经脉没走熟导致岔气,最后一边咳嗽着一边和无一郎打成了平手。 我带着无一郎在外头晃荡了一年,甚至找时间悄咪咪回了桃山一趟,然后顺手拿走了老爷子丢在仓库里的、我原先用来参与最终选拔的日轮刀。 结果就在当年的冬天,我的行踪被杏寿郎发现了。 而原因只是因为无一郎突然想要吃烤红薯,于是相当于钱袋子的我就去帮他买烤红薯,结果正好碰上了同样也是来买烤红薯恰的炼狱杏寿郎。 “唔呒……高蕴和有一郎?”杏寿郎看着我买了两个烤红薯,这才一脸懵逼地叫住了我,“你们不是……”死了吗? 他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出来,但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有一郎怎么了?”我皱着眉问,“我不是把日轮刀给他了么?” “原来他手上那柄日轮刀是你给他的啊!难怪上次真菰跟我说好像看到你了。”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一般地说,“天音夫人找到的时候,他一个人用你那把刀砍掉了鬼的头,然后因为力竭被夫人带回蝶屋去了。” “那他没事?”我问。 “前几天出任务的时候中了血鬼术,在蝶屋里躺着呢,到现在也还没有醒。”炼狱杏寿郎说,“不过真不愧是日之呼吸使用者的血脉,他杀掉的鬼已经让他在半年内从癸升到乙了哩。” 我本能的觉得他的话里有什么点不太对,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于是我干脆放弃了思考,转头给炼狱杏寿郎介绍起无一郎来:“喏,这个是有一郎的弟弟,叫时透无一郎。握刀俩月,自行摸索出了霞之呼吸,而且差不多应该到了柱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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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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