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蝴蝶精小姐,有什么事吗?这个人是……?”我岔开了话题。 蝴蝶精小姐的性格比较单纯,而且和那些几乎可以说是人(?)老成精的家伙们相比还算年轻,因此她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我重新转到了炮哥的身上。 “我是在土蜘蛛的地盘发现他的啦。”蝴蝶精说道,“土蜘蛛好像在几天前重新向黑林蝶妖发起了挑战,虽然说结果还是输了,但是据说黑林蝶妖也受了伤,被阴阳师捡走了。这个人是我在附近发现的,说起来要不是他身边这几只我的同族,他只怕在还没被我发现的那几天就被别的妖怪吃掉了吧。” 蝴蝶精指了指炮哥身边飞着的几只碧蝶,又跟我说道:“说起来,这几只蝴蝶好像一直在帮着治愈他呢,我本来是因为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同类才有这样的力量,所以打算把同族们带回去,但是这只人类就会死吧?” 所以你干脆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了???我看着被蝴蝶精小姐拖着高跟鞋的跟一路拽过来的炮哥,只觉得背后一寒。 黑林离我所建造的名为[空桑]的食铺虽然不算很远,甚至可以说,我的食铺和黑林之间只隔着一座小山和条小溪,但是从黑林的边缘被蝴蝶精一路拖过来……活的真辛苦啊,这位炮哥。 我内心流下了宽度堪比宽面条的眼泪——没有被蝴蝶精小姐这样子对待过真是太好了! “那把他就交给我吧。”我对蝴蝶精说道,“碧蝶如果愿意的话,您可以问问它们,看愿不愿意跟你回去?” “不用啦。”蝴蝶精摆了摆手,“我问过族里的前辈了,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果然也只有那位大人了吧?这家伙身上实际上到处都是那位大人留下的气息和鳞粉呢。” “[那位大人]?”我偏了偏头。 “就是黑林蝶妖啦。”蝴蝶精小姐说,“看来这家伙是他看上的人类吧。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想要留着做食物还是用来做宠物,但是是那位大人的话,这个人类应该也算是可以信任。” “所以,这家伙就交给你啦,老板!”最后蝴蝶精小姐这样总结了一下之后,挥挥手就走出了我的食铺,还顺手摸走了几块紫藤花饼。 我看向了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炮哥,想了想决定还是给他留下来。 炮哥身上的伤其实也不算很重。我拜托饺子给他开了药,再加上我自己半吊子的云裳心经,炮哥身上的伤在他被送到我这里来的第五天治好了,人也醒了过来。 为了能让他有点儿熟悉感,我特意换了身秀太的朔雪套去找他。 “你醒了?”我推开门走进去,“你已经不在大唐了哦?” “哈?这种情况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炮哥说,“对了,我是跟我堂客一起来的,你见到我堂客没?” ……堂客??这炮哥结婚了?看不出来啊?我在心里挑了挑眉,但是该回答的话还是要回答的。 “没见着。”我说道,“你还是被蝴蝶精小姐给带过来的,我问过她了,她说除了你和几只碧蝶以外,没见到其他人。” 炮哥于是沉默了。 他摸着自己的[独当一面]面具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说:“我要去找我堂客。” 哦豁,看不出来还是个痴情种子?唐门不都是莫得感情沉迷撸木桩的技术宅? “那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对了,你堂客是谁?”我问。 “……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炮哥说。 “我以前是萧白胭的徒弟,也是这里食铺的主人,见的妖怪挺多的,我不会怕,”我给炮哥端了杯茶递给他,“你请说。” “我堂客……被土蜘蛛打伤了,然后被一个穿得古里古怪的家伙带走了。”炮哥嗅了一下茶水,也没有喝,就捧在手里,坐在桌子边这样说道。 “古里古怪的家伙是哪一位?”我问。 “不是哪一位!重点是我堂客被人带走了!”炮哥说。 “那你堂客是哪一位?”我问他。 “哎呀,就是穿一身紫色衣服的——”炮哥指手画脚地比划着说道。 于是我画了张花姐的图片。 “哎呀不是那群切开黑戴假发每天都要浇热水的秃子,是武力值爆表的刁民!”炮哥更正道。 于是我从空间饰品里摸出了富冈义勇的女装照片。 “不是这个!他不是这边的本地人!你刚刚说了这里不是在大唐对吧?”炮哥重新纠正了自己的描述,“是那种很稀有的,紫色的、还有丁零当啷的银饰那种!” 我翻出了映像中赵灵儿的图片。 “说了是我堂客!没有蛇尾!我堂客是个男的!为什么你这里的图片全是女的啊!他是个苗疆人明白吗!”炮哥炸了。 “好的,明白了,你继续,你继续。”我安抚了一下他,决定接着听故事。 “我和我堂客过来的时候,我堂客出了点意外,土蜘蛛突然就冒出来说要报抢地盘的仇。”炮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然而有面具挡着,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哭了呢,还是在憋笑。 不过如果是真的哭得话……眼泪水流在面具里,那种合金的面具真的不会锈掉吗? “说实在的,我知道我堂客肯定是什么东西的化形,他身上价值高的东西很多,我都体贴的没有问,打土蜘蛛也是他拉的仇恨,但是我可是个好老公,试问整个巴蜀谁不知道啊?然后我堂客跟那个土蜘蛛打起来,我就在边上帮着丢机关放冷箭,还有淬毒啥的,混合在一起超恐怖的那种……”说到后面炮哥突然萎靡了下来,“好不容易把土蜘蛛打跑了,结果我昏古气了,我堂客也昏古气了。”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在你这里醒过来,堂客也不见了。”炮哥叹了口气,“不过我身上银子全在我堂客那里,只怕是没法给你付药钱。” “我这里不收钱,只收故事。”我说道,“换句话说,我这里只收情报。” “那你要啷个情报塞?只要帮我找到堂客,要嘛子情报我都帮你去搞。”炮哥说。 “不用了,好歹也是老乡。”我笑眯眯地说,“要不,你帮我在食铺周围搞点子机关啥的吧,毕竟我们这个铺子嘛,人少,要别人想打劫啊啥的,也撑不住嘛。” “好啊,一言为定!不过先说好,我机关布置是不及格。”炮哥说,“我只会制作,该咋放我不会。” ……还真是理直气壮啊。不过这个炮哥居然意外的耿直?我抽了抽嘴角想到。 结果第二天我就意识到了不对。 什么耿直的炮哥!!什么好男人!!特么这家伙是我以前在烛龙殿偶然间见过他跟一个毒哥在一起搞七搞八的唐无乐!!!!
第50章 咸香炒菜(五) 要说我怎么认出来这样一个憨批是唐无乐的,那得从我还在大唐的时候说起。 那会儿南邵王搞事情,以萧沙为饵,搞了个屠龙大会把几个门派掌门全给喂了化功散,坑进了烛龙殿,而我的师叔叶芷青也是其中之一。 叶师叔是由天一教内的金童索迪尔看守,这人就是一个稍点天赋的天一教年轻一派精英弟子,从外头那些低阶弟子那里学了点招式,回头打败了他们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而且居然还看上了叶师叔的美貌想要娶她。 虽然我不是很懂他这种眼高手低的家伙们的脑回路,但是叶师叔还是要救的,索迪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是要打的。 真是的,他跟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相比都是侮辱了癞蛤/蟆,拿他跟呱太比我觉得五毒弟子都得找我拼命。 我在七秀中好歹也算是一个高阶弟子,还是秀坊七秀中的武力值担当萧白胭的徒弟,所以我最后还是跟着小七师叔一起去了烛龙殿。 然而,我是半个路痴,还有轻微的脸盲症。 也就是说,就是我在跟着七师叔埋头往圣蝎祭坛赶的时候,我一个没注意就跟错了人,走岔了路,然后在我终于反应过来我迷路了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打情骂俏。 应该是在打情骂俏。我看着一个炮哥和一个毒哥在那边玩儿各种play,虽然他们俩讲的川话我听不太懂,但是很明显能看出来毒哥似乎瞒了炮哥什么不太严重到能影响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然后炮哥不开心了,正拽着毒哥在撒娇。 我当时觉得我一个孤家寡人受到了成吨的暴击,冷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的拍。 我超级想把这份狗粮丢回那个炮哥脸上。 可能是我遭到暴击的时候心情低落导致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发出了声音,正好被那个炮哥听到了。他几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冲着我的方向随手就是一发追命箭。 我在躲追命箭的同时,因为手忙脚乱导致我触发了不少机关。好在最后借着蝶弄足和鹊踏枝我算是成功的无伤溜走,炮哥好像也被毒哥拦住了没有追上来,最后只放狠话我说如果说出去的话就曝光我凌雪阁的卧底身份。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凌雪阁卧底身份,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个威胁还是有相当大的作用的。 毕竟我还是挺喜欢秀坊的大家的,而且萧白胭师父可是我的授业恩师,对于她意识到自己遭到欺骗后的愤怒目光和剑光我简直想都不敢想。 直到最后正殿汇合的时候,我因为到处迷路导致不得不和天一教的各类人士连续战斗而导致灰头土脸,炮哥似乎也并没有认出我来,所以我躲在小七师叔背后松了口气的同时,我反而知道了炮哥的身份。 那位炮哥就是唐无乐。 虽然他的脸被藏在独当一面下头,虽然我有轻微脸盲症,但是重点来了!!正因为我被他的机关给坑得灰头土脸,他搞机关的风格和丢暗器的时候会有的各种小习惯被我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所以那个伪装成一个憨批炮哥的唐无乐刚搞出一个机关,我就从那个机关的风格中搞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我露出了一个想要搞事情的笑容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毒哥会被唐无乐看上,但是从唐无乐的话和蝴蝶精小姐的话中来看,所谓的[黑林蝶妖]无疑就是那个当时在烛龙殿跟唐无乐搞在一起的那个毒哥。 而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毒哥为什么会被这里的家伙们错认为是妖怪,但从他能够搞出来肥宅快乐水就知道,这家伙跟我是老乡没跑了。 说起来第一辈子玩基三的时候我记得唐无乐的设定是看起来是个纨绔实际上是逆斩堂的实际掌权人,虽然说我对唐门是没有什么了解,但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而且还会穿着辣眼睛的衣服逛花楼遛狗的家伙人品能好到哪里去?更别说唐门还是个杀手世家,关于某些方面的底线说不定也低到爆。 我觉得我老乡一定是被唐无乐这个playboy骗身骗心了,要知道唐无乐他特么的就是个戏精,有时候转个身就是另一个人设。
总之,在知道这个表面上憨批的炮哥就是唐无乐之后,我悄悄地喊来食魂帮我跟踪他,还拿出了从[我英]那边购买的手机,让他录一下唐无乐这几天的憨批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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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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