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的房间中,除了那些日常用品的摆设,只有一盘子糖果。 虽然那个装糖果的盘子看着相当好看,糖果也制作的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几乎全身上下都写着“快来吃我吧”,但是这种东西,怎么看都觉得肯定有问题吧? 鸡茸金丝笋倒是很好奇地捻了一颗糖果,对着灯光仔细打量。 “哎,少主,这个糖果好像是夹心的啊!”鸡茸金丝笋摆弄着那一小块糖果,在我仍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糖果含在了嘴里。 “喂!这个糖果怎么看都很可疑吧?鸡茸金丝笋你是抱着什么心情给吃下去的啊!”我抽搐着嘴角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睡了过去,还沾着他口水的那枚糖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从空间储物饰品中拿出一把日轮刀,直接对半切开了那块糖果。糖果的正中央,躺着一只奇怪的昆虫。又像是蜘蛛,又像是蚂蚁,甚至还有翅膀。 那只昆虫在糖块中被我的日轮刀一起切开,几乎是一瞬间,就化为了残渣。我赶紧拿起那些盘子里的糖块查看,发现糖块中全部都是这种昆虫。 我好想吐。 我觉得鸡茸金丝笋醒来之后要是发现自己尝了一口这么恶心的糖果,肯定会漱口漱上整整一天,还要佛跳墙亲亲抱抱举高高了才能勉强缓过来。 我把那些糖块干脆连着里面的虫子一口气全部切成了碎块,又去翻箱倒柜地查看了各种隐蔽的地方。然后发现——那根本就不是糖块!那是幼虫为了成熟而制造出来的茧! 虽然我大种花家啥都敢吃,甚至还有炸蝗虫炸知了炸蝉蛹烤蝎子等等东西,但是直接生吃真的非常挑战我的神经啊! 这里的鬼是怎么回事?是想要恶心死我好继承我的日轮刀以及寒声寂影吗? 然后我就去了房间里自带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居然到处都糊着这种茧,而且居然意外地排列得错落有致,就像是浴室的墙壁上贴着的瓷砖。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指尖——这特么也太恶心了吧!已经彻底把这里当成巢穴了吗?! 虽然说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但是就这种情况来说,放一把火似乎是最正确、最方便的选择。 所以我把鸡茸金丝笋收回了食物语中让佛跳墙照顾好他,又把烤乳猪给叫了出来。 烤乳猪出来之后知道我在为什么为难之后,露出了一个自以为邪魅狂狷的笑容(……)。 “没有关系!”他向我竖了个大拇指,扛着铁叉就打开了厕所门,“就让我天罚之焰·火羽之王·烈火丹心守护者·永焚者·烈焰降生火之诸帝来引导你们这些庸者吧!!” 然后他就被里面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茧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放出了一个[疾风卷烈焰]。 那些像是糖块一样的茧倒是意外的易燃,哪怕烤乳猪因为实力尚未恢复,因此放出的火焰龙卷风只有小小的一个,高度也只能刚刚够到我的腰,但是这一点点火星意外的将这些茧迅速的一个接一个的燃烧成了灰烬。 然后我就发现,这一间房间,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是建好的房子里糊着虫的茧—— 卧槽这整个房间都是用茧建造的啊!烤乳猪这一把火直接把整个厕所烧没了!又因为我选择的是最靠东南边的房间,厕所则在房间的南部,我甚至可以透过原本通往厕所的门,直接看到头顶的星空。 啊,原来已经晚上了啊。 其实我到达这个小镇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再后来因为在镇子上游荡,又碰到那位语气恶劣的大婶,之后又被那个有问题的大叔给带了过来,整理完这一个房间之后已经到了黄昏时刻。 再加上烤乳猪烧虫茧的那一会儿,也确实应该是晚上了啊。 “鸡茸金丝笋还好吗?”我问烤乳猪。 “有我……咳咳,有饺子虾饺还有诗礼银杏在,没问题的啦。”烤乳猪笑嘻嘻地说道,“饺子说那些虫子有点儿像是苗疆的[蛊],不过可能是有人将它本土化,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样子。鸡茸金丝笋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正抱着一个水桶呕吐呢。” “噶哈?”我抽了抽嘴角,又想起了五仙教弟子身边常常跟着的滑溜溜、冷冰冰的灵蛇、身上带着粘液的玉蟾,好多只脚看的我密集恐惧症都快产生了的风蜈,再想想这里长相怪异的虫子,不由打了个抖。 “我的妈……”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麻,“烤乳猪,能拜托你和叉烧仔吗?” “啊,在所不辞!”烤乳猪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就由我炽烈之火的掌控者,引领他们走上应当步入的轮回吧!” 我突然就淡定了下来。 烤乳猪的中二病经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毕业。诗礼银杏曾经评价说:教不了,放弃吧,回去烤红薯去吧。而同样看过烤乳猪状态的饺子说:治不了,放弃吧,告辞。 烤乳猪这么多年以来,收到了一个劝退(学)三连,一个扁鹊三连。而且他们都还是来自于各自领域的佼佼者。 而经历过这么多年烤乳猪摧残的我,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犯的中二病。反正最差也不过是面对一个吃小孩的鬼罢了。就算是虫子,这些虫子看起来也相当易燃,就让烤乳猪和叉烧仔烧烧烧就是了。 我……我可是被成为雷电法王的冰心秀啊。绝对!不会!向这种小虫子认输! 然后我肩膀就被已经被叫出来的叉烧仔戳了一下。 “少主,你还好吗?”他问,“我看你脸色超级不好的样子,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我把手藏在外套里悄咪咪按着我的胃,露出了一个相当勉强的笑容,“总、总之,要是真的有那种操纵虫子的鬼,就、就拜托你们烧掉了!”
“好嘞!”叉烧仔开心地挥了挥手,又扑到烤乳猪怀里,“老豆,老豆,少主这边结束了我们去哪里玩呀!” “哼哼,没问题,我,火之诸帝就勉强带着你大闹一场好了!”烤乳猪举起了手中的铁叉。 ……我就知道不该把这两个家伙一起叫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烤乳猪是怎么记住他对自己的称呼的?之前他说的那么长一串是什么来着?天罚之焰·火羽之王·烈火丹心守护者·永焚者·烈焰降生火之诸帝?他是怎么把那些奇奇怪怪的称呼给记那么清楚的?等等,为什么我自己也记得那么清楚? 我仿佛感受到大宇宙的恶意(并不是)扑面而来。 不过很快,就在我看着烤乳猪和叉烧仔打闹的时候,那只鬼的正体出现了。 它的脸长得意外的好看,是一个正常女子的体态,纤细苗条,双手双脚,但是双眼却明显是复眼,头上探出两只触角,又在腰上探出两只虫足,背后是一双青底黑纹的蝶翼。 “就是你们,杀死了妾身的孩子们吗?”她张开嘴,嘴中探出类虫的双锷,“不乖的孩子,是要被鬼吃掉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 秀太不怕虫子什么的,他只是生理性的觉得恶心。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 所以以后面对虫柱和花柱的时候他基本上是能躲着走就躲着走,因为她们两个头上都有蝴蝶装饰。(笑) 昨天提的欧柱是开玩笑的,如果有其他好的提议,我也会考虑。不过秀柱还是算了吧,秀小太表示就算他穿女装那也是爷们,他想要个更霸气点的名字2333 不过我发现你们好多人都想看秀小太被叫秀柱诶……要不就秀柱算了?
第11章 卤味拼盘(三) 怎么说呢,我看着这个鬼身后黑底青纹的蝴蝶一样的翅膀就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其实说真的,如果这个鬼不把虫锷探出来的话,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顶多就是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怪模怪样的像虫子或者蝴蝶什么的化形。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那个虫锷并不是从她那张嘴里探出来的,而是从下巴那里戳破了皮肤一样的外壳伸出来的,上面还带着血迹。 像是来之前才吃了个人。 那个鬼的肚腹忽然鼓了起来,肚皮上有凹凸不平的凸起,然后紧接着它肚脐那里就直接被里面的幼虫给破开了。 还带着翅膀的幼虫陆续从母体的肚腹中蠕动着攀爬出来,等他们的翅膀干燥了之后,就陪着它们的“母亲”在空中振翅漂浮,看得我觉得鸡皮疙瘩仿佛都要起来了。 “烤乳猪,拜托你和叉烧仔了,”我强忍着恶心拔出刀,开启了名动四方的状态。 “哦哦,就交给我这烈焰的掌控者吧!”烤乳猪握着铁叉,带着叉烧仔释放出一道又一道火焰,将那些幼虫烧得一干二净。 “啊啊……你们这群该死的孩子们。”那个说像是蝴蝶精都侮辱了蝴蝶精的鬼又说话了,“你们居然……胆敢把妾身的孩子,还有妾身未来的夫君……全部给……全部给!” 她的手臂忽然伸长,化作了两柄镰刀似的虫肢,直接向我砍来。我侧身躲过她的挥砍,但是耳朵上却被一道劲风擦破了皮。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我怕是半个耳朵都要被她的刀风给刮下来。 就在我后怕的时候,烤乳猪往我这边又挥了一道火焰。 那道火焰直接将我裹在了里面,着重在我耳朵边的伤口那里灼烧着,几乎是半秒钟不到,就有什么东西被烧死了,然后被火焰带着从我的伤口中抽了出去。 正是那些幼虫。 我还没有来得及犯恶心,那个女人的虫肢又向我劈了过来。 啧。 没有等她劈下来,我直接开了蝶弄足跑得更远了些,然后直接给她来了个剑破虚空正中她的脖颈。 她的头就被我这一道剑破虚空打的掉了下来,完全没有防护。 可能是没有想到鬼杀队居然有我这种利用雷电远程攻击的低级剑士吧,因为一般来说再怎么厉害的剑士也需要用剑去砍断鬼的脖子,而不是单纯使用剑技。 而且那些被她吃掉的人,估计大多都没有发现她能够借着别人受伤的时候,能够让幼虫潜入对方身体中吞吃骨肉,最后干脆吸光了脑髓,只能让她为所欲为。 但是可能是因为我去大唐以前是被电死的,所以我的剑破虚空练习的总是比其他的人要好,后来去了空桑,又将雷电的力量融入了我的身体。 所以我和雷之呼吸才那么契合。 所以我现在完全可以依靠剑气和剑气中蕴含的雷电将鬼电的头脑发蒙,身体抽搐,然后碳化,最后局部细胞全部死亡。 就跟这个没有想到我能够用带有雷电的剑气远程攻击她的鬼一样,我把她的头部所有的细胞全部电死了,总不可能从头骨或者脖子中再长出肉来吧? 结果还真长出来了。我看着蠕动的肉芽重新长成了鬼的头,差点儿没真的吐出来。 “你是……冰心……?!”那只鬼重新长出的复眼中层层叠叠地倒映着我一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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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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