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赶着去什么地方吧。 她一口气升的太多,一飞冲天了似的,众人想拦都拦不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人。 那人打完衾薄,与她结个生死契都能将人直接推上化神巅峰,强到即便身受重伤,也宛如森林之王一般,叫人不敢动手,反而担心他俩合力,会不会留下他们,所以急急走了。 这个人不一样,区区一个小门派出来的,不守规矩没有向化神联盟提前告知,光这一条便足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 那四个化神期气息越来越近,终还是赶了过来,他俩底气一足,刚要质问小辈为何不懂规矩?便见一道更强劲的气息落下,站在那小辈身后,一脸懵逼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那个在魔界与一个陌生的化神巅峰结生死契的幸运儿。 他刚要说明情况,便被同伴踩了一脚,同伴传音给他,‘你个傻子,没看到他俩一伙的。’ 他噎声。 同伴替他圆场,笑眯眯道:“都是误会,误会,现在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这个女子不是一个人,她不可怕,但是她身后那人可怕,搞不好一怒之下把他们都留下了,得罪不起,便当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 修仙界要重新洗牌了,再也不是他们说得算了。 几人都是一路从魔界过来的,各个人老成精,自然晓得其中的弯弯道道,不敢纠缠,各种行了一礼,正要离开。 玄清叫住他们,“且慢。” 众人回身,他才继续道:“难得人凑的这么齐,不如咱们坐下来谈个事吧?” 余玉眨眨眼,“谈什么……” 她脚上突然一疼,被宗主踩了,余玉也不傻,意识到宗主有需求,连忙附和道,“谈,谈事情。” 她的话以前或许不管用,现下便如圣旨一般,但凡开口,几乎没有不应的,即便有,也半推半就同意了。 没有吭声便是同意。 玄清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单手背在身后,单手摊开,道:“请。” * 天一山一处偏僻的森林里,勾着脑袋吃草的鹿突然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它眉心飞出一道光芒,光芒钻入一条路过的蛇体内,那蛇也很快撑爆而死。 不远处有条溪,溪边突然传来水声,吸引了去那蛇的注意力,蛇眉心飞出光芒,钻入在河边抓鱼的年轻人的体内。 年轻人猛地栽倒,落进溪水里,水不深,他趴在里头,仰着上半身,鼻子,眼睛,耳朵里亦流着血。 “太弱了,太弱了。” 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夺舍,刚一入体原身便死了。 离体的时间太久了,必须尽快找到新身体,否则即便他神魂强大,也会一点点虚弱,最后耗干而死。 哪里……哪里有身体? 年轻人眉心中钻出一抹白光,白光飞起,在天一山附近徘徊,许久许久,天空中突然一道光芒闪过,有人御剑飞行,那人躺在剑上,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举着酒壶,悠哉悠哉喝着。 他忽而身体一僵,笔直从剑上落下来,栽进万丈的悬崖下,肉身数次和石头山崖碰撞,掉在地面时伤痕累累,浑身皆是血迹。 衾薄没管,反而闭上眼,与身体契合的同时,调动真元养伤。 这副身子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小子,恢复力慢,好在天赋还行,助他熬过这段时间,再换一具身体便是。 左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天一山的脚边儿,花昼吃过早饭,背着背篓,带着弓箭上山。 她要去深山里打猎,一个人,从前不适应,会害怕,时间长了早已经习惯,毕竟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为了活,任何事都做得出来。 常年打猎,她对深山很是熟悉,熟门熟路抄近道,贴着山脚走,意外在角落发现了一个人!
半坐在草丛里,背靠着石头,低垂着脑袋,身上全都是血,裸露的皮肤上很多擦伤和撞伤。 抬眼瞧了瞧头顶,果然在石头上发现了血迹,他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那么高,肯定死了吧? 他身边放着一把剑,笔直插在地上,应该是和他一起掉下来的。 剑客? 那把剑似乎是个好东西,这边贴着山,只有地皮上一点点土,底下都是石头,那剑差那么深,绝对是个好东西。 既然人已经死了,也许可以物尽其用,不叫那剑蒙灰? 她走过去,手刚要握住那把剑,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赶在她之前将剑拿在手里。 剑拔起,蓦地高高举在空中,肩上一疼,她已经被那人推倒在地,那人一只手压着她,剑尖朝下,陡然便要往她心口刺去。 衾薄,你不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愿意为我而死,没人愿意为你而死吗? 因为我也愿意为他们而死,感情是互相的,一味索取谁都会累,然后懒得理你,厌你,弃你,最终离你而去。 那剑在空中划过一个炫丽的弧度,擦过那女子的耳朵,猛地钉在她颈肩位置。 那里有一条蛇,彩色的,隐藏在草丛间,几乎很难瞧见身形,被钉了脑袋,身子剧烈挣扎花昼才发现。 她咽了咽口水,砰砰直跳的心脏渐渐平缓下来,正要去感谢那人,便见那人朝后一倒,躺在她不远处。 隐隐还听到那人临昏迷前,小声嘀咕。 “折清,我便信你一回。”
第165章 衾薄番二 他这一生, 走的是险路,曾经无数次徘徊在生与死之间,受伤, 严重些整个身子无法动弹, 失去意识更是不知道出了多少回。 每次醒来多多少少会有些‘惊喜’。 比如说有一次被人摸去了身上所有的法宝,还补了刀,险些死去。 还有一次从修仙界掉入魔界,被几个不会说修仙界话的魔族捡了去,给他擦洗身子, 上药。 他本以为遇到了好人,结果那几人将他扒光, 肆意上下其手。他才想起来,魔族女子少,男子多,许多男子找不着女子,便拿同为男子发泄。 那几个低级魔族亦然,瞧他受了伤动弹不得,想反抗也无能,所以起了心思, 捡他回去是为了睡。 依稀记得有一次更可笑,居然看中了他夺舍的身子, 起了心思想夺舍。 所以这次会遇到什么‘惊喜?’ 他睁开眼, 入目是一个简陋的屋子,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而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伤口似乎被处理过了,用纱布包的严严实实, 举起手,手心里系了个蝴蝶结。 眼前突然一暗,一颗脑袋钻了过来,趴在床边,一脸惊喜,“你终于醒了。” 他都睡了五天了。 花昼本来想去打猎,结果因为他,五天没有出去,马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衾薄蹙眉,一双微冷的瞳子上上下下打量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不说花昼说,“我给你煮了粥,你起来喝一点。” 粥早就打好了,就放在一边冷凉,因为他不喝,她也会喝,所以饭点便打一碗搁着。 在桌子上,她去拿,边拿边有些歉意道:“那天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死了,那把剑又不错的样子,所以想拿来使使。” 衾薄眯起眼,还是没说话。 花昼已经将粥端了过来,语气中有些意外,“我是真没想到,我那么对你,你居然还以德报怨,救了我。” 那天要不是他,她早就死了,意图那么明显,这人应当早就看了出来,还是救了她,八成是个好人。 不能让好人心凉,她于是将人捡了回来。 花昼搬来个板凳,坐在床边,一边搅动粥一边真诚道:“谢谢你呀。” 衾薄视线落在那粥上,心中却在冷笑。 救她? 可能吗? 不过是想试试看,折清有没有骗他? 身上的伤被处理过,虽然只是普通的凡药,但是有微微的好转,东西似乎也没丢,没有缺胳膊掉腿,所以是折清没骗他?还是说藏了更大的阴谋?
第166章 完结二二 余玉已经回万剑仙宗五天了, 那天刚回来便陪着宗主找修仙界的诸多修士签了个协议。 她也摁了手印,只不过因为看着宗主就想起大师兄,黛鹤, 星澜尽欢, 茭白,全程跑神,加上相信宗主,所以没有细看,至今不晓得是个什么玩意儿。 反正她知道宗主就是了, 宗主绝对不会坑她的,签就签呗。 唯一让她牵挂的事诸多师兄的事, 等宗主把事处理完,她把宗主堵在角落,刚一问,宗主便把什么都抖了出来。 黛鹤和星澜,尽欢,茭白早已经死了几百年,远一些的千年都有,大师兄十几年前也去了, 她看到的都是宗主的法力化身。 为了有更多的把握化神,又不引人注意, 如果一个人这么强的话就会出现折清那种情况, 力量分散开反而不起眼。 宗主做到了,就连她这个稍稍亲近的人都没有想到, 更何况旁人。 当然啦,她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那么风华绝代的大师兄, 沉着冷静的星澜,活泼可爱还教她给变小的折清做衣裳的黛鹤师姐,包括尽欢和茭白居然都已经死了。 而且死了很久,真的,叫人很难接受。 余玉别了宗主之后精神一直很恍惚,完全是机械似的回到大雪山,还是那个寒潭,布了结界后便直接往里头一躺,睡到了现在。 她睡之前将一寸寒江还有诸多道器都放了出来,随便它们去哪,反正别打扰她,叫她冷静冷静便是。 余玉醒来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一直睁着眼睛看头顶,盯了许久才想起来,不知道睡之前有没有把折清放出来。 她那天急着赶路,把折清收进紫府小天地了。 当时倒下就睡,忘记了有没有动过他。 余玉伸出手,往自己身边摸去,她要是放出来的话,肯定就丢在自己手边。 那手果然摸着了东西,只不过刚一接触,便被打了一下。 手背上一疼,叫余玉睡意多少清醒了些,她再度伸出手,又挨了一下。 这回是彻底清醒了,余玉猛地扭头,看向睡在她一边的折清。 似乎也刚醒,懒洋洋伸个懒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烟杆子。 那烟杆子交给他时,上面有一道细长细长的裂痕,现下一点都看不出来,估计是在他体内温养,强大的自愈力和生机把烟杆子给折腾好了。 这厮举着烟杆子,慢悠悠抽了一口,待那口白烟吐出,才慵懒道:“早呀。” 还早? 太阳都晒屁股了,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刚刚想摸这厮,被这厮拒绝了。 当初怎么说的?只要她告白这厮就是她的,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样就怎样,这才碰一下就把她手打掉,是不是有点拔吊无情啊? 折清嗤笑,“我随口说说你也信?” 哈? 还真翻脸不认人? “那你说要给我生小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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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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