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旬的时候,布告栏上贴了一则新的启示。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会在万圣节前到!” “路易斯和你联系了吗?”珀莉问玛德琳。 “他们快要出发了——预备乘一条大船过来。”玛德琳说,“我不明白——德姆斯特朗在内陆呀?” “你怎么知道它在内陆?” “我想总是在那边吧?克鲁姆是保加利亚人,路易斯是德国人,德姆斯特朗总是在那一块吧,不然他们都得去布斯巴顿上学了。” 伊芙琳和亚莉克希亚也想不通。但姑娘们没告诉旁人玛德琳在和德姆斯特朗的一个男孩谈恋爱,所以没人像她们这样去努力思考这个。 因为这个,玛德琳在接下来的一周半里都很紧张。她甚至不小心在黑魔法防御术课堂上出了岔子。 进入六年级后,莱姆斯·卢平对学生的要求提高了不少。珀莉猜测他大概是参考了一些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总之,他经常会给他们开设实践课。 当时那节课上,他们被允许互相用不严重的咒语攻击彼此,同时需要用铁甲咒自我防护;卢平教授则会在教室边缘旁观,时不时为他们的练习增加一些难度:他会向学生们抛掷一种丢出三秒后会爆炸并且喷出大量呛人粉末的荚果,应对它们的正确方式是及时使用飘浮咒并把它送到边上的金线花藤编篮中。 玛德琳走神得太厉害了。她在荚果已经快掉到她头顶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乱中念错了飘浮咒的发音。 轰隆隆的巨响中,荚果的粉末喷得到处都是,学生们纷纷用袍袖遮住自己的口鼻往侧面躲开,卢平则迅速挥动魔杖把那些粉尘驱散了。 然后他们看到脸色煞白、躺在地上的玛德琳。她朝上方举着魔杖,铁甲咒牢牢的护住了她,一头野牛踩在上面,困惑地甩着尾巴,喷着鼻息。 玛德琳没受伤,于是惊恐的学生们迅速平复下来。卢平召唤出绳索困住了那头牛,伊芙琳赶紧冲上去把玛德琳扶起来。 “你吓死我了。”她的嗓音尖尖的,还有些后怕。 “我——我可能念错了个发音——我没注意——梅林啊。”玛德琳虚弱地说,“唉——” 因为这个,她被扣了五分。之后的魔咒课上,听说她把一年级的魔咒都念错了的弗立维教授又给她扣了五分。 “十分。”傍晚,坐在餐桌边的玛德琳大受打击,“我还没有一天被扣十分过。” “别担心,这点分数我下次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就能赚回来。”珀莉安慰她,“但你可不能再念错咒语了,太危险了。” “你赚的分数是你赚的。”玛德琳坚持道,“我该自己为这些分数负责。唉,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摸索到无声使用铁甲咒的技巧了——我当时大概被吓坏了。” “卢平教授已经够友好了。”亚莉克希亚说,“我听说麦格教授之前在低年级的课堂上发了好大的火,因为有人怎么都掌握不了转换咒。” “格兰芬多的隆巴顿吧。”伊芙琳准确地说出了那个名字,“汉娜说他上课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耳朵嫁接到仙人掌上去了。但是转换咒可不容易,我们那时候练了快三个月呢。” “我听说教授们觉得不能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面前表现出弱势。”斯特宾斯插嘴,“毕竟那些学生要在霍格沃茨待上快一整学年,会加入我们的班级来完成他们今年的学业。” “那也该盯着七年级的学生。”霍普金斯抱怨,“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严格?” “因为也有六年级就可以参赛的人员。”玛德琳扬起下巴,“而且你草药课上表现得也太糟糕了。不过是疙瘩藤。” 霍普金斯顿时满脸通红。他上次草药课的时候把要收集的疙瘩藤荚果洒到了一株尖牙天竺葵上,那些荚果全被拍碎了。 在这样的气氛中,日历翻到了10月30日。这天傍晚,学生们被教授们聚集到城堡外的空地上,等待即将到达的客人。 他们先等到了布斯巴顿。
十二匹巨大的银鬃飞马拉着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从禁林上空飞掠而来,然后在他们面前落地。走出来的马克西姆夫人引起了不少窃窃私语,邓布利多鼓掌欢迎了他们,而更多学生都在急切地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些。 六年级和七年级都站在最后,伊芙琳几乎是蹦跳着试图看清前面的景象:“唉呀,她真高,和海格教授差不多,对吧?” “那是布斯巴顿的校袍吗?真好看。”亚莉克希亚咕哝,“我真希望霍格沃茨也能让我们穿别的颜色的校袍。” “我们都是黑色的。”有个七年级的女生叹息着接上话。 在人群前方,邓布利多教授和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交谈了片刻,女校长便领着她的学生们穿过人群,往石阶上走去。弗立维教授替他们引路——他和马克西姆夫人差得太多了,不止一个学生在他们经过时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德姆斯特朗还没来。”一个五年级说,“梅林啊,我想快点回到礼堂里去,今天的晚宴一定有更多好吃的。” 这话引起了不少学生的赞同。霍格沃茨的教师和职工们显然卯足了劲想展示自己的优秀,这些天来,城堡里的盔甲和画像都被擦得干干净净,胖修士曾经看到血人巴罗都罕见地打起精神、答应麦格教授让他看管好皮皮鬼的嘱托。 “他们应该是坐船来。”玛德琳满怀希望地看着黑湖,但那儿现在都没有桅杆或者大船的影子。由于学校的要求,她不得不放弃自己很喜欢的一件棕色长袍;但她还是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比往常更加容光焕发。 很快的,一个古怪的响动从黑湖的方向传来,格兰芬多的乔丹大喊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是乘坐一艘能在水底航行的气派大船来的。要珀莉说,那船比《加勒比海盗》中最大的船更帅气,高高的桅杆上悬着一面旗帜,上面是德穆斯特朗的标志:一个鹿头的顶上站着一只双头鹰,周围环绕着一圈西里尔文字。 船上的人陆续上了岸,他们都穿着银黑色的一种毛皮斗篷。 卡卡洛夫走在最前头,他看起来高高瘦瘦,有一撮末端上卷起来的山羊胡子。他礼貌地和邓布利多打着招呼,同时示意他的一个学生上前。 那张脸、那个引人注目的鹰钩鼻、那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斯特宾斯惊叫:“是克鲁姆!威克多尔·克鲁姆!” 热爱魁地奇的学生全都开始踮脚,但他们很快发现自己不必这么做:麦格教授领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穿过他们往前,保证所有在后排的学生也能看到他们。 大部分人都对着克鲁姆指指点点,只有玛德琳急切地在其他斗篷之间搜寻——然后她眼睛一亮——一个男生对着她愉快地挥了挥手,然后比了个手势,又匆匆回到队伍里去了。 “是路易斯!” 珀莉不得不使劲拽住玛德琳防止她太往前。斯内普教授就站在他们背后呢。 当他们重新回到礼堂时,来自外校的学生已经都坐了下来。 布斯巴顿的学生选择了拉文克劳,也许是因为他们的颜色更相近一些;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则选择了赫奇帕奇(珀莉、伊芙琳和亚莉克希亚都认为这和路易斯有关)。也许是因为克鲁姆,斯莱特林们和格兰芬多们都显得很失望。 玛德琳毫无顾忌。路易斯这会儿脱掉了毛皮斗篷,露出里面的血红色长袍。他的一个同学正饶有兴致地抬头打量漆黑的、星光闪烁的天花板,而路易斯自己则在高兴地对她招手。 她飞快地跑了过去,帽子都来不及摘,路易斯已经站起来把她搂住了。德姆斯特朗的好几个同学发出善意的哄笑声,这让他们看起来没那么有距离感了。 “玛德琳——德姆斯特朗——”塞德里克惊讶得不得了,和他一样的赫奇帕奇不止一个。 “看起来不错,对吧?”珀莉咯咯地笑起来,她抓住塞德里克,“好了,我们也赶紧过去吧。” 他们也回去自己的长桌那边了,一个七年级的女生红着脸试图和克鲁姆交谈,但后者沉着脸,看起来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威克多尔有些感冒了。”路易斯·科奥瑟冲他们点了点头。这会儿六年级的学生们都仗着和玛德琳更熟悉些坐在了这边,斯特宾斯摸索了半天,懊恼地抱怨自己没带羊皮纸和羽毛笔。 很快的,学生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桌边。邓布利多发表了欢迎的宣言后,长桌上立刻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你们这里还有烟熏鲱鱼炒蛋。”路易斯立刻动手盛了一些给玛德琳,“这个味道相当不错,希望它尝起来足够地道。” 玛德琳笑着眯起眼睛,然后给他指自己的朋友:“我和你说过的,我最好的朋友——珀莉、伊芙琳、亚莉克希亚(三个女孩挨个点了点头),多亏了她们,我去年才能溜去对角巷见你。” 路易斯露出了带着些矜持的笑容。 “玛蒂经常和我提到你们。”他用一种亲昵的口吻称呼玛德琳,“你们帮了她许多,对吗?” “我们也经常听到玛德琳提到你。”亚莉克希亚笑嘻嘻地说,“她直到你今年要来霍格沃茨之后,差不多每一天都等着呢。” 玛德琳的脸红了,她踩了亚莉克希亚一脚,后者笑嘻嘻地从她面前叉走了一根看起来很诱人的香肠。 桌上的菜肴很不错,来自外国的学生们似乎也对此赞叹不已。珀莉能听到玛德琳小声提示路易斯:“等正餐之后,还会有一轮甜点,你不必现在吃得太饱。”听到这句话的德姆斯特朗学生们纷纷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两个穿血红色长袍的女生还把她们面前的烤肉往外推了推。 甜点果然也很不错。塞德里克非常迅速地替她把每一种都拿了一点,然后珀莉迅速被一款拿破仑征服了。 “甜点真的还是要数法国做得棒。”珀莉一边咬着那些酥皮,一边幸福地感叹了一声。 “我深刻地表示同意。”亚莉克希亚热切地说。礼堂里之前还有不少女生时不时往赫奇帕奇的长桌方向扭头,想看一眼克鲁姆。这会儿她们全都在盯着那些甜食了。 玛德琳盛了一块看起来很漂亮的奶冻,歪过头问路易斯:“你们晚上还回去船上吗?” “应该是吧。”路易斯不太确定地说,“霍格沃茨应该也没有多余的宿舍?” “是回船上。”克鲁姆说。 他之前一直没怎么开口,这会儿突然说话,几个女生都被吓了一跳。他嗓子有些哑,大约是真的感冒了。 “如果有需要,医疗室的庞弗雷女士会提供提神剂。”塞德里克说。 克鲁姆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之前一直紧绷着脸,这会儿终于缓和下来了。路易斯往这里看了一眼,又笑了一声:“玛蒂,介意等下带我去一趟你们的医务室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3 首页 上一页 8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