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灰原现在是二年级的班主任?” “对……”灰原道,“就是真希真依他们,还有熊猫,还有一个只能用饭团馅料说话的小孩,跟他交流有点困难,我现在都没弄懂他的每一个词是什么意思,只能去问胖达呢。” “狗卷棘,对吧。” “对,是个爱恶作剧的小孩,但是比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乖。” “无论是谁和他们比都会变得很乖的。”我吐槽了一句。 没想到灰原道:“额,这个,我还觉得有人比他俩还闹腾的。” 我有些惊讶:“谁?” “菜菜子和美美子……两个人都挺闹腾的,都是被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带的,而且都是女孩子,不好动手。” 啊这,能理解。 我心想。 “对了……”我又问,“之前就想问了。归为诅咒师什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最近几年是做了什么吗?” 他们两个都看着我。我也看回他们,总觉得气氛有点凝滞,但是好像又…… 怎么说…… 啊,我贫穷的词汇量。 我道:“怎么了吗?” “不……前辈你想知道这种事也是正常的……”灰原咬着筷子,做深思状,“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说出来,可能会让你觉得有点……愧疚?类似的。” 我隐约猜到了一点什么。 “说就是了。” 灰原道:“哦哦……嗯,那就从头开始说吧。前辈死……嗯,休息后的一年,就是我们毕业那年的四月三十号,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从早上一直杀到晚上,第二天辅助监督给出的数据是统计共164人,都是高层和一些管理层。 然后五月一日,伏黑甚尔先生就杀害了27名禅院家的人和剩余的高层,和五条前辈夏油前辈一起发布了宣战通告……” “那两张纸是直接贴在高层塔上的,现在属于禁物,和你的房间一起被封锁。”
第28章 信息 杀害了,共计227人。 我倒并没有觉得愧疚,看不爽高层很久了,死就死了。只不过让我觉得厌恶的是。就算是换了一批高层,这些人的行为处事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有些唾弃。 硝子把筷子和便当盒收走了,临走前给我留下一颗糖,薄荷糖,还特意地检查了我的牙齿。 我觉得这有些侮辱我,我都换了一具身体,怎么可能还有那个蛀牙。 除非齐神他们真就是一比一放大。 好在没有。 齐神估计不知道我蛀牙。 可以和其他人接触的第二天,真希和真依,还有熊猫便来了,他们来的时候还带了自己的同级生,也是那个唯一一个不认得我的孩子。 “这是狗卷棘。”真希朝我介绍道,“因为是个咒言师,说话的时候可能会带上咒力诅咒别人。所以一直在用无意义的饭团馅料说话。” 狗卷棘点点头:“鲑鱼……” 我笑了一下:“棘君——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又点点头,耳尖似乎有点红了。 很可爱的小孩啊。白头发让我想起了悟,不过感觉悟的摸上去会更舒服一点,毕竟是大猫猫嘛。 心里的念头转瞬即逝,面上我仍旧笑容满面,道:“棘君……我叫禅院五月,你可以像他们几个一样直接叫我五月。” 我说完,真希几个人就吊着眼无奈地看着我,异口同声道:“笨蛋,棘只能说饭团馅料啦——” 我干笑了两声:“诶,把这个忘了来着——不过啊……” 我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直接叫我五月是没有问题的啦。老师我,不会被任何人诅咒哦。要试试吗?” 他有些迟疑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闷闷地道:“木鱼花……” 大概还是不太敢。真是善良的好孩子。 我眯着眼睛笑了笑:“好吧,不想叫也可以。” 我话题一转,“那,现在的课上的怎么样了?” 真希在病床边上坐下,翘起两条腿。她坐姿向来大气,我怀疑是和五条悟夏油杰学的,这两个人总是站没站姿坐没坐姿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和我学的哈哈哈…… “还可以……”她皱了一下眉,“大概,能在甚尔手底下轻松过上两招。” “这样啊,那很好,甚尔毕竟很厉害呢——真依呢?术式有好好练吗?” 我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一张漂亮的脸有些扭曲,很快又平静下来,用着和真希相似的、面无表情的脸道:“托某位大叔的福,练得不能再好了。” 她隐晦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往盯着她看的自家姐姐那里瞟了一眼,又很快收回来: “虽然现在是三级咒术师,但七海说再过几个任务就可以升二级,只不过但是咒术界一直有人阻拦。” 我点点头,级别不要紧。当今咒灵和咒术师的实力已经无法再用以前的体系去衡量了,是高是低无所谓。 真依的构筑术式我一直觉得还不错,用得好的话随心所欲,就是一个移动的咒具制造库。 主要就是咒力不足的问题。 “极限是多少?”我问道。 真依把自己的配枪递给我:“如果是这把枪的话,一天只能制造三发子弹,曾经有一天制造五颗的记录,但是代价是咒力透支,三天无咒力。” “果然是咒力量的问题啊。”我摸了摸下巴,把枪还给她,“真依应该还记得我的术式吧?” 我翻手一转,露出手里的咒力球,淡声道:“将身边所有的情绪转化为咒力,在领域内不断压缩。像这样被无限压缩而生产出来的咒力球。可以当武器,也可以被别人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咒力。” 我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把咒力球,感觉领域刚有一点轻松,立即又被填满了。 “我以前有见谁都塞一把咒力球的习惯。放心好了,这东西送给你们只会让我觉得轻松,而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且还能给你们当护身符,多好。” 说起来,硝子那里有好多呢。我以前每天给她塞一把,她就用来给自己补充咒力,偶尔出个门碰上咒灵,就扔出去。 刚醒来的时候我听她说没了,就又给她塞了一堆,还保留着一天扔一堆的习惯。 真希真依和熊猫是知道我的术式能力的。所以刚才那番话主要是说给棘君听的,他听完之后也没有拒绝了,和其他三个人一样把一手蓝色的小球放进口袋里。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忽然感觉背上一寒。那种很久没有感受到的致命的危险感兜头给我来了一下,简直就像是一桶冷水劈头盖脸地冲了下来,直接把我看到小孩们的兴奋全都浇得一干二净。 我警觉地打量四周,同时查看周围的情绪。这里毕竟是治疗室,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所有的情绪拥挤在一起。 但我并没有在这些情绪中感受到刚才那种危机感。 好奇怪。 我按下心中的疑惑,又重新坐正身子。 面前的几个小孩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真希问:“出什么事了?” 我连忙安抚他们:“不,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她仍执意问我:“什么奇怪?” 我看到真希和真依脸上如出一辙的认真,熊猫小幅度地冲我耸了耸肩,我猜大概意思是不要不说。 大概是死过一次的事情吓到这些孩子了。孩子们本来就挺敏感的。 “只是感觉有人在看着我罢了。”我尽量往轻里说,“放心好了,没什么恶意。” 没被我检测出附近有谁有恶意。 真实情况是这个。 但是小孩子不用了解那么多。 我这么想着,又冲他们笑了笑:“好了,别担心了。现在没人伤得了我。” 真希和真依都沉默了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她们撇了撇嘴道:“也没人敢伤你。” 我干笑了两声,继续之前的问题:“嗯……熊猫呢?核心转换自如吗?” 他有些心虚地揉了揉鼻子,目光在整个医疗室里转了一圈,含糊地说道:“还好……” 我一看就知道是不行,他不是说谎的好苗子,神情不免得带上些属于老师的严厉——天知道这是什么心态,大概是属于死过两次的人看年轻人的表现? “这样不行啊熊猫,要努力训练哦……”我说,“否则会被别人落下的。而且实力太弱的话,做很多事都会后悔的。” 他点了两下头,我便看向狗卷棘:“棘君的咒言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能够撑过几句?唔……比如……” 我转了转头:“灰原?” 狗卷棘眨眨眼,冲我比了个「五」的手势。 所以他真的在灰原身上试过。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棘现在是二级咒术师?” 他点了点头。 灰原的实力在现今咒术界看来,还算是属于强大那一批的。但是和对面新生界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最高程度类似于「停止」,还是「爆炸」?” 他又冲我比了一个「1」的手势。 所以啊,这样的话也并不行呢。实力果然还是有待加强。 我们吃过了午饭,下午二年级还要去上课,四个人便先回去了。再后来夜蛾来找过我,他先是沉沉地看着我,最后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说:“欢迎回来。” 我感觉眼睛有点酸涩。 我在他口中了解了新生界最近几年的所作所为,还有咒术界对新生界的提防,新生界对咒术界的回击,以及东京咒高在立场上的所作所为。 首先,新生界的人倒并非散乱无序。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控制欲,新生界井井有条,规则公正而逻辑自洽。但两人并没有将「不准杀害他人」作为条规。 第二,咒术界对新生界颇为忌惮。给己方成员发布的指令是,一旦发现新生界成员,当场格杀。 第三,新生界对此的反击是,他们派出了几乎所有的人,隐匿于咒术界中,有人居于高位,给底下的人通行便利; 有人位居基层,收集情报归于上层。而且互相包庇,甚至咒术界的人有时因为不想招来杀生之祸而选择帮助隐瞒。 第四,东京咒高。这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大多数从这里毕业的学生都加入了新生界,甚至神奇一届就是新生界的创办者。 咒术界因其特殊性放弃了这个地方,转移到了京都。而这里也正是成为了「中立场」。 无论是哪一方成员,在此地不可攻击对方或己方,一经发现,永远除去进入资格。 但实际上,他仍旧受咒术界管辖,接收上层发布任务,甚至每年与京都校来一场交流会。 很神奇的一个地方。 夜蛾把这里称为「最后的孤岛」,有不少人在这里求一个安稳。 在夜蛾之后,歌姬和二年级前辈也来看过我,他们跟我说的大多都是这两年身边熟悉之人的情况,其中悟和杰比较多。 比如悟近几年出现在高专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很多时候似乎都只是路过来看一眼老朋友,然后把小朋友们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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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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