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神秘兮兮地断言:他们二人必有一腿。 问他为何如此肯定? 那就是:某在截教/妖族有个朋友.. 有教无类、凡毛绒绒必收的截教啊,万妖俯首,共朝天庭的妖族啊。那没事了,这很合理。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又有人惊异道:“道祖竟能同意他们二人之事?” “那他们何时成亲呢?” 一阵沉默之后,吃瓜群众面面相觑,兴奋地捧起了瓜。 “如果他们成亲那聘礼是紫霄宫出吗?” “你在说些什么,当然是太阳宫这边出聘礼了,你对我们陛下有什么误会吗?” “可那边是圣人啊。” “圣人怎么了,圣人就不能为爱低头了吗?” “哇刺激啊。” “你们不怕挨雷劈吗,居然正大光明地讨论这个?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待在这堆人之中伺机搞事的巫族下意识缩了缩头,又往天上看了一眼,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再听他们一群人越发激烈的讨论,几乎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试图与他们划清界限。 这是我这个猹该听的事情吗?!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接到的命令,这才挤到这群人之中,清清嗓子开口道:“就算上清圣人与东皇已经珠胎暗结,道祖这般行事也有违天意啊。他向来号称公平公正,如今却正大光明偏向妖族,这置我们洪荒各族于何地?” 吃瓜群众们纷纷回头看了他一眼,思虑一二之后也露出了焦虑的神情。 有人低低叹了一声:“原先巫族还能和妖族分庭抗礼,如今..” “后土娘娘行事稳妥,我看巫族如今也不差啊。”自有人反驳。 “难道你们还能比得过对面那几位圣人?” 一人忧虑道:“两族平衡渐失,妖族势力愈发强盛,难不成,这洪荒霸主之位,当真要见出分晓?” 巫族暗喜,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这可未必,诸位可别忘了女娲娘娘的人族。” 这回的议论声又大了起来:“人族?” “人族什么时候算得上一股势力?” “又如何不算?”一人眼珠转了转,压低了声音,“如今两族相争,女娲娘娘却一直留在人族。她当真是妖族的圣人,还是人族的圣人?总不能脚踏两条船吧。” 吃瓜群众纷纷震惊,互相交流起来:“好像确实如此。” “往不周山上看,五色云霞可从未消散!” “那么,那么,拥有一位圣人的人族,确确实实可以算得上是,洪荒的第三方势力了。” 迅速的,便有人回想起先前的传言:“人族夸父,逐日而饮尽河渭之水;人族后羿,见十日出而射九日。这人族,分明是英才辈出,欣欣向荣!” 接着又是一句:“妖族势大,巫族略逊,人族..人族有女娲圣人坐镇,修行一日千里,繁衍又极为轻易,单以数量论,早已胜过绝大多数种族,三族之势已成..洪荒,怕是要乱了啊。” 一阵沉默之后,忽有人道:“龙汉初劫可不是如今模样。” 四处搞事的巫族微微一笑,彻底把握住了话题的方向:“昔日麒麟一族,可一直是龙凤二族拉拢的对象,若非后来始麒麟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只要这么一句就够了,聪明人自然会自己想下去。 比如:人族当真和他们如今的表象一样,与世无争吗? * 帝俊不置可否地翻了翻呈递上来的奏章,放下刀笔,双手交叠置于下颌,兀自陷入沉思之中。 太一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不觉抽搐了一下,再往下看,面色又愈发扭曲。 他抓着玉简,迅速地把剩下的内容都翻完,整只金乌仿佛失去了灵魂,僵硬地回过头来,声音哽咽道:“哥..” 好死不死的,他兄长瞥了瞥他,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太一啊,听说元始当初追杀了你大半个昆仑,就是因为你当时染指了他弟弟,还不想负责?” 太一:“..” 太一:“我和吾友是清白的!” “我知道啊。”帝俊微微一笑,“可是你同我说没用呢。” 太一沉默了须臾:“昆仑那边怎么说?” 他们都不管管的吗? 帝俊耸了耸肩,露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我和元始联系过了,但是没联系上。童子说他去紫霄宫了。” 这波啊,这波的流言怕是真的要被坐实了。 太一痛苦地闭上了眼。 “其实说实话,大家对这事还挺喜闻乐见的。”帝俊饶有兴致地看笑话,“要不你索性去紫霄宫提个亲,至少证明你是占主动权的那方?” “那我还能活着回来吗哥?”太一眼神死,“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道祖他一直看我不顺眼来着。” 帝俊含笑:“那不正好,把上清圣人娶回家,化干戈为玉帛。正好让我瞧瞧元始的脸色。” 太一试图摇醒他兄长:“哥!我们妖族已经沦落到需要卖弟求荣的地步了吗?” “而且,吾友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好吧!” “玉宸道君啊。” 帝俊抬指轻叩桌案,往后一仰,遗憾地叹上一声:“好吧,那就算了。” 怎么回事?您还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件事吗? 太一满头黑线。 帝俊斜睨了他一眼,悠悠感慨:“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圣人昔日劝我之言,转眼便应在了眼前啊。” 他抓起玉简,看也不看,随手将之往火盆里一掷,又安抚地拍了拍太一的肩:“别想了,妖族尚未到这个地步……就算真的沦落至此,为兄既然应了你,便不会把你打包送上昆仑。” 帝俊微微一笑,态度又比先前的玩笑之言更为庄重几分:“我在何地,君于何地。纵使挫骨扬灰,化为一抔黄土,也断然不会有人能将我们兄弟二人分开。” 他笑着指向舆图:“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埋骨?当择一地,留与我兄弟二人。” 太一站在他身旁,抬首望了望舆图,又回过头看他。 衣袂烈烈,恍见耀日辉映。 他摇了摇头,指着他笑:“哥哥啊,你这习惯是不是改不好了?” 帝俊挑眉:“这又怎么说?” 太一啧啧感叹:“你每次想骗人给你打工的时候,总喜欢来上这么一段,骗得他们肝脑涂地,拼死报君,但凡能做到007,就绝不只做996。” 帝俊莞尔:“那太一可有被为兄骗到?” 太一沉思片刻:“这么说吧,现在你若是想让我上紫霄提亲,我拔腿就走,绝无二话。” 帝俊不免失笑:“好好好。” 那双金眸渐渐柔和下来,像是在刀剑争鸣、战火汹涌之间,被长剑斩落的凤凰花。那燃烧到极致的花朵,就算是被迫坠落,也在瞬息之间,燃尽了它所有的绚烂明光。 帝俊:“为兄还不想现在就没了你这个弟弟,去紫霄就算了,不过倒要麻烦你,去请一请女娲娘娘了。” 太一面色微凝:“人族?” 帝俊负手于后,仰望天穹,眼中情绪沉浮不定:“是啊,人族。” 他看了看太一,又朗笑一声:“这洪荒之人,传尽你们二人的谣言,所为之事也不过如此罢了。他们想看这一场戏,我与圣人,自当演与他们看!”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本章标题和内容提要=v=,咕某人的作死日常1/1。 通天:风评被害。 太一:风评被害。 《关于某些人尽管没在洪荒,却依然掀起了腥风血雨这件事》 《今天的上清圣人也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洪荒娱乐圈的头版头条呢》 《人族威胁论甚嚣尘上为哪般》 《妖皇在线授课: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资/本/家》 对了今天偷偷扫了一眼营养液,发现涨了好多,啵啵宝贝们。(。ω。)ノ谢谢大家对鸽某人的支持和喜爱啦。
第137章 雪猫戏扑风花影 ◇ 浮黎/通天:你不要过来啊! 时间倒转回先前。 两人于沉默中对峙。 浮黎低垂着头, 一言不发,目光无声无息地落在玉宸微颤的手腕上。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只手便可攥紧,像是牵着风筝的线, 只要握在手中, 便绝不怕它偷偷飞走。 当然,更进一步, 那线会被利刃斩断, 失却了风的风筝,再也不会飞起来。 他想要什么呢? 囚禁她,毁掉她,占有她……还是……全部? 少女却丝毫不知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危险, 仍然担忧地唤了他一声「哥哥」。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早就已经为她发了疯。 可是……当那句「对不起」穿过簌簌的繁花苍雪,自时空中迎往送来,像一块石头滚落了无底的深渊, 跌跌撞撞地撞进他心扉时,浮黎无声地垂下了眉眼,指骨攥得发白,又兀地松开。 似是知晓自己再度错失了先机。 理智与情感,皆在他脑海中喧嚷着,不允许他越过边界半步, 不允许他肆意妄为,放纵心底的恶念。 他本可以这样去做的, 只要他想, 他就可以得到。 当真是他赢了吗? 某个瞬息,他脑海中突然转过这么一个荒诞的念头。 浮黎冰冷的眸中压抑着沉甸甸的情绪。他微俯下身, 带着沉沉的压迫感, 修长的手指拢着玉宸的手, 掀起锦衾的一角,稳稳地塞了进去。 “哥哥。” 小姑娘悄悄探头,睁着一双澄明的眼,想偷看他的反应。发丝自他手臂上划过,带起更深的暗色与欲念。 兄长却只垂着眸,更为熟练地把她按回了榻上,又掖好被子。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做什么。你现在不要想太多,先安心睡吧。”他微微低哑了声音,不让她发觉半分异样,只在心底嘲讽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本就该设局成网,却终究陷于心软,让这尾鱼得以逃生。 竟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猫猫狗狗,竟敢趁机把她叼回家中! 兄长拂一拂袖,未曾沾染红尘风雪,仍是水墨勾染而成的冷清模样,又俯身凝视着她。半晌,摸了摸她的头发,微微折身,于额间安抚般落下一个清清淡淡的吻。 不加妄念,不落凡俗。 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何必看透,为何看破? 玉宸望着他看了许久,不知是否真的信了他的话,却到底闭上了眼,带着愈发浓重的疲累睡去。 春水初生,春花正盛。仲春已至,问春何归? 秋水含波的眼眸渐渐阖上,眼里的星辰沉睡在深邃的夜晚。甚至仍然有些不合时宜的信任与依赖,仿佛笃定他不会趁人之危。 以信任成网,以爱欲为防。落子成局,羁绊难解。 他果然把她教得极好。却也因此,作茧自缚,无路可退。 当真,可笑。 她最后望向浮黎的一眼也渐渐被黑暗吞噬殆尽。躲藏在梦境深处的魔探出首来,温柔地编织起下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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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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