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挎着篮子的女人哭着脸,“不就和平常一样,拿了锄头就出去了……现在,现在这样可叫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大人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杀人犯啊。” “可不是,那里见过什么人,只是说好去拿落在地里的锄头,一晚上都不见回来……” ……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说没见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但是马汉他这人,别看他粗手粗脚的,有时候他也挺心细的,这么一听,他觉得都怪里怪劲儿的,这些人怎么失踪之前都去过地里,想着想着,他让两个差役去问问他们的地在哪里,也好去搜查搜查。 那边仵作也简单的查看一番,这些人都是在昨晚子时的时候被放血而亡,没有挣扎的痕迹,这些人身上有被虐打的痕迹,也身形消瘦,据家属说,他们现在穿的这身就是失踪的时候穿的。 看来这个或者这群人对这些人兴许是有些憎恨的情绪在,那么这个放血一样的仪式又有些什么缘由呢?如果这个东西是错的,那么真实目的又在哪里? 林昱看着他们忙活,没有妄下断言或者出声阻止,一来他身上没有官职不适合,二来他不是专业查案子的,如果是看风水或者是测字面相什么的还是半吊子,打架也还可以吧,其他他啥也不懂。 说到风水,这里也不算很邪门,有山有水,风水也不错,听那些人说以前这里还是一潭清水呢,现在就变成了泥水,都没人敢靠近了。 包拯一下朝就赶过来了,路上的时候他就听差役说了这里的奇事,包拯心里头已经有了些成算了,没想到来到这里,更加惊诧。 “看来此地绝非人力所为,不知道庞昱刚才可有些什么见地?”包拯问公孙策,这时候林昱已经随着那些搜寻的人四处去了。 公孙策说,“昱儿也是这么说的,见地倒是谈不上,只是说这河水倒流乃是天地异象,而这命案和和异象是两码子事。” 包拯点了点头,“这就是有人在借此事生事。”他说着看了看外头道路的方向,“外头的路离这里相去甚远,想必要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的必定是像报案人一样时常往返这路上的商贩,要不然就是那燕子村里的人。” 公孙策说:“在下认为是燕子村里的人的可能性更加大,因为这些死者都是燕子村人,都是说要去地里头然后就失踪了,想必那人一定熟知燕子村的地形以及这些人的作息情况,甚至有可能一天到晚都盯着他们。” 包拯:“那先生认为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 公孙策摇了摇头,“我更加倾向于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力气大的男人。” “此话怎讲?” “这些人虽然都是子时死亡,但是下刀的力度一致,方向一致,用的都是同一把刀,一刀割、喉又有能力辖制住这些男子恐怕得要一个力气很大的男人才行,且能够冷眼放、血,又折磨他、们,恐怕是有什么仇恨,能够针对这么多人的仇恨也许是曾经发生了什么大事?事涉这几户人家?” “这倒是要问清楚。”包拯说,他叫来马汉。 “包大人有何事?”马汉问道。 “马汉你且去问问这些村民近些日子他们村里头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或者听到什么传闻。” 马汉想了想,“先前问了,都是小事,不过是什么你走丢了只鸡我走丢了只狗,传闻……唔,不过传闻好像是有那么一些,”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向马汉。 马汉有些神神叨叨的说,“听说他们村闹鬼。” “闹鬼?这是怎么回事?”包拯皱眉。 马汉挠头说,“最近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倒是十年前有一个寡妇和他人私通被沉塘了,这些妇人都胆战心惊的说是那寡妇的鬼魂回来寻仇了。” 正巧这时候林昱回来了,听到他说的话,摇了摇头,“应当不是鬼魂索命,此处风水不错,虽然有死、人、阴气,但是没有鬼魂怨气,如果只是小鬼是没有办法做到这样的事情的。”
“那些符文可有些什么解法?”包拯追问。 “这个人估计是和江湖术士学了些,但是是个半吊子,纹路也画不好,更惶逞什么起死回生了。”林昱说。 包拯听了,气息微滞,有些了然了,“此人应当就如公孙先生说的是燕子村之人,而且对附近地势路况无比熟悉,要不是数十个人能够藏匿几日也是不可能的,而且此人想必孔武有力,而且可能时常出去和什么江湖术士接触过,马汉,你再带人去燕子村查访一番,看看燕子村中有没有这种人。” 他这么一说,马汉顿时苦了一张脸,不过还是点点头应下了。 马汉带人过去,因为村子发生了这等大事,所以村长了此处的里正没有不配合的,更别说那些村民了,知道这里可能藏着一个杀人犯就瑟瑟发抖,晚上也不敢出来了,配合无比,就希望包大人他们能够早日抓到凶手。 在这一言我一言的拼凑里头,马汉渐渐捕捉到点什么线索。 今天刘大说那天晚上见到了一个鬼影在地里头飘来飘去的,明天李二说他也见到鬼影了,就在村子后头。 这条村子村头村尾的都住有人,村子后头那边比较荒,但是有个水塘,那时候说得沉马寡妇的塘就是在那里,不过也没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也没见得有什么怕的。 村子最后头住着的是一个香婆,年纪大,也不知道叫些什么,别人都叫她香婆,平日里头逢年过节就帮大家祷告各路神仙,上上香,如果用现代的话说应该要叫祭祀,村里的人敬重她,凡是有些什么大事,村长、长老也会去和她商量。 只是最近她病了,不怎么起得来床,所以马汉还是去了她家敲门,一个身量有些高的姑娘开了门,那姑娘叫莲儿,怯生生的,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是被香婆收养的。 还没进院子里头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听到了香婆的咳嗽声,“咳咳,是几位大人吧?莲儿快带他们进来,咳咳。” 这位叫做莲儿的姑娘方才让他们进去,眉眼低低的。 进到里屋里头,就感觉里面有些阴凉之气,马汉还觉得毛毛的,因为里面居然放着一个半人大小的纸人,有些瘆得慌,身后跟来的村长已经习惯了,“香婆,这既是我先前提到的马大人。” 香婆点点头,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马汉,“马大人,不知道你要问些什么,咳咳。” “不知道最近你发现村子里头有什么奇事怪事吗?”马汉轻声问。 香婆眼神有些放空,但是一下子就回过神来,“没,没有。” 马汉也没有觉察到,“如果看到什么,就告诉村长。” 这一顿走访下来一无所获,马汉叉腰细细的打量着周围,指着那池塘问村长,“我怎么听说数十年前,有一个马寡妇通奸,然后被沉塘在这里?” 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诚惶诚恐的,“是,是,不过是一桩丑事,没什么,没什么好提的。” “那如果要藏十数个人那么十来天,你觉得这附近有地藏吗?” 村长摇摇头,“这里也没什么山,都是些矮山,没山洞的,林子里头也时常有人去,藏不住人。” 马汉琢磨了一下,“那地窖或者什么破屋子什么的比较远的没有吗?” 村长摇摇头,“这,这……” 马汉有点心烦的来回走动,忽然间想到香婆房间里头那个诡异的纸人,“这个香婆是不是会些法术啊什么的?我看她房间好大一个纸人。” 村长点了点头,“香婆逢年过节给我们烧烧香,逢谁家里有白事就扎个纸人,法术倒是没见过,那纸人我们也见过好多年了,起先心里头还瘆得慌,现在倒是没什么,不过大人要问的话,还得问村里头的一些老人才知道。”
第92章 神棍继续中 要说燕子村现在年纪最大的且还能够出来活动的也就是八叔公了,现在已经有八十高寿了,身子骨还很硬朗,说话也很清楚,还能干一些轻活。 一听到有人问香婆的事情,八叔公也没什么忌讳的,到了他这个年龄也不怕什么死不死的了,而且子孙都有孝心,他也满足了。 年纪这么大了,村子里头的哪件事情他没有看过?于是便说,“香丫头是逃难来到这里的,那年南边发了大洪水,香丫头来到这里,被这里一个道婆收养了收养了,平日里头,那个姓马的道婆也是替村子里头的人烧香,后面那个道婆走了之后,就是香丫头做这些事情。” “马道婆?那和马寡妇有什么关系?”马汉问。 “没有关系,马寡妇从另外一个村子嫁过来的。”八叔公说。 马汉又接着问,“听说燕子村里头最近闹鬼?您见过那个鬼吗?” 本来马汉以为他会得到一个比较确切的回答,比如说有或者没有,毕竟村里头人基本都是这么回答,没想到八叔公秀破天际的说了一句,“像你这样的。”然后比了比马汉的身高。 马汉:“……” 村长:“……八叔公年纪大了,许是看错了,大人我们去别处问问?” 马汉艰难的回了一句,“好吧。” 后头也没得到什么消息,但是马汉脑袋里头一直魔性的回想着那一句‘像你这样的’,让他总觉得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想了想他摇摇头,啐了一口,想什么呢! 本来他还有些怀疑什么马寡妇和这事情有没有关系,但那是村子里头这些人说闹的鬼的身量像马寡妇,咿咿呀呀的也有些声音,活像马寡妇生前爱唱的小调一样。 可是闹鬼和凶杀案有没有关系呢?感觉有关系,但是又感觉没关系。 他正想回去呢,没成想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他们已经到这里了。 林昱这里就感觉到有一个很稀淡的灵力聚集点,不过这个人身上的灵力似乎正在消散,但是这里是没有怨鬼的阴气,所以如果真的有闹鬼的话,多半是人祸。 又听到马汉说的这里有个香婆,他想了想,自顾自的往那边去。 公孙策眼尖的看见林昱往那边去了,他悄然的跟上。 林昱仿佛是不问路也知道在哪里一样,三两下就拐到一户人家前面,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打开门的是一个身量高挑的姑娘,她开了一点门缝,怯生生的往外面瞧着,用手比划着,似乎在问有什么事情吗? 林昱笑了笑,语气温和,“我想来讨口水喝。” 那姑娘开大了一点门,摇了摇头也摇摇手,指了指上一家的方向。 林昱顿时有些可惜的点点头,转身走了,那姑娘伸出个头,看见他走远了,才慢慢的关上门。 林昱走了没几步,拐弯去把在角落看着他行为的公孙策给提溜出来。 “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公孙策笑着问。 “人身上有气,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气,有些人走路有声音,呼吸有气,像展昭他们这些有高深武功的人也能够听到,我自然能够感觉到公孙先生,”林昱说,“比如说杀了人,身上会有死人的怨气,也可能会有血、腥味,还比如说男子和女子身上的气也不一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