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sy的瓶子转到了Seamus。“过来，你个该死的傻蛋。”她咆哮着。这儿是不是有过量的火焰威士忌，太多的Luna，太多的Harry和Draco，还是只是太少的灯光，没人真正知道。但Pansy已经跨过了瓶子，直接跨坐在Seamus的大腿上，她那么热情地亲吻着他——像要吃掉那样——他们一起滚到了后面的地板上。
Dean笑的太厉害，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把火焰威士忌递给Harry，Harry喝了一大口，感到它让自己疯狂的内心冷静下来。Pansy的腿与Seamus的交缠，他一开始惊讶的反抗转变为了无助的呻吟。Harry只能看到他的双手握着Pansy的腰，然后向下抓住她的屁股。Pansy呻吟蠕动着，看起来一点都不愿意阻止这个。
Harry把火焰威士忌传走了。Blaise精神饱满地甩了下双手，“噢，操他妈的！”他转动了瓶子，落在Parvati身上，即使Pansy和Seamus还像那样滚在一起。
Harry大笑着，他的目光落到了对面的Draco眼睛里。他的笑声小下去，变为微笑。在每个人都被Pansy全力攻击Seamus分心时，Draco的嘴角扬起，他笑了回来。
梅林，他笑了回来。
游戏还在继续，他们没有再转到对方，但是他们也没有像跟彼此分享的那个吻一样亲吻别人。Harry紧闭着干燥的唇亲了下Blaise和Millicent（并没有暴力行为）。他只在与Ginny亲的时候柔软地延长了一点点。这是一个只能被描述为三秒钟接触的吻。她在之后对他微笑着眨了眨眼，这像是她的祝福和不必要的道歉。他回了个手势，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这比任何事都来的轻松，并且意义深远。
他之后马上看向Draco的眼睛，但分辨不出来他对此的情绪，他看起来没有生气，只是被挑起了一点兴趣。
而对Draco来说，他与Ned交换了一个单调的，像是强制的吻，然后与Parvati更加不需要担心地亲了一下。他下一轮转到了Luna，被迫承受了她热情似火的攻击。Draco的脸呈现出一种尴尬恶心和不情愿被此逗乐了的神情，这让Harry想笑。Luna总是能给人们带来这样的影响。
“真是多谢了，Lovegood。”Draco在坐回去时说，彻底地被她的喜爱打败了。他看上去并不沮丧，Harry的心为能看到他享受自我而高歌。
虽然他们之间只有秘密的对视，小小的微笑，Harry还是感觉这比喝的那几口威士忌要更醉人。
Pansy在Ned转到她时完全醉了，她只好挥挥手示意他走开，双手捂住嘴巴，有求必应室给了她一个卫生间用来吐。Ned的脸垮下来，有人问他想要重新转一次亲别的人时，他摇摇头，喃喃回答说，“不，谢了。”
之后唯一一个重要的吻发生在Dean和Blaise之间。并不是说它变成了Harry和Draco那样，或者是Pansy和Seamus（他脸上被涂满了深紫红色的口红，直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吻完全不能被叫做浪漫，但如果非要Harry描述的话……好吧，更像是火焰威士忌帮助下的停战协定。
“你有袋狸的气息。”Blaise之后说。
“而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Dean回复说。
听到这句话，Blaise真心地笑了，Harry之前从来没在Blaise Zabini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像是看到Millicent原来阴沉的表情被震惊取代了一样。
在那些表面下，他们还是有人类情感的。
他们也曾是恐惧的被伤害的孩子。
Harry又看了一眼Draco。
坐在垫子上，修长的手臂绕过曲起的膝盖，一口一口喝着火焰威士忌的，是一个深深想要施放出守护神咒的男孩儿。
坐在那儿，头发落在绯红着微笑的脸侧，是一个亲吻起来像是心脏在燃烧的男孩儿。
他们的目光又一次相遇，Harry在Draco缓慢地舔着嘴唇时，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热度。这是第一次Harry先打破了眼神接触，突然对Dean的运动鞋感兴趣了起来。
“我再也不会亲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了。”Parvati在大概凌晨两点说。所有人看起来都同意她的话（虽然Harry非常想要跟Draco再来一次，但当然，即使是他也停不下来打呵欠。）
所以，在精疲力竭并对亲吻不感兴趣了之后，他们准备离开。他们决定最后一组走的人要把房间里的空酒瓶处理干净。这三个人是Harry，Draco和Ned。
Harry不知道他们能否让有求必应室把东西藏起来，那场大火和后续魂器的摧毁让它永远地失去了这个能力。他希望这只是偶然，毕竟他不想让Draco看到那些。但Harry询问地看向房间那边时，Draco坚定地点了点头。
Millicent和Blaise负责确保Pansy安全回到宿舍，不在城堡里四处扔东西。Neville说他会陪Luna回拉文克劳塔楼，陪Ginny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然后在三楼见大家。
Harry他们在给了其他人充足的时间回到宿舍之后，Harry挥起了魔杖，“准备好了吗？”
其他两个人点头，Harry掰开了门，他们走出去，让门在身后关上。Harry最后一次检查了Draco，在他能想到把东西藏在哪儿之前，一只看起来过于聪明的花斑猫从走廊角落钻出来，迅速地变幻，变成了Harry见过的最恐怖的米勒娃麦格的版本。
“先生们。”她说，声音如刀削般让人毫无睡意，“来我的办公室。就现在。”
在Harry探明了Draco的确没有被开除或是被扭送到阿兹卡班阴冷的监牢内之后，他内心不安而恐惧的那点儿情绪就立马消退了。他们被罚了三个月的禁闭，其中两个月是因为“不管你们是被什么鬼迷心窍了在宵禁之后寻欢作乐”，剩下的那一个月是因为没有把其他人供出来。麦格教授一丁点儿都不相信他们三个人坐在那里喝完了整整两瓶火焰威士忌。他们没有一个人背叛了组织，Harry在女校长严厉批评他们的时候不得不抗争内心涌起的骄傲情绪，这让他想要微笑，因为他十分确定Draco Malfoy从来没有在当他出卖同伙就能获得宽大处理的时候如此安静过。
他站在那里，嘴唇紧闭，下巴还是那么尖尖的。
另一个惩罚是教授对他们极其失望，这真的很糟糕。Harry觉得自己以前做过的所有好事在她眼中都被抹去了。
但是在禁闭期开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Harry也想通了，这并不比他以往得到的失望更多。他知道这是教授的职责所在，她并没有真的认为他是个很糟糕的人（虽然他得承认，在学校里喝酒让他良心不安）。Harry开始频繁回忆起他和Draco之间那个不可思议的美妙的吻，它让被抓到违反校纪这件事完全值了。但事实上，他们离开麦格办公室之后Draco的反应重重地刺伤了他，他心里空落落的，肠子纠结在一起。
他没回应任何一次Harry向他投视的目光。在走回宿舍的路上，所有Harry试图跟他聊点什么的举动都失败了，留下的只有如石头一般冷硬的沉默。Draco大步迈着的步伐就像是他想要甩掉Harry一样。
更糟糕的是，即使Draco谈性正浓，他们之间还有个Ned，正谈论着刚刚发生的事——真的只是聊聊而已——这毫无疑问。
他们回到了公共休息室，终于，Harry再也沉不住气了，他抓住了Draco的手臂。被麦格抓到之后，Draco第一次回应了Harry的目光。
但当Harry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的注意力之后，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我很抱歉？
这些都会好起来的？
我能再吻你一次吗？
你喜欢那个吻的感觉吗？
看起来你很喜欢它。
我喜欢。
我该死的爱死那个吻了，Malfoy。
他们仅仅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在原地。Ned去而复返，把Harry最想要，也最不能说出口的欲望堵在了心里。
操，所有他想做的，只是再亲一次他而已。
但是Draco脸上的表情，如此小心谨慎，就像他是在警告Harry不要那么做一样。Harry无法抑制地向前迈近了一步，他们现在只隔着几英寸了。Draco的身体变得僵硬，他屏住了呼吸。
梅林，他做不到的。不是像现在这样。
“晚安，Draco。”Harry说。
Draco咽了咽口水，垂下眼帘，“晚安。”
Harry松开了Draco的手臂。
Draco转身，迅速地消失在了走廊里。
Ned对Harry笑着说，“我想我们还是有点幸运的，不是吗？”
Harry挤出一个半心半意的微笑，“是啊。幸运。”
*
第二天早上，在他要去吃早饭之前，Ron在公共休息室里堵住了他。“你亲了Malfoy？”
Harry眨眨眼。昨晚太过兴奋，他都要忘了Ron不知道这事儿了。“呃，是啊。”Harry回答他，“谁跟你说的？”
“我听到Zabini对他窃窃私语了。”
“对Draco说？呃，Malfoy？”Harry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热度都传到了他的脖子上，他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目眩。
“对。所以我在厕所里问了Neville这事。”
“你和Neville讨论我和Malfoy亲吻这件事……在厕所里。”
Ron瞪着他，“Harry。你亲了Malfoy！”
“是啊，所以呢？这是游戏规则，不是吗？”
“游戏说了你必须得跟他该死的舌吻五分钟？”
“呃……”
“梅林，Harry，你是有多醉了？”
这时Malfoy正走进休息室，Harry的目光立马就黏在了他身上，“呃……”
他并没有得到机会撒谎或是说出事实，Ron滔滔不绝，“而且我还听说你、Malfoy和Ned被麦格惩罚了！你的禁闭期有多长？你就不想念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赛吗？”
Ron说话的整段时间里，Harry都在看着Draco。他走向站在门边的Blaise和Millicent，轻声和他们交谈着，无视了Harry的注视。
“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噢。当然在听。嗯，三个月。我不知道魁地奇的事。”
“好吧，别担心，哥们。我都不敢想象麦格会让你错过球赛，就算是你放了一个巨大的屁把整个城堡都弄垮了也不会的！”
“什么？噢，呃，真是多谢了，Ron。”
Ron翻了个白眼。“梅林啊，亲了Malfoy让你的脑子坏掉了。我该庆幸神秘人已经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阻止得了他呢。”他重重地拍着Harry的肩，“行吧，我们去吃饭吧？你得告诉我你还亲了哪些不该亲的人。”
这周Draco没对他说一个字，Harry试图营造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环境，好让他们单独聊会儿，但是都无一例外地悲惨地失败了。Harry绝大多数时间都和Ron在公共休息室里闲聊，在他的朋友用了比任何人都长的时间从Harry亲了Malfoy的震惊中缓过来之后，他的新爱好似乎是用这件事来打趣Harry。
而其他人好像也觉得这很有趣。
Harry还注意到，每当他们开始这个话题的时候，Draco都会以最快速度离开休息室。Harry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又苦闷，如果他因为这件事这么羞耻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在第二个吻的时候任由Harry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呢？
如果他只想在这一年剩下的时间里无视Harry的话，那他又为什么要热情而渴望地吻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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