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了。”鹤丸兜起果子,冲小乌咧嘴笑,“我们去溪边把果子加工,我教你怎么玩。” “有多好玩?”小乌小跑跟上,“像捉迷藏一样?”这是现在,小乌见识过最好玩的游戏。 “不不,可怜的孩子。” 鹤丸抽出一根手指头摇动,一副惋惜小乌没见过世面,“髭切教你读书把你教傻了吧。”为了让小乌加大对自己的信任力度,鹤丸拍胸脯保证,“你只管跟着我学,到时候保管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大阿尼甲和小阿尼甲会消气吗?”一想到从髭切和膝丸的眼皮弟子下逃课,小乌的心就扑通扑通的上下跳。 再一发散思维的联想,小乌哀痛的捂住屁股。 呜呜,我可不想再吃一顿竹板炒肉了。 “当然。”鹤丸肯定的诱惑,小乌成功的上钩。 鱼儿随着清澈的溪水游动摆尾,偶尔跃出水面在阳光下点缀出一颗颗的白色亮珠,灵活的落入水中再次跟上溪水的步伐。 天空中的云朵倒映在水中,衬着溪边的树影别有一番的滋味。 “好了,小乌,我示范一次,然后我们一起做。” 鹤丸放下衣兜的果子,自然的把脚泡在溪水里,发出舒服的长叹,“啊——真是舒服!” 小乌看见有一样学一样,照着鹤丸的样子,溪水淹过膝盖。 有一两尾游鱼亲昵的游到脚边,在两脚上玩耍嬉戏,“哈哈,好痒!”小乌止不住的大笑,两脚踢起白白的水花,躲闪着游鱼的同时,又做着游戏。 “诶,我这里怎么没有鱼?”鹤丸羡慕了。 凡是从他脚边游过的鱼都没有停下,笔直的向前冲。 鹤丸:“……” 诶诶,不带这样的,鹤姥爷要有脾气了。 “哈哈。”小乌笑得前合后仰,好不容易止住笑,转头对上鹤丸一声幽怨的眼睛和腮边两坨鼓鼓的包。 小乌发自内心的疑问,“姥爷,你怎么了?” “我说你看我示范一次,然后我们要进行加工惊喜了。”鹤丸在心中默念十遍‘小乌现在是小孩子,不气,不气。’把刚才说的话再次重复,且加强语气。避免小乌注意力不集中,精神发散随意飘。
“哦,好。” 这次,小乌乖巧的点头。端正坐姿,鹤丸陡然觉得自己像极了私塾中的先生。心中的热情和成就高到了极点,带着满腔的激情,给小乌做示范。 “你看,其实就很简单的一件事。”鹤丸在衣领上扯出一根刺,小乌这才发现姥爷的衣领上还穿了三四的刺。 “我们只需要这么轻轻地一扎。”鹤丸说的形象生动,在一颗红色的果子上扎了一个小口,红色的果汁顺着流入溪水里,顺着溪水飘向远方。 小乌轻轻地耸动鼻子,空气中有一道香甜的味道,很像平时大阿尼甲奖励他的奶糖。咽了咽口水,小乌伸出手指,在口子上一摸,刚要进入嘴巴,就被鹤丸拦下。 “不能吃吗?”小乌委屈的眼睛巴巴的望着鹤丸。 鹤丸做出夸张的样子,“当然不能吃了,传说中吃了的人就会变成厉鬼。回不了家,见不到家人。” 小乌是个乖孩子,听了鹤丸的话,舌头在手指上一舔,不怕的看着鹤丸,“姥爷,你讲的鬼故事好没吸引力。我三岁的时候,大阿尼甲就给我讲鬼故事哄我睡觉了。” 鹤丸:“……” 哦,那你好厉害,好棒棒哦。 三岁就讲鬼故事入睡,再想想我三岁的时候,真是伤心。 小乌在鹤丸的衣领上扯下一根刺,学着鹤丸的手法清理果汁。做了五个后,见鹤丸沉浸在悲伤中。小乌站起来,学着大人鼓励的把手放在鹤丸的肩膀上,安慰道,“其实,刚刚姥爷讲的鬼故事很恐怖。” 说罢,小乌闭上眼睛害怕的尖叫,“啊,啊,啊,好可怕,姥爷,我好怕。” “小乌,好假。”鹤丸垂泪,“曾经的你是贴心的小棉袄,现在的你让我想静静。”鹤丸挪动三十五度,用背面对的小乌。 “哦。”小乌一个单音节结束两人的对话。 看来,我的安慰对姥爷不起作用。要不,试试撒娇?可大阿尼甲说,男孩子只能向大阿尼甲撒娇。 而且,根据判断,姥爷和大阿尼甲的等级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明明我的安慰术对大阿尼甲就十分的有效。 所以,经过判断,小乌认为让姥爷独自消化是最好的选择。 …… 一番沉默后,两人把果子加工完毕。 “哟西!”鹤丸又满血复活,两眼放光,“现在我们就差临门一脚了,给所有果子灌满水,在带回去就行了!” 小乌:“……” 小乌静止的看了鹤丸十分钟,鹤丸用手摸着脸问,“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小乌摇头回答鹤丸,同时吐槽,“姥爷所谓的游戏和惊喜,每次都要做这么长时间的准备吗?” “当然,人生没有惊喜可不行。”鹤丸自豪,自己动手还不忘催促小乌,“快点,待会儿太阳就落山了。在夜路对一只鹤来说,很不友好。” “哦。” 小乌加快速度,想起自家消失一天了,大阿尼甲和小阿尼甲也不知道会着急成什么样。 溪水中的云朵变幻了颜色,清澈的溪水和天空同时黯淡。 踩着夕阳的尾巴,鹤丸兜起灌满水的果子和小乌回到本丸。 本丸里,髭切和膝丸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小乌。 夏奕倒是根据契约知道鹤丸的位置,可是侧头就看见曜日对她做出‘嘘’的口形。 这位曜日殿,真是不怕事大。 说是要看看这位远近闻名的鹤丸殿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现在看来,将会是一场单方面的擦地板了。 若身上的怒火可以实质化。那么,髭切身上的火焰可以抵达房顶了。 “鹤丸,真是好样的啊。”髭切笑得令人发抖。 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为鹤丸捏一把汗,第一天显灵,就拐了小乌殿,真是做得一手的好死。 “呵呵,这才好玩啊。”曜日倚在三日月身上,自然的张嘴吃着三日月剥的一把瓜子。和三日月咬耳朵,下赌注,“你说这次,小乌会被关几天?” “哈哈,总之鹤丸惨了。”瞬间,三日月又剥了一把,曜日长大嘴巴舒坦的吃着。 “喂,曜日,你就不能自己动手!”小狐丸气道。 “不能,哦,我明白了。”曜日勾起嘴角,低头就着三日月的手心吃瓜子,鼓着腮帮含糊道,“你嫉妒我,三日月给我剥不给你剥。” 小狐丸:“……” “就是,三日月偏心,我也要吃。”今剑移到三日月的身边,昂起头等他的动作。 三日月勾唇,“老爷爷可是弟弟,我也需要兄长的疼爱。这瓜子就劳烦兄长给弟弟剥了。我和曜日殿就等着兄长了。” 今剑:“……” 卧槽!三条家都是老刀,上千年都没说过兄长照顾弟弟,现在来了。 “嗯?” 曜日耳朵动了动,稍微的坐直了身体。三日月一笑,看来是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卡第38天!
第39章
“哈哈,大家聚在这里是给我开欢迎会呀。”鹤丸带着小乌大步跨进来,站在门边停下。面对看过来的多双眼睛,鹤丸羞涩的遮住脸,“大家不要这么热情嘛,鹤也会受不住的。” 小乌:“……” 小乌远离鹤丸,姥爷的眼神看来不是很好。大家这分明是想把你拉出去打一顿、其中还夹杂些许同情的眼神。 嗯?同情? 小乌还没来得及仔细的确认,人已经落到一个温暖的胸膛。髭切紧紧的把人圈住,一个悬着的、火烧火燎的心落了下来。“等回去再收拾你。” “调皮的弟弟哟,这次阿尼甲可不会帮你求情了。”膝丸如一道风从小乌的面前飘过,目光上下扫视鹤丸,扭动手腕和脖子。小乌发誓他听到了咔咔的脆响声。 “鹤丸,我们好久没见了呀,你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膝丸活动活动肩膀,语气有商有量的道,“说吧,这次,准备怎么死?” “嘿嘿。”鹤丸的眼睛轱辘的乱转,以蛇皮走位进入房间。 “莫非这是什么新的可以加速机动值的走法?”清光盯着鹤丸的脚,在脑海里复刻下鹤丸的走法演练一番,得出结论,“没有用,差评。” 坐在一起的安定嘲笑,“清光,听了鹤丸殿诸多的事迹,你怎么还这么的单纯?” “安定,你在说我笨,我听懂了。”清光生气的挽起袖子,一看好友安定,凭借多年的合作默契,安定这是进入了警戒状态了啊。清光回头,同样的做出警戒的状态。 只是,怎么看,鹤丸殿都很正常。 “小阿尼甲……”小乌一张开嘴巴,就接受到了鹤丸的眼神,和悄咪咪的嘴型‘惊喜’。 目睹了鹤丸布置全部装置的小乌:我选择闭嘴,只是良心有的痛。 撞见小乌和鹤丸之间神秘交流的髭切微笑着一言不发,默默的移到门边。嗯,小心脏在跳跃怎么办?我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只是可怜了腿丸了,希望他接下来不会哭。 而作为鹤丸引诱的正主,膝丸回头看向小乌,却见到两张表情一致的脸。 “???”膝丸的头上冒出许多的问好。 鹤丸选择了一个死角停下,张开双臂,开心的进行倒数,“三!二!一!同志们,请接受我为你们准备的惊喜吧!” 大家抬头,乱道:“哪儿呢?惊喜。” 药研准备呵斥:“鹤丸,不要闹了。” 长谷部刚走一步就听见清晰的‘咔嚓’一声。无数圆滚滚颜色鲜艳的球体从天而降,‘吧唧’落在长谷部的头上四分五裂,水顺着长谷部的头发流进脖子。 “啊啊!是水球诶。”今剑疯狂的大叫,欢快的躲避水球。 夏奕手快的结了一个避水的结界,拉着作为今日近侍的歌仙躲在里面。 房间里的短刀们凭着高超的机动玩得欢乐,凭着卓越的视线已经灵活的身体做出空中飞人的动作,一个个倒挂金钩把水球玩出了新的花样。 一身湿的一期黑着脸在屋子里寻找弟弟们,苦口婆心的劝说,“不要玩了,要感冒了要吃药还要打针。”可是,一期能夹住这个弟弟,夹不住那个弟弟。 最后,一期放弃了。 一脸杀气的看着见缝插针、躲避膝丸的鹤丸,你死了! 当然,不止一期黑脸了。 “哈哈,听着外面还热闹啊。”曜日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头发湿了贴着脸的三日月嘴唇珉成一条直线,“在说这话之前,曜日殿,你可以先从我的衣服里出来吗?” 原来,在第一个水球落下时,曜日掀开三日月的衣服就躲了进去。三日月成功的做出了牺牲。 “哈哈,不能。”一想到三日月吃瘪的表情,曜日就想笑,“不得不说鹤丸殿是一个人才。我决定,等结束了,鹤丸殿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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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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