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面对叔父的怒火,有些手足无措。反倒是魏女则则干脆斜倚在一旁,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独特的风流,笑容灿烂的对蓝启仁说:“那你要是不愿意,两个孩子我们可都不给你了。” 蓝启仁愕然:“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蓝曦臣。 蓝曦臣点了点头:“魏公子和忘机,已经育有两个孩子。”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一个生于十六年前,今年十七岁,另一个。。。” 魏女则挑了挑眉毛,对愣住的蓝启仁说:“另一个还在肚子里。怎么,你家的白菜弄大了我弟弟的肚子,你说不认,就不想认了?” 一句话,蓝启仁突然愣住了。 “你吃了我家姑娘,现在不想认了吗?” “你蓝家子弟雅正为训,断不会说谎,肯定是我家那个臭丫头栽赃陷害,回头等我处理了我家那个臭丫头,再来向蓝家公子赔罪。” “我已经把我家那个不知廉耻的臭丫头赶出家门了,不知悔改的东西。” 仿佛穿越了时空一般,声音一声一声闯进了蓝启仁的耳朵里。 当年被迫闭关,如果知道后面的事情,他定不会那么听话去闭关。 到底害的他们母女双亡。 “叔父?”蓝曦臣躬身去呼唤蓝启仁,满面焦急。 蓝启仁回过神,瞧了瞧蓝曦臣,勉强收起了心神:“哦,既然已经有了孩子,那就这样吧,我。。。算了。” 蓝曦臣忍不住瞧了一眼魏女则,后者状若无事一般塞进嘴一颗金丹。蓝曦臣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你少吃金丹。” 说着又去瞧她的脸色:“你吃了几颗了?” 魏女则神情有些像做了错事被家里长辈抓住的小孩子一样,撅着嘴说:“也没有几颗。” 蓝曦臣神情紧张,又无可奈何的瞧着她,半晌长叹一口气,转身拉开大门对门口值守的小朋友说:“去找思追过来。” 直等到蓝思追过来,蓝曦臣才将磕了金丹有些神情恍惚的魏女则亲手交给了蓝思追:“她刚刚嗑了金丹,你们看着点。” 知道嗑了金丹的人会有一段时间神情错乱,思绪不稳的蓝思追紧紧搂着魏女则,神情颜色的说:“我会看住客卿的。” 说完,温和的对魏女则说:“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魏女则神情有些茫然,瞧着儿子的脸,乖乖巧巧的跟着儿子离开了蓝启仁。 蓝启仁瞧着魏女则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到底不是正道,不可取,不可取。” 说完,蓝启仁端起茶杯,假装不在意的吻了吻:“你刚说,忘机和魏无羡已经有一个十六七的儿子了是吧?是谁啊,现在在哪?” 蓝曦臣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那个孩子,就在蓝家,是景仪。” “噗”的一声,蓝启仁一口热茶噗了出去:“你说谁?” 蓝思追带着迷迷糊糊的魏女则向着后山走去,蓝景仪两三步追了上去:“客卿怎么了?” 思追长叹一口气:“泽芜君说金丹嗑多了。” 蓝景仪吃惊的扶住了魏女则,悄悄的说:“她受伤了吗?” 蓝思追摇了摇头,但面色已经渐渐泛白。 蓝景仪瞧见了思追的面色,干脆将魏女则全部接了过去,将她放在一边坐好,又拉着思追也跟着魏女则一起坐好,瞧着他们俩开口说道:“思追你怎么了?” 蓝思追深呼吸好半天,面色苍白的扯出一抹微笑:“大概昨夜吹了风,不大舒服。” 一旁明显状态迷糊,神志不清的魏女则却仿佛突然收拢了理智和神情一般,伸手去握蓝思追的脉搏。反倒是蓝思追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我刚刚去瞧过大夫了,只是普通受凉有些感冒而已。” 魏女则天真的眨了眨眼睛,呆萌萌的:“哦”了一声。 蓝思追抿了抿嘴,对魏女则说:“客卿你好好在这里呆一会好不好。” 魏女则乖巧的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树下,抱着双膝,将头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瞧着蓝思追和蓝景仪两个人每人抱着一只兔子聊天。 “思追,”蓝景仪突然十分严肃的对蓝思追说:“你最近是不是不高兴啊?” “怎么会呢,你找到爹娘,我当然很开心啊。”蓝思追笑容有些勉强:“我只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忘了我爹娘。”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住了吗?”蓝景仪好奇的问。 “没有印象,只记得,我爹很高大,我娘。。。”蓝思追忍不住瞧了瞧一旁的魏女则:“我娘,很爱哭。” “高大?”魏女则突然站了起来,捂了捂脸说:“你当时才多大呢,是个男人你瞧着都会高大吧。” “姨母你没事了?”蓝景仪抱着兔子站了起来。 当着小辈丢了脸额魏女则捂了捂脸,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去玩吧,我没事了,你们自己去吧,我去找泽芜君。” 魏女则捂着脸跑到泽芜君那里的时候,碰巧遇见蓝湛和魏婴也在蓝曦臣那里说什么。 “阿姐,你瞧这个。”魏婴递给魏女则一卷羊皮纸卷册。 魏女则翻了翻卷册:“好邪门的乐谱。”说着,抬头瞧了瞧蓝曦臣和蓝湛魏婴,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金光瑶知道这个乐谱?” 魏婴点了点头说:“我和蓝湛觉得是,但是。。。” 蓝曦臣神情也十分严肃说:“我不信,没听他亲口说出来,我就不信。”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突然开口说:“你是不是爱上金光瑶了啊?” 蓝曦臣被问得吃了一惊,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我。。我不过是。。。把他当成。。。当成弟弟一样。” “不一样。”蓝湛突然开口说。 “是啊,”魏女则也开口说道:“你对金光瑶和对蓝湛可不一样啊,况且,”魏女则突然患上一脸坏笑说:“人家把你当相公,你却把人家当弟弟?” 蓝曦臣有些不知所措,聊天也只能不欢而散。 没有几天,魏女则又在蓝曦臣屋里瞧见蓝湛和魏婴,门口突然进来的一个小朋友解救了蓝曦臣的不知所措:“宗主,敛芳尊来访。” 魏女则一瞬间站了起来,和我蓝湛一起带着魏婴躲进了内室。 但不凑巧的是,他们三个人居然在内室遇到了正在喝茶的蓝启仁。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魏女则瞬间将大门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两个人轻声细气的说着话,虽然语气十分缓和,但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金光瑶和蓝曦臣越来越悲伤,很快金光瑶便打算离开。 可惜,离开之前,金光瑶瞧了一眼内室紧闭的大门。 只一瞬间,魏女则瞬间将室内的几个人拉进了和金光瑶的共情之中。 “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我不过是报仇而已。” “金光善不是觉得我配不上金家的姓氏吗?我就让金家满门死绝。” 魏女则一瞬间脱离了共情,蓝启仁和蓝湛魏婴睁大了眼睛,魏女则紧紧抓着衣领,大口的喘着粗气。 金光瑶马上要离开的一瞬间,听见了内室的喘气声,扭头瞧着蓝曦臣:“屋里有人?” 蓝曦臣愣了一下,只能点了点头。 魏女则一瞬间知道不好,依照金光瑶的个性,他一定会进门。 所以,几乎一瞬间,魏女则拉着魏婴和蓝湛,来不及向蓝启仁行礼告辞,便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蹲在窗户的后面听着屋子里的一切。 果不其然,金光瑶推门进了内室,只瞧见蓝启仁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 瞄了一圈没有别人,金光瑶便向蓝启仁深施一礼,转头离开了。 蓝湛几人从正门走进去,瞧着金光瑶的离去的方向:“他走了?”
魏婴抱着胳膊:“我怎么觉得,他就这么走了,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呢?” 蓝曦臣虽然还是不相信金光瑶会做出这么多坏事,但蓝曦臣同样不能证明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和金光瑶没有关系。 “景仪和思追带着同门去夜猎了。”蓝曦臣无可奈何的说。 一群小朋友这个时候去夜猎?魏婴瞧了瞧魏女则,蓝湛却突然开口说:“金光瑶联合了仙门百家再去围剿夷陵乱葬岗。” “在所有小朋友都去夜猎的时候?”魏女则开口问了一句:“难不成金光瑶会伤害那些小朋友,然后嫁祸给阿婴?” 魏婴一瞬间想起了出去夜猎的景仪和思追:“那景仪和思追?” 几乎一瞬间,魏家姐弟扭头便走。 身为母亲的本能,让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是金光瑶的阴谋还是别的陷阱,他们都只能去乱葬岗。
第10章 获救 再次回到乱葬岗,蓝湛扶着魏婴,满脸关切。 但魏氏姐弟和温宁的神情,随着脚步,越往乱葬岗深处越伤感。 每一次都留着十六年的回忆,但每一处都破败不堪,再也找不到十六年前的点点滴滴。 魏女则眼圈通红,从脚下拾起一只破败的小木剑,握在手里。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个孩子,叫做彬彬吧,若是活着,现在也二十六七,怕也当了爹吧。” 蓝湛紧闭了嘴,十六年前仙门百家围剿乱葬岗,除了魏婴,其他所有温氏族人,都被绞杀。 仙门百家合而围剿,尽诛温氏余孽。 可没有人记得,那些温氏余孽,无一不是老弱妇孺,无一不是平民百姓,无一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无一不是良善之辈。 只因姓温,便要被诛杀殆尽吗? 蓝湛扭头瞧了瞧抹着眼泪的魏女则,心里无不感慨,究竟谁才是邪魔外道,谁才是名门正派。 魏婴和魏女则神情有些悲伤的走进了伏魔洞,前脚刚踏进洞口,后脚就听见金凌和金阐的对骂,以及蓝景仪帮腔怒怼,与蓝思追的呵斥安抚。 几个人加紧脚步走进洞的深处,一眼便瞧见一群小朋友被捆在一起。 金凌和金阐两个人哪怕被捆在一起都不停的对骂。 魏女则召唤出自己的除祟剑,轻轻挥出一溜红光斩断绳索。 蓝思追和蓝景仪瞧见从洞口施施然走过来的魏婴和蓝湛,笑容灿烂的跑了过去,还带着一溜的蓝家子弟。 “阿爹,父亲”蓝景仪毫无顾忌的对着魏婴和蓝湛两个人行了礼,丝毫不在意身后所有人的吃惊和差异。 金凌揉着被困了两天,又酸又麻的胳膊凑到蓝思追身边小声的询问:“什么情况?” 蓝思追将脑袋凑了过去,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咬着耳朵说:“景仪是魏前辈和含光君的亲生儿子。” “你说什么?”金凌提高了声音,喊了出来:“蓝景仪是含光君和魏无羡的儿子?” 蓝景仪跟着所有人听见金凌的大嗓门,转头将目光投了过去,依旧用一种“我高傲,我自豪”的我表情对金陵说:“对啊,你有意见吗?” 蓝思追明明白白的知道,景仪后面绝对还有半句话:“有意见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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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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