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女则和聂怀桑站在所有人的最后面,两个人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 魏女则满脸的揶揄,而聂怀桑满脸的阴郁算计。 金光瑶让人挖的,是被镇在观音像之下的一具棺材。 那副棺材浑厚古朴,一瞧就是埋葬了很久。 金光瑶在瞧见棺材的一刹那,满脸惊喜,欢喜。好似里面埋葬的是他的宝贝。 但棺盖被打开的那一霎那,金光瑶的惊喜转化成了震惊,久久凝固在了脸上。 棺材里面空荡荡的。 什么也没有。 金光瑶震怒,抬头在一群人中寻找,企图找到罪魁祸首。 她一眼便瞧见人群之后似笑非笑的魏女则。 魏女则瞧见金光瑶眼神怨恨的看过来,笑嘻嘻的说:“再找你娘吗?” “你把我娘弄走了?”金光瑶的语气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怨恨:“你把它弄哪去了?” “我弄哪去了?”魏女则笑容邪魅:“自然是像你一样,把他弄成为我所用的,凶尸。” 金光瑶神情愕然,一双大眼睛挣得越发圆滚滚:“你,你不能这么做。” 魏女则神情冷漠:“你当年可以借机操控温宁,命令温宁截杀金子轩,嫁祸我弟弟魏婴,害的我弟弟道陨命消,死的连具完整的肉身骨骸留不下。我凭什么不能把你娘炼成凶尸。” 提起十六年的经历,魏女则还是红了眼眶:“再说,把他炼成凶尸的,是薛洋,不是我。” 金光瑶再一次愣住了:“不可能,成美怎么会帮你?” 魏女则苦笑,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因为我答应了他,帮他复活晓星尘。” “我说过,薛洋爱晓星尘。” 苏涉攻击魏婴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而已,同样,蓝湛的避尘出窍斩断苏涉手筋也在一瞬之间。 这一瞬间,让所有人吃惊,而在所有人吃惊的那一刹那,金光瑶挟持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金凌。 “温夫人,你说得对,挟持金凌才是让你们所有人投鼠忌器的最好方法。”金光瑶面目狰狞:“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毕竟我手里的可不是一个人。” 魏女则歪了歪头,突然冷笑两声:“金宗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魏女则向着旁边走了两步,将蓝思追往蓝湛身后塞了塞:“我刚说了是有了孩子,可惜有孩子的那个,可不是你侄子。”
金光瑶有一瞬间脸上出现了一丝愕然,他忍不住瞧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金陵:“阿凌没瞧出来还是有点能耐的,叔叔倒是小瞧你了。” 魏女则突然嗤笑一声:“他能耐?金宗主你想多了,之所以怀了孩子的是我儿不是你侄子,只是因为我儿子心疼你侄子年纪小,舍不得他受苦而已。” 一瞬间,连蓝湛都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蓝思追,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不如思追” 魏女则想了半天,为什么蓝湛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最后还是金光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啊,我想起来了,魏公子现在的这具身体是我那个便宜弟弟莫玄羽吧,我记得莫玄羽今年差不多也才十五岁左右吧。” 魏女则点了点头,扭过头瞧了瞧蓝湛,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人渣,那么小的年级也吃的下去。” 果不其然,金光瑶挟持金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金光瑶,你放开金凌。”江澄勉强支撑,依旧声色严肃。 魏女则神色冷漠,却突然伸手拽下了江澄腰间挂着的江家银铃,挂在自己右侧的腰间,不搭理江澄的咆哮,顺手从自己怀里掏出另一枚银铃,挂在自己另一侧腰间。 金光瑶的眼神一颗都不敢错过的瞧着魏女则,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情。 但魏女则好似疯了一般,开始如被舞天女吸取神魂的女孩子一样,开始跳起了舞。 随着舞姿,铃声在腰间泠泠作响,金光瑶似乎还想在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动不了了。 魏女则跳舞只有一息之间,却让所有瞧着她舞姿的人,动弹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金光瑶语气更加惊恐。 “这是江家失传的除祟舞。”蓝启仁带着蓝家其他的小朋友,从门口走了进来。魏女则没有搭理蓝启仁,转身从腰间解下属于江澄的银铃,走到江澄面前,仿佛随意一般在江澄身上点了两下,让他恢复自由之后,才将银铃塞还给他。 她没有说一句话,之时转身继续去给别人恢复自由。
第15章 复活 蓝启仁带着早上被三个人带到云萍的一群小朋友赶到了观音庙,蓝景仪压制一路的焦急再也压制不住,根本不管蓝启仁是不是在一旁高喊:“不可疾行,不可高声喧哗”,便高喊大叫的跑到蓝湛和魏婴身边,蓝湛瞧着,忍不住开口说道:“不可疾行,不可高声喧哗。” 蓝景仪撅着嘴点了点头,但他一眼就瞧见了魏婴脖子上的勒痕:“阿爹,你脖子怎么了?” 魏婴瞧着蓝景仪又红了眼眶,开口安慰:“好了,没事,只是皮外伤,不严重。” 一群仙门百家的宗主,叫叫嚷嚷的跑了进来,姚宗主叉着腰高声狂喊:“金光瑶既然已经被抓,那现在就来结果了他吧。”说着,第一个就准备动手。 但还没有等他冲出去,蓝思追便用捆仙锁将金光瑶困牢拽到了一边。 “姚宗主,刚才抓人的时候瞧不见你,这会抢功倒比谁都积极。”蓝景仪将金光瑶压倒蓝家一群人的身后,皱着眉头叫嚷。 魏女则冷冰冰的瞪了姚宗主一眼,姚宗主悻悻的闭了嘴。 魏女则收到金光瑶面前,捏开了金光耀的嘴,将刚刚被退出来的那一颗金丹再次塞进金光瑶的嘴里:“我说了吧,一会还会给你吃的。” “你给他吃的是个什么啊?”有人好奇的询问,但魏女则并没有搭理他们,他只是继续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符箓,仔仔细细的贴到了金光瑶的胸口,然后默默将符箓打进了金光瑶的身体之中。 之后,魏女则突然牵起金光瑶的右手,从手腕的筋脉之处摸到一根极细的金色琴弦。捏紧之后,魏女则突然冲着紧张的金光瑶冷冰冰的笑了笑,然后猛地一抽。 一条金色的琴弦,带着鲜血淋漓的筋脉,从金光瑶的身体中被抽了出来。 “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去做,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啊。”魏女则贴近金光瑶的耳边,轻轻的说。 “那是什么?”人群之中又有人开口惊呼,魏女则下意识的抬起头,从高达的观音像的侧面,一眼就瞧见黑漆的管材被推开,下面还有一具棺材已经不知道被谁解开封印的棺材。 现在棺材盖被推开,里面坐起来一具尸体,尸体高高大大,四肢和头颅被人用麻线细细缝合。 尸体的手上,紧紧的握着一柄霸气的佩刀,那是已经死去的聂明觉得佩刀,霸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聂。。。聂宗主。。。” 聂明玦的尸体缓缓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然后猛地一下子蹦了起来,踹烦了棺材,落在所有人的面前。 同所有凶尸都一样,聂明玦也没有意识,他握着刀,半低着头,四处寻找。 聂怀桑站在众人之前,睁大了一双眼睛,气喘休息。 聂明玦提着刀,呆呆的瞧着聂怀桑。魏女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聂明玦身体素质差,和金光瑶身高体态都大致差不多。 或许是觉得金光瑶和聂怀桑身高差不多,金光瑶又被魏女则下意识的推到了魏婴和蓝湛的身后。聂明玦提着刀冲着聂怀桑而去。 眼见着聂明玦的死尸提起了到直直的向着仿佛吓傻的聂怀桑劈去。 蓝曦臣和其他的修士牵着聂明玦的动作,下意识开口呼喊:“怀桑,快躲开。”而站在聂怀桑身边的人则下意识想把聂怀桑拉倒一边去。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聂怀桑却并没有腿软,也没有被人拉走,反而奋力的挣脱了身边的人的束缚,两步冲到聂明玦身前,一下子跪在聂明玦面前,一把拦腰抱住了聂明玦:“大哥,我是怀桑啊,大哥。” 听到聂怀桑这个名字,聂明玦一下子愣住了,歪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什么一样,手中的刀也换换的落了下来。 魏女则抬眼去瞧聂明玦,一瞬间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充斥而来。魏女则一瞬间跪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攥住了旁边一个人的衣角。 “阿姐”魏婴蹲下去搀扶魏女则,却几乎立刻被魏女则拉进了共情。 “共情?”蓝湛扶住了魏婴,然后发现观音庙的所有人都被拉进了共情,以一种第三者的姿态瞧着共情的情景。 屋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摇篮,摇篮边还有一个半大的少年,他伏在摇篮边上,兴致勃勃的瞧着摇篮里面的小婴儿。 门口走进一个婆子:“大少爷,老爷让你去练功呢。” 少年立马换上了一副无奈又不想去的模样,转头又瞧了瞧摇篮里面的小婴儿,瞧见小婴儿,少年又立刻开怀起来:“怀桑你等着哥哥哈,哥哥练完功回来找你玩。” 说着,少年才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魏婴长叹一声:“原来这里也是赤峰尊的共情吗?” 这一年,聂明玦八岁,聂怀桑不到一岁。 一眨眼的功夫,聂怀桑长成三岁的小团子,聂怀桑刀法有成,年十一岁。 但年长的那一辈都知道,那一年,清河聂家家主爆体而亡,留下十一岁的长子聂明玦和年仅三岁的次子聂怀桑。 十一岁的聂明玦临危受命,小小年纪便背上家主的名义,但最让聂明玦心疼的是,他父亲爆体而亡的时候,年仅三岁的小小的聂怀桑,因为贪玩,误闯前厅,亲眼瞧见了自家爹爹爆体而亡的瞬间。 小小的聂怀桑被吓呆住了,聂明玦也只好抱着弟弟安慰起来。那半年之间,小小的聂怀桑只要看见哥哥拿刀就会嚎啕大哭。 “不让哥哥练刀,练刀刀会死,不让哥哥死。”三岁大的聂怀桑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只要哥哥练刀就会死。 “哎呀,想不到聂大哥还有这样一面呢。”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唏嘘了一声。 已经成了凶尸的聂明玦显然思路不是很清楚,能想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少,共情中瞧见的东西也很少,他们瞧着聂怀桑从三年一下子跳到十六岁,魏婴嘶吼,聂明玦死亡的那一天、 说实话,聂明玦除了死前和金光瑶的争吵,以及金光瑶亲口承认的利用魏无羡杀了金子轩和金子勋兄弟两人,亲口承认用乱魄抄扰乱聂明玦心神的事情之外,也记不得什么。 聂明玦共情中最后的视线,落在被金光瑶假意搂在怀里的聂怀桑身上。 “曦臣,”聂明玦的声音从共情中传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段,就是聂明玦死前想说,却并没有说出来的话:“曦臣,舍弟怀桑年纪小,他又是那样一个贪玩的性子,不爱习武,日后清河有事,还要拜托曦臣多多看护怀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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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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