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成安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思追师兄,景仪师兄,泽芜君和蓝老先生回来了,”蓝成安一脸兴奋,因为跑得有些急,蓝成安喘了两口气才开口说道:“还抓到了,苏涉。” 泽芜君和蓝启仁在聂怀桑的协助下,顺利的抓住了苏涉。 蓝思追听见他们抓了苏涉回来,神情也忍不住有些激动,但随着情绪波动,蓝思追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赶忙扶住床榻,努力呼吸稳住心神。 蓝景仪听见抓到苏涉,第一反应便先去瞧思追,只见他神情有些激动,便赶忙伸手扶住蓝思追。 “思追你不要激动,”蓝景仪安抚好有些激动的蓝思追:“我先去瞧一下。” 说完,也不等蓝思追有什么反应,便急匆匆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对蓝成安说道:“思追这边不能离开人,你在这里守着思追。” 蓝景仪感到兰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瞧见苏涉被捆得和粽子一样,被一圈蓝家小辈持剑围在当中,嘴巴也被紧紧封住。 “苏涉居然躲进了聂家食人岭的迷阵之中去了,”蓝曦臣瞧着苏涉,向蓝湛解释:“多亏了怀桑,要不然我们还不见得能够这么快抓住苏涉。” “此人,如何处置?”蓝湛恭敬的向着蓝启仁开口询问。 蓝启仁瞧着苏涉,他从心里是打算找个人来主持了献祭,复活魏女则。 但是几十年的家规束缚,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挣扎期间,蓝启仁一眼便瞧见了从门口走进来,向他恭敬行礼的金子轩和江厌离两人。 蓝启仁瞧着江厌离的模样,心里突然一阵一阵的刺痛,一双手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放开。 蓝启仁勉强让自己收回了目光,深呼吸好半天才对蓝湛开口:“你们处理吧,老夫先去休息了。” 说完,目光深邃的瞧了一眼江厌离。 江厌离瞧见了蓝启仁瞧着她的目光,神情有些茫然。但饶是如此,江厌离还是能够感觉到,蓝启仁瞧着他的目光中,除了伤痛心痛的表情之外,还有一种类似怨恨的情绪。 “忘机,你想如何处置苏涉?”蓝曦臣试探的询问蓝湛。 蓝湛并没有开口回答,反倒是旁边的魏婴突然邪笑着瞧着苏涉:“苏涉,一定要死。但可以死的有点价值。”
蓝湛目光深沉的瞧了瞧魏婴,魏婴的表情逐渐凝重,收了笑容。他缓步走到苏涉身边继续开口:“今天是中秋团圆的日子,所以,不如就请苏宗主,成全我们合家团聚吧。” 蓝曦臣听了这句话,明显是想说什么,但蓝忘机却突然开口说道:“兄长,昨晚思追醒了。” 蓝忘机突然提及蓝思追,让蓝曦臣想起了无辜献祭的妹妹,蓝握紧了拳头,瞧着苏涉。 好半晌,蓝曦臣仿佛做了妥协,又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说:“若是今日渺渺能回来过中秋,想必思追该是开心的。” 魏婴站直了身子,手下意识抚上了膨隆的小腹,神情冰冷的开口说道:“那便请苏宗主高抬贵足,陪我们走一趟不夜天吧。” 蓝湛知道魏婴打算做什么,但这种事情毕竟不是正经修道者应该做的事情,蓝湛下意识的想要劝一下魏婴:“魏婴。” 魏婴转过头,瞧着蓝湛担忧的表情,笑容突然蔓延上整个脸庞:“蓝湛,我没事的,我们去接姐姐回家吧。” 魏女则的尸体是被直接从姑苏带回的不夜天,直接和温晟的尸体放在了一起。 蓝湛皱着眉头瞧着魏婴:“魏婴。” 魏婴安抚的笑了笑,对蓝湛轻声说:“我没事,献祭的法术很简单,没有什么副作用,你安心。” 说着,走到法阵的旁边,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香点燃,缓慢又坚定的插进了香炉之中。 魏婴并没有继续施法,反而转头瞧了瞧苏涉,示意蓝湛接触苏涉的封禁,按照魏女则留下的丹途谱上的记载,魏婴需要将献祭符打入苏涉的体内,然后通过祷告将苏涉所做的十恶不赦的事情告知天道,再祈求天道宽恕无罪枉死的魂灵,将枉死的魂灵放生,最后通过和枉死之人同样的死法,将十恶不赦的灵魂献祭给天道,完成以命换命的献祭之法。 丹道一途的县级之法与轨道术法之中的献舍之法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复活的是无辜枉死之人,一个复活的是弑杀的恶灵,一个需要枉死的肉身,一个只需要献祭者的□□。 魏婴瞧了瞧魏女则的尸体,转过身冷冰冰的瞧着苏涉,开口呼唤魏女则的生灵。 魏女则裹着莹润的光泽从深渊中走出来的时候,并不是如别人一样的呆愣,她赤着双足,停在了法阵之外,,带着笑容,瞧着魏婴。 魏婴瞧了一眼越燃越短的香,呼唤魏女则的名字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魏女则瞧了一眼四周的所有人,却并没有在人群之中找到她想见的思追,神情有些许落寞和疑惑。 蓝湛瞧着魏女则止步在法阵之外,也不近焦急起来,他瞧着魏女则,眼圈通红的喊道:“阿姐。” 魏女则瞧了瞧蓝湛,又瞧了瞧魏婴,最后才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说话,却早已泪流满面的蓝曦臣的脸上。 蓝曦臣瞧着魏女则,从她一开一合的嘴型中,瞧出她对他说的是:“对不起。” 蓝曦臣泪流满面:“不是你的错,我从没怨过你,渺渺,回来吧。” 魏女则的灵魂再次摇了摇头,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缓缓指向了她尸身旁边的一个男人。 魏婴一瞬间就明白了魏女则的意思,她要魏婴先复活温晟。 云深不支持的团圆宴是家宴,原本金凌并不准备让思追参加,但奈何思追打定了主意,中秋家宴,他必须要出席。 瞧着神情鉴定的思追,金凌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但他还是满脸委屈念念叨叨的小心翼翼的惨扶着思追来到兰室,其他蓝家的小朋友顿时欢天喜地的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扶着蓝思追坐好,你一言我一语的凑在蓝思追身边叽叽喳喳的念叨着。 直到蓝启仁来到蓝氏之后,一群小朋友才各自落座,整个兰室顿时鸦雀无声。 蓝启仁落座之后才瞧了瞧蓝思追,金凌搀扶着蓝思追勉强站起来行了礼,才继续坐好。与以往不同的是,马上就要到开宴的时候,但不管是蓝曦臣还是蓝湛与魏婴,都没有出现的意思。 蓝思追瞧了瞧金凌,又瞧了瞧蓝启仁,瞧着他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便知道这三个人出去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但迟迟不开宴的举动有明显是在等他们三个人出现。蓝思追皱着眉头想了想,四小寻找一圈才发现蓝景仪与几个小朋友也没有出现,心里大概有了个念头。 蓝思追凑到金凌的耳边小声念叨:“下午成安与我说抓到了苏涉,舅舅他们难道是去了不夜天?” 兰室之中的所有人静悄悄的不知道等到了什么时候,才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几个小朋友,领头的蓝景仪躬身对蓝启仁行了礼才说:“先生,我们回来了。” 蓝启仁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睁着一双眼睛往门口瞧去。 蓝曦臣和蓝湛带着魏婴走了进来,三个向蓝启仁行了礼之后,才走回自己的座位。蓝启仁瞧了瞧蓝曦臣,蓝曦臣默然的低下了头。 所有人又将目光转向了大门,从来没有如此期盼那个女子的身影能够从门口转出来,一如往常一样笑嘻嘻的走进来。 蓝思追瞧着门口,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颤抖。 蓝启仁忍不住又瞧了瞧蓝湛,蓝湛无奈的瞧魏婴,最后也只能对蓝启仁摇了摇头。 蓝启仁有一瞬间失神,一下子跌坐在座位之中。 蓝思追也瞧见了蓝湛和蓝启仁的互动,心中大概知道他娘今天大概不会出现在这里,神情有些落寞的扭过头。 却一眼瞧见蓝景仪一脸笑容的示意他继续看向门口。 他扭过头,却正好瞧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一个人高马大,瞧着身高大概有两米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一双晶亮的双眼四下查看,立刻便瞧见了也正瞧着他的蓝思追。 蓝思追瞧了瞧男人,只见他穿着鎏着金光的炎阳烈焰袍,头戴着赤阳冠,身后还背着一把比霸下窄不了多少的似剑非剑的兵器。 蓝启仁明显也瞧见了这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不可置信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睛才惊呼失声:“温晟。” 这个男人,便是温若寒的大儿子,魏女则早年病逝的相公,温晟温扶正。 温晟瞧见蓝启仁,躬身行了一礼之后,便大步走向了蓝思追。 蓝思追有些呆滞的瞧着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仰着头瞧着他,待看明白这个男人是谁之后,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 温晟伸出温暖宽大的手掌慢慢的擦去蓝思追的眼泪,自己的眼泪却汹涌着夺眶而出。 “阿爹回来了,苑儿。”
第22章 战书 一大清早,一群蓝家的小朋友围在厨房,神情焦急无奈,蓝成安急的直跳脚:“去请含光君和泽芜君了没有?” 一旁的小朋友点了点头:“早让人去请了。” 蓝湛急匆匆赶到厨房的时候,一眼就瞧见蓝景仪壁虎一样搂着温晟的胳膊:“不行,您不能这么做。” 温晟另一只没有被抱住的手,紧紧攥着一只肥嘟嘟的老母鸡,仰头望天:“我就杀只鸡,又不是杀你全家,拦着我做什么?” “云深不知处严禁杀生”蓝湛冷冰冰的瞧着温晟,一点没有感觉到他的威压。 温晟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瞧着还扒在自己身上的蓝景仪,无辜的问:“是吗?” 蓝景仪忙不迭的点头,温晟捉摸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成。”说完,也不说要干什么,提着老母鸡大踏步往外走去。 蓝湛瞧着温晟远去的脚步,总觉得温晟这么痛快就离开,有些不大可能。 但他转头瞧了瞧纷纷拍了拍胸口的蓝家小朋友,突然觉得,就这么离开的话,可能会错过什么。 果不其然,不多时温晟又回来了,只不过这回他手里提着一只被割了喉放了血的母鸡,瞧这毛色,估计就是刚刚哪一只。 蓝桥有点目瞪口呆的瞧着温晟,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多少年前,魏婴也是这般。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阻止蓝湛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不过温晟克不管他蓝湛的表情怎么样,他直接将宰杀好的母鸡扔给了一个蓝家从来没见过的厨子:“老吴,老规矩煲上汤,中午的时候撇了油再给苑儿和无羡端过去。” 说完,温晟一把搂过蓝湛,直直的将人拖出了厨房:“走,咱哥俩喝一杯去。” 蓝湛的力气并不小,但在人高马大的温晟怀里却一点用也没有,温晟反正是轻轻松松的将人拖出了厨房。 蓝湛只能强自镇定的说了一句:“云深不知处禁酒。” 温晟将蓝湛按在桌子一边,亲手泡了一杯茶推了过去,又给被叫过来的泽芜君也递了一杯茶才开口对蓝湛说:“你得了吧,云深不知处禁酒,无羡天天喝的是个啥?白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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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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