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女则从始至终,没有半点动静。 魏女则的脸上,甚至还保持着刚刚同温逐流将话时候的笑容。 从容而淡定。 但在场的所有人却在他的目光中,瞧出了一种柔情似水的感情。她的目光,一直瞧着温晟的身影。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保护她的男人。 只要有他在场,哪怕在危险的境地,他都不会让她动手,他都不会让她陷入危险。 那是她爱入了骨子里的男人。 魏女则缓步走到温晟身后,拉了拉温晟的衣袖:“你先别动手,这是我和温逐流的仇怨。” 温晟并没有收剑,只是持着剑守在魏女则的身后。 魏女则瞧着温逐流,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温逐流,敢不敢看着我。” 温逐流下意识拦着魏女则。 好半晌,魏女则才收回了目光,阴测测的笑了:“果不出我所料,温逐流,你就是喜欢温晁。” “当年,他救了名不见经传的你,然后,他就走进了你心里是不是”魏女则的笑容有些深邃。 温晟瞧着妻子的表情,缓缓收起了佩剑,他妻子别的本事没有,法术也没有很高强,但只有一点他是在佩服他的妻子。 那一张嘴,是真能说。 “你喜欢他,所以才想杀了我给他报仇对不对。”魏女则神情更加诡谲:“那来吧,动手啊。” 温若寒神情坚定:“你说的。”说着,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一掌拍了过去。 随着魏女则一口鲜血吐出,大堂中响起了四声呼唤“阿姐”的声音。 魏女则倒在温晟的怀里,对下意识喊出“阿姐”的江澄伸了伸手。 “阿姐,”江澄双眼含泪的冲过去握住了魏女则的手。 “你终于肯喊我一声阿姐了”魏女则状似虚弱的对江澄说。 江澄含泪点了点头,抬头却看见蓝湛和魏婴抱着胳膊瞧着魏女则,一脸无奈。 江澄皱了皱眉,有抬头瞧了瞧温晟,发现温晟也没有半点悲伤的表情。 反映了半天,江澄才发觉,自己可能又上了魏女则的当。 魏女则眨巴眨巴眼睛,发现江澄发现了自己是在戏耍他,干脆也不装了,一下子从温晟的怀里做起来,伸手对蓝湛和魏婴说:“有水吗?给杯水。” 一旁的蓝景仪伸手将茶杯递到魏女则的手里,等她漱了口将茶杯收走才蹲在魏女则的身前一脸好奇的瞧着他。 魏女则瞧了一眼已经傻眼的温逐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一层一层的打开了纸包,纸包里面是七八个小纸包包裹着的糖球。 魏女则好以整暇的从里面左挑右挑的选出一个纸包,然后将其他糖球一股脑的塞到了温晟的怀里,然慢悠悠的将纸包打开。 小纸包打开之后,众人才发觉里面那颗可能并不是普通的糖球。 那个和糖球一样的大小的圆球,却散发着和糖球不同的光芒。 光芒金灿灿的,还散发着温润又温暖的气息。 魏女则对温逐流挑了挑眉毛,将金灿灿的糖豆塞进嘴里。 糖豆入口,魏女则闭上了眼睛。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丝丝缕缕的飘进了魏女则的身体之中。 温晟瞧了瞧一脸茫然的温逐流:“你怕是忘了,我妻子是丹途入道,你就算融了她的金丹,她还能再吃一颗,重新修炼入道。” 江澄顿时觉得三观尽碎,丹途一道修习那么简单吗? “温逐流,”魏女则一下子跳起来,对温逐流说:“温逐流,对付你这个化丹手,最好的方法便是我这个丹途入道的人,你化多少,我有多少。” 说完,魏女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铃挂在身上,脚下踏着莲步窜了出去:“温晟,将人赶到外面去。” 温晟瞧着妻子的举动,冷笑了两声,开口冷冰冰的招呼:“温宁,把温逐流赶到院子里面去。” 一旁的凶尸温宁点了点头,一下子扑了出去。 如果温宁是活生生的,还有内丹的修习的修士,那么温宁是害怕温逐流的。 但身为一个凶尸,温宁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害怕温逐流。所以温宁站在温逐流面前,眨巴眨巴眼睛,一把扑了过去。 魏女则施施然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瞧着温宁将温逐流赶出了屋子里,魏女则开口对温晟喊道:“温晟,关门。” “只有咱们三人了,温逐流,现在也该是让你开开眼了。”魏女则面露阴测测的笑容,开始跳舞。 动作轻柔,举止优雅。 温逐流瞧的疑惑,他是在想不通,魏女则对着他跳舞做什么? “温逐流,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对着你跳舞?”魏女则只跳了片刻,便受了动作,施施然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没关系,你试着动一动啊。”温晟搂着妻子,笑容邪魅:“温宁,困了压在一旁。”
温晟和魏女则转回身,对在场的所有人笑了笑:“招呼不周,还望众位赎罪。”
第29章 聂怀桑 毕竟是新婚之夜,金凌满脸通红的舔了舔嘴唇,兴高采烈的推开内室大门,蓝思追抱着蓝卓轻柔的哄着。 金凌愣了一下,走过去伸手去抱蓝卓:“卓儿怎么会在这里。” 蓝思追捏了捏蓝卓的小手:“他今天不肯走。说什么也不肯去和阿娘睡。” “和阿爹,不要奶奶。”蓝卓虽然话还是不会说太多,但会说的话可以咬得很清楚,这会正紧紧抱着金凌的脖子,奶声奶气的清楚说出来。 金凌虽然被打扰了二人世界,但这会被儿子紧紧抱着,还是满心欢喜的。 蓝思追温和的瞧着金凌和儿子,忍不住凑过去一人一口亲了过去。 蓝湛瞧着正在一边嬉戏一边给女儿洗漱的魏婴,心里突然有一阵后怕:“幸好。” 魏婴给蓝泱穿好衣服才把孩子抱进怀里,转过头去瞧蓝湛:“幸好什么?” 魏婴抱着蓝泱坐在蓝湛身边,瞧着自家闺女打了个小哈欠,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要是被绑架的是泱泱,我就要吓死了。” 蓝湛收了手,捏了捏蓝泱的脸颊:“都过去了。” 魏婴点了点头,低头皱着鼻子用鼻子碰了碰笑嘻嘻的蓝泱的鼻子,心中长叹:“终于都过去了。” 而此时在蓝湛和魏婴应该能好好过自己小日子的魏女则和温晟,则带着被困成粽子的温逐流回到了岐山不夜天。 “你池子里泡的那个,已经可以出来了?”温晟拎着温逐流的后脖领子,像拎着一只小猫。 “差不多了,”魏女则从怀里掏出了定身符,打入了温逐流的身体中:“先把他复活吧,让他躺在床上好好修养,差不多半年就能站起来了。” “半年?”温晟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么快吗?” 魏女则撅着嘴侧着头瞧着温晟:“我只是说,他半年后大概能站起来,但是等他恢复成活着之前的状态,还要三年五载的时间啊。” 温晟点了点头,却在寒冰监牢的门口挡住了魏女则的身影:“我去复活聂明玦,你在外面等我吧,听话。” 魏女则撅着嘴,皱着眉头:“还是我去吧。” 温晟俯身吻了吻魏女则的额头:“那好,你先带晓晓回去睡,我和温宁在这看守温逐流,等你。” 魏女则歪着头瞧了瞧温晟,但她歪头瞧了瞧晓晓,也只能点点头,先送晓晓回去休息。 “姐夫是不是想让姐姐送我回去,好趁机自己去复活那个聂大哥啊”晓晓抬头去瞧魏女则,好奇的问。 “你姐夫那个人啊,脾气又倔又犟,他今天这么说了,那就肯定会那么做的,就算我今天先去复活,他也不回让我下手的。”魏女则笑容有些温柔,又有些无奈。 “晓晓,”魏女则突然拉着晓晓,柔声说:“晓晓,如果日后那天师姐不在了,你能不能帮姐姐看着姐夫,看着他好好活着。” 晓晓停住了脚步,拉着魏女则问:“师姐你要去什么地方啊?” 魏女则瞧了瞧晓晓,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姐和你说着玩呢。走,咱回去睡觉了。”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的过了半个月,每个人的生活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迹,幸福而平静。 蓝思追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蓝景仪,他这半个月的状态很不对,蓝思追瞧了瞧皱着眉头的蓝启仁,忍无可忍伸出胳膊肘怼了怼蓝景仪:“先生叫你呢。” 蓝景仪被蓝思追叫醒,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摸了摸后脑勺。 蓝启仁长叹一口气,瞧了一眼面色冷峻的蓝湛,沉默的没有说一句话。 蓝思追瞥了一眼蓝景仪,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伸手让坐在自己怀里的蓝卓坐好看书。 蓝成安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瞧了一眼站在当场的蓝景仪,面上一种古怪的笑容,躬身对蓝启仁施礼道:“先生,含光君,聂宗主拜见。” 蓝启仁瞧了瞧蓝湛,蓝湛依旧冷着一张脸,蓝景仪一脸讨好的笑容。 终于,蓝湛站了起来,冷淡的说:“请聂宗主去书房。” “我今日来的目的,想必仙督达人也是知道的。”聂怀桑摇着扇子,笑容有些邪魅。 蓝湛冷冰冰的瞧着他。 “我和贵公子蓝景仪两情相悦,今日登门,还是前来提亲的。”聂怀桑笑容灿烂,越发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让蓝湛面色更加阴沉。 “你和我儿年龄差的太大了。”蓝湛面色阴沉。 “这个爱情,不在乎年龄大小的。”聂怀桑笑容有些僵硬,但还能和蓝湛自如应对。 “我们在乎。”蓝湛一句话噎的聂怀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聂怀桑缓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我带了个媒人,咱们三人慢慢商量,行不?”聂怀桑说着,打开门招呼媒人进来商量婚事。 蓝湛在没有见到媒人的时候,其实心里并不慌,但当他见到媒人的时候,冷冰冰的表情瞬间破功。 那个媒人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蓝湛扯了扯嘴角。 蓝湛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开口说道:“我的亲姐啊。” 魏女则施施然坐在蓝湛对面,看着他逐渐崩溃的表情,笑容灿烂。 “忘机啊,”魏女则意味深长的对蓝湛说:“这孩子大了迟早要成婚的,男大当婚,”说着,瞥了一眼聂怀桑,断了一下才说:“男大当嫁,这个事情是不能阻挡的。” 蓝湛盯着魏女则的眼睛瞧了又瞧准备开口说话,魏女则眨巴眨巴眼睛迅速开口,没有给蓝湛说话的机会:“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只是舍不得景仪,毕竟你之前都不知道景仪是你的儿子,你心里有愧。” 蓝湛闭上了嘴,仰头看天不再看魏女则的脸。 聂怀桑在一旁摇着扇子,魏姐姐能直视人心,请魏姐姐来帮忙提亲简直是在合适不过了。 蓝湛看着天,觉得不和魏女则对视,她大概就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惜,魏女则并没有给他这个几乎,她一只手撑住桌子,站起身将另一只手抵在蓝湛的心口。蓝湛突然察觉到,低头去看,一只细嫩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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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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