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女则没有关心蓝湛的伤口,他只是干脆的将融了两个人鲜血和金丹的热酒一滴不剩的喂给了魏婴。又伸手在魏婴的腹上轻点了几个穴位,又为魏婴细细的把了脉,才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蓝思追上前去搀扶魏女则,魏女则却干脆的盘腿席地而坐,挥挥手对两个小朋友说:“你们下去继续用膳吧,”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头对蓝景仪说:“啊,景仪把你的手给我。” 蓝景仪下意识将手放到了身后,神情紧张:“你要干什么?还要刺一下吗?” 魏女则没有起身,转身趴在地上,伸手将蓝景仪拉了过来:“给你止血。” 说着,拉过蓝景仪的手,又从怀中掏出一盒膏脂类的东西,用小指指甲调出绿豆大的一丁点,轻轻的涂到蓝景仪刚刚被划伤的手指,之后又随手将药膏扔给了蓝湛。 蓝思追瞧了瞧仿佛已经没有事情的魏女则,又瞧了瞧含光君,只能拉着蓝景仪行了礼退回大厅。 魏女则仰躺在地上,瞧着两个小辈出了门,行了一礼又铁芯的关了门才坐起身来。 蓝湛瞧着关了门,才开口询问魏女则:“魏婴,他怎样了?” 魏女则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现在没事了。” “他。。。”蓝湛我这魏婴的手,有些焦急的询问:“他为何?” 魏女则长叹一口气:“他之前是不是又给你喝酒了?” 蓝湛被问得一愣,低了头才开口说道:“等回去,我自会领罚。” “不是要罚你,”魏女则无奈的说道:“阿婴估计是趁着你醉酒的时候,和你。。。。”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蓝湛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姑苏一杯倒,还真是名不虚传”魏女则嘀咕了一句,才继续对蓝湛解释道:“估计就是那一次,他现在肚子里已经。。。。” “义城这一趟”魏女则没有继续多说,反而继续解释道:“义城走这一趟,他动气,动怒,动武,又共了情,现在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就撑不住了。”说着,魏女则撑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才继续说:“所以,需要阿婴的血脉至亲的鲜血融合安胎的金丹,以热酒熔化吞服,才能救他。” 蓝湛一时有些茫然,她这几句话中虽然不多,但里面却满含玄机,炸的蓝湛有些神情恍惚。 好半晌蓝湛才消化了魏女则话中的玄机,又接受了一切现实,满心欢喜的将魏婴抱在怀里,才突然想到:“那,为何需要景仪。” 魏女则愣了愣,转头慢慢走到窗边,被突然从房檐上垂下来的温宁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挥挥手让温宁先回去,才开口说道:“其实,有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蓝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盯着魏女则:“当年,我被温若寒逼迫,炼了一炉丹。可惜”魏女则用一种十分可惜又十分遗憾的说:“可惜,那一炉丹炼失败了,失了原本的药性,却成了另外一种丹药。” “是什么?”蓝湛开口问道。 “是,”魏女则有些难以开口,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是,逆天诞子丹。” 蓝湛已经猜出了后面魏女则打算说的话:“魏婴,吃了?” 魏女则长长叹了口气:“当年,我逃离不夜天的时候,打包了很多丹药,阿婴好奇,我便一一给他指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自己,吃了那颗丹药。”魏女则的声音越来越轻:“后来,百凤山那件事过后不到一年,他便生了你的长子。”魏女则闭上了眼睛,无奈的说出了这个秘密:“当时,我在外面疗伤并不在夷陵,只是前些日子听泽芜君说过,当年只有他和温情在他身边,夷陵条件艰苦,孩子早产,他又是那样一个脾气”魏女则转身倚在窗边:“所以,孩子生出来,阿婴便让泽芜君将孩子抱回了云深不知处。” 蓝湛突然睁大了眼睛,一瞬间便已经知道了魏女则想要说什么:“那个孩子。” “对,那个孩子,就是景仪。”魏女则低着头,声音淡然。 蓝湛没有在说话,反倒紧紧抱住了魏婴,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他,为什么?” 魏女则常常的呼了一口气:“我这个弟弟,他就是个木头,当年便一厢情愿的以为你蓝湛厌弃了他,索性他也不愿意告诉你。” 而且,他现在也是这么以为的。 魏婴啊魏婴,我恨你就是快木头。 “你们还准备在我房间里待到什么时候?”魏女则声音格外缥缈。 蓝湛沉吟了两声,恭敬的对魏女则说了声:“多谢”便抱着魏婴回到自己的房间。 直到两个人拐过去看不见了,魏女则才一下子滑到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颗金丹,瞧了又瞧才塞进嘴里。 楼下一群小朋友并不知道楼上的事情,孩子们喝酒用膳,聊得极其开心。 蓝思追守着楼梯口,替还在喝酒的景仪等人望风,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瞄着房门大开的魏女则的房间。他总感觉那个女人好熟悉,熟悉到他都心疼。 “含光君”蓝思追身后的一群小朋友突然开口,声音惊恐。 蓝思追回头瞧了瞧,睁大了眼睛。 蓝湛领着魏婴突然从门口走进来,神情呆滞。蓝思追突然指着蓝湛开口询问:“含光君,你的,你的抹额?” 蓝湛领着魏婴,额上空荡荡的,抹额早已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好半晌,蓝湛才在一众各个人家的小辈面前,露出了结结实实绑着魏婴双手的抹额,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次蓝家抹额的其他用途,让一众小辈惊掉了下巴。 这一夜各种事端齐发,好不容易都结束之后,蓝家一种不许喝酒的小孩们又喝醉了酒。蓝思追安顿好醉酒的蓝景仪,无奈的瞧了瞧满脸不愿意的金凌,温和的开口:“他们都回去休息了,金公子也回去休息吧。” 金凌面色有些微愠,但瞧着蓝思追又发不出脾气,瞧着他不准备回房休息的模样,讪讪的开口问到:“那你呢?” 蓝思追没想到他会开口询问自己,微微一愣才笑着开口道:“我去厨房那一些吃的,魏客勤忙碌到现在还没有用晚膳。” 金凌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倨傲的语气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满脸高傲,“我能和你一起去是你的荣幸”写了一脸。 两个人从小二那里端了酒菜,轻声交谈着送到了魏女则的房间。 魏女则的方便并没有关门,金凌敲了敲门,也没有听见魏女则的回应,蓝思追知道魏女则在义城便已经受了伤,刚刚又折腾了那么半天,害怕她自己在房间之中会出什么事情,和金凌互视一眼,在没有耽搁直接闯了进去。 魏女则跪在桌边,眼圈通红双眼含泪,桌子上放在一对灵牌,她好似甚至有些不太清醒一样,对着灵牌念念有词。 “阿离,你放心,我有好好照顾金凌,他长得很好,善良,坚强,你们放心。”魏女则突然又开始默默的哭泣:“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当时我不在那里?如果我在里,如果我在那里。” 如果我在那里,我有的是方法能够救了金子轩,能够救了你。 可我当时为什么不在那里。 金凌直愣愣的瞧着魏女则崩溃痛哭,又直愣愣的瞧着两个小小的灵位上面的字迹: 金江氏闺名厌离之灵位 金公讳名子轩之灵位 金凌瞧了半晌,才呢喃出这两个名字:“金子轩,江厌离。” 金凌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却对这个两个名字无比的熟悉。 那是他的爹和娘。 金凌呢喃了半晌,突然冲了过去抓住魏女则双肩。 魏女则还在兀自的嚎哭,嘴里呢喃的说着对不起,她突然被金凌抓住了双肩,才猛然发觉屋子里多出两个人。 她瞧了瞧金凌,又瞧了瞧蓝思追,嘴唇发抖,面上还挂着泪痕,一双美目通红一片。 “谁让你们进来的?”魏女则声音沙哑,浑身蚕豆:“出去,都出去,都滚出去。”
她的声音突然尖利,近乎咆哮一眼试图将两个孩子全推出房间。 她近乎尖利的叫声惊动了旁边刚刚从昏迷中清醒的魏婴。 魏婴两步闯了进来,蓝湛一眼便瞧见浑身颤抖的魏女则,和魏婴两个人冲了过去,魏婴从金凌手里将魏女则接了过去,轻声安慰。而蓝忘机,则立刻让思追将金陵带出去。 金陵迫切的想知道魏女则和他父母到底有什么关系,大小姐脾气上来,甩脱了蓝思追:“我不走,我要听他说明白。” 蓝湛没有再开口,他干脆将手放在魏女则的背后,缓慢的输送自己的灵力为魏女则疗伤。 好半晌,魏女则才平静了下来,声音嘶哑的说:“多谢含光君。” 金凌急不可耐的跪在魏女则的面前,扶着她的双肩:“你是不是认识我娘?” 魏女则浑身都在颤抖,好半晌她才呢喃出生:“我认识,怎么不认识,你娘那么好的一个人,谁会不认识,不怜惜呢。” 魏女则浑身都在颤抖,蓝湛将人交到蓝思追的怀里,金凌有些愕然,却还是默默的放下了双手,神情有些茫然,有些落寞。 “对不起”金凌嗫嚅着说出三个人,有些落荒而逃的跑出了房。 魏女则浑身颤抖,忽然喷出一口血,软在蓝思追的怀里,沉默的哭泣。 蓝湛搂住同样泪流满面的魏婴,沉默不语。 “思追,照顾客卿。”蓝湛干脆将魏婴公主抱在怀里,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小可爱们:存稿君即将阵亡~~ 所以,日更是不可能,极大的可能是后面会周更~~~ 另外,有小可爱想要给某飘寄刀片,某飘表示:本人已哭死,有事烧纸~~
第7章 温宅 魏女则昏昏沉沉的清醒了过来,第一眼便被窗外透射的太阳光晃的睁不开眼睛。 她懒在床上十分不想动弹,身边传来蓝思追温柔和煦的声音:“客卿昨夜起了半夜的高热,含光君说要原地修整几日在上路。” 魏女则听见蓝思追的声音,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直愣愣的做起来瞧着蓝思追。 蓝思追眨巴眨巴眼睛瞧着魏女则,半晌才笑着说:“客卿继续休息吧,景仪去厨房端您的早膳了,一会吃了饭用了药再继续休息吧。” 魏女则眨巴眨巴眼睛,实在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蓝思追会一大早出现自己的房间,而且自己后半夜做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魏婴背着双手,带着蓝湛,跟着端着托盘的蓝景仪走了进来。 “你们先出去吧。”蓝湛瞧了瞧两个小朋友,开口说道:“思追,回去休息。” 蓝景仪将托盘放在一旁,行了礼转身拉着蓝思追低着头窜了出去。 “思追和景仪两个人怎么了?”魏女则瞧着他们,仿佛看见两个人表演了一幕名叫落荒而逃的戏码。 “你昨天晚上闹了半夜,又发了高烧,思追守了你半夜。”魏婴坐在魏女则身边,神情多少有些落寞和慌乱:“至于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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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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