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 “嗯,谢谢……前辈。” “汪酱,你谎报年龄了吗?” 大神晃牙一头雾水地说:“没有啊,为什么我需要说谎,白痴吗。” “没道理啊。”朔间前辈表情凝重,“如果你真的十五岁,为什么会突然进入热潮期?” 热潮期?大神晃牙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头脑一片空白。 他分化了。 Omega。 原来那个药真的有用,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朔间前辈声音有些怜悯又带着些许的惋惜:“虽然很淡,但在楼道的确闻到了气味。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刚才给你吃的是抑制剂,虽然只是救急用的短效药,但起效了就证明我的想法是真的……不过早点发现也有好处,汪酱,放弃做偶像吧。” “我没带手机,你应该有带的吧。趁现在还清醒,先叫救护车来,刚才吃的抑制剂支持不了多久。我先出去了,这个时期两个人独处只会更加不妙。”对方尴尬地说着,示意他拿出手机。 大神晃牙还没消化掉上一个信息,听话的掏出手机,按下救护车的号码。朔间前辈对他说,放弃做偶像吧。 为了保险起见,刚才自己也喷了抑制剂,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本来打算等他叫了救护车再放心离开,却迟迟没听到对方接电话的声音。朔间零正要催促他,大神晃牙面前摆着的手机停在拨号页面,他抬着头,一脸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 “朔间前辈……” 这声音只会让他痛心,汪酱很有天赋,多磨练一下将来会成为很优秀的偶像,但既然是omega就没办法了。 “不是这样的。我明明什么味道都没闻到啊。” omega的话,对气味的感知更加敏锐,他这样强大的alpha在周围,没理由闻不到味道。 朔间零皱起眉:“确实是很奇怪,不过你已经有发情的反应了。目前来看还是先去医院,查清楚异常的原因……” “我知道原因。”大神晃牙脸色刷白,把整件事和盘托出。 omega是不能当偶像的,他也是才想起来这件事。所以朔间前辈才让他放弃。不管是退学还是转去普通科,他都不要。他想继续弹吉他,在舞台上唱歌表演,像朔间前辈一样耀眼,他想留在这里,想要做偶像。 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只是吃下了不好的药剂,毒药总会有解药的,等找到解药自己就可以恢复正常,继续追逐自己的理想,对吧?他心虚地想着,不要这么早就让他放弃希望。 意识再次模糊,好不容易缓解的热痛逐渐又开始回升。终于明白了这一切不是因为发烧。不管这种痛苦会持续多长时间,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有坚强的毅力,也很耐痛。 “这不是耐痛就可以解决的那么简单。”看不清朔间前辈的表情,他离得很远,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你是笨蛋吗?就因为这点事情,可以不惜当omega,不惜放弃做偶像?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不是的。大神晃牙想要辩解,被低气压吓得发不出声音。朔间前辈似乎是生气了。但做错事的是自己,他无措地看向他。 “不是的……我还是想成为偶像。” 朔间零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全身再次被热度和蚂蚁啃噬一般的痛痒感侵袭。想要从痛苦中解脱,想要……做些什么。他极力忍耐,朔间前辈还在生气,他的沉默让他惶恐不安。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身上每一处皮肉被野兽袭击,一块一块被咬下来吃掉都不会觉得痛苦,眼睛灼热到视物不清的程度。痛楚突然得到了缓和。在热度归零之后才感受到脸上冰凉的触感,有人在摸他的脸。好舒服。和周遭的痛苦相比简直像天国一样愉快。那只手像救世主抚摸过他的双眼,那里的热度就消退一些。情不自禁地用脸颊磨蹭着那只手,发出舒适的声音。耳畔响起非常熟悉的声音,带着令他敬畏的凉气。 “热潮才不是能靠意志力就能挺过去的东西,你这个笨蛋。”
第八章 好黑。好热。 整个人像是被困在火场之中,身体明明烫到疼痛的地步,却没有闻到烧焦的味道。冰凉的触感从头的脸慢慢向下游移,皮肤先是反射似的颤栗,随后这触感所到之处的疼痛都像冰雪般消融,显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他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全身的每一寸都迫不及待地朝那处磨蹭,口中不由发出舒适的喟叹。 “唔嗯……” 变得模糊的意识被拉回来,被自己过分甜腻的声音惊到。大神晃牙晕乎乎的,脑袋变得不正常了,这样异常的自己让他感到恐慌。惊惶失措的同时察觉到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身上,是个男人。 “……走开。” 内心剧烈动摇起来,本能地想把他推开,搭在对方衬衫上的手软弱无力,丝毫没有反抗的味道。被看不见的力量吸引着,双手从衣衫上移摸到他的脸庞,借着此刻突然不灵光的视力,拼凑出了朔间前辈的面容。 “别捣乱。”对方声音沙哑地说道。 既然朔间前辈都这样说了,他只好晕头转向的配合,不再推他,两只手没有去处,无意识地去抓身下的床单,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掉了,腰带被解开,裤子因为不停地乱动松松垮垮的挂在腿上。 朔间零个子高,手脚又长,整个人比例很好,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赏心悦目了。他手指修长,缓慢地摸过他的后颈。 “嗯啊……” 大神晃牙攥紧了床单,发出哭泣一般的叫声,激烈的刺激让他不能自已地瑟缩作一团,难耐的热量开始在下身和朔间零手下聚集,烧灼着他仅剩的理智和神经,他忍不住难堪地想要逃开。 逃避现实的行为被制止了。朔间零咬住他的肩胛骨,令他动弹不得。犬齿刺破皮肤的疼痛在强烈的快感下如此微不足道,朔间零伏在他身上,一边把他的双腿分开,一条腿卡在中间,把猎物桎梏在身下无法反抗,接着双手一寸一寸地爱抚过他。 被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大神晃牙满脸通红,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又一声难耐地呻吟。理智什么的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有什么想法在心里慢慢成型。不够,还是不够熄灭熊熊燃烧的火焰,想要有什么,宣泄无从纾解的渴望。 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半硬的那里来回揉搓,动作不算轻柔,依旧让他惊叫出声,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磨蹭着床单,性器颤颤巍巍地跳动着,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满了包裹着那处的手指。另一只手轻易剥掉他的内裤,来不及想下去,沾满液体的那根手指就向后探去,抵在他从未留心过的部位,一口气插了进去。 没有余裕去思考羞耻心,一切想法都蒸发掉了,只剩下原始的渴求在叫嚣。腰部不听使唤的摇摆,双手松开皱巴巴的床单,四肢并用地缠上对方。在体内来回出入的手指又多了一根,猛烈的冲击和不满足感冲昏头脑,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呜啊……嗯嗯……” 发出啜泣似的呜咽,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被捉到一起,一只手钳制着固定到高过头的地方。 “……果然还是不够吗。” 伴随着近乎叹息的语句,插入他身体的异物被抽出。巨大的空虚和不满足感袭来,大神晃牙疑惑地看向声源。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对方血红的双眼格外瞩目。 “别看了。” 还没分辨出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是什么样的情绪,就被强行翻了个身。两手抱住枕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屁股光裸着被另一个人直接捏住来回揉搓,紧接着炽热硬挺的东西取代了刚才的手指,没什么抵抗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他弓起身体,本能地抱紧了枕头。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身后的人开始动了。又酥又痒,又很满足,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刺激到把脸埋在枕头中也能听到他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叫。 “呜呜……啊啊啊……噫/” 好舒服。一直折磨着自己的痛楚都消失了,徘徊不去的热量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慢慢地被引导出去。被一下一下凶狠地贯穿,逐渐分不清自己是在呻吟还是哭泣,快感顺着脊椎直达大脑,脑袋像被屏蔽信号一样只有嗡声,腰忍不住塌下来,性器的顶端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床单,好舒服。又被捞起来,每次撞击都能感受到背后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好爽。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爽到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明明没人触碰性器却擅自兴奋地不断分泌出液体。 快感流窜到四肢百骸,口中胡乱叫着“不行了不行了”“好舒服,还想要”,整个人被操得一团乱,要坏掉了。身后的人用力按着他的腰,肆意妄为地侵犯他,直到他哭着射了好几次,才放开他。 又困又累,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大神晃牙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得并不踏实,做短暂的休憩中罢工的脑袋开始恢复运转。自己是如何缠着朔间前辈,对着他双腿大张,发出下流的声音,又被做得眼泪横流,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大声吟叫。更可怕的是,他这一生中都要面对这样的事实。 惊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腰部传来阵阵酸痛,屁股也很痛,想到原因更加可怕。保健室的灯被打开了,房间里令人松口气的没人,朔间前辈大概是走了吧。身体的不适消退了很多,在床上酝酿了几分钟,挣扎着下床,床边都是四散的衣物。头皮发麻地把衣服一股脑穿好,在床底找到了手机,上面显示时间刚过十二点。 显然是回不去家了,还好父母因为出差这几天不在。保健室被他弄的一团糟,不收拾的话过意不去。忍着不适把弄脏的床单被套全部扒掉,满房间找备用品在哪。 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保健室收拾干净,正在思考怎么把弄脏的床单毁尸灭迹,有人推门进来了。 “朔/朔间前辈……” “干嘛像见了鬼一样,结结巴巴的。”对方大刺刺地闯进来,四下打量了一下,“哦小鬼,你都收拾好了嘛,呜还想着要不然把这里烧掉呢,明天就说是电路短路……愣着干嘛,接住。” 条件反射地接住扔过来的手提袋,里面是一瓶矿泉水,一盒能量饼干,一瓶喷雾抑制剂,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盒子,拿起来仔细看说明书,是omega专用紧急避孕药。 想到这盒药的用途,大神晃牙脸色发青,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屁股。 朔间零不停摸着鼻子,遮掩着说:“安心一点!我没有标记你,也没在里面那个……咳。应该是不会那个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大神晃牙僵硬地点点头,拧开水按照说明把药吃了一片。 就算是他也察觉到空气中蔓延的尴尬。说实话,虽然被男人上了,却并没有产生怪罪的想法。心情十分微妙,如果对方是别的什么人,早就被他杀死一百次了。但那是朔间前辈,朔间前辈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追根溯源的话,其实是我的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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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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