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卷入攀比的泽田纲吉:“……?” 他下意识地摆手,想让狱寺别捧他,目光却看向不知何时走到近朝颜旁边的京子那里。 正欲畅想美好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目忽然听见自己老师在情人怀里冷哼一声,给他兜头泼了盆冷水:
“哼,真遗憾,风太说了,蠢纲十年后也是单身呢。” 狱寺隼人立即跳了起来,“怎么可能!reborn先生,十代目怎么可能会输——啊老姐你不要突然凑过来……” 另一头。 近朝颜手里拎着的食盒被蓝波跳起来扯住,她便顺势松手,然后把准备追蓝波的一平忽然抱起来,“别追啦,一平,我那边还有点心,你想吃的话等下我带你过去呀。” 突然被抱起来的唐装小女孩面颊红了红,与近朝颜对视一眼,礼貌地在她怀里颔首,用中文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近朝颜也用中文回,看着她身上有些旧的衣服,偏了下脑袋,“你们过来是没带衣服吗?等会儿我让人给你们送点新的。” 她抱着一平,复又看向因为好奇凑过来的京子和小春,“你们好,我叫近朝颜,你们应该对我名字有印象吧?总之,我们现在关系还可以,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变小了……要看看跟我建的甜品群吗?” 小春愣了一下,“咦?我们十年后是朋友吗?什么甜品群?” 京子思索了一下,“我想起来了,近同学、不对,现在该叫你云雀同学了吧?你变化好大。” 不要突然出现这个姓氏!很可怕啊! 近朝颜摇了摇头,“叫我朝颜就行。”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她们看聊天记录,很快,女孩们就新奇地凑做一堆,脑袋凑在一起看群里的事情。 “原来花也在群里……” “咦,这辆车好可爱!这个包也好可爱!云豆也好可爱!” - 因为人多热闹、又有山本武父亲被救下的大喜事,众人一致决定今天晚上要举办庆祝晚会,晚会邀请目前在两边基地的所有人参加,晚餐由竹寿司店主厨山本刚先生倾情提供。 近朝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饮料,云豆窝在她头顶睡觉,泽田纲吉犹豫着过来,“那个……近、云……朝颜同学。” 彭格列超直感在此刻奇异发挥了作用,让他叫出了个最符合当下情境的称呼,“晚上的聚会,云雀学长会一起来吧?” 好问题。 近朝颜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会,你觉得呢?” 泽田纲吉:“?” 正在对着光看她手镯花色的小春转过头,好奇地问:“为什么?以朝颜你和他的关系……他肯定会来的吧?” 近朝颜干笑了两声,“虽然我和他是婚姻关系,但小春你看他像是那种能听妻子建议的类型吗?” “他是啊。” 小春坚定点头:“刚才我都看到了,他都拿出武器了,气氛那么危险,结果你马上就把他哄好了——” “等等,哄他的是云豆,跟我没什么关系啊。”近朝颜有理有据地回答。其实当时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做法能让云雀放弃念头,现在想想,她比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惊讶好吗! 是不是那男人今天心情特好啊? 狱寺在隔壁沙发上躺着,至今还没缓过来肚子疼,声音幽幽地说,“可他把那个γ的戒指给你了……”一个连火焰都点不燃的普通人,云雀恭弥居然把那么厉害的戒指送给她玩,还由她拿去卖,那可是玛雷指环! 哦,那确实。 五十亿呢。 就在这时候,风太端着洗好的水果进来,不知想到什么,笑眯眯地提到,“对了,在我的排行榜上,云雀是「并盛町最宠老婆」的第一名哦。” 近朝颜:“?” 你说的他那个老婆应该不是我吧? 又或者,这个排名出来那天肯定下雨了吧?! 蓝波滚着一颗皮球从外面进来,奶牛连体衣的尾巴晃了晃,格外骄傲地扬着下巴哼哼唧唧:“蓝波大人早就说过了,他们就是那种可以亲亲的关系,你们这群笨蛋,现在知道蓝波大人的话是对的了吧!” 啊对对对,用云豆亲的关系。 感觉到脑袋上的小鸟因为周围的热闹,睡醒在她头上挪动,她干脆把宠物捞下来,亲了亲它的额头:“云豆亲亲~” 泽田纲吉双手合十,认真对近朝颜拜托道,“总之,还请朝颜同学将今晚庆祝会的事情转达给云雀学长!” - 警惕一些大空画饼。 十五分钟之后。 回到云雀基地的近朝颜觉得自己真是被那些人一套一套的忽悠哄昏了头,居然真的来给云雀恭弥转达晚上那边开庆祝会的事情。 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个男人对胆敢说出这种邀请的她,肯定只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问她是不是在让自己群聚。 救、救救…… “在那里做什么?” 一间水墨梅花的屏风门被拉开,不知何时换上浴衣的男人走出来,看着在基地门口一直没动的人,略微不解地问了句。 “在想你。” 近朝颜嘴快,说出了自己在琢磨的事情。 等说完,才意识到气氛不大对劲,她抬起眼眸,发觉男人站在门口,神情微妙,灰蓝色凤眸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几近促狭。 “不是……我是在想跟你有关的事情……”比如该怎么说那边的人要邀请他过去参加庆祝晚会。 穿着黑色和服浴衣,前襟交叠、露出精致锁骨与一片冷白胸膛的男人五官本就精致,现在被乌黑柔软的发与衣服色彩所衬,那双灰蓝色眼睛像是最明朗的点缀,看过来的视线格外有存在感。 “哦?” 他好听的嗓音里也浸上了笑意,“什么事?” 近朝颜莫名觉得他这种美貌带着一股压迫感,也许是已经看过太多次他在平和慵懒与极致杀意间的切换,仍然不太敢挑战他的底线,所以喉咙发紧地上下动了动,没吭声。 反倒是一直蹲在她脑袋上没挪窝的云豆歪了歪脑袋,忽然站起来拍了下翅膀,将刚学的词汇炫出: “亲亲~亲亲~” “嗯?”男人压低嗓音,挟着丁点鼻音,发出反问。 近朝颜:“?!” 她一时被云豆的插话弄得有些错乱,然后满脑袋都是蓝波那小孩儿说的什么“亲亲的关系”,目光匆匆扫过男人的薄唇,迅速感到罪恶,紧闭眼睛摆手,“不不不——” “可以。” 陡然响起的应答短促干脆,很容易让人听错。 近朝颜睫毛抖了下,懵然睁开眼睛,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全是茫然,“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 云雀恭弥倚在半拉开的水墨屏风边,黑色浴衣、冷白肌肤,如同从水墨画里刚走出的古典美人,向来冷冽的神情此刻因下颌稍抬、沐浴在走廊灯光里的轮廓因光变得柔和,灰蓝色的眼睛里也尽是温然。 给人一种他投来的目光包容宠溺的错觉。 但近朝颜还是听傻了。 ——狗男人今天心情有这么好吗?她都还没说是什么事情,他就说了可以? “……真的吗?” 听见她不可置信的反问时,云雀恭弥等了会儿,终于稍稍失去耐心,眉头略拧,不知道自己刚才重复了两遍,为什么她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于是他道:“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 近朝颜又看了他三秒,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应答下来的是什么事情! 一时间,她连呼吸都吓忘了。
第39章 见近朝颜半天没在原地挪动, 云雀恭弥便了然,站直身体,朝着她的方向步步走近。 他的影子在走廊灯光下朝着近朝颜覆来, 明明这人平日也不用香水、身上更不留什么明显的气息,可就是在此刻, 女人却觉自己如同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周遭的空气尽成他将她包围的声息。 ——她如被困玻璃罐中的溺水者, 四下无路可逃。 咕哝。 近朝颜连眨眼都忘了, 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只有喉咙紧张地微微滚动, 等到男人行至近前, 她甚至错觉般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浅淡悠远。 直到云雀恭弥垂下眸光, 朝着她略微凑近的刹那,她像是宕机太久的机器人突然启动,条件反射地想在猛兽的狩猎里作最后挣扎, 右手掌心骤然抬起,隔着浴衣按在对方肩头, 抬起的睫毛与嗓音一同微微颤抖: “我……我是想说……” “叮。” 因过于贵重、先前一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雷属性玛雷指环指环始终被攥在左手中, 还未解除状态的左手誓约锁链被她方才过度用力地捏紧,挟着那枚指环,如今因喘上一口气的松懈,指环掉在了地上,与木地板碰撞, 发出清脆响声。 云雀恭弥没料到她会这么紧张,略微挑了下眉头,随意朝地上掉落的东西瞥了眼, 眸光原已转回,却又倏然斜过去! 察觉到他的神态微变,近朝颜愣了愣,下意识也侧头去看,结果发现那枚玛雷指环的翅膀跟宝石不知什么时候分了家,此刻碧绿色的宝石躺在一处、戒托孤零零躺在另一处。 “!” 五十亿! 近朝颜瞪圆了眼睛,从一场惊吓立即转向另一场,下意识地启唇,用仍旧绷紧的、还没恢复的嗓音道:“不、不是我做的……” 这应该不是她弄坏的吧?! 堂堂世界基石、七的次方之一、与彭格列指环齐名的玛雷指环,居然这么脆弱的吗? 云雀恭弥半蹲下去,修长指尖执起那枚碧绿色宝石,对着光看了看,唇角忽然翘了翘,灰蓝色的眼眸里笑意愈发凛冽: “当然不是你。” 他说,“是这枚玛雷指环,本来就是假的。” 近朝颜接连遭受两场惊吓,这时候姗姗转动脑筋,勉强想起来了白兰在六吊花情报上藏了一手的事情,不自觉地附和,“嗯……对。” 云雀恭弥侧过头,柔软黑发于额间中央处略长,侧看时略微扫过高挺的鼻梁山根处,他笑意盎然地重复,“对?” 小松鼠究竟还有几个藏过冬粮的秘密地点是他不知道的? 心跳才刚刚恢复秩序的女人被他这一眼看得胸口重又砰砰直跳,但这次却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紧张,胡乱生硬编:“我是说,能这样轻易摔坏,说明这戒指肯定不真,你说得对!” 云雀恭弥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恰在这时,抱着文件从走廊尽头匆匆而来的草壁哲矢陡然看见他们俩都站在基地门边,有些不解地出声道,“恭先生,夫人?” “哲,”男人重新站起来,把那枚碧绿色的、已经无法提供更多情报的宝石放回近朝颜掌心,视线却看向自己的副手:“通知彭格列,目前拥有玛雷指环的队长级并非真六吊花。” 听见他用如此平静的声音宣布这么一个重要消息,草壁哲矢惊得嘴里的草叶都掉了出去,愣了秒,才想起来,急忙应下,“是!恭先生!”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00 首页 上一页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