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 “本来十分努力地做出了饭团,但是因为中途被人插手,混进了相克的食材,才产生了副作用。” “不知道学长还愿不愿意给我机会,再为你做点什么?” “不然我会良心不安,寝食难安的。” 少女背对着他站在万叶樱下,浮金的阳光悉数洒落,挟着零落的花瓣衬着她的背影,有种朦朦胧胧、虚无缥缈的美感。使的少年眼中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摸不着头绪的光芒。 “芥菜……咳。”狗卷棘想问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以咳嗽代替。 “嗯?学长想说什么?”森茉莉眼睛亮晶晶地转过来,似乎非常期待他能多说点话。 狗卷棘站在那儿,有点不知所措,明明知道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说话了,但这一刻仿佛连遣词造句都成了障碍。 所谓咒,就是束缚。 现在十七年的束缚突然解封,那种感觉像是溺水许久,被人捞起来后,一口气吸入太多氧气,让他觉得有点儿飘。 “我没有……”他艰难地从喉咙里逐字逐句挤着,“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森茉莉睫毛眨了眨:“学长指的是什么?” 狗卷棘:…… 她的表情过于无辜,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故意还是真不懂。 狗卷棘耷拉着眼皮,将衣领竖得高高的,无声表示抗议。 森茉莉盯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道:“那个,学长,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来着。” 狗卷:? “你一直把领子竖这么高,热不热啊?” “……鲣鱼干。” “真的吗?不会闷痘吗?” 狗卷:…… 森茉莉鼓起了脸蛋,“我都给学长介绍了那么多,学长也给我说说你的事情嘛。” “……”这好像有点难。 他在脑海里仔细搜刮着能用以介绍能力的词汇量,最终决定还是拉下了衣领。 反正咒言也无效了,不是吗…… 森茉莉大概是第一次看他主动展示他唇边的印记。 深色绮丽的咒印在颊边圈成回型圆,如蛇的眼睛,称为「蛇眼」。 森茉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微微咬了咬下唇内侧。 其实他有一张特别标致的脸,一点都不输于她所见过的任何好看的男生,只是平常被高高竖起的衣领遮盖,看着温和无害,不食人间烟火,拉下领子的时候,流畅不失棱角的下颚线仿佛能夺去人的呼吸,嘴唇带着湿气,唇边对称的深色印记又给他无害的长相添了一分妖冶。 如此具有冲撞性的特征在他整张脸上却显得无比和谐,咒言师出言成咒,除了嘴唇,还有舌头。 「蛇眼」之后,还有名为「牙」的咒印。 禁区之后是对方最隐秘的腹地,森茉莉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预期之外的闯入者,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对她打开那扇门之前,忽然听到从上方传来一声憋笑。 “噗。” 森茉莉不敢置信地抬头,正正好好对上躲在树上的鹤丸国永的鬼脸。 ……靠! 狗卷棘顺着她的方向就要抬头看,突然被少女扳回了脸。 “……?”狗卷睁大眼睛,缓缓发出一个问号。 “学长,我带你去看看马吧?”森茉莉扬起笑容。 “……” 马…马? 还有马?? 此地不宜久留,森茉莉拉他一路来到附近的马厩。 第一间住的就是养得又肥又美的小云雀,皮毛呈红棕色,被打理得像缎子般闪亮。 森茉莉拍了拍马,示意他也可以试着摸一摸。 狗卷棘伸手轻轻给马顺毛,心里疑惑,这马看上去像战马,不像养着玩的。 而且就算当养宠物,至于养…这么多吗? 似乎是觉得少年的抚摸非常舒服,小云雀发出了餍足的叫声,亲昵地往狗卷棘脸上蹭了蹭,还舔了舔他的脸。少年似乎并不排斥被动物亲近,眼睛微微弯起来,唇角都挂起了难得一见的笑意。 森茉莉瞪直了眼睛,恨不得当场魂穿小云雀! ……她也好想和学长贴贴! 不过,这一天,也快了。她心想。 “学长,你的生日是不是快要到了呀?”森茉莉忽然问道。 狗卷微愣,诧异的目光投向她。 少女甜甜笑起来,眼角挑着,带着小钩子,仿佛布了桃花陷阱,妖得过火,近在眼前,让他差点忘了呼吸。 “你的生日,打算怎么过啊?我能不能加入呀?”她问得很礼貌,又不失期盼,以及带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小暧昧。 “……” 狗卷棘喉咙动了动,忽然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他的手从小云雀脑袋上放下来,神色忽然变了,手指微微蜷起,指尖掐了一下掌心。 他重新用衣领遮住脸,甚至还往后退了一下。 “鲣鱼干…鲑鱼。”意味混乱的词语从他闷在衣领后的嗓子里挤出,竟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森茉莉愣住:“学长…你怎么了?” “出去……” “…诶?” 少年原本的澄澈的眼睛居然开始闪躲,声音都变得干涩。 “能…从这里出去吗?” “……” 森茉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哪句话说错了。 笑容在她脸上消失,甚至都没有花时间去思考。 她只知道,她任何时候都不会拒绝狗卷的任何要求。一道眩晕的白光过后,二人回到了现实。 狗卷棘睁开眼睛,微喘着气,看到面前扑着浅色墙纸的陌生天花板。 房间的摆设精致而优雅,有着独属少女闺房的香气,偌大的鱼缸里有游动着的热带鱼,在绚丽的灯下不断变换着色彩。 心跳依旧很快,身上的热度稍退,大脑却依旧有种眩晕后的恍惚。 他想起身,却感觉裤子紧紧的,往下一看,吓了一大跳。 “金枪鱼…!!” “学长?你没事吧?”身边的森茉莉一醒来就见到他慌慌张张地跑下床。 “鲣鱼干!”狗卷棘弓着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 然后被森茉莉没两步追上:“学长你怎么了?” “……!!”狗卷棘被她拽住,绝望地闭上眼。 他蹲了下去。 “学长你怎么了?肚子疼吗?”森茉莉吓坏了,也在他身边蹲下,疑惑又无辜地盯着他。 狗卷根本不敢看她,将通红的脸埋进膝盖,此时只恨咒言的能力无法对自己生效。 不然就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放开我。”他只能对少女施咒。 森茉莉不得不放开了他。 “站起来。” 森茉莉乖乖站起来。 “向后转。” “把我推出去,然后关门。” 森茉莉:……
第22章 便当事件 距离东京咒术高专28.96公里的港口Mafia大楼,森鸥外在干部会议上狠狠打了个恶寒。 “啊啦鸥外大人,这是怎么了?”邻座的尾崎红叶轻掩上翘的嘴唇。 港口Mafia的会议厅光线暗淡,阴沉不透光,很大程度上掩盖了人的微动作,但离得最近的尾崎红叶依旧感受到了他身上微妙变化的气息。 “怎么了?Boss身体不舒服吗?”被宽长的会议桌拉开安全距离的中原中也不明所以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森鸥外双手交叉撑在桌面,掩去唇边漫不经心的微笑:“中也君,你坐下。” 似乎什么事都没有,是自己误会了,中原中也重新坐下,压了压帽子。 这是只有四人参加的干部会议,除了首领和两位干部,还有一位拿着纸质文件战战兢兢的财务组长。 会议的内容是讨论前不久离奇死亡的干部A的财产分割问题。 涉及到黑手党金钱利益的话题总是能高效地达成一致,麻烦在于背后的现象,和现象显露出的本质问题。 总而言之,头疼事挺多,又有得忙了。 会议结束后,森鸥外和尾崎红叶在顶层小酌了一杯。 “没事吧,鸥外大人?”尾崎红叶嘴上说着关怀的话,表情却是满满的揶揄,“你今天状态不佳呢,是没有休息好?……还是太过思念远方的女儿,茶饭不思呢?” 森鸥外靠着座椅,一手转着高脚杯,一手将领带微微松开,眉间的倦色稍稍弥散开了。 “玩够了,自然就知道回来了。”他神色自若,往酒杯里放入一块冰。 “在黑暗中诞生的花,只能在黑暗中寻得安宁之地。”尾崎红叶轻酌一口红酒,话里有话,“但对于现在的茉莉,不过是选择哪一边‘黑暗’罢了,不是么?” “就如同镜花酱之于奴家,不论她向明向暗,都是那样可爱,值得让人为之担心,为之烦恼伤心。” ”说得是呢。但明暗的界限尚且是模糊的,更别提暗与暗了。类似的道理,我在茉莉小的时候便让她明白了呢。“森鸥外说。 尾崎红叶微笑颔首,随即换到另一个相关话题:”那个咒术师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回绝了。”森鸥外回得很简洁,“对方隐藏了底牌,够不上诚意,牵扯到的利益无法估量,港口Mafia自然不必去淌那个混水。” 那群意图改变世界的家伙,想寻求港口Mafia的合作协助,但他们只负责守护好横滨这座城市,对于什么改造人类、开启诅咒时代的事情,自然轮不到他们插手。 当然,若是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和利益,他们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 “回绝——但保留了一定的余地,是吗?”尾崎红叶了解他一向的作风,不由轻笑,“茉莉怎么办呢?这样看来,是不是把她接回横滨比较好?” “未必。”森鸥外敛去了笑容,似乎有点头疼,”现在的时机还不好说,而且那孩子,不是会轻易听话的类型呢。“ ”啊呀,女儿长大,迎来叛逆期也是必不可免的啊。“尾崎红叶调笑,“前两天还听爱丽丝抱怨,茉莉当那咒术师当的,连家人都忘记了呢。” 说着,她讲了个鬼故事:“呵呵,会不会是恋爱了?” 森鸥外皮笑肉不笑:“最好不是吧。” 这确实是很令人头疼的事情,一个多月了,女儿离开家,离开爸爸有一个多月了。 对于森茉莉那三分钟热度的性子,森鸥外本来早就做好了她咒术师当不到一个月就要闹着回家的准备,插班的学校都找好了,结果女儿不仅上次敷衍性极强地回来看一眼就匆匆离开,现在居然连他这个爸爸的消息都经常不回! 上午发消息,说在忙;中午发,说要午睡;下午在忙,晚上也在忙! 她到底在忙什么?咒术高专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比他这个港/黑首领还要忙? 要不是最近事多,森鸥外自己当首领的不好走开,不然早就亲自去东京好好考察一番那个咒术高专了。 所以现在能怎么办呢?只能尽量给中原中也多安排东京的出差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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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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