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静谧,没有人说话。她觉得狗卷很有可能生气了,不然为什么盯着茶杯却迟迟不喝? 酒精会影响脑神经,也就是说现在是不能解除异能的,不然咒言师回到现实指不定会怎么像上次一样惩罚她。 不过眼下,她迫于打破沉默,于是主动问起:“学长……你生气了吗?” “……” 狗卷棘摇了摇头,身上的衬衫扣得乱七八糟的,垂着头没看她。 “那你想看我跳舞吗?” 摇头。 “想听我唱歌吗?” 摇头。 “……”怎么,主动提出表演还不买账了? 森茉莉:“那你想干什么啊?” 咒言师一声不吭,注意力依旧在水杯里,仿佛那里有个什么精彩的小世界似的。 “你倒是把茶喝了呀!特意给你醒酒的。” “鲣鱼干…”终于开口了。 “你醉了!” “鲣鱼干…” “……” 嗯,看来醉得不轻。 森茉莉受不了,干脆爬到他面前,握住他端杯的手就想往他口中送,“你把茶喝了我才能解除异能呀!” 然而狗卷棘却非常不配合,推搡半天就是不想喝,最后水杯一个不稳,里面的茶水泼了出来。 刚好泼在了少年身上。 哦嚯,浪费了一杯醒酒茶:) 少年胸前的衣衫被打湿,而由于他是盘腿而坐的姿势,大部分的茶水都落在了裤子上。 具体打湿的是哪个部分,森茉莉没敢往下看,眼睛开始飘忽不定。 狗卷棘低头看着被打湿的地方,垂落的刘海遮住了神色。 森茉莉莫名紧张:“呃……抱歉!” 说完自己又觉得奇怪,她道什么歉?明明是狗卷不配合才让水泼出来的! 她瞅了眼杯子里只剩三分之一的茶水,想着药研煮了一锅应该还有剩,起身就想去重倒一杯。 狗卷棘却在这时候捉住她的手,然后将茶杯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森茉莉:“……” 就剩那么一点你喝了能有什么作用? 咒言师果然难懂,醉酒的咒言师更加难懂! 狗卷棘饮完,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眯着眼睛,脸颊还咕噜着水,咒纹跟着扯动。 “你清醒一点了吗?”森茉莉试探道,“清醒了我就解开异能了?” 毕竟总不能一直让他湿着裤子。 少年喉咙滚动,茶水咽下去,点点头。 “真的醒了?”森茉莉不确定。 狗卷再次点头。 “出去了你不会让我跳舞吧?” 摇头。 “不会让我唱歌,不会让我裸/奔吧?” 摇头摇头。 狗卷棘睁眼看她,眼神比珍珠还真。 森茉莉却有点不敢冒险。 她的异能一旦对人解开,是没法马上再进入的,万一狗卷没醒全,又来迫害她就完了。 她决定试探一下他到底有没有骗人。 于是森茉莉贼心一起,咬咬唇,突然起身跨坐到他大腿上,俯身以姿势造就自己的气势。 狗卷棘承受着她的重量,微微昂起脑袋,没有反抗,还很好心地圈住她的腰。 空气在这一刻开始变了味,连呼吸都变得缠绵。 她抿着笑,朝他鼻尖吹气,唤道:“学长……” 狗卷棘直勾勾凝望着她,嘴唇出乎意料地微启: “学妹。” “……” 森茉莉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明明是极其普通的一声称呼,从咒言师口中道出却猝不及防让她心脏一阵收缩,脸上迅速蹿红。 ……果然他还是没有醒酒吧!? 森茉莉稳住心绪,想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攀着他的肩,继续大胆地朝他又靠近了一点,脖子上的戒指项链触碰他的下巴,“你想看我的纹身吗?” 狗卷棘呆呆望着她,没有反应。 “到底想不想看?”森茉莉伸手戳了戳他脸上的咒纹,“你看你也有纹身呢……” “……” 森茉莉感觉坐垫好像变得越来越不舒服了。
她咽咽口水,企图掩饰此刻的紧张。 “呐,有件事情想问你……”她轻声道,“你不是给我写了情书吗?” “……” “但是是删减版的,我想听听完整版……”森茉莉可怜兮兮道,“就是被东堂吞掉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啊?” “……” “你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来着,然后就没了……” 狗卷棘半天没回话,只直勾勾盯着她的鼻尖看,脸上的红晕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害羞。 然后,睫羽微动,嘴唇微启:“……猜。” “……” 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个字,森茉莉顿时不乐意了。 “你快告诉我啊!我好好奇啊,你不说我会睡不着觉的!”她说着扭了扭身子。 狗卷棘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眉心一跳,微微拧起,有些隐忍地别过了头。 森茉莉顿时一动不敢乱动。 “不舒服吗?”她攀着他的肩,探头确认了一下他的表情。 狗卷棘没说话,却快速点了点头。 ……似乎是希望她能立刻解除异能。 “要回去也可以,但万一你又对我乱用咒言怎么办?”森茉莉有些怅惘道,“你上次可把我坑得好惨啊……” 少年没有睁眼,只是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叹了口气。 “你是咒言师,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好不公平啊。” 森茉莉将他的脸扳回来,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计上心头。 “呐……我也想体验一下当咒言师的感觉。” 狗卷棘微微一愣,对着她眨了眨眼。 灯光下他的眸子如同紫水晶一般,嘴唇色泽温润,因为喝过东西而好似蒙上层水光,艳而诱人。 森茉莉凝视着他,模仿他的语气,带了点勾/引的意味命令道: “叫我宝贝。” “……” 咒言师没有反应。 见他不说话,森茉莉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的咒纹,重复道:“叫我宝贝。” 咒言师微垂的眼帘在她的凝视下缓缓撩开,朦胧又勾人。 薄唇轻启,对着她挑起舌尖,里头的咒纹若隐若现。 “宝贝。” 带着气音的呼唤轻飘飘钻进森茉莉的耳朵。 “……” 假咒言师一败涂地。 她一瞬间怀疑被这声“宝贝”下了咒言,呼吸一窒,揪着他衣服的手一松,朝后仰倒,意志逐渐涣散。 森茉莉,有生之年第一次。 在甜蜜的本丸,战线崩坏。 作者有话要说:卷:啧,老婆你不行啊。 (糖够了,该干正事了x 感谢在2021-03-25 23:42:23~2021-03-26 18:51: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暂时想你 5瓶;锁无痕,断清秋 2瓶;月色夜澜、不不(= ̄ω ̄=)、柚子茶和萝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夜色浓稠如墨, 是现世。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静静流淌室内。 狗卷棘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有点困难,揪了揪紧绷的裤子, 撑起身体,从热闹的本丸世界回归现实让他花了几秒中缓了缓,然后看到了歪躺在床上熟睡的少女。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不禁有些好笑。 在本丸疯也疯过了, 玩也玩够了,他揉着脑袋,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 不知不觉疯了这么久, 他划开屏幕,看到了几条消息留言。 乙&香:我把虎杖君带回来了, 高层那边快烦死我了…… 乙&香:然后我终于找到五条老师的消息了!准备带虎杖和惠一起去,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给你说一下== 乙&香:高层有人开始行动了,你记得留意一下。 狗卷棘看着同伴的消息, 头脑清醒了不少。 五条悟这一帮的几人都知道, 高层有和敌人勾结的内鬼,这次的涉谷事件高层首当其冲脱不了干系。 咒术界的烂摊子让人头疼,可怕的是最邪恶的敌人还隐匿在黑暗之中伺机而动,这种敌暗我明的立场着实是不利。 他掏出了口袋里的银戒,拇指摩挲着,想起上回乙骨忧太还调侃他, 为什么得到了不戴上? 风险和利益都是并存的, 只是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资格让森茉莉去承担风险。 本来是想自己保存的,也不知怎的头脑一热, 就串成项链给她挂上了。 他下了沙发,揉了揉还有些隐痛的伤口。 然后一步步走到森茉莉床边,将她垂在床边的双脚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摸了摸她的脸,却发现眼角有些微濡湿的触感。 似乎是睫尾还挂着未完全干涸的液体。 狗卷微愣,这一刻才恍惚意识到,森茉莉今天似乎表现得有些过于乖,最后也不知为何就突然昏过去了…… 下意识探上她的额头,感受到正常的体温,他才微微松了口气,将她手里还握着的手机抽出,准备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手机屏幕却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森茉莉存了他的指纹,似乎是拇指不小心接触到了主页面按钮,自动解了锁。 狗卷棘就要去重新摁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屏幕上停留的对话页面。 荧幕的光在黑暗中亮得扎眼。 【你们不合适。】 【他连平常交流都困难吧?】 【爸爸绝不会同意你和这样一个半吊子哑巴在一起的哦。】 …… 少年盯着屏幕,眸中一片晦暗不明。 最后,他仿佛什么都没看到那样,轻轻摁掉了屏幕,将手机放回桌上。 · 东京还在如火如荼地重建,隔壁的横滨依旧一如既往地从繁华喧闹中苏醒。 港口黑手党大厦24小时不间断地运行,永远有人忙上忙下,如同绕轴转的机器,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 “Boss,对抗走私团伙S的兵力已经遵照您的指示配备完毕。” “另外,新的保护合同已经拟定了,请您过目。” 顶层,中原中也进行完日常汇报,不动声色打量着与往日不太一样的首领办公室。 桌子地板被擦得一尘不染,大厅中央多了一个琉璃屏风,后面是一张圆餐桌,上头摆着花瓶,和琳琅满目的食物。 “Boss,今天有客人吗?” “不是哦,是茉莉酱要回来了。”森鸥外低头摆弄着餐盘上的早餐,上面是新鲜出炉的班尼迪克蛋,昨天刚从波士顿空运来的新鲜龙虾,加上牛奶和芝士收汁后产生的焦香奶味,包裹住一颗颗鲜爽滑嫩的虾肉,再加水波蛋,荷兰酱,以及海中黄金鲟鱼子酱,最后撒上迷迭香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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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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