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森茉莉提前做了攻略,各种物品备得很全,路上召唤了两三个刀剑男士陪同,倒也没有让旅途过于难熬。 只是也没有找到狗卷棘的消息。 “主公,需要我们帮你去分头找吗?”太鼓钟贞宗问。 “这鬼地方惊吓是惊吓,就是不好玩啊!咱们换一个地方吧?”鹤丸国永兴冲冲提议,“游遍全球,主公带飞!” 鲶尾高呼附和:“主公带飞!” 太鼓钟贞宗:“称霸世界!” 森茉莉:“……” 后来,她游遍了很多个地方,见识非洲的大沙漠,踏过玻利维亚的盐沼,穿过北京的万里长城,在土耳其的热气球上大骂狗卷棘是渣男。 烛台切光忠安慰她,说这么多年了,主公没必要等这样一个连音讯都不留给你的人。他们大家可以陪她一辈子。 鹤丸国永说没看出来主公居然这么长情,然后被森茉莉揍了一顿。 倒是鸣狐一直安慰她,说不定下一站就碰到了呢?说不定回国就见到了呢? 下一站、也是最后一站,是他们最初留下回忆的地方——圣托里尼。 森茉莉没有在这里见到狗卷棘,倒是又碰到了蜜月环球游的宫村伊澄和堀京子。 这是多么令人悲伤的缘分啊!:) 触景生情,森茉莉忍不住对着爱琴海吐露了心声,二人表示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不停安慰她,给她递水。 “狗卷棘你是混蛋……”森茉莉揪着宫村伊澄胸口的衣襟边哭边骂。 宫村伊澄很尴尬,又不好意思把失恋醉酒的女孩子推开。 堀京子倒是不在意,反而很心疼少女:“让她哭一场吧,失恋确实很难受。” · 再次回到日本,已是三个月后,游历了一圈世界,森茉莉沉淀了不少。 依旧没有他的音讯。 找他,等他,是一回事,但生活总得继续。 东京已经在这两三年的重建中恢复了原貌,刀剑事务所开业后也经营得如火如荼,她在港区租了一套百平的公寓,一来离事务所进,二来交通发达,为生活提供了不少便利,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挺奢侈的,但森茉莉也没有问森鸥外再要过钱。 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回到小区的时候,在门口捡到了一只可怜的流浪狗。 小狗全身白色,有些脏兮兮的,看到她不停地摇尾巴。 森茉莉挑挑眉,不知怎的有点恼火,却又心生一丝怜惜。 她蹲下身,将买来的火腿撕开包装,举到它面前。 小狗抖了抖耳朵,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 “吃吧。”森茉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想着某个人,嘴上指桑骂槐,“好狗。” ——等个鬼啊? ——她不等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想念卷卷了…… 下章回归。 (对不起这章又玩了声优梗但是堀与宫村真的太甜了,打个酱油,顺便推荐给没看过的小伙伴) (宫村和卷卷一个声优ww) 感谢在2021-03-28 22:12:49~2021-03-29 23:54: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柚子茶和萝莉、不不(= ̄ω ̄=)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亲爱的旅客, 飞机将于30分钟后降落羽田机场,卫生间将于十分钟内关闭,请您调整好座椅靠背……” 广播在机舱内响起, 受过严格训练的女乘务员第一次觉得15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眨眼而过。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道,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 但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这样惹人遐想的帅哥,即便他几乎全身遮得严严实实。 倚靠在商务软座上青年身着纯黑风衣,高领遮住了下半张脸, 双手插着口袋,头低垂着, 像是睡着了, 额前不经意掉下一绺银色碎发,一条长腿伸直, 姿态闲散,即便坐在那儿也让人感觉身材很好。
端着餐盘的空姐深呼吸一口气, 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走近青年。 “这位先生……” 听见空姐的问话,青年低敛的眉眼微动, 睫毛抖了抖, 稍稍从衣领抬头,露出一小块暖玉色的面部肌肤和一双清澈透亮的紫眸,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看着分外乖巧且纯良。 年轻的空姐咽咽口水,莫名有些紧张:“请问……您需要咖啡吗?” 青年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咖啡壶上,眼睛弯了弯, 似是带了点礼貌的笑意, 摇摇头。 “噢……”空姐有点失望,端着咖啡慢吞吞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来了。 “先生, 您需要茶水吗?” 青年的视线从舷窗外收回,再次落到她身上。 又摇过头后,他重新看向窗外,那里一片一望无际的浩瀚日本海,依稀可见东京湾的形状。 空姐顿了顿,没立刻走。 察觉到她的异样,青年只好再次转过头,眼里询问意味更浓。 空姐的脸有点泛红,扭捏着用尽量标准的职业腔问道:“先生是第一次坐我们航班的商务舱吗?加入我们航空会员的话可以积累里程,享受众多服务,只需要您提供姓名和联系方式就行了。” 青年目光微垂,落在她手中的纸笔上,一时没有反应,像是在考虑中。 空姐略显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不安地摩挲着纸笔。 半晌,青年忽然抬起左手,摸上了领口的拉链。 但是并没有拉下来,只是揪了揪衣领,然后再度朝她弯眼摇头。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被窗外的天光照得亮眼。 “哦……那好的。”空姐呆呆地看着他的左手,直起身,这次离开得十分迅速。 回到茶水间,她挫败地将茶壶和水杯搁在桌台上,“居然是已婚……” 一直观察情况的同事惊讶:“已婚?不会吧??” 空姐:“我看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了。” “确定是婚戒吗?说不定是带着玩呢?毕竟他看上去年龄超小诶!”同事一边八卦一边忍不住再次朝客舱偷看。 靠窗而坐的青年眉眼轮廓柔和,发丝松松软软的,虽然遮着半边脸,眼神却清澈透亮,是讨奶奶辈喜欢的外形,因此会给人一种年龄小的感觉。 “指不定呢。”空姐微酸地开玩笑,“他一直遮着脸,说不定摘下后发现是个留胡子的大叔呢。” “我倒觉得很有可能是明星!明星不都遮得这么严实吗?怕被认出来。” “他手都那么好看,长得也一定很好看。” “你说,飞行途中有见到他吃东西吗?” “好像没有诶,神神秘秘的。” …… 飞机成功降落,广播里播报着当地时间和气温,旅客取行李,下飞机。 几个空乘站在客舱通道两侧各就各位,外头的天光筛进,勾勒出青年颀长的身形轮廓。 三两个空姐小小惊叹,之前一直坐着看不出来,一站起来才发现这么高,得有一米八了吧? 青年经过她们其中某个女空乘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挥了下手。 女空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在回应道别。 下一秒却感觉从刚刚开始沉重无比的肩膀突然恢复轻盈。 …… 机场人来人往,是一天中最繁忙的时间段。 踏着天光走进大厅的青年仅提着一份公文包,没有随着人流的方向,而是继续往宽敞明亮的走廊深处踏去,最后在特别通道入口站住。 这通常是给国家政要、军官和一些特殊职业的旅客设置的通道。 “您好,请出示您的证件。” 一本承认护照以及印着三国语言的证件从青年的指间递出,检察员接过,查看着那份特别职业证明。 【狗卷棘,男,特级咒术师,咒言师。】 “请露出正脸。” 高领被扯下,检察员将证件上的照片和面前的青年对比,五官端正,神色温和,唇边对称的印记幽黑静谧。 检察员敲了章:“可以通过了。” 深色的马丁靴踏入故土,熟悉的日文冲进视线、环绕耳周的时候,一种近乡情怯的惶恐让狗卷棘的身形微顿。 四年了。 四年前他被那个男人不由分说地送出了这个生活了17年的国度,甚至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准备,没跟家人之外的任何人告别,当然也没有任何人送行。 那个男人当然没有权力决定他的人生,只是陈述着利害,不断试探他的心理防线,温和又残酷地将决定权交付他手里,在那暗室长达八小时的单方面会谈,成了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阴影。 港口黑手党首领玩弄人心来是一把好手,使得最后这一切反倒成了他自己的一意孤行,抑或是想要向他人、向自己证明些什么,于是他踏上了独自漂泊的路。 在诅咒泛滥以来,国外很多边缘地区变成了人间地狱,恐怖组织肆虐,战争爆发,政府沦陷……邪恶似乎战胜了正义,死亡仿佛遍地开的野花。 那里没有秩序,也没有人权。 他当年去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所以他也几乎什么都没带去,也没带回,除了手上一公文包和一翻盖式手机。 “难得你会主动联系我,上次通话还是一年前呢。” 翻盖式手机在如今的2022年几乎已经从市面上消失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通过质量并不算好的听筒传来,特色的腔调却十分具有辨识度,温和中透着一丝圆滑,将声音主人那狐狸般的本性暴露。 “嗯。”狗卷棘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瓶水,举着手机没什么感情地应了一声。 “比预期要早呢,看来狗卷君没让我失望啊。” 男人的口吻透出一丝欣慰,倒是和四年前说他是「只会被感情左右的废物」的时候有着天差地别。 “嗯。”他又应了一声。 “和毛塔那边谈的交期已经超过一周了,资金还没有入账,可能得再麻烦狗卷君一下呢。” “哦。” “那我就放心了。身为一个体贴下属的首领,接下来的时间就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呵。” 短促的轻笑从青年口中发出,因为过于精短而品不出什么情感,对于男人口中的“首领”“下属”不置可否。 “狗卷君每次的回答都是一个字呢,听上去很冷淡啊,就算我听不懂,偶尔也可以用你习惯的饭团语回答的。” “哦。”狗卷棘淡淡回复后,单方面挂掉了电话。 对于森鸥外,他的交流通常仅限于“啊”“哦”“嗯”之类的没有感情的语气词——对那老狐狸来说足够了。 不像四年前,森鸥外嘲讽他的饭团语,于是他十分照顾长辈地使用了咒言,让其“同意”了其女和他的婚事。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见识到咒言的威力后,森鸥外美名其曰要和他“单独谈谈”,实则恼羞成怒把他带到小黑屋,一进去就先下手为强地让人将他的嘴给封住,开始了长达八小时的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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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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