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把她抱到沙发上,将剩余的奶油舔干净,呼吸变得浓重起来。 “我们好浪费啊。”森茉莉躺在沙发上笑,眸里光亮闪动地瞧着他。 他本就生得俊,此时此刻逆着光垂头看她,眉眼间聚敛的爱意像浓稠的糖浆一般,化都化不开。 森茉莉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油甜味儿,对他说:“学长,不要浪费食物噢。” 狗卷棘喉结动了动,凝视着她被灯光照成暖色的皮肤,那里锁骨形状姣好,光泽诱人。 她说的没错,不能浪费。 面前的阴影退去,照下的灯光使得森茉莉半眯了眼,随即感觉到纹身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痛感。 是轻咬、吸/吮的痛感。 一室旖旎,空气都流动得异常缓慢,窗外夜幕里缀着零星的灯光,忽亮忽闪。 森茉莉的眉头随着纹身的感觉,忽而舒展,忽而紧蹙。 她对时间的流逝失去了度量,不知过了多久,狗卷的唇离开她的纹身,手指拂过他留下的痕迹。 下一秒被打横抱起,森茉莉还以为要去房间,谁知最后落入的是浴缸。 热水器被打开,狗卷棘测了下水温,打开花洒。 “诶?”森茉莉一下子没理解他的意思,刚要起身,就被狗卷按回去。 “「洗澡。」” “……” 抵抗不了咒言的力量,森茉莉一脸懵逼地呆坐在浴缸里,感受到热水从身上浇落。 “金枪鱼。”狗卷棘把花洒塞她手里,意思差不多让她把身上黏糊糊的奶油洗干净。 森茉莉拿着花洒,觉得他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 ……就这? 这家伙怕不又是醉傻了? 森茉莉不可思议地看着狗卷棘拿毛巾擦擦手、然后往浴室门外走的身影,她都几乎被扒光了,他还穿得整整齐齐。 为他特意装扮,还弄得满身奶油,结果吃也不吃完,把她扔浴缸了事?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森茉莉气得就要从浴缸爬起,结果一个脚底打滑,失去平衡,哐当一声摔了回去。 狗卷棘听到响声吓了一跳,立刻返回:“腌高菜!!” “学长,我膝盖好痛……”森茉莉抱着撞疼的膝盖,可怜兮兮地缩在那儿。 狗卷棘一时有点手足无措,刚想把花洒关掉给她检查伤势,突然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裤子。 他疼得倒抽一口气,“鲣鱼干…!!!” 森茉莉被他的痛呼吓了一跳,看过去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最后她乖乖放开他,自己冲了澡,换了浴衣,出去的时候,看到狗卷棘趴在沙发上装死,狗崽子在他身边吐着舌头转来转去。 已经凌晨了,森茉莉把卷卷抱去狗窝睡觉,回到客厅,坐到狗卷棘身边的沙发上,抚摸上他柔软的发丝。 “学长,还在疼吗?” “……”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经期有多痛了吧?” “……”??? “要不你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势?” “……” 见他一直没反应,森茉莉咬咬唇,俯身凑近他耳边抱怨道:“学长,今天可是我生日啊,你怎么能扫我兴呢?” 狗卷棘这才将脑袋稍稍抬起,侧过头,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有些哀怨地看着她。 森茉莉的眼神比他更哀怨,看谁哀得过谁。 或许是因为喝了点红酒,或许是因为奶油蛋糕的余甜还未散尽,最后狗卷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忽悠着进到浴室的。 雾气蒸腾,还残留着少女先前沐浴过的香味,他看到一只纤细的手没入水中,撩开涟漪,清澈的水微微涌着,指骨的轮廓收紧又舒张。 咒言都失了力量,他说不出一句话,感受着陌生又悸动的力道,任凭汗水融进池中,分不清始末。 弄干后,两人依偎着坐在床上,森茉莉说:“学长,你今天累坏了吧?” 又是出差做任务,又要赶回来陪她过生日,还熬到这么晚,就算体力再好也吃不消吧? 所以呢,作为一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森茉莉觉得自己还算做得不错。 狗卷棘稍稍低头,用脸蹭了蹭她的脑袋,安慰:“芥菜。” 其实倒不是累不累的问题,他的体力不至于那么差,只是心理上,他有点怕。 上次她疼成那样是一回事,森鸥外给他发的那些东西也是一回事,但最重要的,是森鸥外之前有意无意跟他提起的某件事—— ‘对了狗卷君,你知道茉莉酱的妈妈是怎么去世的吗?’ 狗卷知道森茉莉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便不在了,只是没想到是在生下她后,因为发病身亡。 重度妊娠毒血症——他并不了解这个病症,上网搜过,看得有点心理阴影。 他不知道这种病症会不会遗传,只知道生孩子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以前小的时候也好奇问过自家母亲,当时只被她轻描淡写略过,说能创造一个可爱的小生命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这便是母亲的伟大吧?再大的痛楚,在被赋予的生命诞生的那刻,都化作了甘霖,成就了他们一个个独一无二的个体。 “学长,我破例跟你说个秘密……”森茉莉靠在他怀里轻声细语,“其实我进高专之前就了解过你了,然后那时候……”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 “海带?”狗卷棘问。 森茉莉脸有点发红:“我其实已经给我们的二胎都起好了名字……” “……” 狗卷棘只是搂着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不知在想什么。 森茉莉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不禁抬起脸颊撅嘴道:“我其实挺喜欢小孩子的,虽然工作学习还很忙,但我本丸好几位都特别会照顾孩子,比如一期一振,你看他连十个弟弟都能照顾得来……” 狗卷棘有点无奈,他们连婚都还没结呢,她就已经超前到孩子的问题了。 他揉揉她的脑袋:“「睡吧。」” 谁不想和心爱之人拥有一个共同的宝宝呢? 狗卷棘将少女放平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凝视着她的睡容片刻后,悄悄起身下床。 他来到阳台,冬天的夜晚很凉,他裹紧了棉衣,翻着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脑抽,下意识拨去了母亲的电话。 响了一声,他就挂断了。 ……差点忘了,现在都凌晨了,母亲肯定早就睡了。 可是没过几分钟,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妈妈: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狗卷棘抿了抿唇,打过去几个字:「妈妈,你辛苦了。」 妈妈:? 妈妈:回去睡去,别梦游了。 狗卷棘:“……” 「嗯,妈妈晚安。」 他将手机放回兜里,盯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 即便是冬季,这个城市的白天温度并没有那么低,如果遇到晴天,甚至会有种春日将至的错觉。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过去,狗卷棘应付完入学考试,拿到大学入学通知书后,背着森茉莉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要去体验生孩子。 随着21世纪高科技发展,这种事情并不难。很多之前在网上看到一个专门为男性设计的【是猛男就上10级】的分娩体验活动,若是想感受女人生孩子有多痛,可以去亲身体验一下。 以前没怎么注意,现在的他才知道女人有那么不容易,一生都在承受很多痛苦。 所以他打算做一回“女人”。 秉着有难同当的兄弟情,狗卷棘还很好心地叫上了虎杖悠仁、伏黑惠和胖达一起——第一个是最近交了女朋友并且已经到谈婚论嫁的阶段,第二位是有点情况于是被前辈忽悠了过来,最后那位纯属好奇人类生理学、专门凑热闹的。 几位男士约了个日子,来到一家诊所旁边的活动中心,房间接近于产房的布置,粉白色调,中间放了一张床,旁边是一台偌大的仪器,便是分娩体验仪。 阵痛分为10个等级,等级越高痛感越强,10级为最高等级。 虎杖悠仁闪烁着好奇的大眼睛:“到底会有多疼呢?” 女医生面无表情道:“这是世界上最疼的一件事,在我看来没有任何的外科疼痛可以和分娩疼痛相提并论。” 几位断过手捅过心脏的咒术师不以为然。 女医生又道:“打个比方的话,就好比把你的雏菊和〇〇拧在一起,然后同时把他们撕裂。” 众人打了个冷颤,莫名蛋疼! 医生:“总之,我不管你们有多强悍,但你们母亲绝对比你们强悍。做好准备就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医生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大致是用一个叫“皮外电神经刺激仪”的东西,将连接的贴片贴在腹部和背部,机器的电流会让肌肉收缩、痉挛。 “哦,之后会在你们的〇〇下面放冰袋,因为用力之后会很肿。”医生又恐吓道。 虎杖悠仁猛吞口水,伏黑惠面上云淡风轻,狗卷棘全程面瘫,熊猫在憨憨地笑——这事永远轮不上和他有关,嘿嘿。 医生说:“每个人的痛感体验不一样,一般4级是个坎,若是能到10级并且坚持三十秒的话,可以得到一个奖状。”
“我就到三级吧。”伏黑惠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 “那、那我保三冲四!”虎杖悠仁刚举手,又犹豫,“不过我很好奇10级啊,你们觉得这会死吗?” 伏黑惠耸肩:“反转术式能救的吧?” 熊猫叹气:“应该把忧太也喊来的。” 医生说:“放心,没有生命危险的。” “应该让狗卷前辈先来吧?毕竟是他提议的。”伏黑惠看向狗卷棘。 狗卷棘全程保持沉默,看了眼众人,然后对医生举起双手,一手比了个1,一手比了个0。 虎杖震惊:“狗卷前辈!你要体验10级的吗?!” 熊猫:“可得说话算话哦。” 伏黑惠举着手机:“我会给你全程记录的,森茉莉一定会很感动。” 狗卷棘躺到了“手术床”上,上衣被撩开,露出六块腹肌,医生将贴片贴在他的腹部以及后腰。 “口罩要摘下来吗?”医生问。 狗卷摇头,略显不安。 “行,若是受不了了就直接喊停。”医生说。 “前辈,可小心不要漏咒言啊。”伏黑惠叮嘱。 “棘,放心,俺一直陪着你。”熊猫像陪着妻子生产的丈夫似的握住他的手。 狗卷棘深呼吸了一口气。 分娩开始。 首先是1级。 1级的痛感很轻微,只是先让人适应一下,狗卷点点头表示可以继续。 2级,感觉来了,仿佛几万只蚂蚁和针在身上爬,他开始冒汗。 3级,狗卷感觉整个肚子都在震。 4级开始危险,如同尖锐的指甲伸进肚子里疯狂绞动,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嗯……!!!” 虎杖紧张道:“前辈你还好吗?能坚持住吗?!” 狗卷棘咬紧牙关,艰难点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