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的手微微颤抖悬在陈慕瑶脖颈处,深呼一口气,“得罪了。” 他便按照系统指示解开躺在地上之人的衣带,吸着气捏住她的嘴反复吹着。 半晌后,水从陈慕瑶口中流出,她猛地咳嗽起来,侧着身子干咳着,见到花满楼没有事便咳着笑了起来。 正当她拍着自己胸口时,发现衣物都被解开,她下意识的收紧衣裳看着花满楼。 “慕瑶,刚才,我,我……”他变得局促不安,不知要怎么用她解释,这般慌乱的模样看着还真有几份可爱劲儿在里面。 陈慕瑶噗呲一声笑出来,“你……”又往他跟前凑了凑,“你对我做过人工呼吸了?” “你知道?”花满楼睁大那双他看不到的眼神回看着面前之人。 他还谈及道刚才有个声音响彻他耳旁,这个方法便是那个声音所教授,但四周并没有人,更不可能是杜谢所为。 听了这番言辞,陈慕瑶心中便大概所知是系统所为,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花满楼居然也可以听到系统的声音,还是说这个系统本身就有很多漏洞,但这一次也不得不多谢系统卡住,不然还真有可能成为溺死水鬼。 “或许真的是有天神在帮我们,你不用自责,这回可是你救了我。”陈慕瑶不能如实相告系统之事,只得借由神仙之词来掩盖。 “不,救我们的是血蟒。”花满楼虽看不见血蟒,但被银水浸入皮肤的味道他能敏锐闻到那股气息,尽管那时水中有着血腥味。 当时被血蟒吓到快要晕厥,而如今却救了晕厥的自己。 花满楼拉着她被划伤的手,说血蟒救她也是因为它嗅到了自己主人特有的血腥味。 说到此处,陈慕瑶想起他背上还被砍伤了一件,便要他脱下衣服让自己进行包扎。 “慕瑶,你是女儿家,我……” “少啰嗦。” 陈慕瑶上前就扒开他的衣裳,雪白的背上有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四周还在渗出血来,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对不起……” “傻丫头,这只是皮外伤而已,上过药等不了几天会好的,这也不是你的错,不必感到自责,”他双腿盘踞坐着,手搭在膝盖上,一脸云淡风轻,“在地牢本是我挨那一刀,结果你代我挨了,水中这一刀,我便算还给你,那扯平了。” 陈慕瑶用袖子揩拭着眼泪,掏出系统给她的百宝箱,里面有着金疮药,给他清理伤口后再撒药在上面。 “你怎么知道铁环要敲九下才能打开呢?” “杜谢是修道之人,他所设置的机关一定也是有玄机,之前在地牢,石子弹到铁栏上蹦了三下,三生万物,自然和道法对上,而这水是极柔极阴之物,九九又誉为归一,生路死路相辅相成,湖中有一个小岛,岛上只有一棵大树,水中还嵌着一个铁环,都是归一的方位,那就不难猜出铁环要敲九下。” 陈慕瑶知晓他睿智,只是没想到他对道家学术还略懂一些,起身走到他跟前一脸崇拜的盯着他,花满楼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嘴角上扬。 “难不成我脸上也受伤了?”
第14章 生路死路 陈慕瑶也咧嘴笑着,面对这样一个玉面郎君,还有那练武而凸显出来的好身形,让她内心有一个很羞涩的想法,就这样单纯想着,脸上的红晕就已经延至脖颈处。 系统:亲爱的宿主,这边检测到你的情感正在逐渐攀升,心速跳跃过快,还出现了耳鸣症状,需要提供适宜的契机让你展开行动吗? 还没等她从系统给的提示中回过神来,通道周围的石壁开始不停颤抖落下很多石灰,这里要塌了! 陈慕瑶骂骂咧咧这哪是让她展开行动,分明是让她遭遇死劫拼命保住小命吧。 花满楼将衣裳往上一抖,立即起身拉着她的手跑向通道前方。 其实这里塌方也并不全是系统所为,生路死路相辅相成,一旦选择开启生门,死门也会随即而来,道可有为,也无可为。 这条道比想象中要长,在他们身后已经有石块滚落下来,前方有两个石门打开着,石碑上刻着一行字:独行皆成活,众行无生还,全部生死在于自己手中选择。 陈慕瑶紧握着花满楼的手,她的手逐渐变得冰凉起来,环顾着两边的石门,此刻居然变得异常平静,“花满楼,你一定要活着出去,不然上天入地我都会追杀你。” 花满楼当然也知晓他们眼下面临的是什么,没有选择,更没有退路,也毅然决然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不信守诺言,我几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一言为定!” 两人松开彼此的手,他们没有时间说些离别伤情之话,后面的石块滑落速度很快,在两人分别进入对应石门后,整个通道就被埋葬在废墟当中,各自的石门缓缓关闭了。 陈慕瑶沿着石门一侧往里走着,这里不同于外面的漆黑悠长,相反这里灯火通明,还有一丝令人身心舒畅的淡雅香气。 她踏上最后一步石梯,在石屋正中央有一石台,上面放着两个锦盒,里面各有一粒药丸,一粒是毒药,一粒是解药,一侧还放了一盆水,水中有一朵睡莲。 其实在刚进入此处时她便已经身中剧毒,之所以闻到这里有芬芳香气,也是因为中毒导致出现嗅觉紊乱,这味毒药无色无味,除了闻到飘来的那股香味,甚至都不察觉不出中毒的迹象来。
陈慕瑶分别拿起那两粒药丸,没有任何味道,也看不出任何差别,更辨认不出里面的成分。 就在这时从墙的四角顶处伸出一个鱼头出来,柔软细腻的沙子从四个喷头倾灌而下,黄沙落在地上发出丝丝响动声。 她蹲下来用手指捻着地上的细沙,这并不是出现幻觉,四处如洪水般倒灌的沙子正在逐步将这里给一点点淹没。 “那还放这两粒药丸有什么用?”陈慕瑶看着掌心中被打乱混合在一起的药丸,苦涩地笑了。吃错会死,不吃也会被活埋在此处,难道这里便是死门? 可真是被上苍眷顾的幸运儿,但她心里也感到庆幸,自己选择的是死门,那花满楼的便是生门。 既然如此,逃是逃不掉了,倒不如干脆一些,她索性就盘踞双腿坐在石台旁,双手撑着下巴打量屋中的环境,分明都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了,可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或许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局后倒是看开了。 离别的话已经和花满楼说过一次,倘若此次真的丧命于此,虽遗憾,但也算是圆了自己的梦。 系统:亲亲,你脑子被水冲坏了吗?怎么都不慌张,不想活着出去了? 陈慕瑶:要是能有活着的选择,谁想死! 并非她心里不慌张,只是越慌张越容易葬送机会,同花满楼待的时间长了,倒也慢慢有了一些他柔和的性子。 陈慕瑶抬头看着正往下不断灌沙的鱼头,发现四处放沙的大小和速度不同,这倒引发了她的好奇心,她循着墙的死角靠里走着。 果然,在每个鱼头下面都有一个机关,而且还设解法之局,只是每处的局不一样。 南岳上的房间几乎都是按照坐北朝南的方位来定,按照这个推断,这间石屋便也是按照此法来修建,大门口朝南,正好形成一个对角延伸到自己此刻站立的墙角处,也就是说她头顶的鱼头是朝南灌沙。 东升西落,事物起源于东而消散于西,东方为事物起始地,陈慕瑶沿着墙角线往下走着,最开始解局之地应从此地开始。 在鱼头下方几米处中间墙壁上有一个圆形的小洞,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刚才环顾一圈,其他地方都没有,唯一只有这里有这个小洞,一定是用来放什么东西的。 这里的沙是四个地方累积最多的,下放速度也是最快的一个,微末粉尘扑了她一脸,脚已经被埋在沙堆中了,陈慕瑶扶着墙壁艰难地踩着堆砌起来的沙土,重心不稳将势要摔下去,手下意识的扣住了那个圆心小洞。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索性就摔下去,过去将那盆水端过来倒下脚下,又抓起一把泥土握成拳头,再次踩着那黄沙将手中的泥沙塞了进去。 当圆心小洞被严严实实塞满时,黄沙还在不停地下着,陈慕瑶吃了一嘴的泥,嘟囔着:“不对啊,难道不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头顶的鱼头收住了口吐下来的黄沙,她也摔了下去。 果不其然正如她所料想那般,接着来到南方方位处,低端镶嵌着一股小盆,她捧着一抔刚才和的稀泥,将那朵睡莲插在上面,此处的鱼也便收住了口。 西方是消末之地,当属最后一个,陈慕瑶沿着直线走到北方尽头处,如今是夏季,便用石子在石桩上摆着北斗七星图,斗柄指向南方门口处。 这一切都是之前花满楼的一句话点醒了她,杜谢修道自然也会按照道法来修建,这里四个方位不仅代表着四季轮回,每个方位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来对应,也就逐一对应着东方以人为首,沾地而起;南主夏季,夏季以花栽培享以天降甘霖;北以星宿为主,用北斗七星指向南方也寓指连接天地为道;而最后的西方用顺其自然来结束一切。 西方墙壁上是一盘棋,但无子,只要下一步便能赢,可需要用药丸来当做棋子。 陈慕瑶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已经闯过三关看到了一点生的希望,可眼下却只能望而却步。 她仰头长叹一口气,终究还是顺应这摆道之人的意愿,顺手将两粒药揉搓在一起,当做棋子下嵌在棋盘中。 不出所料,头顶的沙漏完全停住了,但没有料想到的是,中央的石柱沉了下去,东方处那道墙缓缓移开,一道光亮出现在她眼下。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中毒过深出现了幻觉? 系统:并不是哦,亲亲已经被解毒了,两粒药相生相克,毒药解药混合已经渗入你的掌心,也就抵消了,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活着的感觉竟是这般美妙。 为避免再生事端,她艰难爬起来,踉跄地走了出去。 花满楼正站在门外等她,陈慕瑶站在原地,鼻子一酸,豆大般的眼泪从眼眶处落了下来,他身上被划伤几剑,衣服上已经沾满了血迹,原来他的生命也非生路,每走一步都牵动着嵌在墙壁里的飞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没有食言。”他脸上挂着微笑正瞧着陈慕瑶。 陈慕瑶笑着哭了出来,“小弟都不食言,大哥又怎会食言。” 两人同时奔向彼此拥抱在一起,陈慕瑶紧紧靠着他怀中,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能活着见到她,真是上苍选中的宠儿。 “咳咳……”背后响起了一阵咳嗽声,似乎还有掩饰不住了笑声。 两人松开手侧身望去,陆小凤正环抱着双臂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跟前的两人。 “我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他摇着步子走到两人面前,摸着他那风流的两撇胡子,又用胳膊肘抵打了一下花满楼,“花兄,起先我还在担心你会孤独终老,看来完全是我多虑了,算下来,有三个女子为你芳心暗许了吧,可比我陆小凤风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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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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