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首战告捷就能带着陈慕瑶一起下山,没成想护法命人排列成一个人字形状,所有弟子手中都举着金钟,将他的声音回笼过来反击给他。 谢逊被声波击得发狂起来,拿起手中的屠龙刀一阵乱砍,陈慕瑶想用银针封住他的七经八脉,结果他举着刀朝自己砍过来,护法提前动手用针刺瞎了他的双眼,谢逊摸着眼睛悲嚎着,“你们这群狗贼想抢我宝刀,全部都去死!” 陈慕瑶用红丝钳住他,快速上前点了他的穴道后用银针让他陷入昏迷中。 “你们要是敢动谢大哥,本教主绝不会让她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双眼被刺瞎的命运,他双手还死死抱着屠龙刀,果然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刀上。 护法走上前欣喜道:“都说屠龙宝刀号令天下,倚天不出,谁与争锋。想不到宝刀竟然会归于我们天月教。” “这刀是他的,我们只是暂用,你要是敢打宝刀的念头,休怪本教主没有把丑话说在前面。”陈慕瑶恶狠狠瞪了一眼护法,命人将谢逊抬回去养伤。 中途她前去探望谢逊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他,并想借用他的宝刀来救张翠山,“谢大哥,我并非有意相瞒,只是时间太仓促来不及细说,等祭祀一过我会将宝刀还给你。” 谢逊坐在桌边,他的眼珠成鱼肚白,已经开不到瞳孔,本以为他会发怒想要报他失明之仇,可他却没有反应,“我眼睛不是你弄瞎的,我不会找你算账,你也算救我一命,但是其他人,我谢逊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时他被自己的狮吼功给反击一招,气血上涌,加之怒火攻心,要不是陈慕瑶用银针稳住他的气息,只怕已经气绝身亡。 “看来我们结拜的份上,宝刀你可以借用一次,但若要争夺,我会亲手宰了你,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谢大哥,宝刀我用完便会归还,只是山中弟子的性命可否能留着,你要是血洗整个天月教,只怕我也会阻拦的。” 陈慕瑶不能眼睁睁看着上百人都死在他手中,尽管天月教是魔教,也残害了不少人,可有些弟子刚来山中不久,她们为此配上性命实在太过凶残。 谢逊在屋中调息着自己的气脉,他信得过陈慕瑶,可信不过教中弟子,早一点恢复便对自己有利一分。 临近祭祀前第二日,陈慕瑶想用飞鸽传书的办法告诉张翠山她在另外一处,想让他远离此处,结果信还没有送出去,张翠山就已经上山寻她而来。 陈慕瑶赶紧戴着面具来到山顶处,两人四目相对,张翠山举起手中的剑道:“教主,谢逊可在你们手中?” “没错,屠龙刀也在我手中。” “教主,请将宝刀归还在下,也请放了谢逊。” 陈慕瑶嬉笑几声,趁着这个机会,不如就将任务完成,“你认我为大哥我便让给你。” 这话听着太耳熟,声音也这般熟悉,张翠山试探性问道她近日可否有抓一个女子上山。 “看你这般紧张,那女子是你什么人?”陈慕瑶清着嗓子问着。 张翠山慢慢朝她走过去,陈慕瑶见他逼着步子靠近自己,一直往后退着,“站住,有话好好说……” “她是我的心上人,名为陈慕瑶,是天月教的教主,你可有听说过?”
第65章 祭祀 原本还想作弄他一番,他此话一出就让陈慕瑶缄默其口,自己未曾露出什么马脚来,他又是如何知晓? 陈慕瑶捂着面具逃开,但被张翠山拦在前面,“慕瑶,我知道你并不想欺瞒我,人人都说天月教杀人不眨眼,可你却救了我的命,连谢逊的忙你都会帮,又怎么会是杀人魔头,屠龙刀也绝不会是你夺了去。” 其实他知道一点也不足为奇,武林中能用红丝银针的人屈指可数,身手这般好的女子更是少见,加之之前问他的问题,魔教中有女子身手这般好的人,恐怕只有天月教了。 当日在崆峒派的山顶上,他听到有人在唤她教主,那晚的谈话并非有意想要知道,只是对她的事情太过上心,这便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有那被提及的祭祀一事。 陈慕瑶与他同行几日,短短数日虽不知她为何不想提及她的身份,但她为人单纯直率,压根就和魔教中人是两类人,既然她想隐瞒那自己他也不会继续追问下去。
张翠山过去将她脸上戴的面具摘下,一双清泉的眼眸正凝望着他,“我知道这个身份你也身不由己,你问我要是最亲近之人是魔教中人会如何?我现在告诉你,我会带她走,没有谁能阻拦,既然是你提及就请不要推开我。” 不过现在就算想推开他也推不出去了,自他上山那一刻起,天月教的人已经封锁了下山的唯一一条道路,临近祭祀,又怎么会轻易放走献祭之人。 陈慕瑶心中着急万分,鼻头一酸,眼泪就吧嗒吧嗒滴在他手背上,“你这个傻子,什么时候上山不好,非要挑选这个时辰上来,我要如何救你?” 张翠山笑着用指腹轻轻擦掉她激动地有些绯红脸上的泪珠,“我若不来,你便就会承受罪责,我不想也不愿你受到伤害;就算我不来,我想天月教的人也一定不会放过我。” 关于天月教祭祀一事他能知道的这么清楚,也多亏了护法下山放出的消息。 当日护法来崆峒派找陈慕瑶,见她那般果断拒绝张翠山献祭的样子就知道她定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也知道这几日教主一直在寻找能逃出去的路,她便趁此松懈机会下山将谢逊的消息散播出去。 张翠山不可能让屠龙刀落入魔教手中,断定他一定会上山讨要宝刀,这招就不用花费一兵一卒让他自行上山,教主还不会生疑,连谢逊上山都是她们引诱上来的,果然是一石二鸟走了步好棋。 “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陈慕瑶拉着他躲在一旁的石头后面,“谢大哥的屠龙刀可以斩断绝念剑,只要剑断祭祀就不会存在意义,我已经向谢大哥借用了他的宝刀,到时候我会引开她们的注意力……” “好计策,没想到教主自己居然会先背叛天月教。”护法率领一众弟子形成半圆形将二人团团围住。 她走到跟前,看到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对着陈慕瑶躬身行礼,“教主,属下之前曾劝说过你,整个天月教谁都可以动情,但你不能,教中弟子若违背此规,当由你来处罚,按照你的秉性,自然也不会对她们怎么样;可你要是违背了前几任教主定下来的规矩,便会遭受痛不欲生的折磨,这又是何苦呢?” 陈慕瑶直接甩着袖子将里面的银针纷纷射向包围他们的人,一个快步上前掐着护法的脖子,“我说过,这里是天月教,我是教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这里指手画脚。” 护法没有挣扎,脸涨得有些通红,费力转动眼珠看向张翠山,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教主,就算你现在,杀了属下,也救不了他。” 她此话并不是想为自己开脱,当时张翠山为救他四哥身中毒针,那毒便是天月教所创,在他体内所残留的毒素会游走全身,轻者发狂到六亲不认,重者则会经脉尽断。 “教主,你知道天月教为什么会选择他吗?正是因为他中了毒针,此毒需要在人体中潜伏七七四十九天,在祭祀的时候才能更好的将血肉之躯融进绝念剑中,谁都救不了他,这种毒没有解药。” 陈慕瑶掐住她脖子的手松了下来,她或许说的没错,即便现在把她杀了也救不了张翠山,此事难道无解了吗? “系统,我该如何才能救的他的性命,这个副本会不会太没有人性了,即便他能心甘情愿认我为大哥,都没有命了还要这条主线做什么?” 系统:你知道干将莫邪的故事吗? 干将莫邪本是夫妻两人,因他们铸剑巧夺天工,楚王得知便令其为自己铸剑,干将知道他性格暴戾,总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中,果然用他身铸剑,莫邪得知也纵身跳入火炉中锻造出了一把雌剑,这两把可谓称得上是旷世奇剑,后世便以夫妻二人的名字命名。 陈慕瑶:你不会是想让我们以身殉剑吧?真想送我们去死? 系统:生亦何欢乐,死亦何悲,全在一念之间,张翠山归于武当门下,这个说法他能窥探到玄机。 陈慕瑶满带委屈看着跟前之人,张翠山似乎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以为自己在中下毒针的那时起就会毒发身亡,然而老天不仅让他多活了几月,还让他遇到了陈慕瑶,这或许是命中注定的一段劫,自古正邪不两立,可他却对魔教教主心生情愫,而他自己也终究会死在这场正邪之中。 护法摸着被掐红的脖子,声音有些嘶哑,吩咐着身后弟子关于祭坛一事,此处只留了两三个人守在陈慕瑶身边,她知道路被封死后即便是教主也很难下山,更何况她还要带着两个人,更不可能活着从山上下去。 张翠山看出她的担忧,冲她微微摇头,“慕瑶,我在路途中已经飞鸽传书给了师父,将无名的事同他说了,他说魔并非天生所致,你又没有行恶,还愿意回归正道,最重要的便是我们真心交付,他是愿意承认你这个徒弟媳妇儿的。” 他说着笑着抱拳躬身道:“大哥,小弟愿跟大哥一起赴汤蹈火,但只有一样望大哥成全,我不想我们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想看到你活着。” 陈慕瑶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着,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心中悲伤,如此艰难的任务就这样在他淡淡的一句话中完成,可结拜义词却又让她感觉心头拴上一块石头,一直将她带着沉入看不见的深渊中。 她抽搭一刻钟后,用袖子抹着脸,拉起张翠山往藏书阁走去,既然那毒针是天月教所创,即便没有留下毒药也会有详细记录配置毒药的药材,总能寻到一丝线索。 距离祭祀还有两日,陈慕瑶在藏书阁中就呆了两日,张翠山见她不眠不休还不吃东西的发疯一般翻着身旁的书,屋中所有的书都快将她淹没,于心不忍看到她再遭此罪,上前拉着她还在不停翻阅书籍的手。 “慕瑶,你已经两天都没有合眼了,护法不会骗人,此毒没有解药。” 陈慕瑶低头不语,这两日虽没有找到记录此毒是怎样调配出来的,但却找到了关于祭祀的一些事情。 天月教祭祀会选在十五夜里,会有占卜师进行卜卦,今日艳阳高照,想来今晚应当会是满月。月为柔,绝念剑也是至阴之物,张翠山为武当派弟子,内力虽远远抵不上张三丰,可也比其他门派弟子深厚,武当衍生八卦太极,功夫至阴至阳,刚好能和绝念相符还能注入至阳之气。 陈慕瑶想到之前系统和她提到的干将莫邪之事,他们两人以血肉铸剑,剑便有了灵魂,因此才会成为旷世名剑。屠龙刀确实可以将绝念斩断,但却不会真正毁掉这把魔剑,想要它就此失去魔性,还需要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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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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