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寻常听了这话肯定也就将心放在肚子里,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系统:要不要我推波助澜一下? 陈慕瑶: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准,不许动,就算你要让花满楼救她也先让我安全靠岸啊,不要那么欠,你当真想淹死我啊! 可是竹筏开始有嘎吱的响声,船已经驶入了河中央,陈慕瑶双手摊开保持平衡,急忙问道船家他是否会水,刚一问完,捆绑在一起的竹筏全部散架,几人全部纷纷掉入河中。 “救……救……” 陈慕瑶再一次感受到落水的恐慌,那些说溺水自保姿势的压根儿就不管用,因为不会水的人一旦落水,会变得恐慌不安,哪还有脑子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手扑腾着在水中乱拍,拼命想抓住漂过的竹子,但总够不着。 以为快要沉入水底时,有人抱着自己旋转踏上水面上的竹筏,将她安全送达到河岸,用力将水给咳出来了。 花满楼居然救的第一个人是自己,可是为什么呀? 船家大伯上岸后愤然将手中的撑棍用力掰断,说既然砸了自己的招牌,此生便不再摆渡。 该死的破系统,好事不管,搞破坏倒是第一名,从此这条路上没了摆渡人,大伯丢掉了吃饭的饭碗,而想必两岸想要想相见之人更加难以相见。 不过上官淳看起来无恙,虽也咳嗽了几声,看来是个懂水性之人。 上官淳想站着起身,可还没站,就立马瘫坐下去。 “花公子,我的脚又严重了,看来要耽误回去的时辰了。” 这样的场面,想都不用想,肯定要花满楼背回去了呀,痛得真是时候。 可他只是扶着她起身慢步走着,联想起自己脚扭伤时的场景,有些想不通他意下何为。 上岸后离江南也不算太远,只一天时间便赶了回去,在桃花堡见到了花如令,他听完上官一家的遭遇,叹息着说是他害了他们一家,当年要不是将山居图的下卷交给上官家,也不至于被人追杀,最后连面都没有见着。 花满楼有些震惊,居然山居图分上下两卷,其中一卷居然还曾留在花家,“爹,不是说山居图是牛肉汤她们国都的稀世珍宝吗?为何会出现在花家?” 花如令叹息摇摇头,大概提了一句,祖上曾去过他们国都,将上居图给盗了出来,只是上卷不知所踪,如今上官家被追杀,想来那下卷也不知流落何处了。 随后便满意地看向自己未来的儿媳,让花满楼莫要辜负两家情谊,也莫要辜负上官淳的一片痴心。 为了圆两家小时候的承诺,花如令打算先给他们成婚,再让他们动身去南岳山问清原委。 花满楼还没阻止,花如令就说出这话来,本想与他商量再做打算,竟然就率先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允诺出去。 支开所有人后,将上官淳留在屋中,陈慕瑶佯装走开,但还是偷偷返回趴在门口贴着耳朵偷听,她知道这样的做法实在太不光明磊落了,但就是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花满楼态度很坚决平静,“淳儿,我此刻还不能与你成亲。” “我知道,花公子从小当把我当妹妹看,可是,我却不能像你一样,把你只当作哥哥来看。” 青梅竹马本是佳话,奈何兄妹相称之谊,像花满楼这般朗月入怀的谦谦君子,谁又能甘愿只有兄妹情谊呢? “慕瑶姑娘,公子正在里屋和上官姑娘谈话,你找他有事?”从后面而来的花平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啊哈哈,我,我是来找东西的,没事……” 这个花平的嗓音还是大,这么大声是想吼得人尽皆知吗? “慕瑶姑娘是掉什么东西了吗?”门突然打开,花满楼已经站在门口了。 吓得她脸有些红,吞吞吐吐地说已经找到了,匆忙快速跑开。 花家要娶亲之事也不知由谁传出去的,本来还在商议中,可传至大街小巷就演变成定好的良辰吉日了。 陈慕瑶上街闲逛着,听到背后有人议论纷纷。 “这不是之前那个自称花七公子的娘子吗?可我听说花家要娶的是上官氏。” “这年头谁还遇不上几个骗子,想来是花七公子心善被人骗了,想趁机捞上一笔,人心叵测啊。” 本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可此刻竟没诬陷成贪图钱财不择手段的女骗子,着实有些生气,也有点委屈。 手上拿着糖葫芦大口吃着,想赶紧回府待着,结果碰上了之前抛绣球的周员外。 他轻蔑地看着陈慕瑶,“陈姑娘,当日你说的话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谣言不攻自破,还敢阻拦我们两家亲事,我看你不仅是个骗财的女骗子,还是个没有教养的土贼,专破别人的好事。” 本来就很委屈,气不打一处来,将糖葫芦一扔,恶狠狠地走向他,“怎么着吧,我就是个骗子,不仅骗他家的钱,还想骗花满楼的色,我就是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你要是有教养,能当街像个泼妇一样指着女子的鼻子骂吗?我看你才是想图花家的钱,没做成亲家一直怀恨在心吧,可惜了,人家也还是不打算和你这种人成为亲家。” “你……” “你什么你,让开,”她用肩膀挤开后面的人群,面对这样一群没事找事干的人,就是要硬刚回去,真当软柿子来捏了。 本来两人之前的事就传得沸沸扬扬,这下怕是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气鼓鼓地坐在那晚在桥头看河灯的地方,此刻这里竟然有些冷清,看来再繁华的光景也将会有暗淡的一天。 “姐姐,给你。”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身后飘进耳朵里,他手中拿着两串糖葫芦。 陈慕瑶看着这张可爱的小圆脸,揉了一下,蹲下来柔和道:“为什么要给姐姐这个呀?” “因为,因为,有个哥哥让我给你,这一串是你的,这一串是我的,他说,吃甜的,会开心。” 那小孩子便自顾自地撕开糖纸舔着手中的一串糖葫芦。 陈慕瑶朝四周回顾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接过那串糖葫芦,哥哥?陆小凤回来了?
第9章 二选一 往回走的路上,周围人依旧窃窃私语,但不同之前的那般嘲讽眼神,更多的是惊讶,陈慕瑶扬起头也不管他们如何看待自己,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在意,受气的还是自己。 回桃花堡后并没有找到陆小凤,那究竟又是谁给自己的糖葫芦?其实心里一直期盼着是那人,可看到听到从后院传来的抚琴声,期许还是落空了。 花平迎面走来,对她点头道:“陈姑娘,上官姑娘在后院小池塘等你,说有事相商。” 跟她又不太相熟,有何要事要同她商议? 谢过花平后,转身去到小池塘,远远地就瞧见她依靠在栏边看着池塘里的游得欢脱的鱼儿。 “淳儿姑娘不知找我所为何事?”陈慕瑶也走到栏边看着池塘里的鱼儿。 上官淳将手中的饵料全部扔了下去,看着争前恐后涌到跟前的鱼,“听闻鱼的记忆很短暂,有时候记不住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见陈慕瑶没有应答,回身用着很委屈的眼光看着她,“慕瑶姑娘,我能求你个事吗?你……可以离开江南吗?”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一定是自己的出现给她带去了困扰,可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现在不能走,也走不了。 上官淳起身和她面对面站立着,“如果,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能离开江南。” 本来还在犹豫她这样做的动机,此话一出,就不得不让人猜出她的想法,陈慕瑶直盯着她,“你是怕我左右花满楼的想法?” 毫不掩饰,一招直中,虽没有经历感情之事,但自己也是个女子,能在她眼中看到一种危机感。 “是,我怕花公子会跟着你走。”见话题说开了,上官淳也不再虚掩着自己的感情,眼神不如之前友善。 陈慕瑶望着那群挤在一堆的鱼儿,语气很平静,“我不会走,花满楼也不会跟着我走,你应该知道关于我的一切,他都忘记了,”说着回头冲她一笑,“更何况,我在花满楼心里,没有那么重要,你高估我了。” 琴声从不远处传来,今日的曲子,好似多了几分离愁别绪,如此炎炎夏日,居然会有一丝寒意冷上心头。 陈慕瑶回去时还特意绕了一圈躲在树丛后面看着那个正在抚琴的温润公子,如同第一次见到那般。 系统:要不给你自己也吃下忘忧草,扳回一局? 陈慕瑶: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忘忧草也是剧毒,我还想多活几天呢,放心,儿女情长是阻止不了我完成任务的心,小鹿撞死了而已,大不了回归以前喽。 等她回房后一头扎进被子里,蒙头躺了几个时辰,连饭都没有吃,平时那么爱吃的一个人,竟然今日没了胃口。 系统:死鸭子嘴硬。 醒来时,已经到了午夜了,头发衣裳有些凌乱,起身点着蜡烛,发现窗户未关,上面还插着一把小刀,扎着一张纸条,想要上官淳无恙,到卧湘房。 窗台上还摆着她那块的玉牌。 在桃花堡居然都能混进来找茬,想来此人武功一定不低,整理好衣裳,腰间带了把匕首,四周环顾了一眼,外面只有静静燃烧着的灯火,午夜安静地有些害怕。 自己不会武功,此事也不知花满楼知不知晓,还是告知他一声为好,朝着他房间走去。 刚路过一个假山,一脚踏空掉进一个看似密道的洞穴中。 下面倒是灯火通明,有一条极狭窄的小道,正好只够一人过去,沿着那稍微陡峭的步梯走到最下面一层,中央是一个圆形囚台,上官淳被关在那个铁牢笼中。 “淳儿姑娘……”陈慕瑶警觉地打探四周的环境,一步步朝那个笼子靠近。 她果然在里面,从未想到桃花堡竟然存在这样一个地牢。 陈慕瑶手刚一碰到栅栏,四周就响起了铁链拉动的声音,掏出□□发射银针,可四下并无他人。 倒是上官淳中了毒,嘴里吐着黑色的血,搭上她的脉后,发现她气息很微弱,而此毒居然是混合着催情散一起下的,究竟什么人这么恶毒,两者一旦汇合,犹如鹤顶红。 陈慕瑶只好先拿出能暂时稳住毒性的解药,透过栅栏递到她嘴边,有些气愤道:“淳儿姑娘,到底是谁下此毒手?” 慢慢吞咽下那药,她艰难地抓着铁栏,声音很微弱道:“是,是当年,追杀我们的人,他,他们,想,想要山居图……” 当年之人怎么会知道花家的密室?要么是花家有人泄露了这个地方,要么就是有眼线安插在花家。 还没等再次询问,花满楼就急忙赶来,循着声音来到他们跟前。 “花公子……” 上官淳看着花满楼赶来,用尽力气去拉住他的手,花满楼也顺势蹲了下来,皱着眉头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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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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