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的味道……”它呓语般地说,“你是……萨拉查的后裔……” 说着,它把头探到了里德尔面前,鲜红的蛇信几乎扫过他的鼻尖,一股腥臭的腐味扑面而来。
里德尔面色不变,注视着它的眼睛——他享受这种只有他能做到的从容感。 他轻声说:“是的,同时,也是你新的主人。” 蛇怪昂起了头,“我的主人……只有萨拉查……” “他死了。”里德尔淡漠地说。 “啪”地一声巨响,蛇怪把尾巴甩在旁边的石柱上,引起了轻微的震动,灰尘扑簌簌地落下,它烦躁地围着里德尔游动了两圈。 “死了……是的……我睡了太久了……人类的生命……太短了……” 里德尔挑眉,“也许是因为,他们从没想过去挑战死亡。”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里德尔把手里的活物扔到了蛇怪面前,漫不经心地说,“你只需要知道,萨拉查已经死了,我是他唯一留存的血脉,你的忠诚只能献给我——或者你打算背叛萨拉查?” 蛇怪即便活了几千年,也只是一条蛇,它没有复杂的思维能力,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判断和选择。所以它又绕了两圈后,就低下了头颅,在里德尔的手心里蹭了蹭——它还记得,这是它和萨拉查的亲密互动方式。 “主人……我听从……你的命令。” 里德尔满意地摸了摸它冰冷的鳞片——露出了手腕上仿佛已经被石化的莉莉丝。 这才想起还有它的存在。 蛇怪的脑袋立刻竖了起来,发出不满的嘶声,莉莉丝则在强大的威压下继续假装自己是一条死蛇。 “主人,它太弱了,让我吃了它。”蛇怪非常具有领地意识。 里德尔无所谓一条蛇的死活,可这条蛇在菲奥娜那挂了名,还给他带来不少好感度,要不是菲奥娜拒绝,他本来还打算送给她做礼物,显然不可能随便扔给蛇怪当点心。 说起来,一条小蛇就能让她加那么多好感度,如果让她看到蛇怪呢?会不会直接涨二三十点? 里德尔不免有些心动。 但想到要是她一不小心和蛇怪对视而死——这个可能也让他很心动,遗憾的是只能心动不能行动,他还不想为了泄愤就浪费一次机会。 用另外几只活物堵住蛇怪的嘴,里德尔又命令它今后在靠近水池管道的地方等候他的召唤,然后沿着来路返回。 这比一路滑下来要费事多了,等他在盥洗室收拾好回到寝室,天光已经微亮。 寝室里见不到阳光,倒无所谓天有没有亮,但快到起床时间,亚德利睡眠便浅了一点,听到里德尔回来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你去哪了?” “睡不着,去休息室看了会书。”里德尔没怎么费心想理由。 亚德利“哦”了一声刚想再睡个回笼觉,又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盯着他。 “你不会是去和菲奥娜约会了吧。”他怀疑地问。 里德尔:“……你在说梦话?” 他倒是想。 亚德利仔细打量了他一遍,没发现什么异样,立刻倒回去盖好被子闭上眼。 他小声咕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老是挤眉弄眼的……” 里德尔:“……”只是偶尔对上视线的时候交换个会意的眼神罢了。 他瞥了眼亚德利已经回归梦境的睡脸,心想这家伙看着蠢,其实非常敏锐,不然也不会成为他在学生时期最得用的追随者。 之后又过了几天,见学校里没有任何风声,邓布利多也没有察觉,对他还是很和善关心,菲奥娜的好感度依旧起起伏伏,里德尔才再次在深夜去盥洗室召唤蛇怪。 他看着它把他带来的动物都吞了下去,发出饱足的叹息,才开口问它还记不记得萨拉查的过往。 蛇怪听到萨拉查的名字比能吃东西还兴奋,快速地说:“萨拉查……喜欢我……给我抓……最嫩的小鹿,允许我……把头放在他的腿上……他给我讲故事……” 里德尔对他们主宠间的温馨记忆不感兴趣,听了两句后,便不耐烦地打断它。 “他有没有一直在研究的魔法?或者在哪藏有什么秘宝?在霍格沃茨,他最常去的地方是哪里?他离开霍格沃茨前最后去的地方是哪里?” 不指望蛇怪能自己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里德尔只能换着角度问它能听懂能回答的问题。 蛇怪在他诱导的提问下断断续续地说着,虽然大部分都是没用的废话,但也有一些值得留意的信息。 就在里德尔深入挖掘的时候,一个醉醺醺的声音突然在盥洗室外响起。 “谁在里面?” 是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格! 里德尔又惊又疑。 他明明用了忽略咒,普林格能力一般又总是在巡夜的时候喝酒,怎么可能在经过盥洗室的时候注意到里面细微的动静? 见没有回应,普林格嘿嘿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崽子,半夜不睡觉,到盥洗室里鬼鬼祟祟干什么来了。” 踉跄不稳的脚步声在靠近,这时就算命令蛇怪离开,打开的管道也没办法立即闭合,里德尔思考了一瞬,便做出决定。 他轻嘶了一声,让蛇怪先退到管道里,披上隐形斗篷,面色沉静地看着一脸醉态的普林格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他们的关系处得不错,尤其是在他送了普林格几瓶美酒后,普林格便把他看做了最喜欢的学生,还经常送他自己熏的火腿肉——他当然全扔给亚德利吃了。 普林格看到了水池上的敞开的管道,疑惑地走近,醉意让他没有任何警惕地探头去看,正对上了藏在管道里的一双黄澄澄的冰冷蛇瞳。 他僵硬地倒在了地上,失去焦点的眼睛对上了另一双从斗篷下露出来的冷酷黑眸。 里德尔淡淡地扫了地上的人一眼,让蛇怪把他吞下肚子毁尸灭迹,然后命令它回石室里睡觉,除非他再找到它,否则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接着,他关上了水池的入口,仔细检查了一下现场,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才盖紧了斗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盥洗室。 走在返回地窖的路上,里德尔反复对比着两次的意外——不,如果只有一次,还能说是意外,但他不相信会有两次同样的意外发生在他身上。 难道要说,偏偏就是他这么倒霉? “其实认真说起来,也确实没有比你更倒霉的人了。”系统说。 “闭嘴。” 绝不是意外。 里德尔下了定论。 第二天,普林格失踪的消息在学生间传开,里德尔听到了系统的播报。 “叮。目标好感度加20,当前好感度为44。” 他没有寻找就直接看向了菲奥娜所在的方向。 灰色长发的娇小女孩面色苍白,惨淡如幽灵一般站在人群之中,遥遥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了片刻,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唇角弯起,形成逐渐扩大的愉快弧度。 “精彩。”她无声地做出口型。
第12章 攻略第十二步 谢谢,请鼓掌 “叮。触发CG动画:幕布后的傀儡师。请问是否观看?” 里德尔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波动,就被系统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CG动画?”他分析了一下这个词,发现并不能从词意上猜到是什么东西。 系统冷漠道:“解释了你也听不懂,就问你要不要看。” “……”里德尔磨牙,“看。” 话音刚落,里德尔就感到后脑勺像是被人拍了一巴掌然后又重重往下按,脚下的地面消失了,整个人头朝下失重地往下坠落。 然而,不过是一眨眼,他又平稳地落到了实地,只是眼前的景象从走廊换成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他环视一圈,发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另一个自己。 那是十五六岁的汤姆·里德尔,没有穿校袍,单穿了衬衫和马甲,双腿交叠向后靠坐着,手里端着杯红茶,透过袅袅热气可以看见他唇边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体姿态轻松又优雅,隐隐流露出暗藏得意的意气风发。 冥想盆?里德尔猜测。 系统说:“你可以这么理解。” 反正大概就是过去的一段记忆重现。里德尔弄明白了情况,继续观察。 在记忆里的自己的身边,还围绕着许多人,里德尔看到了沃尔布加和她的堂妹卢克丽霞靠在一起亲密地谈笑,偶尔暧昧地看一眼另一个里德尔。她们的对面坐着亚德利和菲尔克朗·埃弗里,他们俩正激烈地争执着什么。 蒂芙尼半坐半站地斜靠在他所坐的沙发的扶手边缘,腰肢扭成妖娆的曲线,痴迷地凝视着他,每当她想要磨蹭着挨更近一点,瞥过来的一点冷光就会让她退缩回去。 这时沃尔布加她们就会窃窃地笑起来。蒂芙尼瞪她们一眼,却始终不甘心挪动位置。 其他还有安东宁·多洛霍夫、奥赖恩·布莱克、哈夫洛克·穆尔塞伯、巴尔福·诺特等人,由于年级比较低,四散在边上,或坐或站,或三两说话,或独自沉默。 里德尔不关心他们,只锁定了菲奥娜。 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石凳上,身量看着比一年级拔高不少,但还是过于纤瘦娇小,说她只有二三年级也不是不可能。 窗外的湖水浮动着幽蓝的冷光,使她苍白的脸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般的水色莹光,看上去神秘又诡谲。 里德尔走到她的身边,仗着她看不到自己,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她。 她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在专注地阅读,但在翻页间,总会不经意地偏一下头,看着像是在把滑落到脸颊上的碎发甩开,其实是在向包围圈中心的那个人投去隐秘的一瞥。 尽管那道目光并非落在现在的自己身上,里德尔还是觉得背后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搔动了一下,细微的痒意从腰椎爬上头皮。 顺着菲奥娜的目光落点,里德尔看向那个少年时的自己,他正在为亚德利和菲尔克朗的争论充当裁判,高高在上地指点着,完全没察觉到暗影中有一道满是兴味和盘算的视线,在如蛛丝般细密又轻盈地缠绕着他。 过了一会,他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说:“我离开一下。” 亚德利从争论中暂时抽身,问:“你要去哪?” “去级长盥洗室泡个澡,”汤姆·里德尔懒洋洋地说,“特权不去享用,身份就失去了意义。” 亚德利小声嘀咕:“泡完澡再走回地窖不嫌冷吗……” 蒂芙尼殷勤地把挂在一边的袍子递到汤姆·里德尔面前,后者随手接过,连敷衍的一声谢也没说,披上就走。 在他身后,沃尔布加发出一声大声的嗤笑,嘲讽道:“蒂芙尼,你想跟着一块去吗,帮忙递个毛巾?” 周围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蒂芙尼怨愤地说:“看好你的小弟弟和未婚夫吧,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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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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