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等我去换了衣服就来,大哥大姐阿诚哥你们作证啊,等一下我不喊停可不许停。” 明台有些生气,他是这样的人嘛居然还找证人,“那你们也给我作证,灵兮输了也不许耍赖。” 一旁边的三人同时点头表示知道了,而明台看着灵兮的背影,突然就有些不太自信了,他知道灵兮脑子好读书学习好记忆力也好,但是那老话说得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或者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从来这二者都是不可得兼的,莫不成灵兮得天独厚头脑发达四肢也发达?他决定还是打探一下。 “大姐,灵兮打羽毛球很厉害吗?” 明镜自然是知道明台心思的,也就如实回答,“不知道耶,这两年我就见她拉着阿香打过几回,但是阿香不喜欢羽毛球打了几次就放弃了,不过她跑步不错,能一口气绕着明公馆跑十圈还不带大喘气的,只是她跑得少,一周也就能跑个一两次。” 一旁的日月木娄没有说话,默默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做事向来都是有章法的,最近有了晨跑的计划,这种一次跑十圈的激进做法他是不会干的也不利于养生,在他的稳步推进中,今天已经能跑到第三圈了,也很不错了。 明台又看向阿诚,“那阿诚哥你知道吗,灵兮会不会打羽毛球?” “这个还真不知道,灵兮没跟我说过她会打羽毛球的事情。”虽然没说过,可是阿诚觉得他家灵兮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她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必然不是无的放矢,他突然很期待这场灵兮不说停就不能停的羽毛球赛。 闻言明台心中大定,他觉得像灵兮这样的世家小姐又不靠羽毛球生活,最多也就是个热爱罢了,一个爱好再厉害能有多厉害呢,想来就是虚张声势罢了。 所以当灵兮换了运动服把头发梳成了马尾又洗去了脸上的妆,看起来很是青春活力像个十八岁的少女,然后在一旁开始做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时,明台还有些虚悬的心就彻底放下来了,果然是虚张声势他第一次看见打羽毛球还要热身的。 羽毛球是灵兮自小就开始练的,家里人还特地请了职业的羽毛球运动员来当教练,一直从四岁教到十四岁,相比于其他如琴棋书画之类的,反而是羽毛球正经学习的时间更长。 所以今天对明台来说注定了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刚开始灵兮打得还算温和跟明台还有来有往,明台有些飘了说他一人便可打赢她和阿诚哥情侣二人,之前阿诚放水那么厉害灵兮也不拆穿他,现如今明台显摆成这样灵兮决定要教训教训他。 所以很快明台就发现不对劲儿了,灵兮的每一个球都杀得很用力,又快又猛而且角度刁钻得很,一时间竟让明台几乎没了招架之力,不过明台觉得灵兮必然体力不行这种打法就是在饮鸩止渴坚持不了多久的,所以明台很努力的在坚持,只是他能坚持灵兮也能坚持,并且她开始消耗明台的体力,明台开始满球场的跑而灵兮自己的位置却没怎么动过,不管明台怎么打,球似乎装了定向装置,一定会飞回灵兮站定的那个范围,灵兮几乎是把羽毛球变成了一个手部运动,在这种明显的实力碾压下,明台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半个小时之后,灵兮没有叫停所以明台也憋着一口气想着一定要扳回一城,至少也该让灵兮的脚动一动步子才是,到是一旁的明镜看了这么久有些心疼明台又觉得好笑,“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儿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喝点儿水吧。” 大姐救场,灵兮自然是顺坡下驴,明台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他其实也不愿意继续打下去了,所以就都收了心一起坐到小圆桌上喝茶。 阿诚给灵兮到了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汗,明台又有一些自闭了,“灵兮你羽毛球为什么这么厉害啊。” 灵兮端着她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很随意的说道,“还好吧,我小时候好动活泼得很,但是家里给的限制又太多,羽毛球是为数不多的被家里允许然后还专门请了教练来教的运动了,是真的认认真真的学过的,你打不赢很正常的。” 明台对灵兮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有些不服气,但是呢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他对家里限制的理解是灵兮的家人希望她娴静优雅,只是专门教羽毛球让他有些不能理解,“不应该是专门教些琴棋书画之类的?” “琴棋书画也是要学的,不过学羽毛球是为了健康考虑,而且难得我自己也不排斥,我不太喜欢琴棋书画那些课程,钱花了不少但是平常上课都是敷衍着过去的,只有羽毛球一节课没落下,学了整整十年。” “羽毛球和健康有什么关系?”明台更加不懂了。 “我呢,大概是在四岁的时候被发现先天麻醉过敏,这个东西不是病不致命对平常生活也不影响,但是一旦受重伤或者是生大病就特别的麻烦了,特别是五脏肺腑里有毛病的话。” 明台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不过他仔细想想好像麻醉过敏确实是个很麻烦的问题,特别是他们这种经常出生入死的受伤在所难免,他都没办法想象万一他也麻醉过敏那会怎么样。 “所以从小我的爸妈就在为我筹谋这个事情,我的吃食不求美味但求营养均衡干净卫生,外面那些小零食啊什么的一个都不许吃,不能够做任何危险的运动,比如骑马就是被明令禁止的,当然也不能不运动爸爸就精挑细选了羽毛球,运动量不会太大速度也不会很快不容易受伤,哪怕发生碰撞也就是个小磕碰。” 明台努着嘴,他觉得李爸爸失策了,“可是你打球都不怎么动,这样怎么能达到运动的效果。” “是啊,所以我又被爸爸要求跑步,我跑步还可以的巅峰的时候能跑一个全马,不过现在不行了,好多好习惯从我去美国念书没人监督了就全给丢掉了。” “所以你喝白开水也是因为这个?” “这到不全是,之前在国外学习忙得很,所以咖啡就喝得多了几乎是当水在喝,都到了靠咖啡续命的程度了,后来帮大姐做事,我就有在下意识的把咖啡戒掉,毕竟咖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阿诚还在法国的时候就知道灵兮有麻醉过敏这个问题的,只是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灵兮这么一说却突然觉得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不能生大病更不能受伤,他抬头正好对应到大哥的眼神,又看看大姐,三人眼神交换互相都懂了对方的意思,看来灵兮父母的做法是很对的,哪怕灵兮如今成年了很多事情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比如多运动吃喝限制营养均衡之类的。 灵兮不知道她以后又要开始在吃喝上水深火热了,还很开心的跟阿诚讲她小时候跟爸爸妈妈斗智斗勇偷吃零食的事情,阿诚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听了之后不住的点头然后把这些方法都记在心里,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阿诚再次感叹未来岳父岳母大人厉害了。 *** 羽毛球散场,明台回房间去钻研日本领事馆的地形图去了,明楼也回了自己的书房看报纸,而明镜因着灵兮麻醉过敏的事情,午饭决定亲自去厨房盯着才好,至于阿诚则被灵兮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现在有两个事情要跟你说。” “嗯,你说。”阿诚点头。 “第一件事儿,我希望你们帮我查一查桂姨的底细。”这事儿灵兮本来想绕过阿诚直接跟明楼说的,毕竟她看得出来阿诚对桂姨还是有一些感情的,但是她又想如果大哥真的要去查桂姨,那最终做事的还是阿诚,所以就干脆直接跟阿诚说好了。 “往哪个方向查?”阿诚皱眉,他和大哥讨论许久觉得还是桂姨是孤狼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现如今灵兮要查她,是她在家里做了什么事吗? “她翻了我和大姐的房间,翻得很隐晦,复原做得比一般人好很多,但是我自己的东西是怎么放的位置在哪里我都记得,翻动的手法跟阿香打扫的手法不一样,大姐那里是我特地留了痕迹,而且她大年三十晚上来这个事情我一直就比较怀疑,我不知道她是哪方面的人,但是我觉得她不姓国也不姓共,大概率为大哥和你而来。” “好,这个事情交给我。”阿诚叹气,他把灵兮抱进怀里,“你会害怕吗,因为我们见不得光的身份,让你也一脚踩进泥潭里,连在家里都要保持警惕。” “是会有一点担心的,但是我并不害怕,我相信如果我真的有危险,不管是你还是大哥大姐甚至明台都一定会奋不顾身的保护我,所以我不怕,我只是担心会给你拖后腿。” “你不会给我拖后腿,你就是我的强心针,也是我心里的那束光,每当我迷茫和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要想到你我心里就会有方向。” 灵兮笑了,她捧着阿诚的脸在他唇上亲一下,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挺大的四四方方的盒子来放到床上,“然后这第二件事,我要用这个和大哥或者更直白的说和军统做一笔交易。” 这个盒子看着有棱有角,明显是一块一块拼凑起来,但是又凑得天衣无缝压根儿找不到锁眼儿没有打开的地方,阿诚仔细翻看了半天不得其法,“鲁班锁?” “对,鲁班锁。”灵兮点头,开始当着阿诚的面来打开盒子,开锁的流程很复杂,要经过一套复杂的手法,“之前在苏州工厂我认识的一个工人,是个顶厉害的木匠,他教我鲁班锁的原理然后我就自己画了新的设计图,加了自毁程序,这个盒子如果开锁方式不对的话里面的东西也会被毁掉。” “用鲁班锁来交换?”阿诚不明就里,这个盒子私下放东西可能有用,但是到也没到可以跟军统交换的程度。 “当然不是。”灵兮终于把盒子打开,盒子里东西不多,一叠信,一块怀表,一条像是石头一样灰扑扑的手串,还有一叠草稿纸用一个挺大的夹子夹在一起。 信阿诚知道,是还在法国的时候他写给灵兮的,灵兮写给他的他也保存得很好,只是还有几封,信封上没有写字看不出是谁写给谁的,怀表阿诚也知道,是那一年他在南京抵给灵兮的饭钱,不过灵兮却不知道那人是他罢了,当初大姐也是因为这块怀表才决定把已经高烧濒死的灵兮带回去医治的,却不想她还能把这个怀表保存得这么好,至于那一叠草稿纸也就是灵兮今天的重头戏了。 “大姐最近找到了一个卖家,准备去买一批无缝钢管,我觉得这笔买卖又费钱又费事还不安全,但是我又没办法阻止大姐,买无缝钢管自然是为了武器,所以我想要不干脆大哥这里送一批成品过去,军统的武器可比延安那边的强太多了,而且你们的人运送自然又省了我们的人力物力,当然作为交换我不会让大哥吃亏的。” 灵兮把那一叠草稿纸全给了阿诚,“这里一共有11张图纸,全是我自己画的,你可能看不太懂但是你们重庆必然是有这方面的人才的,他们会知道这份图纸的价值,我只需要一批数量不算多的武器,对你们来说算是很便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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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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