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是,对方是个学生,是个,虐/杀了自己同学的学生。 她看见过尸/体,也许多少年来那些b/i/t/c/h侮辱女孩子的方式都没变——言语,侵/犯,还有几句刻在身上的,侮辱性的字眼。 其实杰西卡觉得挺没意思的——她一直搞不清楚那些b/i/t/c/h的逻辑,可是偏偏是这些人,能够逃脱制裁,能够和罪犯划清界限,高高在上就像是,从来没有犯过错的圣女一样。 凭什么? 凭什么罗莎琳德·布莱克这样的女孩子,要经历这些? “Mr Red,也许您会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对方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颗头颅,被放在森林的木桩上,长着一张十分眼熟的脸。 杰西卡接过照片:“我要所有的资料。” “罪犯可以就地解决,如果您想知道的话。” “知道了。”
并行(四)
其实杰西卡本人得承认,她个人不是很喜欢犯罪心理学。 大概是小丑给她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以至于她每次想到犯罪心理学的时候,总是担心如果有一天自己真成了一个心理医生,会不会像小丑女一样被小丑搞成了一个反派。 但是等她在小丑手中死过一次又重生之后,杰西卡个人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韧不拔,承受这世间所有的压力。 所以去学习一点犯罪心理学,也许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她就选择了巴黎第五大学,犯罪心理学。 这个学校是以医学相关专业而闻名的,相对而言她的心理学也是顶尖的了,所以杰西卡很是努力学习了一阵才考进去。 鉴于她平时还要去做赏金猎人赚钱,杰西卡觉得自己能够考进去实在是有点运气加成。 在巴黎第五大学,如果你不去旁听一点医学的话,总是觉得有些奇怪。 于是杰西卡也选修了一点医学系的课程,想着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万分危急了,说不准还能自己给自己做个小手术。 不过她也就是这么想想。 搞到了枪/支的杰西卡,浑身还带着硝烟和血的气息,匆匆忙忙进了教室。 但是她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重了,是对课本知识的不尊重,于是就往后坐了几排,坐在了角落里面。 旁边英俊的少年煽动鼻翼,微微皱起了眉头。
但是对方也没有说什么,直到下课之后,经过杰西卡身边才说了一句:“身上的气味太重了,你应该注意一下形象,杰西卡。” “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可一点都不容易。身上的味道重一些在所难免。”杰西卡勾起唇角,然后站起来一拳打在汉尼拔的肩膀上,没怎么用力,“多谢你闹出来的动静,才让我也顺利跑了出来。” “如果我知道你当天也想要走的话,绝对会拉着你一起。” “实际上,如果你当时多嘴问一句的话,我肯定会有一个万全的计划。可是你自己不问问我,那有什么办法?被……咬了是你自作自受。” 是的,杰西卡当然知道当时汉尼拔逃跑等我时候被狗咬了——他当时养尊处优,可不像现在一样手上带着茧子。 说真的,那应该不是手术刀磨出来的茧子吧。 于是杰西卡调皮地眨眨眼:“不过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只有一句挑刺?” “well,按照逻辑,我这会儿应该问你声好,然后再细致问问你怎么到了大学。但是……考虑到我被人问话了,先问你一句,死在……我们当时藏身地方的那个男人,和你有没有关系?” 句尾的时候,汉尼拔压低了声音:“有警探来我家问话了。” “他们怀疑是你做的?” “看上去我最有理由——在他们完全找不到你的情况下。” 于是杰西卡耸耸肩,这至少证明了我隐藏的比你更深。 汉尼拔跟着他的婶婶紫夫人一起生活。 昔日的贵族沦落到了连遗产税都付不起的地步,以至于不得不来到异国他乡。 “说起来,其实我们在立陶宛的那个古堡应该还在你的名下来着。” 杰西卡接过汉尼拔递过来的面包。 “就算是在我的名下,我也付不起遗产税。”汉尼拔扯扯嘴角,杰西卡注意到他脸颊上的那个像是伤疤一样的酒窝又加深了。 温柔的紫夫人转移了话题:“杰西卡你现在也在巴黎第五大学读书对吗?” “是的,犯罪心理学。正好选修了医学才跟汉尼拔撞到一起——我发誓,如果我知道会遇见这个当初抛弃我一个人逃跑走的小人的话,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去巴黎第五大学念书。” “看我们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是谁抛下了谁。”汉尼拔用筷子敲了一下杰西卡的手背——紫夫人喜欢用筷子,所以餐桌上永远放着汉尼拔习惯用的刀叉和紫夫人习惯用的筷子。 杰西卡耸耸肩:“这是我自己有本事。” 这个动作做起来十分不雅观。 其实,杰西卡在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就后悔了——她总觉得紫夫人应该是阿尔弗雷德那样的角色。 但是,阿尔弗雷德总是体谅自己在犯罪巷长大,每次自己做出来什么不雅观的动作的时候,对方就会看自己一眼,于是自己就会怂了吧唧的立刻坐好。 紫夫人……没必要体谅自己。 而紫夫人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汉尼拔入校的时候,本来以为自己是最年轻的学生,我也担心以他现在的年纪就进入大学学习会不会稍微有些着急了。但是,紧接着就听说犯罪心理学那边招到了一个年纪跟汉尼拔差不多的学生,还是个女孩子。” “那我就是这么厉害啊。” 杰西卡笑一笑。 晚餐结束之后紫夫人坐在沙发上插花——杰西卡再一次觉得阿尔弗雷德应该和紫夫人很有共同语言。 而紫夫人或许是觉得作为一个女孩子必须能够学会插花,于是顺手把自己手里的剪刀递给杰西卡:“要来试试吗?” 汉尼拔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家里两个女人在讨论什么品种的花配什么颜色的盆。 他的婶母笑得很温柔。 其实她一直很温柔,温柔又坚强,无论是孤身一人从贵族沦落为平民,甚至保不住丈夫的房子,还是独自一人带着自己这个半大拖油瓶,在自己犹豫的时候说:“莱克特家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后悔。 甚至在自己杀死那个渔夫之后也只是温柔地接受了汉尼拔·莱克特。 而现在,她笑得很开心。 “well,看看是谁来了。”杰西卡抬起头,“说真的,当初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你可一点家务都不会做。可见还是你婶母有办法。” “你和她住在一起之后就会知道,她有各种办法让你不得不听从她……”汉尼拔侧过身,躲过了紫夫人嗔怒扔向他的花束。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晚一些的时候紫夫人为杰西卡准备了客房,汉尼拔则准备了几本床头读物。 然后杰西卡再一次感觉到紫夫人的精致——客房里面居然还燃放着香料,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温柔。 ———————————————— 路西法承认了洛杉矶的污浊:“其实我也很烦——地狱里总有些不服管教的恶魔,但是最重要的是人类本身总是想抄个近道,以至于吸引了恶魔本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 托尔打了个酒嗝,把手里的酒瓶扔到一边,瘫坐在沙发上,一本满足:“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而且我在你房间里感知到了你大哥的气息。” “是是是,完美的阿曼纳迪尔。”路西法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当然会管。实际上,不用你们说我也会管。” “现在?” 托尔一脸嫌弃。 路西法:“……不是你到底有什么可嫌弃我的?” 托尔:“至少我说做就做,不像你似的,死活不承认自己理解能力有问题。” 路西法:“我是地狱之王,背叛了天堂的那种!逃脱了我爸的那种!怎么机会理解能力有问题了!” 托尔:“呵。”他舒展双手,“我是雷霆之神,阿斯加德最勇猛的战士!” 康纳注意到当托尔提到那句“阿斯加德最勇猛的战士”的时候,路西法眼睛中的红光一闪而过,或者还带着一丁点的嘲讽。 可见托尔说自己是最勇猛色战士纯粹是吹牛逼。 他就说北欧神话里托尔也不是最厉害的那个来着。 路西法:“我是地狱之主,无拘无束那种。不像你还得跟着你爸,听你爸的指令。对方说你配不上你的锤子你就配不上你的锤子了。” 托尔:“我是雷霆之神!不像你一样天天嫉妒你大哥——说真的你一边嫉妒你大哥抢夺你爸的注意力一边又暗搓搓看不起你大哥,你不觉得这跟你理解能力实在是太差有直接关系吗?” 路西法背后燃起火焰:“阿曼纳迪尔十分无趣。我根本不可能嫉妒他。他嫉妒我还差不多——你再说?!” 路西法上前一步,康纳都能感觉到旁边的托尔炸毛了——他身上迸发出来的闪电让康纳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而迎面走过来的路西法则带着地狱的灼烧感。 还真是幼稚…… “怼他!”托尔推了康纳一把,义正辞严,“怼他!怼赢了我今晚就解决洛杉矶的恶魔问题,大不了捶死他们。” 康纳:…… 而明显不知道康纳战斗力的路西法露出了个挑衅的笑容:“我不生气,你赢了我现在就去处理外面的恶魔。” 康纳:…… 他看着外面艳阳高照,超级视力甚至能看见站在门口一脸踟蹰的康斯坦丁…… 等等?! 康斯坦丁?! 康纳打了个激灵,关于康斯坦丁的资料只有一句话:“离他远点,他坑队友。” 怎么说吧…… 他决定相信路西法——恶魔的承诺比康斯坦丁的承诺靠谱多了。 “你看上去又不是十分能打,为什么直接就成为地狱之主了?” “因为地狱被设计成只有天堂生物能统治。” “所以你爸是觉得你最小又不听话,以后肯定养活不了自己,所以提前给你安排了个养老的工作呗?” 路西法:…… 他转头就走。 托尔立刻追问:“干啥去?” 路西法从牙缝里挤出答案:“处理恶魔。”
并行(五)
“你不跟过去围观一下吗?” 不瞒你说其实我兴趣不大。 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转,康纳还是点了点头,颠颠地跑过去跟在路西法后面:“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路西法瞪了他一眼:“这个世界上最守信的就是恶魔。这是我们地狱存在的基础。如果连地狱之主都不信任的话,那你完全没有必要跟地狱之主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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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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