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带人知道卡卡西喜欢吃什么,心思细腻的他总是把卡卡西喜欢吃的秋刀鱼往他碗里夹,可卡卡西却全然不领情的推开自己爱吃的食物和带人的心意,总是硬着头皮去吃带土塞给自己的,带土最爱吃的红豆糕。 带人看卡卡西的眼神,是猎人狩猎时看猎物时眯起眼的危险。卡卡西也看带人,多少还是有被他那灿烂的笑容所吸引,带人那温暖散发着光与热的笑容,正是一个耀眼的太阳,华丽又充满引力,多少人,看了,痴了,也醉了。 红豆树下,红豆花开。 暖风拂面,吹乱了不知谁的心思,谁的发。 树下,银发小孩靠坐在微微荡漾的秋千旁,神情专注的数着一株红豆花的花瓣。 身上的衣服被迟来的春雨打湿了,沉甸甸的贴在身上,又冷又凉。 带人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卡卡西面前,笑眯了眼,“卡卡西,你和我玩,我不伤害你。”一字一句,是邀请,更是追求。 “带土哥哥说我只能和他玩。”不容易亲近的小卡卡西并没有抬头,继续坐在地上摆弄着手里的花株。 带土眉头飞快一皱,那个带人,你怎么会和他一起玩?殷勤的动作,热切的眼神,怎么看都像别有用心,白痴笨蛋卡卡西,你怎么就完全没感觉呢? 除了我,你还允许谁这样看着你,关注你? 手握成拳,带土想杀人,体内属于斑爷爷传承的强悍的血在沸腾,暴发,居然有人敢动他的东西,他的东西?带土被自己的念头吓到,血冷了,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徘徊。 带土哭着跑过去,气冲冲的捧起地上卡卡西的脸,“卡卡西,不允许你看别人!” “难道卡卡西就只允许和你玩吗?”小小的带人不甘心的这样说,他用力的推开了带土捧着卡卡西小脸的手。 身体后倾。 小小的带土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又急又气,手掌被粗糙的地面擦破,疼痛不已,早已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顿时如大雨般倾盆落下。 地上的卡卡西皱起眉,“不要欺负带土哥哥!”小小的卡卡西挡在了带土面前,双手张开。 后院外,斑爷爷无意中看到这副场景。 他缓缓地朝带土走去。 他很生气,他不能容许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软弱无能的哭泣。 “带土,站起来。”斑缓缓朝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带土走去,“连弟弟都能把你欺负哭,以后要怎样成大事?” “他抢我的‘东西’!”带土抹着眼泪,指着带人向爷爷告状。 斑蹲下身去,眼神温柔,手却狠狠地掐住带土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起,“被抢了就去抢回来。” 带土被迫抹掉了眼泪。 眼神回归那似乎是野兽,闪着火焰,烫人,他看带人的眼神仿佛在看嗜血仇敌一般,似乎在宣告:卡卡西是我的,擅自靠近者,杀无赦! 带人还是在笑,眼眸却带上冰冷的刀光。 两个男孩之间,一张一弛,一冷一暖。 怒目相对,惊动龙卷暴风来临前的草木生灵。 从卡卡西出生起第一天,每天两人若不大战一场,估计都会睡不着。小带人喜欢找小带土碴,喜欢和他抢东西,喜欢惹他哭,看他不顺眼,只为一个人——卡卡西。 握拳,出击。 带土和带人扭打在一起。 不能输给带人,无论哪方面,带土发誓,输的是弱者。 虽然未分胜负,但是,卡卡西。 弱者不配站在你身边! —————————————————————— 夜雨敲窗,饭桌上。 卡卡西望着因打架而鼻青脸肿的两人,再也吃不下饭。他站起身,嘟着嘴对旁边的带土说,“你们是不是上辈子有仇?” 带土和带人一同惊讶的抬头。 上辈子有仇?好像也没有。 没仇,为什么一见面就互看不顺眼,有种想把对方连皮带骨撕碎的感觉? 到底是为什么,小小的他们也不知道。 “不要再打架了好吗?”卡卡西不懂,拾起一根筷子,敲了两个人的脑袋,威胁,“不然都别想再和我玩。” “不行!”两个黑发小孩异口同声。 两个小孩互看一眼,又转头看向卡卡西。 “你只能和我玩!”又是异口同声的答案。 明目张胆的占有欲,肺腑自内心的独白。带土和带人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好感或默契,多少狂妄,自信尽在不言中。 但是,那一刻,一句话,同时在两人心里浮现。 不愧是卡卡西(自己)看上的男人(卡卡西)! —————————————————————— 半年后。 宇智波家的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卡卡西没有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黑发,后来通过暗地里的取样调查发现,卡卡西为内轮带人的母亲和木叶城区高官旗木朔茂在外的私生子。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跌破眼镜,大吃一惊。
得知真相后的宇智波斑威胁卡卡西的生父,逼他自行了断生命,否则他就杀了他的亲生儿子卡卡西。生父旗木朔茂为保全儿子,在斑的压力和外界舆论的逼迫下无奈自杀。 在宇智波宅再也呆不下去的,内轮带人的母亲被逼无奈带着大儿子带人和小儿子卡卡西离家出走,来到木叶城区安家,重新开始他们的生活。然而离开富裕生活后的母子三人,生活却不尽人意,受尽了世人的冷嘲热讽,谩骂与唾弃。 爱捉弄人的命运,却不愿放过这三个可怜的孩子。 宇智波灭族惨案随之发生。 慌乱中,卡卡西为带土挡下了飞向他的致命的一刀,永远的失去了左眼。 卡卡西!! 当燃着火的黑色小车呼啸着朝卡卡西飞去时,带土用身体挡住了冲向卡卡西的,那辆视死如归同归于尽的车。自爆的后的车体压在了带土身下,灼热燃起的汽油灼烧着,他早已失去知觉的半边身体。 灭族的意外发生后。 狠心的内轮带人的母亲带着他的弟弟卡卡西改嫁带土的爷爷宇智波斑,并把拥有宇智波血脉的带人丢在了木叶城区的家,让他一个人在异地,苟延残喘,孤独地长大。被抛弃的痛,孤独的苦,让年幼的带人立志长大以后一定要当警察,不为伸张正义除暴安良,只为找到他一直在关注,一直看在眼里,一直爱着的弟弟,卡卡西。 跟着斑,母亲和带土一起来到雨隐城区新建的宇智波大宅后,被不介意卡卡西为在外私生子的身份,不在乎卡卡西姓宇智波与否,和带土一样,带土的爷爷斑待卡卡西视为己出,辛勤抚养长大。 之后的岁月。 宇智波带人更名为内轮带人。 宇智波卡卡西更名为旗木卡卡西。 —————————————————————— 雨隐城区宇智波宅。 从噩梦中恢复过来后的带土,还是坚持把左眼捐献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也每天细心照料着,半边身体被严重烧伤的带土,无微不至。 梦魇沉默,光明升起。 他们都恢复的很快。 阳光下,只有两个快乐的孩子,在尽情的奔跑,打闹,互相追逐,挥洒年轻的汗水。 两个大人在一旁,面带笑意,低声妾语。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宁愿带着没有宇智波血缘的卡卡西,也不愿意接受拥有直系血缘的带人?”卡卡西的母亲这样问斑。 因为带土十岁那年,便开始接受斑的黑道事业。 宇智波带土,摒弃以往爱哭胆怯的懦弱,执手黑道后得到成为‘晓’组织最年轻的幕后老二,他尽收优雅与残酷,掌管生死之权,黑白之义,他成为黑道的传奇,人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风华绝代的浅笑背后,暗藏了多少杀机。 爷爷宇智波斑很满意也很自豪,孙子宇智波带土,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 长孙带土,将会是接受自己事业,权利与荣耀的继承人。 一山不容二虎。 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斑选中的人。 被选中的宇智波一族的救世主。 “不要管的太多。”斑这样回答他的现任。 四下无人时。 卡卡西的母亲这样对他说,“永远都不要和带土走的太近,他很危险,更是你哥哥。” 转身,摇头,捂耳不听,不闻。 黑道,亲情,兄弟,什么也不能阻挡自己想要亲近他的脚步。 身后的响起了带土年轻却显老练的沙哑声,“在人背后闲言闲语挑拨离间,这样不好吧。” 卡卡西的母亲,斑的现任,一脸惊愕慌忙的从卡卡西身边逃开。因为带土的眼神在告诉她,再说错一个字,再多说一个字,无论她是他爷爷的谁,他都会六亲不认,痛下杀手,绝不留情。 只剩下卡卡西和带土时。 带土揉着卡卡西的银发,“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单独见你母亲,或是任何人。” “为什么?!”卡卡西不愿意。 “因为,只有我才能看你,注视着你。”带土宠溺的笑容。 —————————————————————— 雨隐城区小学。 街道巷子口。 黑色的夜,没有月亮,一片阴影中看不到人的脸,只有层层的黑影。 带土和卡卡西站在巷子里,被人团团包围。 “居然选择步行回家,佩服你!宇智波带土!” “怎么不见平时你身边的那些保镖?哈哈哈” “你弟弟长得可真好看!不如?”黑暗中有人问,言外有意。 偏偏带土最讨厌别人用任何词汇,去称赞夸奖专属于他的卡卡西。他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又黑又长的铁棍,扬手,挥起,挥落。即使是在最漆黑的夜色中,黑色的金属仍然闪着耀眼的光芒。 “看在你们还有点欣赏眼光的份上,给你们留条活路!” 不是知道是带土那漆黑的金属铁棍,还是卡卡西那一抹银色耀眼的软发。 闪瞎了敌人的眼。 晃动了敌人的心神。 纷纷丢盔弃甲,各自保命,落荒而逃。 巷子里带土牵起了卡卡西的手,十指相扣,永远也不再放开。 “卡卡西,从现在开始,你,由我来保护!” 得到卡卡西肯定的回答,带土将他的手牵的更紧了。 宇智波带土从小爱哭成绩又吊车尾,所有人甚至他的父母都以为,将来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继承人将会是宇智波带人,除了一直器重看好他的爷爷,宇智波斑。然而,大家都被他的表象给骗了,带土他可以爬上顶点,可以登峰造极,可以万众瞩目。站在权力巅峰的他,低头俯视那些试图巴结亲近或者仇视敌对的人们,他对谁都保持安全距离,回以最冷冽的笑,除了他,除了卡卡西,才能让带土从一个没有感情的神,变回一个拥有喜怒哀乐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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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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