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经过简单权衡,首先进入了对玉壶的战圈,与无一郎跟福泽社长一同对付玉壶。 明亮的光焰从枪口喷出,老式火.枪有种奇妙的粗犷美感,使用时发出的轰鸣声都比红发男人所习惯的枪声要更加响亮,如同恶龙在咆哮。 红发男人本身的战斗风格其实不走硬汉派。沿袭着曾经做杀手的习惯,他在战斗时会有意收敛多余动作,力求每一个行动都足够简洁高效。 但是当他更换了更有“男人的浪漫”的新武器之后,战斗风格都跟着一起走形了。 竖条纹黑衬衫紧贴着他的躯干,风将他的一头硬发吹得狂舞,灰蓝色双眸被火光点亮,持枪的手无比稳定,行动又那样潇洒。 他现在看上去像极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深沉而张扬,充满魅力,就差在嘴里叼一支烟了。 不过由于他在很认真的戒烟,所以这个逼没有装出满分效果。 玉壶的第二形态有点像一只丑陋的鱼人,体表覆盖着据说谁都砍不破的鳞甲。红发男人用实践证明玉壶在吹牛,他击穿了那些鳞甲,在玉壶狂怒分心、想先干掉他时,无一郎跟福泽社长的日轮刀同时砍入了玉壶的脖子,将玉壶一波带走。 玉壶是不是有点菜的,这没人关心,反正确认击杀成功之后,三人没有停留,迅速去支援对付半天狗的同伴们。 此时,岩柱、恋柱、蛇柱身上都多少挂了点伤,其中岩柱几乎是在一人对付两个鬼,险象环生。 三名增员一到,场面变成六对四,情势立刻就反转过来。半天狗慌了,躲起来的本体开始想逃。 说是本体,其实是半天狗的核心,其名为“怯”,是个巴掌大的小鬼,不看脸的话比纸片人还可爱些,毫无战斗能力,但隐蔽能力和防御力却高得厉害。 他一直躲在战圈外围,现在见势不妙,头一扭就打算跑路。 这时候乱步提前布置的小机关开始起效了。 一阵乱七八糟的烟雾和天旋地转后,怯之鬼发现自己被标记成高亮,不但失去了隐蔽性这个最大的依仗,还成了所有人的活靶子。 他失声尖叫,与此同时红发男人抬手开枪。 明亮的火焰将他烧灼得翻来滚去,但他没有立刻死亡,因为防御力真是太强大了。 接下来便是一通苦战…… 大家并没有冒进,在赢面大的情况下转变了战斗方针,按照乱步的意思以确保自身安全为前提战斗,互相配合打成了消耗战,看到冒险的机会时也选择放弃。 后来不死川玄弥偷偷摸摸加入了战局,大家打得更是稳健,就这样一直打到天亮,才将半天狗彻底消灭。 如此辛苦一场的重大成果就是:零死亡!零重伤! 这可是人类一方千年未有的大获全胜。 从来只有上弦鬼单杀多位柱级剑士的情况,从没发生过零死亡干掉多位上弦鬼的情况,这种战果梦幻得都有点叫人没法相信。 于是当消息由乌鸦传达到了鬼杀队的上上下下时,人类的整体士气随之提升到了空前高度。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心可用。 是时候来一场大决战了。 红发男人本以为两个上弦鬼消灭完后,神神秘秘的太宰就会现身,但是没有。 谁也不知道太宰去了哪,就算向乱步提问,乱步也对他摇头。他不清楚这个摇头的意思是“拒绝回答”还是“我也不知”,总之他失去了关于太宰的消息。 这种感觉……红发男人一开始都没意识到自己变得不开心了,他回忆着自己战斗时的模样,想象如果太宰当时在远处围观,会不会说些夸赞之语。 他觉得自己在想开心的事情,可他实际上在吃第二顿咖喱时,就情不自禁地怒瞪餐盘。他以为自己那是发呆,实际上他正在试图把餐盘瞪裂开。 一起吃饭的小铁小心翼翼问他:“织田先生,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红发男人才恍然发觉,自己是想太宰了。
第72章 意外之鬼 情侣之间一旦分开,总会彼此思念。 这一点红发男人是知道的,但之前从来没有切身体会过。 以至于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思念太宰时,反而没有怨气了,心中只剩下新奇。 原来这就是思念么?的确有点茶饭不思的感觉,脑海中会回忆到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全部与太宰有关。 比如拥抱,比如轻吻,比如舌……咳,总之都是些积极的部分。 他已经很少再回忆起关于自己和孩子死去的糟糕画面了,听到枪响时也早就不会再觉得疼痛,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太宰的陪伴。 原来当他尝试着靠近太宰时,太宰也在靠近他。当他想让太宰不再孤独一人时,他自己也变得离不开太宰了。 怀着奇妙的心情,红发男人展开纸笔,首先回顾了一遍之前已经写好的部分。 “这个故事就叫《夫妇善哉》好了。”他嘀咕着,在最开头的空上端端正正写下四个字,然后又盯着那四个字出了一会儿神。 他开始想象这个故事被出版之后的模样。 封面应该会设计得挺温馨吧,展现着市井小民的生活,整体应该也挺薄,毕竟这个故事从构思之初就注定不会写太长。 摆在书店的架子上时,大概会显得寒酸吧?但是或许也会迎来喜欢它的读者。 一定会有谁喜欢这个故事。就像他曾经喜欢一个故事,喜欢到废寝忘食一样。 而且直到今天,他依然很喜欢夏目濑石所写的那个故事,并且以前会因为缺失的几页感到难受,如今却觉得恰到好处,甚至为那份残缺心怀感激。 如果没有那样的契机,他怎么会产生自己创造些什么、改变些什么的念头呢? 并不只是随之多出了当家的梦想而已,还多出了许多想做的事情。 他定了定神,展平纸张,开始给《夫妇善哉》收尾。 他写到了新生与死亡,离别与相聚,落寞与热闹,积蓄与花销,遗憾与满足。 庶民的生活塞满了鸡毛蒜皮,吃喝拉撒伴着生老病死。平凡的夫妻间既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也没有什么灭天灭地的仇恨,每个人都有缺点,但也都有闪光的时刻。 如此生活才最真实可信,凄凉又幸福。 如果说每一位家都对自己的作品怀有某种野心,那么织田作之助已经确信了,自己的野心就是“真”。 太宰啊,你想看到的故事我已经完整写完,你会期待我的下一个新故事吗? 我觉得你一定会。 —— 中原中也陪着神乐到集市上闲逛。 大正年间的集市别有风情,传统与新潮碰撞在一起,撕裂又糅合出了许多新奇的事物。 神乐对这样的风格习以为常,因为她原本的那个世界便是如此画风,甚至还要更加夸张,但没什么见识的中原中也就觉得很新鲜了。 “神乐,你想吃点什么?我买给你。”中原中也试图跟妹妹拉近关系。 “当然是醋昆布阿鲁!”神乐随口回答,一边美滋滋地转动花伞伞柄。她刚刚获得了一把新的花伞,是蝴蝶香奈惠送给她的,很漂亮。 神乐现在已经知道中也不明原因的把自己误认成妹妹了,但她在试图澄清之前就被银时强行阻止。 银时满脑子占人便宜的没品思想,给神乐分析了各种就此认下兄妹关系的好处,还例举了很多穷亲戚赖上可怜老实人的成功事例,以证明这么干绝对血赚。 对此神乐是完全嗤之以鼻的,她可不是银时那种没品的废柴。 但同时,神乐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直的人啊! 她不打算占中原中也的物质便宜,但她觉得认中原中也当哥哥很赞! 只要一想到亲哥哥神威将来发现了这件事,进而想想神威会有的表情和反应,她就浑身舒坦。 于是,神乐参考了智(人)者(渣)关于交往的“三不原则”,开始不承认、不否定、不知情的装傻策略。 神乐觉得有个兄妹名号就很爽了,偶尔蹭点醋昆布吃更是美滋滋,银时可不会这么知足长乐。
当假兄妹上街闲逛的时候,银时就拉着芥川悄悄跟了出来。 “坂田先生,在下并不认为这么跟着能达成什么目的。” “嘘,你闭嘴。看——那家伙和神乐分开了。”由于银时对中也错误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以至于就算已经搞清楚中也不是要泡神乐,他依然看中也很不爽,提到时都只用“那家伙”指代。 “是,分开了,然后呢?中原先生明显是去给神乐小姐买醋昆布,很快就会返回了。” 芥川心里对银时很无奈。但银时毕竟是老师的朋友,老师在离开蝶屋前也嘱咐他要听银时的,所以目前姑且还在乖乖听从安排。 “我去找那家伙谈判,索要生活费,你就去缠住神乐,别让神乐因为急着吃到醋昆布主动去找那家伙。”银时很快想好了策略。 芥川只能无奈地点头:“是。” 银时自认为这个计划万无一失,怀着穷亲戚赖上老实人的美好梦想,兴冲冲去跟中原中也要钱了。芥川则耿直地一路走到神乐面前,客气道:“神乐小姐,请站在此处,不要走动。” “我不吃橘子。”神乐条件反射回应道。 说完两人都迷惑了,神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啥,芥川也不知道:“在下并不打算去买橘子。” 一场尬聊就这样起了个好头。 尬聊片刻后,神乐待不住了,想要去找中也,但是又忘记了中也往哪个方向去了。芥川指出一个反方向,带着神乐一起往远处走。 他们就这样一直前进,差不多踏出集市范围很远了,进入一片阳光无法穿透的阴森密林里,神乐才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这边不可能有卖醋昆布的,中也肯定不在这边,我们回去!” 芥川不能强硬否决,只好点头,两人转身往回折,神乐忽然身子一软,昏倒在地上,花伞滚动向一边。 换个人就要以为神乐在碰瓷了,但芥川不同,他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什么人?!” 他用【罗生门】护住神乐,警惕地向四周环顾。 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一步一步走过来。 不。应该说是一个陌生鬼。 一头短发,刘海像是剪坏了一样参差不齐,大概比他小两岁,一身黑衣,有着白色绒毛的帽领,一只手变化出了虎爪的特征,眼睛上分别刻着“上弦”与“六”。 “哦,鬼舞辻无惨这么快又补充了新的上弦啊,还真是记不住教训。”芥川掀起嘴唇,“你叫什么名字?” “中岛敦,奉命前来带走神乐,请你不要挡在我面前。”新的上弦之六如是说。声音很年轻,有种强行装出来的稳重。 芥川感到惊异:“怎么?莫非你想放了在下?你不会身为鬼还想着对人类保持怜悯吧?” 中岛敦为难地皱起眉头:“我不想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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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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