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调转方向向客厅走去,刚刚准备开口说点讽刺的话,一把飞刀便飞了出来深深地扎进他的肩膀,另一把刀紧随其后扎入另一边肩膀让他直往后退去,直到他撞到客厅的落地窗上。萨鲁曼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手拿匕首,优哉游哉的朝他走来的精灵。 “你没事,”巫师结结巴巴的道,一边想着自己为什么还没死。 “你很失望吧,”阿拉贡冷冷的说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的剑已然出鞘,剑端直指向萨鲁曼的心脏,下午的阳光照在游侠的武器上,让锋利的剑刃镀上一层钻石般的光芒。 麦森中尉一脚踩偏,从沙丘上滑了下去,余光瞟到房子里的动静,“等等!房子里还有别人!”他看见哈鲁曼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有人在威胁他!”上校大叫着利落的抽出手枪。 “别开枪!”麦森伸手阻止他,“你会打到那个科学家的!” “你骗了我,你说甘道夫会追着我过来,”阿拉贡把剑抵在巫师的胸膛上。“可是和白袍巫师有联系的并不是我。” 莱格拉斯走到两人身旁,用有力的手指牢牢握住萨鲁曼皱缩的喉咙,他突然用力的收紧手指,随之而来的剧痛几乎让巫师肩膀中的两刀都失去了感觉。 萨鲁曼拼命的思考,想说点什么话出来,但是对方并不肯给他机会。 “永别了,”精灵更加用力的收拢手指,“永别了,邪恶者。” “等等!”萨鲁曼张大嘴竭力呼吸,阿拉贡猛地用力,剑端刺破了老男人的胸膛,黑色的血喷涌而出,瞬时染黑了他穿着的白色衬衣。 游侠咬牙切齿,然后咧嘴笑了笑,“我说过我一定会报仇的,”他用精灵语在萨鲁曼耳边低声道。 扎在肩膀上的匕首让他难以举起双手,但巫师还是无力的尝试着,他能感觉到逼近他心脏的剑,那金属热的难以忍受。精灵和人类紧紧的围绕着他,与他共舞这曲死亡的旋律。巫师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绷断了,他的嘴张开,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尖叫。 房子里突然响起回应似的咒语,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抓住巫师,把他向玻璃里面拽去。 麦森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一幕。科学家突然被身后透明的玻璃一口吞下,然后接着,袭击他的两个人也一同被吸了进去—其中一个的长相正符合他们在苦苦寻找的“外星人”。三个人就像是融化到了玻璃里面一样,然后瞬间不见了。一切归于平静,窗户甚至一道划痕都没有。 三个人离奇的…消失了。 “耶稣上帝啊,”他身边的上校呆滞的说,“他们跑哪儿去了?” “你看见了?”麦森悄声问,“你也看见了?” “我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空军长官失了魂一样盯着眼前的玻璃。 黑塔中央的巨大镜子上闪烁着蓝色的能量光芒,甘道夫猛地往后一拽,萨鲁曼了无生机的身体砸在地上,另两个身影紧紧跟随着掉了出来。 “主人!”葛力马大叫。 莱格拉斯松开握住巫师喉咙的手,滚了一下站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扶住面前的石墙,阿拉贡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手里的剑发出哐当的声响掉在地上。晕晕乎乎的游侠试图把自己从巫师身上推开。希奥顿国王赶忙冲过去把游侠扶起来,另一边,甘道夫正因刚刚施展的强大法术而轻轻颤抖。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雳看着莱格拉斯奇怪的衣服,头型和举止,焦急的追问。 精灵无力的抬头环顾灯光昏暗的塔室,困惑的摇头,“你们还在这里?怎么可能…?” “你们刚刚才掉到镜子里啊!”金雳解释着,“阿拉贡追着你过去了,然后甘道夫开始大喊什么咒语,他说他能感觉到另一个巫师的生命力渐渐消失!从你们掉进去到现在才过了几分钟而已!” “你说得对!”阿拉贡得意的朝莱格拉斯喊,“他们之间确实是相连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希奥顿困惑的问。 甘道夫还在试图让自己站起来,他明显被打开入口的咒语弄得精疲力竭。镜子的边缘已经开始重新实质化,玻璃也开始变硬。萨鲁曼就在这一刻突然重生,他愤怒的诅咒着从地上一跃而起。 莱格拉斯本能的移动,精灵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迅速,他猛地跳起来,用有力的双腿把巫师踢到,让他向后摔倒到镜子里面去。阿拉贡紧随其后,他一把夺过希奥顿国王的剑,拔出来,朝巫师消失的方向用力投去。镜子上的能量骤然放光,玻璃啪的一声合上,只余几缕吸烟从烧焦的边缘处袅袅升起。 金雳意识到了两个战士的意图并出色地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矮人轻易的抡起斧头,朝华丽的镜面劈去,玻璃和木头瞬间变成一千片细小的木屑和碎片。 众人久久无语。“你们两个去哪儿了?”甘道夫把两人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后冷静的问。 莱格拉斯扬起一个笑容,朝游侠伸出手。阿拉贡把精灵一把抱住,深情地吻上自己的朋友和挚爱的伴侣。 “这倒是个出乎意料的进展,”金雳终于略带俏皮的开口。 本文完 never 发表于 2012-2-27 19:50:45 |只看该作者 再次感谢anniek的beta 还有翻译这篇文章过程中的鼓励和帮助~ 鞠躬 ~
第27章 番外 “我们对这世上的所有事都仅仅了解皮毛。”—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 (1847 – 1931) 萨鲁曼:盎格鲁-萨克森 他重重的摔倒在泥泞的地上,从岩石嶙峋的土坡上一路滚下去。一声巨响和奇怪的臭氧的味道传来,一把剑从天上飞了下来向地上疾速俯冲,扔剑的人力道之大,以至于剑身的三分之一都嵌进一块巨石里面。锋利的长剑像一座钟一样不断震动发出响声,直到上面闪烁的蓝光逐渐消失。 趴在他滚落的地方好一会,巫师勉强确定了他不会死于游侠留在他胸口的创伤。他肩膀上的刀伤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伤口位于关节,那疼痛大概会折磨他几年之久。萨鲁曼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终于能正常呼吸后他一刻也不浪费的开始咒骂有关精灵和人类这两个种族的一切。他抬头看向稳稳扎根于巨石中的剑,用魔多的语言大喊,“你没扎中我,可恶的刚铎人类!巫师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杀死的!” “Merh-Lyhn?”一个惊讶的声音疑惑的重复着魔多语言中代表巫师的单词。 萨鲁曼转身,发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正一脸讶异的看着他。从他粗糙的衣服来看,这大概是一个牧羊人,或是个苦行的圣徒,他闻起来像个炎炎夏日里的猪圈。萨鲁曼嫌恶的皱起鼻子,连半兽人闻起来都比他好,而且,牙齿还比他整齐。
“我他妈的在什么鬼地方?”萨鲁曼质问道。 但是那个乡巴佬正指着闪闪发光的剑发出各种惊叹和喜悦的声音。 萨鲁曼只好费劲的站直身子,向前走了两步,他环顾四周寻找着能给他提供信息的地标。顺着土坡再往下的峡谷里有一个小寨子,简陋的房屋之间没有任何公路相连,牲口自由的在其中走动,从几个歪斜的烟囱里冒出几缕炊烟。小院里面没有车,没有电线缆,连一片金属的光芒都没有。巫师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听不到任何工业的噪音,天空中没有飞机的痕迹,地上也没有卡车轿车引擎的声音。 “爱尔贝蕾斯在上…我在哪里?”萨鲁曼震惊的问,他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意识到自己判断的失误,“或者是不是应该问…我在什么时代?”那个乡巴佬走近了些,伸手敬畏的碰触萨鲁曼的裤子,摸索着上面整齐的褶缝。“Merh-Lyhn?”他重复。 (Anniek: 老沙似乎回到亚瑟王时代,祸害英国了…想到很腐的那部英剧,默林变成老沙的样子?恶寒) 科林?法瑞尔:爱尔兰 Colin Farrall “妈妈!我快要错过火车了!” “哎呀,你闭嘴吧***妈的笑声从正让她深陷帽子危机中的屋子里传来,“你现在不是已经是个有名的电影明星了吗?” “耶稣在上,这并不代表火车会等我啊!” “你不许在这间房子里诅咒!”她虽然嘴上这样教育,心里却明白这是场注定失败的战役,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是怎么培养出这群世上最不虔诚的爱尔兰天主教徒的。“我们不会错过火车的!” “早知道我就叫车了,”科林嘟囔着在壁炉上的镜子里的认真的照了照。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昨天晚上是在和朋友喝酒,庆祝那个叫做好莱坞的遥远仙境里取得的最新成就中度过。他冲自己的倒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挑了挑帅气的眉毛,“你够帅了,我想,”他对自己说。 退后一步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穿反时,他的眼光扫过妈妈摆在壁炉上的几张老照片中的一张。曾舅舅科林,他的同名长辈,穿着整齐的伦敦**制服坐在那里,华丽的相框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一双深沉的眼睛从遥远那方凝望着他。 “你在那个时代肯定经历不少吧,老头?”科林俏皮的对着照片说。 “你说什么?”他的母亲从另一个房间喊道,“我在尽快!我只需要再往包里装一包卫生纸。” 每次他上飞机他妈妈都要哭。“跟再也见不到我一样,”科林笑道,他的眼睛重新落在照片上,“我想你对离开所爱的人这样的事也略知一二吧,嗯,舅舅?” “好了好了,”他妈妈终于走了出来。她戴着的正是一开始让她不满的那顶帽子。科林咧嘴一笑,抱住苗条的中年女人吻了一下她,“哎呀,你给我省省吧!”她藏住笑,把他推开。 “我就是个多愁善感的傻瓜啊,”他假装撒娇的说,“现在快走吧,我还要去拯救世界呢,至少,要拯救一小部分。” 奥兰多?布鲁姆:伦敦 很少有人知道伦敦著名的哈罗德家族有个专门的地下宝库,在那里存放着这个国家最珍贵的一些宝物。深埋在地底下,在各种储藏室和暗柜里藏着数不清多少场战争里搜来的战利品,家族珠宝,奇怪的遗产,有的价值连城有的已一文不值,不正当手段夺来的宝藏,光辉的勋章,甚至有些东西,如果重见天日的话能动摇这个国家古老的根基。 当然,还有些不知名的东西被藏在这里,渐渐被遗忘在时间的长河中。哈罗德家族定下的契约永不会被破坏,只要英国还在一天,这里就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它从未失窃过。 所以,当年轻的演员站在那两扇著名的木质安全门前,看着自己的文件被一排工作人员仔细检查时,他脸上惊讶的神情应该很容易想象。收到那封信是在三天前,他从正在拍摄大概会成为他一生中最伟大的一部电影的新西兰返回伦敦。魔戒的第一部 几乎结束,奥兰多知道这部电影和接下来的两部会超出自己想象的受欢迎和追捧。他已经收到不少别的片约了,行程安排得相当紧凑,但是这封信里简单的邀请就足以让他抽时间回一趟骑士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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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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