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
等斑明白柱间的意思，有些尴尬：“不是刚刚才...才...做...了吗？”
“你那么紧张...”柱间小声嘟囔，一想到刚才担心斑受伤努力克制自己，再想想之前斑多主动多配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听到柱间抱怨，斑恼羞成怒，一把扯着柱间的头发：“第一次紧张不正常吗！？你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更紧张！！！”
第一次？
“啊哈哈哈哈哈第一次...”柱间忍不住笑出声，“哎哟痛！痛！痛...松手松手......”
等柱间救回自己的头发，忍着笑问：“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第一次？”
斑没理他，扭过头睡了。
此时的柱间几乎快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他再傻也能感觉到斑态度上的变化。
从告白那夜后，他以为以后和斑关系会很僵。尤其是第二晚看到斑坐在床边等他的时候。结果斑竟然主动出来找他，还把他拉回房间里，甚至道歉。
而在以前他们关系陷入紧张局面的时候，都是自己主动踏出第一步，不管是年幼时，还是结盟后，包括那次斑离开木叶。他不认为把心里话说出来有什么丢脸，所以一直都很直白的告诉斑，斑对他有多重要。
可是这对性格别扭的宇智波来说有点难。柱间觉得斑除了对他亲弟弟能说出“你对我很重要”以外，没办法对其他人说出口——他能想象得到斑当时纠结了多久才决定出来找自己。
他现在非常想直接问清楚，是不是答应和自己在一起了。但又想起自己用了很久很久才能接受自己爱上同性这件事，最后还是没问出口。他需要给斑想清楚的时间，不管他对自己是友情还是爱情或者是亲情。
过了一会，柱间搂着斑，小心翼翼地问：“那...之前那种事，你和别人做过吗？”
“自己的手算吗？不算只有你。”
“接吻呢？”
“你烦不烦？！只有你行了吧！”
最后斑想起了自己的承诺，还是努力满足了柱间，只是过程还是一样别扭。做完后柱间看着耳尖红红不敢看自己的宇智波斑，忍不住说了一句：“卡哇伊呐...”
斑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挣脱开被柱间按住的手，准备结印。
“你想死！”
“啊斑斑...别生气别生气...我明早煮好吃的给你好不好？”柱间惊魂未定地抱住斑，怕他把新家拆了。最后斑可能是被折腾累了，在柱间怀里睡着了。
早晨斑起来，看到饭桌上的红豆饭，青筋若隐若现。
“为什么是红豆饭？！！”
“你说你第一次嘛，我给你庆祝一下！”柱间人畜无害地眨眨眼，最后在斑带着怒火的眼神中笑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斑你真可爱！...啊...痛痛...松手...我真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很开心...放手放手...”
突然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斑和柱间同时看向开着的大门，看到了因为找不到自家族长决定来千手族长家问问的火核，而火核正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们。
“族长...情报我先放桌子上了...我还有点事，先...先走了...”
“......”
第57章 过往
“那个...火核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柱间眨眨眼装无辜。斑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他，随手拿起情报，一边看，一边吃。红豆饭甜甜的，还挺好吃。
而柱间也坐在饭桌边上开始工作。斑抬头看了看柱间，这个画面倒是和很多年前吻合了。
斑和柱间不一样，他活了很久很久，一个人。没有家人，也没有族人。而在等死的那么多年里，空闲的时间太多了。年轻时还能四处收集收集忍具，可当他老了以后，更长时间是坐在山洞里，看着一个地方发呆，就像大多数老人那样。他会长时间陷入回忆中，这个习惯直到现在还会时不时出现。
回忆的内容大多数是和柱间有关的，只是一些清晰，一些不太清晰。人是有自我保护意识的，难过的回忆很容易藏到心里的某个角落，除了偶尔触景生情的时候才会回想起来。
那时候木叶村刚成立，他作为族长，在族地里有一间非常好的房子。只是里面只住他一个人，冷冷清清。对他来说，这仅仅是房子。那时候他一个直系血亲都没有了，他把族地当成是他的家，保护泉奈想保护的东西。
千手的族地离宇智波族地不算近，但因为几乎每天都要去火影楼的缘故，他和柱间白天倒是经常在一块——除了每日三餐和晚上。
斑不会煮饭，不想学。也不想麻烦族内长辈。一个人的饭桌，没什么可以期待，既然没有期待，学会煮饭又能改变什么。所以在木叶刚成立的那段时间，他都是带兵粮丸。柱间中午多是回家自己煮，而他则是随便吃几颗兵粮丸，就当是午餐了。终于有一天，柱间看不下去了，邀请他去吃中午饭。后来斑就成了柱间家里的常客，每日三餐，只要柱间有空，就让忍鹰过来叫他。而那时，柱间倒是真的没在他家吃饭过。
他想起柱间治疗泉奈后，想在他家吃饭的时候。那时候柱间说“我想在你家吃饭，我们认识这么久，我从来就没在你家吃过饭...”
这样的日子挺久的，直到柱间说他要结婚了。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就会改变。
那天晚上，斑照常在柱间家里吃晚饭。柱间突然抬头，用带着抱歉的语气对他说，他要结婚了，和漩涡水户。当时他问柱间，是扉间和千手长老要求的吧，柱间说是。
那时候其他尾兽已经分出去了，九尾在斑手上。扉间到底还是信不过宇智波斑，怕斑叛变，所以希望柱间和一个有能力成为人柱力的女性结婚。
“我相信你的，斑。扉间那边...我...”
“啊，我知道。联姻也挺好，姻亲是天然的结盟。”
斑看着柱间皱起的眉头，想安慰一下柱间，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便打趣道：“那是她改姓千手，还是你改姓漩涡？”
“由于是政治联姻，所以各自保留各自的姓氏，她也是偶尔过来一下，漩涡一族还留在涡之国。”柱间抬头看了看斑，忍住了另一句话——如果不用封印九尾，她可能就每年偶尔来木叶村几次。
“那斑呢？可有成家的打算了？”
如果斑成家了，三餐就不用再吃兵粮丸了吧。柱间当时是真心希望斑能早日成家。他有过几次下班后去宇智波族地找斑，看到斑坐在院子的走廊边，一杯茶，几颗兵粮丸，说不出的冷清。冷清得让他难受。于是他开始邀请斑一起吃饭。
“宇智波一族向来是族内成家，我没有意中人，也没那个打算。”斑接着问，“你喜欢水户吗？”
“当然喜欢，那是我表妹，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是一位家族责任感很强的人，为了家族可以付出很大的牺牲，可惜了她...”可惜了她，为了成为武器和自己结婚。
柱间没有问过水户为何答应和他结婚，他知道自己不需要问。想必是扉间和长老承诺过会保护漩涡一族吧。应该理由和他类似。在扉间说如果哪天宇智波叛变，九尾怎么办的时候，他无话可说，只能答应了。他感到很愧疚，不管是对斑还是对水户。
柱间结婚那天斑去了，很快就走了。他以为自己又要回到吃兵粮丸的日子。结果忍鹰还是照常来叫他。除了偶尔水户也在，其他时候倒是和以前差不多。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水户一起吃饭的时候。
“表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甜了？”水户当时问。
斑这才发现柱间煮的都是他爱吃的。
“哈哈哈斑比较挑食，他一个人没人照顾。”
后来终结谷之战，扉间预言成现实。斑带着九尾攻击木叶，柱间封印九尾之后，漩涡水户就长居木叶村，成为了人柱力。
“斑斑，你在想什么？”柱间看着走神的斑，忍不住问。回来的这些日子，他经常会发现斑不知不觉陷入沉默。
斑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了一句：“结盟仪式什么时候举行？”
第58章 正常男人
“刚搬驻地，还需要休整，等过几天双方高层们一起开会探讨一下。说起来九尾能拜托给你吗？我记得你挺喜欢它的。”
看到柱间又打算把九尾丢给自己，斑有些无奈：“你还是这样天真...”
他放下手里的情报，直视柱间：“尾兽作为维持各国力量平衡的最高武器，应该要控制在首领的手上，你知道的吧？”
“嗯...我希望初代目火影是你。”
“然后我和水户结婚吗？”
“啊？？你不是能控制九尾吗？”柱间一脸懵逼。
斑想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和柱间解释。在后续的几十年里，大部分影和人柱力是分开的，除了极少数，比如三尾人柱力是四代目水影。这也导致了后续宇智波带土控制三尾人柱力时，直接控制了整个雾隐村，而身为水影的人柱力死后，三尾也变成野生状态。
“当首领的前提是能力足够强，其次是领导能力，这个说法你认可吗？”
柱间点点头。
“如果首领和人柱力是同一人，那么首领遇到意外的时候，村子将会同时失去两个最重要的战斗力，直接陷入危险状态。而分开则不同，首领或者人柱力其中一个出现意外，另一个还有机会补救。我不认为首领和尾兽的实际控制者是同一个人对村子更好。”
“所以，你是希望让我当首领娶人柱力，还是你自己当首领娶人柱力？”
柱间不得不承认斑的说法有道理。但是...让斑和水户结婚，先不说水户那边怎么想，他自己就千万个不开心。以前他固执的把九尾交给斑，导致扉间为了防止斑背叛后没有办法控制九尾，让自己与漩涡一族联姻。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宇智波斑了，如果他知道，他绝对不会答应和水户结婚。这对水户不公平，对他自己也不公平。
斑看柱间不说话，便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想给他时间自己想明白。接着拿起情报，吃了一口红豆饭，想了想，还是对柱间说：“你不用每次都煮我爱吃的，你自己呢？你不爱吃甜食的吧。”
若不是今天刚好回忆起那段往事，他都没发现这段日子以来柱间也是和以前一样，以他爱吃的为主。
“啊...你偏瘦了点，做些你喜欢的东西，你才会多吃一些。”
以前柱间没抱过斑，更没和斑坦诚相见过。结盟前他们又经常以死相拼，而斑的体术也没比柱间差太远。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斑是宇智波的另类，和自己身材差不多。可第一次邀请斑到自己家吃饭时，看到他摘下手套后修长的手指和细细的手腕，才发现斑其实偏瘦了一些。他把这归结于长期吃兵粮丸，便总是下意识地煮他爱吃的东西，希望他能多吃一点。
“我在宇智波一族中并不算瘦，体重也在正常范围。”斑看着柱间不太相信的样子，“你可以自己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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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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