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联姻两个字,静娴愣了一下。她也不是没听她父亲提起过宇智波要与千手一族联姻这件事,也知道宇智波一族可选的人并不多。其中就包括她自己。 “族长大人不仔细考虑清楚么…?一辈子很长...两族族长联姻的话,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况且...你们都是男人。联姻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一辈子的确很长。不过从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和我共度过一生了。只要他考虑清楚,我并没什么不可以。至于其他人的看法,我不在意。” “族长大人之前和柱间大人共度一生了么?” “可以这么说。” 不管是胸前的细胞,亦或者是聒噪的白绝,柱间都以另一种形式陪伴自己到老。 · 斑回到柱间家里后,和众人一起吃了一顿气氛怪异的晚餐。 说是晚餐,更像是一场杂乱无章的会议。泉奈简单的和自家大哥说明了一下研究所的修建情况;扉间和大蛇丸在讨论某些不合时宜的禁术;而柱间和猿飞日斩则是讨论起忍者任务分配方面的问题。只有佐助在安静的吃饭。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柱间给斑冲了一杯牛奶,随后也在饭桌前坐下:“对了,静娴姑娘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和火核留在港口小镇了么?” “她说她对火核告白了几次,火核都没有回应她,所以放弃了。” 这句话让千手柱间心跳加快了一瞬,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 等了半天,没听到柱间的声音,斑奇怪的抬起头,看到柱间正注视着他,表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那...你呢?”柱间凝视着坐在他对面的斑,哑着嗓子问。 斑眼角跳了几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爱我吗?这段时间我...也说了很多次,你也没回应过我。你...究竟是把我当成挚友,还是爱人呢?” 这段时间花样百出的告白,就为了这个?斑感觉被雷劈得有些猝不及防。 “我都答应你结婚了,还问这个做什么。”斑含糊的回复道。 “你愿意和我结婚?” “只要你想清楚,我没有什么不可以。” “那你爱我吗?” “……” 看到斑没说话,柱间笑了一下,表情有些无奈,又带着一抹自嘲。许久后,才有些干涩地说:“没爱的婚姻,对你来说不公平。” 在人均寿命三十岁的战国年代,婚姻作为联系两个家庭甚至是联系两个家族的纽带,谈爱情有时候实在是有些奢侈——并不是所有的结合都是因为爱情。总会有些例外,比如联姻,比如父母之命。斑甚至从来没考虑过会和自己相爱的人共度一生这种可能性。以至于斑听到没爱的婚姻不公平的时候,诧异地看了柱间一眼:“我没有觉得不公平。” “你不需要这么迁就我。”柱间仿佛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我说了,我没有觉得不公平。”斑皱了皱眉。 “那你爱我么?” “……” 柱间轻轻呼了一口气,眼底慢慢浮现出夹杂着失落的难堪,他尝试了几次想换一个轻松的表情,但没成功。最后只能微微避开斑的视线,轻声说:“那...我们就这样了,这些日子谢谢你。”
第103章 新年礼物 在今天之前,斑并没有仔细考虑过自己对柱间这个人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哪怕听了宇智波静娴的那番话,也只是觉得大概也许可能是吧。 可当柱间说出“那我们就这样”的时候,竟让斑毫无预兆地回忆起了写轮眼开眼的感觉。写轮眼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才会开眼。而现在距离他当年开眼足足有一百年,斑也极少会回忆起当时的心情。甚至也没有仔细思考过为何失去三个弟弟都没有开写轮眼的他,仅仅是在心里抹杀掉这个朋友的存在,就难过到开眼。 毕竟那实在是太久远了。 可此时的他不但回忆起了当时感觉,还顺带回忆起了在神威空间时他对带土说过的话。爱之深,恨之切。写轮眼不就是这样的东西么。 那么自己对柱间...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心惊了一下,眼前逐渐浮现出各式各样的场景。场景里都是相同的身影——急着救泉奈的柱间,抱着他尸体痛哭的柱间,在神社挽留他的柱间,想改变战乱的柱间,在众人面前准备切腹的柱间,笑着说一起喝交杯酒的柱间... 乃至更久远以前...“以后我们就是打水漂的对手。” 是这样么。 罢了,这也不算是特别丢脸的事。他开始犹豫该怎么委婉的告诉柱间他内心的想法。想了想,重复道:“柱间,我没有觉得不公平。” 是个正常人,都应该能从重复的两句话中推断出下一句是“因为我也爱你”,可千手柱间不但没听明白斑含蓄的告白,还在自顾自地说下去:“以前...以前你也是一直在迁就我。四战那时候你说过,早就想对扉间动手了,毕竟泉奈...之所以没那么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体谅我吧。” “足够了斑。”柱间站起身,走到厨房,不让斑看到自己的表情,“这段日子我很开心,接下来也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斑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内心一股无名火隐约开始酝酿——不知是因为柱间听不懂,还是因为自己没办法说得更直白一些。 可柱间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诚恳,诚恳到让斑完全没有冲着对方发火的理由,硬是憋得写轮眼都快冒出来。最后只能生硬的问了一句:“接下来,我们会有什么不同?” “唔...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不同,我们还是挚友,和以前那样。” 对我来说就不是了。 但柱间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接着用自以为轻松的语气说道:“像斑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遇到一个能和你心意相通的另一半。” “你呢?” “哈哈哈哈哈~斑真是个温柔的人呐!不用担心我啦,我很快就会调整好心态,不会让你为难的。” 斑知道柱间说的是心里话,可这心里话让他感觉更火大了。什么叫很快就能调整心态? “那就这样吧。不打扰了。”斑忍着无处发作的无名火离开了。 直到斑走了好一会,柱间才坐回饭桌前。 那次,听到斑说只要他考虑清楚就结婚的时候。 不得不承认他当时的确非常期待。可这期待,在他多次告白而斑没有回应后,又隐约变成了不安。 ——他还记得切腹那次,倒在地上的斑对他说的话。 “要么杀了你弟弟,要么你自我了断,这样我们就对等了。” 对等。 如果斑对自己真的没有那种意思,那谈何对等。 以前的斑失去了亲情、友情,为了理想甚至没考虑过爱情。倘若斑对他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勉强斑和自己结婚岂不是又牺牲了他尝试感情的机会? 这么一想,柱间又把心里的遗憾压回了角落。这辈子怕是也没机会以家人的身份陪伴在他左右了。不过这样也不算太坏,至少对斑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饭桌上还放着斑喝剩一半的牛奶,柱间把手覆上去,牛奶已经冷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再热的牛奶,也会在短时间内冷掉。 等等,冬天...? · 斑从柱间家里走出来后,就径自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静娴下午交给他的情报。可看了好一会,注意力都没办法集中,思绪一直飘到柱间那番话上面。 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在他让柱间考虑结婚这件事的时候,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说白了也就两种情况。要么是柱间确定他对自己是那种感情,想和自己共度一生;要么是发现之前那些只是想太多,他不过是把斑当成挚友。却措手不及的冒出一个“我很爱你,但你没说过你爱我,所以我放弃”的情况... 回想起刚才柱间努力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斑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却又觉得这火气来得莫名其妙。他一向见不得柱间消沉的样子。对他而言,柱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他唯一憧憬的对象。他也很想如他所愿——和柱间共度一生对他而言并没什么困难。可偏偏他这么多年都没说出过那三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既然看不下去情报的内容,干脆早些休息。可当他回到房间后才发现枕头还在柱间那。也是,自从搬来这个木叶后,他并没在这个房间里睡过几次。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让族人特意起来帮他拿新的被褥不太合适。他也不想打扰泉奈休息。便穿上族服,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想将就着过夜。 没等他闭目养神,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这倒是有些意外了,尤其是感受到门外的查克拉是柱间的时候。 也许是等了一会都没见斑过来开门,门外传来柱间的声音。 “斑,你睡了么?” 斑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还有什么事?” “那个...你东西忘了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无名火烧的更旺了。斑接过自己的枕头,把被子还了回去:“这不是我的吧?” “可是...你这里没有冬天的被子...” “不必劳烦柱间大人挂心。” 听到这个称呼,柱间愣了一下,伸手挡住准备关上的门:“斑,我之前都是认真的,没有戏弄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柱间大人说笑了。我很开心。” 听到斑还是和自己用敬语,柱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人与人之间的称呼往往意味着关系的亲疏。正如柱间习惯称呼猿飞日斩为猿飞,而扉间会叫他的昵称猴子那样——和扉间相比,他的确没熟到可以喊猿飞名字或者昵称的地步。 一般而言,除了可以对亲近的下属、晚辈直呼名字以外,只剩下恋人或者关系好的朋友。其他时候,直呼名字则意味着失礼和挑衅。而在没回到这个年代之前,斑也就仅仅连名带姓叫过一次千手柱间。 听着斑疏远客气的态度,柱间感到更加无所适从,干巴巴的说道:“怎么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柱间大人的气?” “那...干嘛突然这样叫我,感觉好生分...” “那是柱间桑,还是千手樣?还是说和大野木那样,柱间殿下?” “斑...” 斑没理他,径自把门关上了,柱间也只好回去。 这一晚柱间过得相当不好,越是担心就越睡不着。现在已经是年底了,天气也越发冷起来。前几次去斑家里拿衣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斑床上的被褥有些薄,可想到斑最近都在自己家里留宿,也就没想着提醒他。 又想起晚上斑的语气,让他更加忧伤起来。他知道斑生气了,可他不太确定斑生气的理由。如果这次不能把话说开,也许以后连挚友都没得做了。这怅然若失的感觉,让柱间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大半夜,转眼天已经快亮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6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