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瞬间,我被抵在了沙发后背,手机也被重力轻而易举地夺走。我诧异地看着中也的凑近,然后推了推他的身子。“我今晚并没有什么想法。”准确来说,我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任何想法了,可能是之前玩太过了,现在正在贤者中。
中也纹丝不动地杵在我面前。 我灵巧地找了个角度逃离,带上我心爱的游戏机回房躺着玩。 重新开的一局中,我隐隐约约听到中也在打电话,听着像是给谁请假。 等等,给我? 我愣住了,直至他们疯狂呼喊问我是不是掉线了,我才心不在焉地继续打。 心头涌起一股不妙的念头,可是我无处安放它,只能惴惴不安地。 直至中也进来的刹那,我感觉到气氛的微妙。老实说,还真是头一回觉得和中也的相处难以捉摸,略为奇怪。要是太宰在就好了,我可以通过打他一顿来缓解难以言说的气氛。 鉴于怪怪的一切,我选择背过身继续打游戏。 中也的气息正在向我靠近,我没有理会,直至他伸手从后背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既然上面的嘴不喝酒,那么总得有一个别的zui品尝一下的。” ??! 未等我从违和的怪异感脱离出来,我已经成趴下的姿势,四肢失去重力,浑身轻飘飘的,身体不受控制,仿佛我的身体所属权不再属于我。“你在干什么?”我脱口而出,又疑惑道,“中也你是不是醉了?” 这下子连挣扎都没有办法,此刻的我就像条垂死的咸鱼,静静等着死神的审判。 由于背对着中也,我连转头的控制权都丧失。 “是啊。我喝醉了。”中也冷静地回答我,然后快速地将无力反抗的我扒拉干净,甚至用重力把我的姿势变得那样…… 今晚难道是什么解锁重力的正确用法专场吗?摔。 ! 是什么伸进来了,带着冷冰冰的温度…… 恍惚中明白是酒瓶的瓶口正在缓慢地挪动中…… “白濑,你要好好品尝一下这酒的味道哦,至少我觉得很不错。”说完中也慢慢抬高了酒瓶,随着角度的抬高,红酒逐步流动。 “不行,拿出去。”我感到酒在身体里滑动的痕迹,浑身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快点拿出去啊,中也。” 中也置若罔闻的同时,瞬间还把酒瓶推得更近。 “不要,快点拿走啊。”异物感与冰冷感让我异常难受。 随着红酒的一点一滴深入流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的肿/胀。 “不。中也,别这样。” 尽管我多次发出祈求声,中也依旧任由红酒的流淌。我咬住嘴,不愿发出声音了。 “白濑……” 听不见,狗男人。 “我一直很想知道,在白濑的心中,我和太宰是怎么样的角色……”中也的声音异常轻,甚至我觉得我强忍着的细碎声都比他的大。 “我最近想起羊时期的事情。” “从我一开始的初来乍到。” “手把手的教我识字。” “同吃同住……” “那段时间连柚杏的脸上也不能很好地隐藏她的嫉妒。” “她在怪我,怨我夺走属于她的专属宠爱。” “我们经历了一次次的打架作伴,都抵不过你选择轻飘飘的离去,毫不留恋地将我抛舍。是因为我已经失去价值了吧。” “是怕我缠住你所以继任者是我……” “因为没有价值连路上的偶遇都是冷淡忽视的。” “因为我有价值,所以……” 中也没有再说下去了,他选择以自身替换酒瓶,随着红酒一涌而进,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声音。 我喘着气,忍耐着被长棍翻涌红酒的痛苦,“如果中也感到痛苦的话,我们终止关系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顿了顿,“对你的好是真的,对你的利用也是真的。” “所以,停止这段混乱的关系吧。” 我的话音刚落,中也更加凶猛地涌上来,“轻点,肚子会破掉的。”我止不住的痛意与快/感共存,渐渐地迷失了。 “连掩饰都不愿意了吗?”愈发凶狠的中也,我甚至能感受到肚皮上的……。 我沉默了。 “要我怎么说。”我疲惫地合上双眼,“羊连我都困不住,怎么可能困得住你。”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这样的,我图太宰的安眠效果,图你的能带来许多惊喜的神力。” “所以我默许了我们三个。”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是最了解了吗?” 我面无表情地说着。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我就是这么一个利益至上无法付出爱意的极端者。 “既然你这么痛苦,就结束吧。”你都这么痛苦了,就不要坚持下去了,我始终不忍心让你痛苦,就如同我从头到尾都不舍得对你用异能一样。 失去了中也和太宰其实也不会怎么样,最糟糕不也就是死亡。我都在生死间反复弹跳多次,死亡于我已经麻木了。 活着就好好的向上爬,好好生活。 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从此安于长眠,渺无音讯。 两种选择都可以接受。 中也温柔地舔舐我不自觉的眼泪。 “白濑……”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眷恋,与温柔的语气不符的是他的愈发澎湃的宛如撞撞车的行为。 “承认吧。” “你渐渐依赖着我们。” “不会爱也没有关系。” “我也不会。” “毕竟我们都没有人教着去爱。” 语气愈发温柔,那头却愈发地…… 我失神中,以为红酒能顺着中也的离去被排出,结果重力阻止了。 渐渐地,失去意识。
第39章 “你是螃蟹精吗?”我望着双爪死死攀在我身上的满脸困倦的太宰。后者把头埋在我肩膀上,蠢蠢欲睡中,“不要吵。我困。” “……”我无语了,你困就找我?那么请问我是你的蟹壳吗?另外,他怎么知道我在中也办公室?啧。 看在我也情不自禁犯困的份上,我也缓缓入睡。闭眼前一秒想着,办公室始终没有自家舒服,虽然太宰对我的安眠效果丝毫不变。 我听见咔嚓一声。 正想着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时,我听到了来自尾崎干部的声音,她说道,“这三只睡着的小猫咪真乖巧,特别是白猫和黑猫,两只都不是什么好猫咪,一只开口就气人,一只往死里作,不得不说还是我家的小橘猫乖巧听话。” 尾崎干部的语气温柔得像是慈母。原来她已经到了母爱泛滥的年纪了吗?我不禁陷入沉思。要是首领也对我这般就好了,我一定能得寸进尺更上一层楼(划掉)。 没想到我听见首领接着尾崎干部的话,“是啊。他们三个人睡着堪比与爱丽丝相比还是差了许多的小天使。” “虽然很累,不过把精力发泄在这方面也是极好的,你看太宰的脸色是不是好看多了?”首领这话我听了都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身旁的螃蟹精会做何感受。 “……”回应首领的是无言的沉默。 首领忽然想起什么,突然关心我。“白濑的语言课能毕业吗?”果然最害怕来自首领的突然关爱,有种你妈突然查你作业的赶脚。 “……”尾崎干部再次一阵沉默后,“首领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寻思着,我学的挺好的,没觉得我语言艺术能力上得到飞跃的进步吗? 等到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醒来时,旁边两只依旧睡得香甜。我百般聊赖地盯着他们的睡容,开始比较起他们的眼睫毛谁更多。 “白濑……这样子盯着我,我会害羞的。”迷糊擦拭着眼睛的太宰配合话语的露出娇羞表情。 谢谢,有点雷。比雷阵雨还要令人震惊的雷。 我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盯着中也。后者随即也朦朦胧胧地揉眼醒来。咦,我是人形盯书机吗,盯谁谁怀孕(划掉)? “白濑。”中也轻声地叫唤我的名字。我凑过头去,隔着障碍物太宰来了个吻。 太宰怒气汹汹地把我们两个连体婴(?)手动掰开,“你们太过分了。当着我的面,还不带我玩。” “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我就是个路人甲?”太宰委屈地抱怨着,得到我和中也毫不犹豫的点头。不过,我想了想觉得太宰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有点问题的,“你不是路人甲。” 我稍稍停顿,“你充其量是个路人丁。”甲乙丙丁,太宰排最末。 太宰恶狠狠而又猝不及防地向我扑来,真真切切地咬了我一嘴。 “你是狗吗?”我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一股血腥味。 我迟疑了,“我要不要打个狂犬疫苗?”会不会病发后的我开始咬中也啊。 “……” 明明是太宰做错了事情,他还有脸给我背过身,一背影要我哄的模样。啧,我拍了拍他的小脑瓜。“亲爱的……”太宰感到惊奇地转了转小脑袋,脸上不自觉地期待着我接下来的话语。 我扬起笑容凑近太宰低声说,“你以为我会哄你吗?” 毫不意外地得到太宰僵住的脸。 我噗嗤地笑出声,低头轻轻地在他的额头落下吻。 “工作去了。”我麻溜地起身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的开始极端社畜日常。 突如其来的浓雾笼罩着整个城市。 我意外地发现面板上显示异能走丢的字眼。怎么回事,我的异能成精长腿跑了? 问题来了,我的异能,痛经长什么样子啊?我怎么找到它啊? 令人头秃的问题,在一堆人痛苦的哀嚎声解决。 我闻声而去,是上辈子未火化前的我在线打人。 幸亏不是火化后的一滩灰,不然我会起莫名其妙的洁癖。 我躲在隐蔽处静静观看,她对男人更狠,啊,不愧是痛经,干得好,让他们领略一下痛经的滋味。 “……啊……这究竟是谁的异能实体啊,怎么还会无差别攻击啊?难道不应该暴打她自己的主人吗?” “针对我们,算什么啊……” 嗯?被她发现了? 我迅速地把她引到毫无人烟之地。 痛经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但是我太了解我了,把她的脖子掐断的瞬间,结晶落地。 在我恢复异能力的瞬间,我感受到有人注视着我。 啧,是个和我撞发色的白毛怪。 他也喜欢一身白。不过看起来比太宰要虚多了。(为什么我现在见人衡量对方虚不虚是靠太宰为标准啊?沉思……) 白毛怪手中拿捏着一堆闪闪发光的宝石,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令我有种他在炫富的感觉。 “……”我移开视线,准备离去时候,白毛怪说话了。 “你喜欢宝石吗?我看你盯了它们好一会。” 我环视了周围一圈,恍然大悟,“你在跟我说话啊?”白毛怪眼皮都不带眨地盯着我,这才使我注意到他的眼眸是猩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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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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