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写轮眼带给我们的诅咒。宇智波田岛抚摸了下自己的眼眶,继续对自己的小儿子说:“但不是和千手,是雾彩之都的国主,他要和翎之国开战,这次他不止用金钱粮食作为委托金,还送来了一道诏令。” “诏令?”泉奈皱眉:“他是想让宇智波成为家犬吗?”但宇智波不会成为任何势力的家犬,而令父亲烦恼的肯定也不是这件事,难道......泉奈又说:“诏令上的内容很奇怪吗?” 宇智波田岛内心自豪,泉奈还是这么敏锐啊,如果斑能有泉奈这一两分聪明劲儿,他都不用那么担心他了,不过泉奈要是能分一点斑的性格也不错......人无完人,人无完人。 宇智波田岛很少有瞒泉奈的事,宇智波能搞权谋弄懂人心的不多,有也没有人能像泉奈这么专精,所以得好好培养。他说:“诏令上说,如果战争胜利,会将宇智波纳入国家体系,地位如贵族,权力如统帅。” “啊......”泉奈惊了一下:“这不现实吧。” 作为忍族,其实很少长久得待在一个地方,时常因为各种各样得原因进行迁徙。他们没有名义上得土地,想迁移到哪里就迁移到哪里;他们得地位超脱平民,也不是贵族,更不是武士...... 忍者,就像是游荡在这世间格格不入的幽魂。 又像是器具,需要的时候拿起来用了,不需要的时候弃置一旁,要是哪天消失不见了,可能也没人在意吧。 “对了,哥哥今早好像出去了。” 宇智波田岛顿了一下:“斑看上去怎么样?” 泉奈:“好像挺开心的。” 宇智波田岛:...... 算了,孩子大了,有秘密了。 · “开战?不是和宇智波?”在雇佣千手的征战任务中,对手十有八/·九都是宇智波,如果对手不是宇智波,那么千手的胜利概率就会瞬间增大,千手扉间这样想,他看向千手佛间:“父亲,大哥去哪里了?”
“嗯?柱间?早上出去了吧。”千手佛间道:“这回要北上,他分得清轻重。” 真的吗?千手扉间怀疑的看了眼千手佛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对千手佛界匆匆说句‘我先走了’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千手扉间拿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钱罐,严肃的摇了一下,顿时,他额头跳起一股青筋:千手柱间!你这个混蛋大哥! · 与此同时,日向、羽衣、夜月、奈良......等多个忍族都接到了战争任务,奈良的聪明人们不想参与,只觉得里面有巨大的阴谋在酝酿,日向想婉拒战争委托,可惜婉拒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犬夜叉和椿在经过一个月的继承人速成后,自己那捡来的工具人父亲被忍者暗杀了,在一片仓促中,两人换了身衣服就上位了。 上位面临的第一件问题就是要为死去的城主报仇,令两人头痛的是,双方都认为是对方雇佣了忍者杀死了上任城主,要求立即攻打望月城/灼日城。 犬夜叉:“......” 椿:“.......” 如果不处理好这件事,一定会失去人心的吧。 在两人正在想处理方法的时候,有大量的流民往他们这边逃窜过来了。 犬夜叉站在修筑的城墙上,看着下方的流民将城门堵住,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模样。 “大人,让属下去将他们处理了吧!” “你要怎么处理?” “平民罢了,要多少有多少。”言外之意,杀了省事。 · “漩涡的人过来了?”太宰治站在山顶,居高临下的观摩下方忍者的战场,身后是漩涡拓真。 漩涡拓真手里藏着尖锐的小刀,几次想要划破眼前这个少年的喉咙,他知道自己真的下手了的话,太宰治绝对不可能活下来,但几次蠢蠢欲动过后,心乱如麻,却怎么也不敢下手。 “......是。”漩涡拓真回答。 “你们是后悔了吗?”太宰治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轻笑一声,说:“我现在就在这里哦!你在担心什么?一刀就下去了,相信你是不会让我感到痛苦的吧?” 漩涡拓真身上冒了一身冷汗,低头:“......您多想了。” “哈。”太宰治道:“无趣。” 过了会儿,漩涡拓真开口,问:“请问您的计划到哪里了?” “你在天真些什么?”太宰治站到了山顶的边缘,好似一阵风吹来都能把他吹落山崖,他的声音也像风一样吹过:“这才刚开始。” 漩涡拓真无声的张了张口,心中仿佛装了千斤沉石:卷入了战争的漩涡,还能存活下来吗?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归根究底,是他们没有掩饰住心中的野心和贪婪,听从了魔鬼的诱言。 漩涡拓真一直跟在太宰治身边,见识了他是如何三言两语挑起了国与国之间的战乱,轻描淡写的玩弄人心于鼓掌之间,到现在如今的大陆局势,完全是这个少年在从中引导。 您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为世界和平做巨大努力呢!” 太宰治的声音昂扬的从前方传来。 漩涡拓真快绝望了:这个掌控人心的魔鬼! “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和平吗?”世界毁灭的可能性大多了! “当然啦!”太宰治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坠崖了:“如果世界有意识的话,说不定会给我发一个‘世界和平大使’的奖章~!” 漩涡拓真:......呵呵。 我信了你的邪! “啊,下方那粗暴的对殴要结束了呢。”太宰治道。 粗暴的对殴......漩涡拓真叹了口气,忍者自然也会用对策,可惜这些对策在太宰治眼里就变成了简单的粗暴的对殴,但漩涡拓真也不想见太宰治再一次去亲自去主导一场战争。 最初,在太宰治挑起西边的两个国家的战争的时候,兴致勃勃的要作为军师出场,于是漩涡拓真见到了,什么叫以最少的伤亡、最合理的方式、花最短的时间去赢得一场战斗,而漩涡拓真对太宰治的惧怕敬畏,在这场战争中大大加深了。 在这个家伙的眼中,生命就像棋盘上的棋子,该送棋子下棋盘的时候丝毫不手软。 很多人在死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 他们甚至连战争的走向都不知道,战争胜利后所有人都是茫然的,不明所以,而太宰治作为始作俑者,却是兴致缺缺的离开了,还留下了句:“跟一群没脑子的家伙待在一起,我快窒息了。” 死去的人不知道为何而死,战争胜利的一方不明白为何就胜利了,战败的那方更是迷茫。 如果漩涡拓真明白‘机械’和‘齿轮’的话,大概就能给这场令战胜和战败双方都摸不着头脑的战争一个定义了。 流水线上的工人不需要明白自己手上工作的含义。 棋盘上的棋子也不需要。 · 犬夜叉和椿都知道这个世界很难混乱,战乱已经持续了近两百年,他们也知道自己要改变的就是这战乱的格局,森先生给的【结束战乱】很好理解,但【成为一个合格的王者】,怎么样才算是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王者? 这点还需要两个小孩慢慢摸索。 但好像没时间给他们慢慢摸索了。 他们知道世界很乱,但不知道世界能乱成这样!到底什么回事?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望月城和灼日城没有蓄养太多的兵力,以往都是雇佣忍者,但现在忍者的大族们都卷入了战争,犬夜叉和椿慢了好几步,回过神来时竟然只能雇佣到浪忍来保护城池。 浪忍根本不可靠!犬夜叉在一刀斩杀了背叛的浪忍后,决定自己亲自出手突然对付来攻打望月城的、由忍者、武士、士兵组成的‘军队’。 犬夜叉:就没见过组成这么奇怪的军队,也没来得及查清他们为什么要跑来攻打望月城,但是,是敌人! “城主大人!跑吧!” 身后忠诚的属下在劝说。 “虽然不太懂,”犬夜叉拔出能传导他身上的‘妖力’的查克拉大刀,坚定道:“但是要成为王者的话,怎么可以抛下身后的城民!” 属下大为感动:“大人!属下一定会追随你到天荒地老的!” 犬夜叉注视着城墙下方的特殊军队,握着刀的手抬了起来。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有一个薄弱的地方,那是他们的弱点。要追寻心中的剑,拨散一切迷雾,我要做的是什么? 我要的,是开拓与守护。 ——浮春之里。 这是我的目标,一切拦在我面前的拦路石,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没用。 “——风之伤!” 强韧的妖力如同轻柔的风吹了过去,一瞬间,攻打望月城的奇怪军队就废了一半。 下属仰望着犬夜叉,如同看着一位神明。 · 椿一步步走上城墙,他的灼日城也遭受的围攻,就凭城中这薄弱的防护和守卫,恐怕连半个小时都抗不到。 身后是劝他逃跑的武士,椿点点头,已经走上了城墙的高处。 他俯视着下方不知道是受谁雇佣的浪忍军团,椿没有张口,却有声音传过这片纷乱的地带。 ——【新芽】。 刹那间,下面来围攻灼日城的浪忍,从身上开出了曼丽的花,下一秒就失去了生机。 春日会带来新生,也会带来死亡。 生与死在神明眼中,是平等价值的东西。 椿大概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何会选择死去。 因为这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 同时,东边的雾彩之都,有巨大的须佐能乎提着布都御魂,一个横刀下去横扫了整个战场。 北上的高山险岭中,从地面忽然生长的巨大树木,在霎时间改变了地形,局势瞬间扭转。 · “这样,死的人太多了。”漩涡拓真无力道。 太宰治安慰他:“安心安心,一个人都没死呢。” 漩涡拓真:“......”你在开玩笑吗? “想听鬼故事吗?”太宰治道,他没有去等漩涡拓真的回答,又说:“这里其实只有四个活人哦!” 漩涡拓真:...... 惊恐,是指战争最后世界上只能活下来四个人吗?! ——不要啊!!!
第五十章 太宰治十四岁的时候,在一个秋日的夜晚跳下了河流。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自/·杀。 让我就在这腐朽的世界中死去吧。他这样想。 河水很冷,顺着身体中的通道浸入了肺腑。 入水的感觉很难受,这种滋味,想必失足落水的人能感同身受,就算没有落过水,想象一下污浊的河水涌入鼻腔,逐渐加深的窒息感,身体会受到河水的压迫,然后忍不住想要开口呼吸,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水呛入喉管,挣扎、挣扎、挣扎...... 十四岁的太宰治还没把握住自/杀的各种技巧,因此会挣扎也是很自然的事,他记忆里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是一瞬间,灵魂一下飘荡去远处......很遗憾,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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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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