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开封府上的人个个面红耳赤,无法辩解,大家都向展昭看去,要他拿个主意。 这里展昭还在惊呆,想到这几月的相处,自己竟和一个女孩子勾肩搭背,同马共骑,亲密之极。可为什么心里竟然还有几分欢喜,展昭被这种异样的感觉弄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不会说了。 程月兰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蒋鹰必定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要张口辩解可哑穴未解。抬头一看展昭正红着脸望着自己,便也红了脸颊。 “谁在污蔑我开封府?” 公孙策轻摇纸扇,优雅地从前面过来,毫不在意地笑道,“呵呵……原来是老朋友了!蒋大人别来无恙啊?” 蒋鹰用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蒋大人果然是锲而不舍,勇气可嘉。”公孙策满不在意,悠悠道:“上次你官守自盗,包大人看你是初犯,又有同门之谊,加上丞相说情的面上,对你从轻发落,盼你悔改。没想到你又勾结反贼,杀害无辜,纵容逆子强抢民女。这次论谁也救不了你了。” “冠冕堂皇!”蒋鹰大叫道:“开封府里还私藏女人。” “女人?”公孙策对着程月兰笑笑,道:“这是我义女,姓程名月兰,一直在外养病,到了开封以男儿示人只徒方便罢了。难道这也是蒋太守所管范围不成?” 公孙策笑笑,俊眉轻弯,一派儒雅。 蒋鹰知道自己败落,公孙策有心开脱,也无话可说。 “展侍卫,咱们就回去吧。”公孙策看展昭仍是一副痴呆表情,摇摇头笑笑,少不得提醒道。 “是。”展昭惊觉,终于恢复神志。 一行人将蒋鹰等反贼带到堂上,“啪!”包拯惊堂木一拍,正要升堂。 “大人……青天大老爷……快去救救他……”只听遥遥一阵轻音飘来,堂上人都是一惊。 却是王朝、马汉领着一位神仙般的白衣女子,正向大堂奔来。 美人常见,而如此美的人却是平生未见。 “大人……白公子被人围住了……请您快去救救他……”蓝木婷刚踏进公堂,“嘭”地一跪,喘着气,急急道。 虽然她还蒙着面纱,声音也因着急而有些走样,但那身段却人难以移开目光。 王朝自知还是先救白玉堂要紧,挺身上前道:“回包大人,白侍卫与我们一道去找蓝姑娘,途中遇到蒋万山抢人,他们人多势众,白侍卫让我们先护送蓝姑娘回府,独自应战。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噢?”包拯心里盘算着,朗声道:“展侍卫,带一班人马前去支援,将蒋万山拿下!” “是。” “蓝姑娘,受惊了。”公孙策感到这女子再在公堂上跪着,恐怕难以开堂了,便柔声道:“请到后厢房休息,你现在是重要证人,请不要随意走动。” 蓝木婷双目含泪,缓缓点头。 “王朝、马汉,你们带蓝姑娘下去,在门口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入。”包拯朗声道。 “是!”王、马二人应声而去。 包拯又转向堂上,道:“蒋鹰,你贪赃枉法在先,企图杀害我朝官员在后,又纵容亲子违法,等证人犯人到齐,一同问罪!来人,将蒋鹰及其同犯一同押入死牢,严加看管!”
无端午夜抢美酒 怎想深夜失心控
且说白玉堂独自一人与蒋万山一群打手交战许久,算算蓝木婷他们该到了开封府,便再无心恋战。 用尽最后力气使出个“天地回旋”,只见剑气所到之处,无一生还,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无人敢上来挑战。 白玉堂趁着空挡纵身一跃,轻飘飘飞出墙头,倚瓦而行,终将一群人甩了开来。 他心中犹自暗叹自己神勇,竟以一敌百战了这许久,身上除了几处刀伤倒也无甚大碍。不由得轻轻一笑,回去可以向那只臭猫炫耀炫耀了。 这一笑才发现自己口中甚渴,也是,战了这么两个时辰,消耗过快,却滴水未进,还是先找点儿美酒解解渴吧。 白玉堂看看,这深更半夜的,那家酒店还招待呢?况且自己一身血迹,行动不便啊。 也是天公做巧,这白玉堂正在兀自烦恼,却见一个醉汉从墙角晃晃荡荡地走出,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口中还哼着小曲儿:“妹妹你今儿就给了我啊……哥哥我今儿就来疼疼你啊……” 玉堂心里一喜,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抢过那人酒壶,就要往自己嘴里倒。 “你,你做什么,你……”醉汉大惊,夺过酒壶护在胸前。 “哦,兄弟我口渴得紧,喝了你的酒自然也会付你银子,莫急莫急。”玉堂笑笑,又抢了过来要喝。 醉汉一手挡住,喊道:“我的酒,凭什么给你喝!” 玉堂本来口渴难耐,有酒在前,更是急切,看他屡次不给,也就火了,道:“我好生和你说话,你却不领情,说了给你银子,还要怎样!” 说着一手摸出一锭十来两的银锭子丢给那人,一手又将那酒壶抢了过来,也不等那人答话,顺势就往自己口中倒。 “你,你不能喝……不能喝啊……”醉汉见他已灌下两三口,急忙拦道。 白玉堂嘴里得了甜,只觉得这酒清沥可口,还管他能不能喝? 一手点了那醉汉的穴道,边喝边径自朝前走了。 只留下那人在那里干着急地喊着:“不能喝……真的不能喝啊……” 他可真是渴极了,三两下将这满满一壶的酒就灌下,暗道:这酒还是不错嘛,怪不得舍不得给我咧。现在人越来越小气了,明儿拿着钱再去买壶不就行了,干嘛非不让我喝?哼,我偏喝了怎么样? 白玉堂心中正美着,恍惚看到前面来了一行人,领头的那个更是英华满面,气度不凡。 玉堂一惊,怎么这大宋国还有个比我白玉堂还风流倜傥的?不行,我去会会!想着就运开轻功飞奔而去,伸出厉掌,直向来人面门拍去。 “白兄!你这是做什么?”那人轻松格下他这掌,急道。 玉堂定睛一看,原来却是展昭。便一把收了招式,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你这臭猫。” “白侍卫,展大哥好心来支援你,你却这番!”赵虎不服道。 “白兄,王朝说你在与人恶战,怎么一身的酒气?”展昭并不理论,闻着他酒气冲天,也不知他是醉了没醉。 “哦,我打架打得口渴,买了壶酒喝,哪里就一身的酒气了?” “那蒋万山人呢?”展昭急道。 “他?鬼知道。我看蓝姑娘要到开封府了,就抽身而退了。”玉堂一脸无辜。 “你……”展昭想想他做的也没错,不好再说什么。 又见他身上有些刀伤,便道:“白兄先回开封府吧,我带几个弟兄再去看看。”又冲着赵虎道:“赵虎,你带两三个弟兄和白兄一道回去复命。” “为什么是我啊?”赵虎小声嘀咕着,带着小兵们和白玉堂一道去了。 展昭也带着剩下的人沿路追踪过去,不提。 且说白玉堂一行人回到开封府,先向包拯与公孙策回了蒋万山的种种。 公孙策见其刀伤还未处理,便带他到后厢房里包扎,程月兰拿着药草也跟了进来。 白玉堂一见程月兰一身女装,素白色的湘裙垂地,淡蓝色的小袄恰身,一头乌黑的秀发直垂腰际,倒是别致清爽,一时不由得心中一叹,赞道:“小程,没想到你这么瘦小,穿上这身衣服倒也有致。” 程月兰白了他一眼,道:“少说两句吧,当心失血过多。” 说着走到他身边,帮着打理伤口。手刚一碰到他胳膊,只见他那胳膊竟红了起来,还有些抖动,程月兰心下一惊,道:“白玉堂,你确定没中什么毒吗?” “没有,我能中什么毒啊?”白玉堂满不在乎道,说话的声音有些喘。 程月兰把住他脉搏,仔细按了一会儿,确是没有中毒迹象,只是血液流动得很快,想是失血过多了。便道:“你这两天好好安静地养养吧。” 公孙策见了,道:“我也觉得白侍卫这脉象有些快,想是杀歹人过了瘾,有些兴奋呢。” 白玉堂也就笑笑,道:“知我者,先生也。” 一时间包扎完毕,公孙策等人正要出来,蓝木婷带着面纱出现在门口。 “他……没事吧?”轻轻地一声,如静水面上飘落了一支羽毛。 “蓝姐姐,放心啦,只是皮外伤。”程月兰安慰道。她一眼就看出这位绝美女子对白玉堂的倾慕,心里暗叹这白玉堂哪生修来的福气。 “我,我没事!”白玉堂坐在榻上,听见蓝木婷的声音,忙披上外衣,慌道。 “蓝姑娘要是觉得心中有愧,自可以进去看看。”公孙策眼里一闪,摇着一片止血草叶悠悠道:“虽然你现在身份有些特殊,但也无妨。” 蓝木婷愣了愣,微微颔首,轻垂眼睑,盈盈地跨进门口,一行人很知趣地离开了。 “你……怎么样?”蓝木婷远远地站着,柔声问道。 “我?早没事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白玉堂身子有些僵硬,放轻声音回道。 “那……让我看看。” “看,看什么?” “自然是看你的伤……” “让你看可以,可不许再说谢谢的话了,这点儿伤真的没事。” 蓝木婷点点头。 白玉堂慢慢褪下一半外衫,露出半个胸膛和一只胳膊。每处都有五六道伤口,刚刚包扎过,但还在往外渗着血。 蓝木婷慢慢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周围完好的地方,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这是除了姐姐以外,第一次有个人为了她而受伤。这么多年了,多少富贵公子成天说着爱她爱得寝食难安,想她想得几近痴狂,可是却从没有过一个人为她如此。 她真不知道该怎样回报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要是他早出现几天就好了…… 白玉堂任由她慢慢将自己的外衫全部褪下,任由她抚摸着自己后背上的伤口,他只感觉到一阵阵地舒服,只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蓝木婷望着这坚实的后背,上面绷带打满,她的心也跟着碎了。她轻轻靠在这布满绷带的背上,泪流满面。 白玉堂享受着美人的清馨,一时感觉呼吸有些不匀,一时又感觉后背有些清凉,转过头来,发现蓝木婷早已梨花带雨,哭得花容失色。 玉堂大惊,忍不住一把搂住她双肩,柔声道:“真的没事了,习武之人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再说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蓝木婷忍住泪,抬起婆娑泪眼,幽幽地望着他。 白玉堂看着这如月的眼,满怀女儿之香,心中大恸,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往上冲,冲破了他的神经,也冲破了他的理智,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蓝木婷扑倒在榻上,顺势就撕开了她的外衫。 “白公子……你……你做什么!”蓝木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等反应过来之时自己上身早已只剩下了月牙白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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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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