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森鸥外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很奇妙的视角,似乎是站在天花板上看着下方。 还没等森鸥外探索周围的世界,早已准备好的与谢野晶子发动异能力‘请君勿死’,一股全方位的拉扯就这么把天花板上的森鸥外又拉回了**。 带着难言的复杂,森鸥外对上与谢野的眼睛就想寻求一个解释。 可是与谢野可没有耐心解答森鸥外的疑惑,电锯和手术刀再度上场,没有了孩子的干扰,与谢野直接给森鸥外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 唔,胃部有点胃溃疡,切掉切掉;肺部有点水肿,一个字‘切’;脾脏受过枪伤,还是‘切’,就这样,刚刚还完好无损的森鸥外很快就又一次处在濒死边缘了。 而且与谢野并不是一次给森鸥外治好的,每一处旧伤就意味着一次濒死,到最后森鸥外都不知道自己再天花板飘了多少回,只知道当她最后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连一处伤疤都没了,整个人跟新出厂的一般完美。 浑浑噩噩的跟在与谢野身后离开医疗室,森鸥外此刻的**甚至可以说是恢复了年轻时候的完美。 然而从精神层面来说,即便是坚强的森鸥外也有些崩溃。 在看见福泽谕吉的下一秒,森鸥外立刻就崩溃了。他的崩溃没有大声痛哭,也没有悲恸的哀嚎,就是默不作声的抱住了福泽谕吉。 一言不发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这个男人怀里。 福泽谕吉原本就是在医疗室门口等森鸥外,不夸张的说新生的小婴儿地位都不一定比森鸥外高,此刻看他突然扑上来,一时间有些被吓到。 “他这是怎么了?”福泽谕吉僵着一张脸问与谢野。 与谢野此刻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满脸带笑,轻快的说:“没什么,就是一时间彻底恢复健康了,有点懵。” 福泽谕吉知道与谢野异能力的发动条件,一时间也以为是森鸥外接受不了短时间内多次濒死的痛哭,脱下身上的羽织,蒙住森鸥外的头,把人抱到了社长室,暂时休息。 此刻的森鸥外难得的脆弱,抱住福泽谕吉的衣服就那么一言不发的把自己埋进去。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没一个动作似乎都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连气息都在寻求福泽谕吉的安慰。 叹了一口气,福泽谕吉仅仅的把森鸥外抱在怀里,就这样无声的安慰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森鸥外终于恢复了平静,慢慢的松开了被自己揉皱的衣服。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时间就这样一点点在两人身边流淌。 等森鸥外出来的时候,他又是那个深沉富有心机的男人。 只不过有什么奇妙的东西改变了,国木田独步看着小篮子里的婴儿,看着福泽谕吉和森鸥外身边难以插进去的氛围很是费解。 之后的日子就像是一场美好的梦一般,与谢野经过给森鸥外开膛破肚初步化解了心理阴影,乱步和国木田独步也和森鸥外相处的很好。 就这样,福泽谕吉开始了理想中的幸福生活,三个弟子看他们顶的上军事防空洞的宿舍修好了,就开开心心的搬走了,此时此刻挺大的屋子,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以及爱丽丝在。 曾经无数次,福泽谕吉幻想着能有自己的猫咪,幻想着能照顾一只猫。猫咪没有,但是此刻他却得到了一个小婴儿,一个会向小奶猫一样哼唧的小婴儿。 这个被起名为於菟的男孩子似乎天生知道自己是被关注的,就连哭泣都显得多余,只是随意哼哼几声,就会有听觉灵敏的福泽谕吉冲过来照顾他。 被宠爱的孩子总是有任性的资本,虽然此刻还没到百天但他已经知道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但凡他醒着,身边就要有大人陪伴才可以,如果只有爱丽丝盯着他,那他多半就要哭了。 为此,之前还满心欢喜的福泽谕吉,愁得不行,“於菟可是男孩子,这么离不开大人怎么可以。” 森鸥外就笑了,“他还是个小不点呢,你陪陪他又能怎么样。” 看着窗外干涸的小池塘,福泽谕吉忽然说:“可是比起陪他,我更希望呆在你身边。” 分明是一个木头,却意外的会说情话,森鸥外看着手中的茶水,低下头笑了。 微微偏转重心,森鸥外趴在福泽谕吉的背上,轻轻的凑在对方耳边说:“从今天起,床上就撤下去一床被子吧!太多余了。” 看着窗外的福泽谕吉闻言瞪大了眼睛,这些年来,虽然他和医生的关系不可谓不亲密,但是许多事情都是掌握在医生手中的。 比如敦伦之事,一向都是森医生主动的,不是他不想,但是森医生很介意这一点,没有他的示意,福泽谕吉就只能老实等着。 活脱脱就是银行排号的那种感觉,领证就约等于领号,想要做点什么就得看森医生的时间,Mafia事务,教导弟子,乃至吃饭逛街,凡是他能想到的事情都排在他前边。 只能等着叫号,才能拥有本该享有的夫夫生活。 然而森医生需要他的时候,从来不会考虑他是不是有兴致,虽然他基本都是随叫随到,没有拒绝的时候。 但是这是一种不平等的,一种森医生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的关系,之前福泽谕吉不是没有烦恼过,只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被动接受。 此刻,森鸥外主动要他撤去卧室了一床被子,福泽谕吉立刻明白了森鸥外的意思。 正襟危坐,一脸严肃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森医生?” 森鸥外调出自己的社保卡,指着上边的已婚状态,“这可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或者就在於菟出生的那一天,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进化了,从那一天起,这两个人就再也无法分开了,只是到了今天,这层窗户纸才真正被戳破。 这一夜,月色极好,不单是福泽谕吉,就连森鸥外也很激动,月光洒在屋子里,带着院中树木的影子。 微风吹拂,树影晃动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才彻底消失。
第五十四章 情场得意, 职场失意。森鸥外和福泽谕吉彻底的走到了一起,情场可谓一帆风顺,但是对于职场, 森鸥外可不打算按照下半句来执行。 他的职场, 从来只有也得意的份, 失意才只能够是别人。 根据森鸥外远程监控到的情报,此刻太宰治已经计划着利用柯南,解决那些黄金的问题了。 坐在宽敞的客厅里, 森鸥外慢悠悠的写了一封信给中也,简短的内容直白的交代了太宰治打算以身犯险,洗白黄金, 末尾还写着他推测的太宰治的动手时间。 贴上邮票, 森鸥外认真的把信封交给了等待的福泽谕吉。 “福泽阁下, 这封信就拜托你了,请务必要好好送进邮筒里。” 等福泽谕吉拿着 信封离开了,森鸥外又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孙悟空家的电话。有信函, 有电话,双重保险才靠谱。 座机和信, 两种早就落伍的东西,聪明的太宰治大概怎么也猜不到,森鸥外和中原中也联系的方式会是这种落后的操作。 聪明人就是想得太多, 太宰治总是以为森鸥外会让中原中也去些奇怪的地方开拓市场。 一味的在西方等地寻找中原中也的踪迹,他却没有想到,能让中也联系不上,无法和外界沟通的地方,除了麻烦危险需要变装的战场, 还有深山老林也没有信号。 如今森鸥外月子都坐完了,太宰治还没找到中也以及他的好朋友,只是一心发展港口Mafia。 说道发展港口Mafia,就不得不提一下之前的那批黄金。身为黑手党,他们可以说不出这批黄金是怎么来的,却绝对不能让人吧黄金和黑衣组织挂上号,要是被前主人找上门,怎么看都是麻烦事。
要想后顾无忧的发展港口Mafia,黑衣组织就成了他们的拦路石。 此刻太宰治已经找到了潜藏在港口Mafia地下通道的柯南,井开始了自己的利用计划。柯南这种麻烦的体质,利用的好了,也是一大利器。利用柯南的体质和信誉度误导其他组织,借机引导他们帮助港口Mafia消灭黑衣组织,计划不得不称之为精妙。 唯一的问题就是柯南太会藏了,太宰治没有精力去找他,他也一直没有主动出来,到最后,还是太宰治的弟子芥川龙之介发现的这二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把之前太宰治给的简易地图了。 几个月前,太宰治曾在Mimic发难之前,给了他看好的赤井秀一一张简易版的逃生地图。 原本是想要招揽到工作失利,无处可去的精英人才,可是几个月过去了,其他的人才都陪着他赶走森先生,玩命当社畜,辛苦给他干活几个月了。 同样被他招揽的赤井秀一却没有了消息,太宰治略一探查,就得出了一个让人头疼的结论——赤井秀一和柯南一起失踪了。 一定是那个柯南的错。 太宰治想着,却没有精力腾出手收拾柯南。也不知道柯南的异能力到底是什么,太宰治派遣的手下,之前寻找‘走失’的织田作和坂口安吾的时候,都要把横滨翻遍。 顺便翻出了不知道多少走私人员和在逃嫌疑人,但是柯南和赤井秀一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连失踪了三个月。 如今原本被他抓着当人质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经过交涉回去上课去了,柯南还是没有一点点信息。 “园子,你说柯南不会是又陷入什么危险了吧!那个带着危险气息的黑手党先生一定不会放过柯南的。”毛利兰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而且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呢?如果我和柯南没有关系,那么他也就是朋友家的孩子,爸爸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到处找人打探柯南的消息了。” 铃木园子跟着看向窗外,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因为她知道,小兰此刻需要的只是倾听和陪伴。 要不是这次事件,她们都不会知道自家长辈这么能干。 毛利小五郎发动自己之前刑警上的关系,小兰妈妈作为律师界的精英也带来了许多资源。 他们齐心协力获得了和港口Mafia临时首领太宰治交涉的机会,如愿带回了女儿。 毛利兰还是头一次看见父母齐心协力又可靠的样子,忽然她就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的她的父母还没有分开,再怎么繁忙,他们两个总是会很关注小兰。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有矛盾,但他们对女儿的爱,从来都没有改变。 看着父母那么艰难的为她奔走,毛利兰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酸酸的涨涨的,很想哭又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铃木园子也少见得看到了焦急的父亲,铃木财团的当家人知道女儿被控制住的消息,不惜丢下手上的项目,连夜赶来横滨,不惜提出全额补偿港口Mafia可能面临的损失才成功换回自己的女儿。 看着港口Mafia标志性的五栋大楼,军事建筑的强度以及未知的债务,铃木园子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给家里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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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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