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May受伤在家休养,阿城呢?他不是天天追着阿May跑的吗?现在嘉驹他们不在,阿城居然不趁机献殷勤?” “阿城之前红得太快,好像被人盯上了……” “啊?!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边街坊们八卦得起劲,另一边的小黑屋里,阿城指认出了这几个穿校服的女孩:“没错,就是她们。” “我也认得,阿城说得没错。”被祖贤陪着送过来指认犯人的吕竹也点了一下头。 “我们是寄了血信和丢她红墨水没错,但我们只是想教训一下她之前不理城城的高傲样,没有想害她的啊!”校服女孩们互相握着手缩在角落里,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的确,后面丢砖头的不是他们。”吕竹向警方解释了她的论点:就凭这些校服女孩写封血书都舍不得割个大点的伤口,而是一人划点指尖把信纸染得斑斑点点的……看她们各人手上那花里胡哨的创可贴,吕竹是丝毫不信这一群未成年少女有往闹市大街上丢砖头的胆子。 “也就是说,有两拨人在对付你?”警方那边的负责人员的眉头是皱得更深了。 “准确来说,后面那拨人,对付的是他。”吕竹看向了一脸无语凝噎的阿城。 要不是逃犯哥临走前留下的口信,她都想不到一开始就请了假的豆豆回湾湾的原因,是接任三联帮帮派老大的位置。 最开始她还怀疑是Mr.Lone或者伊面那边的对手在暗算他,后来被逃犯哥一点拨,这才明白到什么叫做母慈子孝——豆豆的突然急病是阿城暗搓搓下的手,而豆豆回湾湾养病时也不忘派人来对付曾经当过她便宜儿子的情敌…… “给我弄死那个撬我墙角还害我躺在医院里的贱人!”作为帮派老大的豆豆这样一声令下,于是三联帮的人隔海而来,果断地锁定了目标:阿城—— 旁边的她。 直到那群胆敢往闹市大街上丢砖头的古惑仔被抓捕归案,他们都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老大要对付的情敌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这一场闹事伤人案终于尘埃落定之后,校服女孩们支支吾吾地过来向吕竹道歉:“对不起……我们之前不懂事,做错了……” 难怪她们心心念念的城城会喜欢这个漂亮姐姐——明明是她们差点害了她,结果她最后也没有计较,还让警方撤销了控诉,让她们不用年纪轻轻就留下案底。 看着这些年轻稚嫩的面孔,吕竹微微笑了一下,安慰道:“你们也不用那么责怪自己,要不是你们的水球先一步‘提醒’了我,说不定我还未必能从砖头雨里脱身呢。”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见吕竹如此善解人意,校服女孩们哭得是更凶了。 “你们现在还年轻,还未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但爱不会因为外在的因素而改变。”心知这样的事件处理不好后续肯定很麻烦,因此吕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运用起了从前当明星时安抚小粉丝的温柔光环,“真正的爱,是伟大而无私的爱,是看着对方幸福快乐自己就同样会觉得开心的爱,是一种不求回报默默付出的爱。” “爱并不是等价交换,不是说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必须要回应我——这是极为之不对的,也许对方根本就不需要那自以为是的爱意,你的一腔热情,在别人眼里却是无奈的烦恼。” “我们曾经亦遇到过打着“爱”的名义为我们添了无数麻烦的事,尽管很感激他们的热爱,但好心办坏事从来就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至理名言。”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最应该爱的人,是我们的亲人,是朋友,是爱人,是身边一切对我们释放善意的人。” “做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知道做错了,并且会为此而改正。” “来吧,不要再哭了,努力去学习如何真正地爱一个人,并且学会承担起这一份爱的责任吧。” 一通心灵鸡汤送走了哭哭啼啼地离开的校服女孩们,使得这次事件完美化解之后,吕竹、祖贤和阿城回到屋邨,失笑不已。 “原以为我会因为命中的一劫出点问题,结果想不到原来是替你受了一劫。”吕竹联系上林九,“师父,我的劫数似乎已经有了改变,你能帮我算一下吗?” 得到林九那边的稍等答复后,趁着这空闲的时机,吕竹通过阿城的可视电话看向了还在吾支边岛上蹦跶的阿荣三人:“我就说阿城没有这样的心计——果然是你们在背后搞鬼!” 虽然终于是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但吕竹的出现显然是阿城已经将他们的秘密和盘托出,于是阿荣、阿伦和周星祖三人急忙七嘴八舌地挤到镜头前解释了起来。 “你们真心想解释的话,就回来和我当面解释吧,这样没诚意的隔空对话,我可不接受。”这三人害人终害己简直成了最近的欢乐源泉,吕竹又好气又好笑地回话道。 眼见吕竹说完后就和祖贤转去和林九那边的可视电话说话了,阿荣、阿伦和周星祖三人顿时就将火气撒到了阿城身上:“看看你办的好事!” 阿城长叹一声:“我也不想的,九叔说阿May的姻缘劫被搞乱之后只得选择自行修复,这一辈子只会落在一个人身上,我们几个都是没希望的了,所以我才……” “你没有搞错?!自己找顶绿帽给自己戴很好玩吗?!”听阿城这话明显是打算放手祝福吕竹,阿荣三人无语至极。 “那我有什么办法,是能捆着她还是绑着她?!”阿城一改从前的姿态,强硬起来反驳三人,“我知道我做不到,你们也做不到,倒不如大大方方放手,大家再见亦是朋友……” 这最后一句,瞬间打动了阿荣三人的心:没错,既然九叔说吕竹的姻缘劫这一辈子只会落在一个人身上,但下辈子或者以后呢? 他们这辈子没机会,下辈子还有机会——那倒不如大方点,别把关系弄得那么难看,下次再见亦是(男女)朋友…… 听到四人纷纷表示对自己的祝福,吕竹惊疑不定地问:“你们转死性了?” “没有,我们经过商量之后发现,比起在一起的幸福,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得到想要的幸福,所以我们祝福你……”四人顶着自己帮自己戴了顶春意盎然环保帽的复杂心思,强颜欢笑道。 看他们那一副副“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的强颜欢笑,吕竹也是无语:想太多了吧你们这群戏精,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就想着为下一轮铺路了! 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懒得理他们,吕竹转头又看向了林九那边:“九叔,我三伯伯阿英叔在你身边吗,我好久没见他了。” “阿英听说你受伤,昨天就搭飞机回香江了,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林九回复道。 吕竹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 相比这边的表面和谐,好不容易才重新取得街坊们信任的张亚友,正一脸郁闷地靠在分手斜坡栏的杆上低头抽闷烟。 “兄弟,什么事这么烦恼啊?”拖着行李箱的许英走过来,“借个火。” 张亚友不耐烦地把打火机递过去,然后就继续靠在栏杆上低着头抽着烟。 “男人烦恼,要么为钱银,要么为女人。喂,不妨说出来听听啊,说出来会好受得多。”许英道。 “因为一些事吵了一架,我女朋友跟我分手了。”张亚友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这有什么烦的,既然舍不得,那就去挽回啊。”许英理所当然地说。 “我也想挽回,问题是她现在不肯见我啊!”张亚友无奈地说,“电话又不听,上门她大哥也不让我进去,还扬言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好不容易等她大哥走了,她表姐又过来了……我能怎么办?” “你还真是可怜……好吧,我帮你一次吧,过两天这个时间,你约个地点,我帮你把人带出来。”许英拍了一下胸口,大包大揽道。 “你?”张亚友疑惑地看着他。 “你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啊,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认识她有什么奇怪吗?放心吧交给我搞定就是了。”许英笑道。 “你……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啊?我认识你吗?”张亚友更疑惑了。 “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亲切,说不定我们前世是兄弟呢。”许英笑了笑,一边拖着行李,一边背着印着花名“孟超”的挎包转身而去。 只当这是路过街坊的一场玩笑,张亚友重新抬头望天,并没有在意。 然而没过几天,好不容易才取得凤爪叔理解的张亚友,忽然就接到了许英的一个电话。 “我不是说过吗,一世人两兄弟,我肯定会帮你追到她的。”茶楼的包间里,许英拍了一下张亚友的肩膀,“不过也就帮你这么一次了,现在我还有三个兄弟呢,要是他们知道我把唯一的侄女坑了,肯定会动手打我……” 时隔多日重新相见,张亚友忽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目不转睛地盯着吕竹良久,张亚友总算是轻声问了出口:“伤口还疼吗?”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吕竹依然十分平静地回答道。 心知这次机会再不抓住就必然后悔莫及,张亚友鼓足了勇气再次开口:“凤爪叔已经醒来,也好转了,而且他和他女儿都原谅我了,我们也和好,好不好?” 又是一番长久的沉默。 就在张亚友几近绝望地低下头的时候,吕竹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算你啦,还有点良心。” 张亚友猛地抬起了头! 眼看他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吕竹赶紧回推了一下:“别这样,有人……” 一句推拒的话都没有说完,吕竹顺着张亚友的指引往桌子上望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包间已是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他们……” “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包了两个包间。”张亚友颇为得意,“我和阿英叔说好了的,我一旦成功跟你和好,他就要带着你表姐识相地悄悄溜去隔壁,一切消费入我帐!” “你几时变得这么大方?”吕竹有点惊讶。 “还不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张亚友果断地又凑了过来:“别说那么多了,先让我亲一下……” “砰!” 到嘴的女友无端被开门声吓退了一步,张亚友恼羞成怒地看向推门的许英 “大件事啦!你们先别亲热!”许英一脸焦急地说。 “我很好啊,我每年都有体检的,没有暗病,身体很健康,一点事都没有……”张亚友赶紧解释道。 “不是说这个!”许英打断张亚友的话,看向吕竹那边道:“阿Sam同嘉驹回来了,刚刚打了电话来,叫我过去接机!” “你快跑!最近这段时间别过来找我。”吕竹闻言,大吃一惊,立刻开口催促张亚友跑路。 张亚友下意识要动身,走到门后了忽然又回过头来:“我为什么要跑,你哥看我不顺眼我是知道的,那个阿Sam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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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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