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眨眨眼,含笑感慨:“忘机真是用情至深…下个月的花宴我让阿凌给他写封请帖吧,金麟台上风物有别姑苏,想必能让他一解愁思。” 蓝曦臣反手握住金光瑶的手腕,细细摩挲,笑问:“新嫂子是有礼物要送给忘机吗?我一定让他按时出席。” 金光瑶不动声色:“倒也没错,确是有礼物要给他,只是含光君一向严厉,我家阿凌怕得很,还望小婶婶多多美言转圜啊。” 蓝曦臣言语轻薄不成反被调戏,哭笑不得,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金光瑶的额头:“你啊,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金光瑶捉住蓝曦臣的指尖,含在口中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我自然是不爱吃亏的,不过别的东西我还是很爱吃的,比如中秋将近,月饼我就很爱吃,特别是这姑苏的月亮…” 指尖一阵酥麻,到底是月饼还是月亮,泽芜君心猿意马,早就无心纠正啦。 二人昨日方才互诉衷肠,如胶似漆,特别是蓝曦臣,初尝云雨,正是食髓知味,哪经得起心上人如此撩拨,不知不觉间已经欺身上前,低头看见金光瑶斜靠在榻上,正笑吟吟地看着他,立时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低头就吻住那得理不饶人的嘴,唇齿相交,一吻终了,二人都有些呼吸急促,金光瑶狡黠地露出微笑,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抹额,蓝曦臣不禁失笑:“阿瑶你真是不专心,什么时候解下来的,我竟没发觉。” 金光瑶的得意还没有持续片刻,就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落到眼前这个笑得雅正端方的人手中,嗔道:“二哥还说我不专心呢,你不也是!我说怎么连抹额被我解了都不知道,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我可不依!”伸手便解下了对方的发冠,一头青丝披散下来,金光瑶眯起眼欣赏了一番灯下美人,点点头,“二哥不愧是第一公子,果然是郎艳独绝,姿容无二。”蓝曦臣则回敬一句“阿瑶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一番笑闹间,一件件衣服都交叠着落在榻前,两个玄门仙首竟如孩童一般滚作一团,乐不可支,也不知是谁起的头,笑着笑着便又吻到了一起,难解难分,这一次,两人都深深沉浸其中,再没有人做什么小动作了,吻着吻着,金光瑶的唇慢慢移到了蓝曦臣的颈侧,低喘着说:“二哥昨日在我这里咬了好多口,牙印都还在呢,我是要讨回来的。”一口含住对方的喉结,用舌尖轻轻研磨着,蓝曦臣仰起头,任其施为,双手搂住金光瑶的腰,轻抚着他的脊背,“阿瑶昨天在我背上挠了好几道红印呢。”说话声似乎委屈巴巴,动作却与之完全相反,一把翻过身将对方压在身下。 金光瑶也不恼,只是笑盈盈地仰头看着他,看得蓝曦臣心中柔软一片,低下头,轻吻虔诚地落在金光瑶的胸膛,他能听见阿瑶的心脏急促有力地跳动着,阿瑶身前并不是光洁完好的,点缀着一些细碎的疤痕,吻到小腹的一道剑伤时,身下的人轻轻颤抖了一下,显然此处格外敏感,蓝曦臣故意吮吸着这一片肌肤,在惊呼声中握住了他已经兴奋立起的柱身,上下缓缓撸动着,尽管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还是难免羞怯,金光瑶还未叫出口的一声“二哥”被刺激得卡在喉中,蓝曦臣的声音也染上情欲:“在我面前不用忍着,阿瑶叫出来吧,我喜欢听。”说着逐渐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嗯…二哥…轻一点啊…”抑制不住的呻吟向叹息一般从金光瑶口中落在蓝曦臣的心上,不一会儿金光瑶已然是气喘吁吁,满面春情,就着前端泌出的液体,蓝曦臣右手来到穴口,顺利地探入一根食指,找准了内壁最是销魂的那一点轻轻按揉,金光瑶顿时抓紧了蓝曦臣的肩,声音也转调“二哥——”蓝曦臣趁机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前后夹击之下,很快就让他泄了出来。 此时的金光瑶已然双眼雾气朦胧,从脸容到胸前尽是绯色一片,宛如牡丹醉妆;撤出手指,将金光瑶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换上蓄势已久的茎身抵在穴口,蓝曦臣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将自己顶了进去,直至整根没入。 昨夜刚刚云雨过,扩张准备也到位,但一开始的苦痛与窒闷是无从躲避的,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无比,每一分快感和痛感都放大百倍,金光瑶深深地喘息着,努力放松,蓝曦臣也配合着停下动作,等他适应,直到听到身下之人的呼吸不再那么深重,蓝曦臣才开始了浅浅的抽动,听着心上人不时的抽气呻吟,情不自禁地大力挞伐起来,看着身上的人忘情的神色,金光瑶只觉得内心熨帖饱满,似乎有着什么情感要漫溢出来,不由沉溺其中,“二哥,二哥!”初时的低吟逐渐升高,体内最为敏感的点被不停歇地大力碾过,金光瑶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白浊溅出的同时后穴一阵痉挛紧缩,蓝曦臣低头一口咬在他的颈侧,也随之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雨散云收,蓝曦臣懒洋洋地趴在金光瑶身上,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轻抚着金光瑶披散的长发,金光瑶捂住颈侧,感受着丝丝痛意,怨怼道:“二哥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又在这里留下个牙印,可教我明日怎么见人。” 蓝曦臣闻言移开金光瑶捂着的手,端详着自己留下的红肿齿印,感到十分满意:“阿瑶想吃月亮,我也想尝尝这牡丹花是什么滋味呀…”金光瑶双颊飞红,侧头飞来一把小小眼刀,小声抗议:“让阿凌看到可怎么办,我可不要教坏小孩子。”“那阿瑶明日不要束发,再穿件有领的中衣便是。”蓝曦臣连声安慰着,只觉得心中格外甜蜜。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地感到困倦逐渐袭来,却是谁也不愿闭眼,生怕再一睁眼就像之前一样换了人间,最后,金光瑶侧过身,伸手拥住蓝曦臣,把自己嵌进那温暖坚实的怀抱,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才让自己慢慢滑入了梦乡。 金凌:小叔叔我终于写完啦! 金凌:小叔叔你人呢?我写完请帖啦!一共七十三封!我写了整整四个时辰! 蓝漂亮:阿凌真乖,你小叔叔让你把蓝氏的请帖下给含光君,写好了就一起放在书房,他明早审核一番就继续教你安排座次。 金凌:含光君!(掉头就跑) 金凌:好像哪里不太对…
第十九章 次日一早蓝曦臣便返回云深不知处,与金光瑶约定花宴相见;接下来的几天金光瑶便带着金凌筹备花宴,手把手地教导他人事往来;金麟台的中秋花宴历来在中秋节后,重阳节前,取庆贺丰收之意,一般邀请的都是金氏附属以及交好家族,这一代四大家族都沾亲带故,金氏宗主位列仙督,这兰陵秋宴更是难得的盛事,金麟台上宴请百家赏菊品蟹,饮酒赋诗;兰陵城中则有花车游行,灯会烟花,其繁华盛大堪比上元佳节。 金凌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做宗主是这么累人的事!难怪舅舅总是一副别人欠他三千两银子还打定主意赖账不还的暴躁样子,平日里他见小叔叔总是游刃有余,这次跟着一起筹备才意识到这其中千头万绪,再想想这只是一年一度的一次盛会,金麟台平时经常举办清谈围猎,还有小叔叔作为仙督需要处理调和的百家事宜,不由对小叔叔肃然起敬。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八月廿三,秋宴盛会在次日,宾客都提前一日到达,从下午起就不断有大大小小的家族抵达兰陵,金麟台的修士纷纷迎接安顿,有条不紊,云梦江氏则是由金凌亲自引入,见到一月未见的舅舅,金凌很是兴奋,同微笑着给他布置下各类魔鬼任务还无情催收的小叔叔相比,江澄阴沉坦荡的刻薄脸色显得前所未有的和蔼可爱,指着殿前广场左侧的花饰,得意地说:“舅舅你看,那还是我亲自敲定的图案呢,好不好看?”江澄看着广场上用菊中珍品绿牡丹扎成的开屏孔雀,眉毛一跳,低声嘟囔:“学什么不好…”转脸指向右边用白菊花扎成的灵犬,“还不如这个。”那白菊扎成的灵犬全身雪白,憨态可掬,金凌更是乐得眉开眼笑:“那也是我选的,还是按照我的仙子的样子…” 姑苏蓝氏的人到了,金光瑶眼睛一亮,亲自迎出斗妍厅,阔别一月,蓝曦臣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写信,抒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之情,没想到二哥雅正端方的外表之下竟然有一颗如此热烈浪漫的心!金光瑶在欣喜之余隐隐有两分哭笑不得,都说他花言巧语八面玲珑,说这话的人怕是没见过泽芜君的彩笺!夜里忙完公事私事后给二哥的回信是一场甜蜜的折磨,敛芳尊灵机一动,每次都照抄蓝曦臣前一日的来信,美其名曰“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望着爱人的温柔笑颜,金光瑶意识到自己的走神,眨了眨眼,偏头望向蓝忘机:“忘机来了。”蓝忘机表现尚算从容,对他颔首为礼,金光瑶放下心来,将蓝氏双璧迎入殿内。 及至酉时,宾客齐至,金光瑶宣布开宴,众人言笑晏晏,觥筹交错间却是议论纷纷,两个月前就在这斗妍厅内,同样的宴席,却已物是人非,昔日伴在仙督身侧的宗主夫人秦愫如今和族弟代宗主秦恪一起坐在客席,唔看来仙督夫妇劳燕分飞的传言是真的,难怪这次花宴很多宗门都将族中出挑的妹子女儿打扮得花枝招展带来了;清河聂氏的宗主也换了人,虽说聂氏在那“一问三不知”前宗主的带领下江河日下,可有泽芜君和敛芳尊扶持,好歹也勉勉强强维持着四大家族的架子,如今聂氏新宗主还坐在乐陵秦氏的下首,竟也忍气吞声,看来这仙门的天是要变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逐渐放浪形骸,南阳姚氏的姚宗主领着自家女儿前去向主人敬酒,姚宗主虽然为人猥琐好犯口舌,但他的女儿确实是修真界有名的美人,刚过及笄之年便已名满天下,仰慕者车载斗量,姚宗主笑眯眯地说:“敛芳尊,小女年方十六,仰慕兰陵风华,故此番前来参加盛宴…” 蓝曦臣看了过来,明眸善睐,靥辅承权,果然是极为出挑的美人,娇羞低头站在金光瑶面前正如出水芙蓉,好一对郎才女貌,金光瑶适时打断了姚宗主的话:“姚小姐有心了,是我兰陵的荣幸,不过他们小孩子还是和小孩子一起玩才开心。”侧头对金凌说:“阿凌,姚小姐和你一般年纪,你可要好好一尽地主之谊啊。”金凌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一板一眼地答道:“当然,金麟台盛景,想必不会让姚小姐失望。” 姚宗主有些讪讪地放下酒杯,他是和金光善一辈的人物,本想着倚老卖老炫耀一下女儿,就是攀不上仙督夫人的宝座,金光瑶说几句客气话他也可以回去夸耀连仙督大人都拜倒在自家女儿的石榴裙下嘛,没想到他连消带打地让自己碰了个软钉子不说,还平白低了一辈,果然滑不溜手,极是难缠,正欲打个哈哈圆过场面,就听旁边的聂宗主酒杯往桌上一磕,开口嘲讽:“好好的姑娘哪里不能去,就不怕熬成黄脸婆了给人扫地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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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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