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水中便散发出阵阵莲香。 侍卫们动了动鼻子,神色各异。 子受正要舀一点水浇到鱼饵上,发现侍卫们的目光后,子受淡淡道:“用这水去炒菜,即便什么都不放,炒出来都是香的。” 小青莲:…… 把我炖了,还更香更补。 子受将鱼饵抛下,果然,湖中的鱼儿们动了,纷纷朝着鱼饵游来,湖面起了阵阵波澜。 然而,就在它们离子受还有半丈时,便停住不动,硬生生成了一个半圆。 在众鱼儿们眼中,前面的东西好香好香,它们险些要控制不住了。但是前面又一片血红,似乎是很危险的东西。 子受的面色越来越沉,一柱香后,他直接将鱼竿一扔,随手捡了一个木棍挽起裤腿朝着湖中走去。 鱼儿们四散开来,整片湖又变得稀稀疏疏。 子受一步一步朝着湖中走去,忽然,他手臂一动,手中木棍重重地朝湖水扎去。 如此,一条鱼便到手了。 他又随便往湖中扎了几下,每扎一下最少有一条鱼,有时还扎了两条。 等他上岸后,已经捉到十几条鱼了。 小青莲:…… 钓鱼钓了个寂寞。 子受常在外打仗,有一手烧烤的好本事,然而他今日不想烧烤,想要好好做一道鱼喂给小青莲。 膳房里,子受面无表情地翻动着铲子啊,锅中冒着黑烟,他眉头越皱越紧。他伸手想要去取一点所谓的“淀粉”,然而罐子向下一倒,却见白色的“沙粒”滴入其中。 子受:…… 而在一旁,小青莲趴在一个黑乎乎的碟子跟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嘴。 它试着咬了咬,结果咬到了一块锅底。 小青莲:…… 这时,子受的菜终于炒好了,只见他单手将几十斤的大铁锅举起,一个手挥动着铁铲铲菜。 因为他炒菜总糊锅,于是他经常用铁铲铲锅底。 待他终于将菜铲好以后,锅底有一块儿也透着光了。 看到光的子受:…… 他神色淡然,仿佛没有看到。 他将新炒好的菜推到了小青莲面前,这下子小青莲有好几盘黑乎乎了。 一时间小青莲不由恍惚,都是一样的菜,竟然还要分好几次炒。 它弯起莲茎,又试着尝了一口。 只见几滴水从花瓣中渗了出来,哦,原来是浓度过高,“细胞”失水了! 小青莲不想吃了,子受挑眉,“这是孤看你之前吃了那么多草纸受了委屈,特意补偿你,怎么,还不愿意?再怎么也比……”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小青莲不知道从哪儿取出了一叠草纸,它用莲叶抱起草纸咬了起来。 莲花头颤了颤,言外之意,它宁愿吃纸。 子受:……
第193章 来到封神的第193天 天地缝隙,一男童一女童在昏昏沉沉中掉落于此,扔他们来的神仙已经离开了。 神仙越飞越远,天地缝隙也越来越安静,在这漆黑不见底的深渊中,孩童们仿佛聋了一般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们胸口各挂了一颗红珠子,红珠子闪烁着暗红色的光,一丝丝邪气从中流出,一旁的石块沾染了邪气,瞬间被腐蚀掉了。 孩童们意识渐渐清醒,他们拉着彼此的手很是害怕。 哭声在深渊中溢出,就在这时,一白衣仙人出现在黑暗中,他先是揽住一个,捻起其胸口的红珠子轻轻一捏,红珠子瞬间湮灭。另一颗依旧。 天庭,天帝突然睁开双眼,他隐隐约约间又感受到了那两颗珠子的存在,这才勉强放下了心。 银河畔。 织女收到了天帝的旨意,其速速命令她与牛郎合离。 织女看着那几行字,眼眸晃了晃,似多了些水渍。她怔了良久,笑了声,低下了头。 喜鹊似乎知道她要与牛郎见上最后一面,黄昏时,一只又一只的喜鹊飞了上来,稀稀落落地搭起了鹊桥。 黄昏下的云彩最美了,有时云彩是七色的。 就在这时,一男子坐在她身旁,帮她用云彩捻起线来。 他的衣袖是用喜鹊的羽毛所织,见织女忙碌,他也不打扰,而是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织女最喜欢赤与金交融的线了,于是男子捻出的赤金的线也是最多了。他是一个非常贴心的男人,凡是捋好的线从不乱放,而是卷得整整齐齐。 他记得织女的每一个习惯,织女说自己不喜欢短线,于是他捻出的线非常长,比织女捻得还长。 织女忽然与他闲聊起来,“喜鹊啊,你说我要是与他分开,天庭又不容我了,我该带着孩子去哪儿呢?” 喜鹊微思,他认真笑道:“若是你无处去了,可以来我山中。我洞府中满是山珍海味,还有攒了上千年的珍宝。你若是能来,那我也太高兴了,你说一,我绝不说二。” 织女摇了摇头,喜鹊眼中有些失落,却还是装作快乐道:“我又怎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可是世间织布最好的人,无论去哪儿总会有你的容身之地。我希望你快乐,我也清楚,只有你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拥有真正的快乐。” 织女感慨道:“是啊。” 她望向四周,“若是可以,我还是想一辈子与织布打交道。” 就在这时,天边一道白影闪过,子升带着两个孩子飞了过来。 两个孩子一见到喜鹊便兴奋道:“喜鹊叔叔!” 喜鹊也乐得开怀,他连忙抱过两个孩子,又取出一个锦盒,锦盒一打开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好吃的。 夜幕降临,喜鹊站在银河边目送织女登上鹊桥,他攥了攥手,显然是有些紧张。 子升走到他身边,喜鹊连忙行礼道:“见过仙人。” 子升示意对方不必客气,他望向鹊桥道:“我见你十分牵挂她,为何不与她一同上了鹊桥?” 哪知此言一出,喜鹊的脸都憋红了。 “怎可这般?与她夫君碰面乃是私事,我一外人怎好窥探人家隐私,做这无理之事?” 子升诧异地望了喜鹊一眼,喜鹊看着鹊桥又连忙补充道:“那些喜鹊虽是我的族人,但从它们摆上鹊桥的那一天起,我便告知它们要封掉听觉,否则让织女心中不舒服该怎么办?” 子升心中一阵感慨,仿佛有一片云雾在他胸口散开。 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喜鹊又突然对子升躬身,其双手捧着一不小的木盒。 木盒举过头顶,喜鹊道:“在下厚着脸皮恳请仙人帮忙。” “嗯?” 喜鹊轻声,“这盒中装着20株千年灵芝,20株千年人参,20株冰山雪莲。在下知您是殷商小王,所以恳请您将这些东西换成殷商钱币。若是织女想要下界,我想送予她一些钱财作为傍身之物。” 子升垂眸,睫毛动了动,他淡笑,亦是双手接过木盒。 鹊桥上。 牛郎与织女终于相遇了,牛郎惊喜道:“你我今年竟如此早就见面了!” 织女垂下眼眸,平声道:“你跟着我上天这些年也是受苦了,天上一无所有,只有漫长的星河。” 牛郎顿了顿,又笑了,“你看看你说的是哪里话?我陪你……” 织女直接打断了他,“想必你也听说了,天帝下令命我们和离。” “可是……” “违背天帝你我皆要死,值吗?” 牛郎默住了。 织女抬起头,眼神理智地看向牛郎。 “今日我们合离,我送你三匹云彩所织的布,你回到凡间可用布换得不少钱,到时你想娶多少房妻妾都够了。” 牛郎的呼吸重了许多,“可那两个孩子!” 织女眼神冰冷地看向他,“你又并非不能生育,倘若真娶了几房妻妾,怕是子孙成群,又怎会真在乎我这两个孩子?” “可这两个孩子毕竟是我……” “我再送你三匹,你就当是与这孩子断了联系。至于担心孩子受委屈,他们在我这儿可比在你这儿要幸福多了。何况再加三匹,够上你一世荣华,就像是你总是羡慕那些贵族富户一般,你今后亦是。” 牛郎有些难以抉择。 他毕竟与织女那么多年夫妻,想当初织女为家中织了多少布?那些钱还不是用来补贴家用?还不都是他的!怎么现在竟成了对他的施舍? 织女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笑了。 “当年我被抓回天庭,天帝震怒,怂恿你偷我羽衣的老牛早已被惩治,它被判在地府受罚两百年。待重新转世后,剥去一切记忆,灵根,如今只是一头普通的牛了。 你如今只是一届凡人,一无所有。而我依旧是神仙,如今我们所站的地方也是天界,天庭更有不少认识我的神仙。此景难道不像是当年我被强留在凡间,任你宰割的模样吗?” 牛郎一僵,他低下头。 织女又道:“我当初就和着了蛊一样,实在想不通为何会与你成亲?你唯一能拎出来的是所谓的憨厚老实,而当你偷了我衣服时,就已经不憨厚老实了。” 织女与他撕破了脸,二者再无回旋。 织女早已将六匹布准备好了,牛郎正欲接,织女却道:“凡间向来讲究留字据,你我之间亦要留字据。” 牛郎默了默,“好。” 织女又道:“只是我们神仙又不兴留字据,而是兴以天道立誓,如若违背,魂飞魄散!” 牛郎震惊抬头,方才他心中留下的阴私被扯在阳光里。
牛郎本有些犹豫,最后硬是被织女扯着立了誓。 六匹布交给他,织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随着她走下银河畔,鹊桥渐渐散了,这也是最后一个鹊桥。 牛郎被遣送下界,而织女因为在天庭有些关系,于是还在银河畔待了几天。 喜鹊常带着两个孩子飞来飞去,他又笑着与织女商量道:“到时我们送他们去学堂吧。” 只见那两个孩子的脖子上,赫然挂着两颗小白珠。除了与他们关系亲近的人以外,其余人无法感知两个孩子的存在。 喜鹊一招手,叫来几只喜鹊陪孩子玩,他则坐在银河畔舀水。 周围的云彩越来越美了,暖黄色夹杂着水蓝。 喜鹊的袖口湿了,就在这时,一件彩色的衣服被递了过来。喜鹊看到后怔了怔,他仰头看向织女。 织女一愣,“怎么?不喜欢?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颜色了吗?” 喜鹊抿了抿唇,偏过脑袋,声音微哑道:“想不到你还记得啊?” 织女笑了,她回忆道:“当年我正在天上织云彩,总是有一只小喜鹊飞上来,它站在我的架子上,双眼直溜溜地盯着那几件彩衣看。后来我送了它一件小彩衣,结果它高兴地围着我转了一天。” 喜鹊欲发不好意思起来,但他却将织女送与他的彩衣攥得紧紧的。 那日,喜鹊又在帮织女捋线了。他一会儿帮织女捡起不要的碎布条,一会儿为织女倒水,他还会用叶子吹山间的曲子。 喜鹊一生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看着织女织彩衣,一个是陪着织女看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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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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