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完全无法抵抗暗示,等你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你所谓的家人惨白破碎的尸体,难道你舍得吗?嗯?” 面无表情的阿罗如愿以偿的感受怀中的人变得安静,皓白细腻的手腕无力地垂落搭在他的肩背上。 可这不是阿罗想要的。 她好像一直都这样,得到她的认可会被放进心里珍视异常,自己境遇如何并不重要。所以会让人忍不住期盼着会不会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她珍藏着放进心里,她也会为了自己为之付出所有都在所不惜。 阿罗想要她在众人的目光下成为自己忠贞不渝的妻子,想要她冠上沃尔图里的姓氏,想要她奉献出自己全部的身心,想要得到她的爱。 他一步步退让,一点一点地情难自禁的纵容,如果不是那个所见的预言,如果不是他渴求得到的东西更多,或许他早就失去了耐心。那个房间就应该是精心为她打造的囚笼,他就应该亲手给她纤瘦的脚腕戴上细长的锁链,陷在绵软中的她唇齿间能发出的声音应当只有阿谀奉承。 无法言说的嫉妒像条毒蛇在冰冷的躯壳里流窜撕咬,浓厚到稠粘涌动的爱意滋生出一丝杀意。 他想将她的骨肉吞噬入腹,融为一体,长长久久,永生永世彼此都不分离。是不是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为了其他人其他事离开他。 两颈交叉依偎着的两人就像一对恩爱缠绵的天鹅,只可惜事实终究是貌合神离。 静默之间苏尔不是没有察觉到阿罗的杀意,但她并不担心,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的苏尔其实早已确认了一件事情。 在抓心挠肺的食欲干扰下思维是有些迟缓,但慢慢想明白的苏尔变得格外从容,心知肚明就会产生有恃无恐。 “可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就会在你所说的惨剧发生之前自//杀,所以,阿罗,舍不得的那个人是你。” 泼洒在黑色裙摆的酒红蔷薇被尘埃□□地粘满污秽,衬得珍珠奶白的皮肤在微光的照映下珠光莹莹,暗金色的瞳孔沉淀着固执而清明的情绪。 抬起身,四目相对,光洁的额头抵着彼此,阿罗还在读心,被一语说中的他无动于衷,他不在乎这里。可忽然之间契而不舍的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惊喜,一丝丝一缕缕,是初始的萌芽。 总是打着各种主意的眼珠都有片刻停滞。 “你看,明明,你也在心动,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阿罗阴转晴表情更换不过一瞬,瞳孔的阴影一扫而空,也不再是假模假样的笑,透着难能可贵的真诚。 清楚阿罗在说什么,但是苏尔面色不变,只是极轻说了一句话。 残破的小屋依然□□着没有倒塌,只是豁开的口子再也挡不住风雨肆虐的侵袭,雨水完全飘洒进屋子,被礼貌敲击过的门板还是支撑不住,在风猛烈撞击的怀抱下轰然倒塌,就连形状都不太完整,碎成了几块破木头。 失去门板遮挡的屋内场景更是一览无余,站在远处眼看着雨越来越大,亚历克抱紧怀里可怜支撑的伞,他真的不喜欢被淋湿,该死的雨会把他精心梳理的发型冲刷得一干而尽。整个人就杵在原地,看着首领去找夫人然后发生的事,不由咂舌。 有两道身影破开雨帘落在亚历克的身边,其中一个刚迈出自己的步子就被亚历克拦住了,简看向伸出一只手挡住她去向首领汇报的亚历克,用视线询问什么意思。 认为自己双胞胎姐姐的情商十分着急的亚历克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和身边早已心领神会的德米特里相识神秘一笑,满满都是八卦,“我的姐姐,如果你现在去找首领他可没有心情听你的汇报。你说是吧德米特里?”说着撞了一下旁边德米特里的肩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德米特里看起来有些走神,亚历克又唤了一声,“德米特里?”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嗯?嗯,对啊,就是说首领现在可没有心思理我们,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躲躲雨?”德米特里钻进亚历克本就被风吹的岌岌可危的伞下,两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挤来挤去。 吸血鬼是不会被雨淋湿生病,但不代表他们喜欢被淋得满身都是水,又不舒服。 同样看向小屋中的简当然也注意到现在是什么情况,沉默片刻嫌弃地看着了两个完全不在乎什么脸面的吸血鬼,那把伞雨这么大根本就遮不了什么雨,更何况两人已经进展到互相把另一个人推进雨里的幼稚活动了。 本来不想理他们的简被亚历克伞一个转动一串水珠打在脸上,瞬间出手。 一个人举着这把伞。 一旁的亚历克和德米特里都捂着脸不敢出声了。 等待片刻,简终于听到首领的呼唤。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4-26 05:59:12~2022-04-28 09:01: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紫、圈圈圆圆、青棠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晓晓 100瓶;晓萧 40瓶;伽蓝 10瓶;紫、拒绝太宰第五百一十九、Cc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风雨如晦 弗洛伦萨沃特拉城的阳光依旧是灿烂而明媚, 只是再热烈的阳光也有照映不到的黑暗,掩埋了太多鲜为人知的秘密。 安米尔在前几日就知道了一个骇人的秘密,不,或者说是她早就知道只是后来才重新想起。 在临走前她和那个救了她叫格温的人见了最后一面, 中间发生的一切都被沃尔图里会读心的首领阿罗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格温想要她借机混进沃尔图里助他推翻这群吸血鬼的统治的事。 格温还说了一句话, “借助你曾经的昔日好友现在是沃尔图里首领夫人的苏尔让你躲过阿罗的读心。”这句话给她为什么敢莽撞前来沃尔图里的事情打了个补丁, 否则阿罗会猜测她是否有什么能躲过读心术的自保手段,不然怎么敢这么自信。 所以这些经过和谋划全部都是真实的,安米尔也的确是按照这个计划走的,自然读心看到一切的阿罗知道的真实有且只有这些。 而她为什么来的原因阿罗也知道了, 她之所以愿意前来是因为那个狼人和他的弟弟.....对格温下达的任务本身根本不在意, 也就是不会对沃尔图里有威胁。 唯一有些意外的就是她暴露出格温的地点, 引得苏尔前去, 这一变化对沃尔图里只有好没有坏,阿罗甚至可以直接带人过去将那个幕后之人直接围剿杀死。 再加上马库斯的能力判断, 阿罗对她的警惕已经降到了最低,在他的眼里完全不足为惧,更没必要担着苏尔和他闹翻的可能性杀掉安米尔。 一切事情的发展刚刚好,就连安米尔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安米尔面色从容一步一步地走在这座安静得像个坟墓的地下城堡中,终日不见光潮湿的空气中回荡着自己的脚步声。 迎面走过来的是只见过一次名叫科林的女吸血鬼, 对于突然出现的安米尔她的态度十分友好。 安米尔:“科林,你又从亚西诺多拉夫人那里过来的吗?”带着微笑的安米尔像是随口一问。 科林却没有那么轻松, 美艳的眉眼间带着愁苦, “是啊, 亚西诺多拉夫人和凯厄斯首领总是会因为某些事吵起来, 然后就闹着要出去, 你是没看到凯厄斯首领的那张脸......” 已经在沃尔图里多年的科林依旧对残暴的凯厄斯首领心怀惧怕,想起她的能力失效时凯厄斯看她像看一个无用的废物的眼神就打了个寒战。 科林并不担心泄漏首领的情感问题,现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命,在沃尔图里没有用处就代表没有存在的必要,而此时刚好加入的安米尔的能力说不定能帮到她很大的忙,科林亲切的笑容带着深深的期待。 但对于科林的暗示安米尔却只是浅浅的笑着,没有直接挑明答应也没有拒绝,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问,“我和苏尔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喜欢什么,能麻烦你告诉我苏尔在沃尔图里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事啊?还是和亚西诺多拉夫人一起吗?” 听到这个问题后科林用审视的眼神盯着安米尔,然后才又勾起亲切的笑,模棱两可的回答,“在沃尔图里两位夫人肯定会经常一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再之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只是安米尔脸上的笑容在转身时候就瞬间消失。 她做下了一个纠结了几番的决定,就像一朵茫然找不到方向的向日葵终于找到了太阳的目标。 而看着逐渐远去的安米尔背影科林隐约觉得那个新加入的女吸血鬼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继续孤身一人走进黑暗里,璀璨耀眼金发散发出的光泽都被阴影吞没,一件即将被说出的秘密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一天前,自主接受的定时催眠暗示到了时间被解放出来,那个秘密被折叠起来藏在潜意识里,是连她本人都忘记的事情,所以阿罗的读心根本就没有读到。 而要解放一直被囚//禁的鸟靠等待时间的消逝时完全不可能的,除非直接打破笼子或者让笼子的归属者——消失。 推开刻着蛇鳞纹饰质感沉重的金属门,吱呀一声,门环随着打开的动静碰撞叮当作响,右侧的桌子前坐着她今天要找的人。 马库斯看着手上摊开的书籍,然后缓缓转过脖子想看是谁没经过同意就进来,长久没有动弹的身体架子有些僵硬,发出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 就在他转身之后,他看见安米尔对沃尔图里的看法正在发生巨大的改变,有一丝迷惑不解,“你.....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安米尔对沃尔图里的看法和之前完全不同,从淡然可有可无转变成憎恶和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当马库斯的话音刚落后,安米尔松手任由手上的门重新合上,再次成为密闭空间的大厅隔音效果十分得好,多年前知道这件事都被灭口的真相落在最应该知道的人的耳朵里。 片刻。 在马库斯听见安米尔说出的秘密之时,麻木腐朽的心里没有丝毫的颤动,看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有着和狄黛米一样能使人感染到快乐情绪能力的女孩,幼稚而可笑的行为让向来宽容的他都觉得厌烦。 即使他不怎么过问沃尔图里的事,作为首领之一的他并不是可以随意蒙骗的,更何况她居然扯上了狄黛米,他那无辜死去抛下他一人的妻子。
马库斯日复一日在自己的脑海里自虐般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关于狄黛米的一切,她的灿烂音容即使时隔千年也没有丝毫褪色,亘久不变的记忆让她始终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哪怕每一次重温和狄黛米的甜蜜相处的事后那种绝望虚幻的空虚会让他生不如死,他也要咽下这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比起痛苦,他更害怕遗忘自己的爱人,哪怕一个细枝末节。 正是如此,他对企图借狄黛米的死亡来实行离间沃尔图里的阴谋的这种行为一丝都无法忍受,这玷污了他的狄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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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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