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了把证件送回来,今天能办完吧?”甚至不打算陪她去一趟区役所。 [我现在就离开,早点去区役所。]她拿着文件离开了,出门就遇到了隔壁的达平。满打满算,他们一年没见面了。 他脸上还带着一点伤,校服也有点脏了,怎么看都是打了架,从学校里逃课回来了。 “满子?”他瞬间支棱起来了,跑过来笑的特别开心:“你还好吗?这一年一直联系不到你,好几次问你家人,都说你好好的,但是近况一点都不说,我都怕你出了意外。” 说实话,如果带她走的真的是什么有钱的变态,那她真的骨头都烂没了也不会有人管的。 [去做保姆了,那家人很好] “那就好,那...满子今天有时间吗?我去换个衣服,我们聊聊天好不好?总得让我以后也知道你下落才行,这一年很难熬啊。” 实际上...没什么必要呢,但是满子还是点了头。 他很快就换了衣服出来了,拉着满子往附近的商业街走,至于去区役所?文件都到手了,你奈我何。 交换了联系方式,达平仔细的观察她,这一年她长高了一些,长胖了一些,头发也长长了,从以前是一根漂亮的豆芽菜的水平,完全成了漂亮的少女的模样,他知道满子过得一定很好,被折磨了一年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满子垂下眼帘,心想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坏女人,这种塘里没用的鱼就应该丢出去,但是还是因为感念他之前对自己的维护和照顾,想要给他一个交代。达平也曾努力学习手语,俩人交流倒也顺畅,工作日的街道上人流量不大,于是忽然有一阵十分强劲的风刮过的时候,满子心脏都缩了起来——这种不正常的东西,分明是咒灵。 达平把满子护在身后,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随后,二人被一股巨力猛然之间掀翻了,满子因为在达平身后,还给他垫了个背,再撞到身后的灯柱上,满子胸腔剧痛,呼吸都疼得让她眼前发黑。街上的人们被奇怪的事情惊呆,然后有人开始报警,达平还好,没什么不舒服,但是看着糟糕的满子,担心的要死,四处张望,面对这种看不到的敌人,他十分的迷惑和紧张,只能死死守在满子身边,忽然,又有一阵风吹来,他抱着满子离开原地,灯柱下面的一块碎石自己挪动了一下位置,确实,那看不到的东西刚才想要绕过他对满子下手。
随后,他自己就被拽了起来,丢开了,撞得头晕眼花的达平努力冲了上去,拉住了被提到空中的满子,她脖子被抓着,呼吸变得更加困难。窒息的感觉太糟糕了,在这种糟糕的时候,她还有心想别的:原来这就是悟每次蠢蠢欲动又不敢真的干的事情吗? 无助的少年抱住满子的腰,也不敢硬扯,把满子拉回地面后,看着她的脖子,知道是脖子被抓住了,于是尝试着去摸索满子的后颈,仿佛真的摸到了什么东西?他努力撬开那东西,满子终于喘了口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吸气声,达平抱紧了满子就往反方向跑,这时候已经有巡警过来了,满子正在他肩上咳嗽,因为声带损坏没有声音,咳嗽都只能发出奇怪的喘息声。 他把满子放在一栋建筑的墙角,然后面对满子,后背朝着外面,死死地护在了她的身上,再一次被什么东西掀翻,达平抱紧几乎失去意识的满子,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继续用后背保护她。满子好想说话,她想告诉他快跑,普通人面对这种东西,没有办法的。但是她是个哑巴....而且,这是目前唯一会保护她的人。 两个巡警跑过来,想要把达平和满子扶起来,其中一个又被掀飞,这种明显违背了自然规律的事情让他们十分恐惧,达平身上痛得要死,几乎以为再也撑不下去,只能弓起后背保护满子,看不到,听不到,对未知充满恐惧的等待了一会儿,依旧什么都没发生,他紧张地一动都不敢动,一双脚站落了他的面前:“起来吧,没事了。” 然后他抬起头,就被这个人揪开了,来人跪在地上检查满子的脉搏,又俯下身听她的心跳,随后,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跑了过来,他被送往医院,那个人抱着满子上了一辆轿车,从此,他再也没见过满子。只通过短信知道她还好,就再也没了音讯。 满子在车上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五条悟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他看向满子:“我正在查是谁做的,以后,我会安排人跟着你的。” 知道他肯定吓得够呛,满子上半身疼得几乎动不了,只能眨一下眼睛,然后跟他扯一下嘴角。 红血丝爬满了五条悟的眼白,看起来像是一个恶鬼。随后,他右眼眼角流下一滴泪:“满子...如果你真的....”真的不在了,我该怎么办呢?满子也是后怕的不行,真的,就差一点了,就差那一点。被掐着脖子到窒息的感觉糟糕透了,她想,以后五条悟还来掐她的脖子,她肯定不愿意了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入鬓角,她动了动手指,于是五条悟握住了她的手,因为肋骨受了伤,他并不敢去抱她,小心翼翼的靠到最近,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给她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如果满子离开我的话,我就会死掉的。” 那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她想要告诉他,但是一动嘴唇,都像是牵动了整个喉咙,疼的动都动不了,于是这句话也只能暂时保存在心里。 因为喉咙受伤,之后几天吃饭都变得格外困难,而且脖子上的红痕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的淤青,硝子满脸的阴郁:“之前还有很恶心的残秽,不过我已经帮你清理掉了。真糟糕啊,为什么反转术式对你不太管用,我都很努力了...”说着,又把手放在了满子的脖子上,但是实际效果还没满子的自愈快。 肋骨伤的比较重,前后都有肋骨骨裂的情况,幸好只有骨裂的问题,积液和内脏损伤都没有。医院给了固定带,暂时她都得一直带着这东西,好在医生说不疼的话,可以进行一些活动,不用一直卧床休息,她才松了口气,这几天躺着已经快要疯掉啦。 最近几天五条悟那是寸步不离,终于回到咒高,她才有空问一下,不是和杰一起出任务,怎么那天就他过来了?, 不提还好,提起来他整个人差点直接爆炸:“做完那天的任务,给我发了个紧急任务!我一个人被派到横滨去了!说找杰有事,让他赶紧回去,我怀疑是故意的,这个给我下任务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既然我们回来咒高了,我就有空去处理一下杂碎了。” 如果不是杰再回来的路上遇到,她就会死了,对吗? 满子一点都不会替想要害她的人操心,哪怕这个临时任务不是故意的,这个人是无辜的,满子也不打算多一句嘴。五条悟的强大让很多人觊觎,也让很多人害怕,作为他的弱点,满子知道自己肯定被很多人看着,哪怕真的无辜,那就算他倒霉,只能做那只杀鸡儆猴的鸡了。 ,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她捧着他的脸,认真地告诉他。 “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的。”五条悟这样回复。 之后,真一先生大概是被狠狠教训过,很长时间都没出现,满子有事都是一个没见过的中年女性过来了,好在不久后又换回了真一先生,连那位后藤教授都只能来咒高给她授课,她只当这是什么神官世家得学生才来上学的特殊高中,倒也没多问,听说满子回家取了个文件就被歹徒袭击,也是很担心,上一会儿课就要问问她需不需要休息。 这段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完全拒绝东京之外的任务,连带咒高的其他年级的学生也跟着紧张,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夏天,因为学校在山上,周围全都是林子,蝉鸣声特别大,满子从医院回来,骨裂已经基本长好了,她把帽檐掀开一些,看到硝子在阴凉处跟她招手,于是她也跟她挥手。 手里拎着一大袋子桃子的五条悟搂着满子的肩膀,嘴上抱怨了一句:“骨伤要养好久呢,非要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的路上看到刚上市的新鲜桃子,满子就很想买一些,回来做成甜品也好,果酱也好,给可怜的悟君一点甜头尝尝,最近这孩子一惊一乍的都有点不对劲了。满子有那么几次,半夜里醒来,就看到一个白毛脑壳虚靠在她的胸口,不敢压到她,只能支棱着脖子听她的心跳,很可怜。 ,因为我的职责就是照顾你,她说。 完全没办法拒绝满子的好听话,明明不会说话还嘴巴这么甜,真讨厌。五条悟红着脸哼了一声。
第18章 -间歇的日常 之后整个东京咒高忽然就忙碌了起来,经常只剩下编外人员满子和两个一年级在学校里乱晃。有时候睡着觉,半夜里醒来,就看到白毛脑瓜子在自己的胸口,但是又怕压到她的胸口,只能可怜的梗着脖子,在她的胸口听她的心跳。 满子讨厌那些人,明明他们嫉妒五条悟的强大,嫉妒他的能力,明明应该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即使嫉妒着,也应该按下自己的这种病态的心情,这才是他们那样依附于强者的废物应该选择的正确的道路。如果一个人,连自己做什么才是正确的这件事都摸不清,活着还有意义吗? 她也变得傲慢,变得偏激,在心里想了半天这种糟糕的事情之后,她恢复了理智,把手放到了五条悟的头上,怎么不睡觉呢?, “不太困。”五条悟坐了起来,房间里黑漆漆的,满子看不清他的脸。伸手去拉他的衣服,拉着他躺了下来。满子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充满暗示的抚摸他的上臂。对于她的动作,五条悟看得一清二楚,毕竟他这眼睛真的好用。摸着黑还以为看不到她的满脸讨好吗?小兔子难道又被他最近的样子吓到了?不能吧?这怎么说也是个钢牙小兔子啊。 不过没道理拒绝,之前总担心她的伤还没好,现在怎么说也可以了。于是他伸手勾着她的内裤,给她脱了下来,在肉嘟嘟的大腿上掐一下,柔软的肉在手指按压的地方下陷的弧度很漂亮,于是他干脆坐起来多揉捏了几下,满子一伸腿把脚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大拇指在他的脸颊上剐蹭了一下,五条悟一转头把她的脚趾含到了嘴里,松开她的大腿,捏着细细的脚踝,在她的脚心舔了一下,满子痒的直接缩起了身子,脚趾也蜷缩在了一起,然而被捏着脚踝,腿没能成功收回,满子别扭的动了一下腿,发现现在的姿势有点不妙。虽然在一起也挺久了,不过这种...门户大开的躺在他面前的姿势还是有点让她害羞。 脚踝被拉扯着动了一下,随后,五条悟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脚踝,凸起的脚踝骨上被用力的吮吸出了一个红痕,空着的坐手顺着满子小腿内侧前行,轻柔的触感让满子觉得很痒,于是不自觉的动了动,于是左手不再这样抚摸她,捏着她的大腿,捏出不同的印痕,让细嫩的软肉从指缝里露出来。他松开她的脚踝,低下头在指缝里凸起的软肉上吮吸,亲吻,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还有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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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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