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子弹了一下舌,发出“嘚”的一声,意思自己知道了,然后听五条悟在机场跟她诉苦说了一堆今天好多菜鸡过来找麻烦云云的废话,又抱怨连夜坐飞机简直违反人伦,嘚啵了半天之后,终于依依不舍得挂掉了电话。随后,满子发来一个信息[其实我收拾了一点东西,只有一个斜挎包而已,你果然用得到啊。] 五条悟切了一声,又开始跟她发短信。理子就是麻木,戳了戳夏油杰:“他话那么多,他女朋友肯定电话放一边自己做自己的事了吧?” 夏油杰指了一下五条悟:“不会哦,他女朋友肯定一直在听的。” “那怎么他一个人一直在说,对方根本没有说话的空隙吧?” “那是因为他女朋友不会说话,每次他停顿肯定就是他女朋友弹一下舌,示意自己听到了,他就会继续说了。停顿很短,你注意不到很正常。” 哎...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居然不会说话啊?理子觉得有点可惜,但是更可惜的是找了五条悟这个男朋友吧。 满子一个人在家,确实不行,于是给真一发短信,对方回复[有人在公寓这边,别担心。]行吧,你们这都安排好了呀?于是放心睡觉了。虽然咒术师确实很辛苦,之前还看到过七海和灰原受伤,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最多就是衣服搞脏了这样,她并不担心。 然后就是无止境的发照片,满子和硝子坐在一起,硝子正在啃劳什子医术,说以后得考医师执照,而她,只能接受男友的短信轰炸,还得按下心里的酸水[我们俩还没单独出去旅行....明明新年那会儿我就在想这件事,居然抛下我玩的这么开心]打完以后又丢进了草稿箱,等他回来给他看,现在就不扫兴了,不然又是半个小时起步的话唠电话。 在任务终于基本完成,回到东京咒高的时候,五条悟正在跟满子发短信,满子也很开心,这两天发短信还说这次回来俩人去什么地方旅行一下,毕竟夏天,很多地方有夏日祭,找个规模大一点去的玩一下看看烟花岂不是美滋滋。 她带上帽子,往山门走去,去接他一下吧。 满子远远就听到声音,砰——的一声。她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掏出了棘。她从树林里穿过,悄悄地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看到一个黑发男人拿着一把短刀正在悄悄靠近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山门中央的悟,她看不到咒灵,只觉得应该还有什么东西在,恐惧在心底里发酵,但是丝毫不敢发出动静。 她停下了脚步,血压似乎一下子就升高了,眼前都开始发黑,她咬住了下嘴唇,把眼泪和差点呼出的呼吸声咽了下去。这个男人,正在伤害悟,他已经动身了,于是再加快步伐,她悄悄穿过满地碎石的空隙,黑发男人把那把短刀送进了五条悟的脖子。 五条悟蓝色的眼睛转向她,满子几乎知道他要说么,离开这里或者别的什么,他想要她活下去。满子想:是因为我在附近,影响了他的六眼才没发现这个男人的偷袭吗? 我会赎罪的。 棘高高举起,从男人背后刺了下去,然而她力量太小,并没有刺穿,于是快速改变策略,刀尖顺着他的侧颈一路向下,把杀死了五条悟的右臂划伤了一大截,随后,她被黑发男人反手一个锤击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碎石上,脑袋的翁鸣遮盖了右耳不对劲的声音和疼痛,她按下了手机的快捷通话,黑发男人捂着胳膊过来的时候,已经拨通了,对方是夏油杰。 来不及了,夏油杰已经收到了警报!只能寄希望于他带着一个人,跑的没那么快。黑发男人迅速离开山门处,往学校里面跑去。 一滴眼泪顺着满子的眼角流到鬓角,和血污混在了一起。 ——悟。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而另一边,夏油杰已经到了薨星宫内,本来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天内理子,但是现在没空了呀。夏油杰放出能飞行的鳐状咒灵,让它带着天内理子直接往下飞,再一转身,就面向门口,同时,一颗子弹飞向满脸惊恐的天内理子,好在咒灵一直是盘旋向下,速度也很快,躲过去了。 血流不止的甚尔咧了一下嘴,他知道这个任务十有八九要失败了,最后的机会已经错过了。那个女人....他想起在赛马场的事情,跟咒术师在一起的人,本来就应该多留意一下的。这次真的是阴沟里翻船,长长的伤口因为诅咒的原因,一直不愈合,战斗本来就让血流更快,而现在他已经有点因为失血而感到虚弱了。 但是——总归还是要努力一下的,顺便收拾一下这个臭小鬼还是可以的。 甚尔很遗憾天逆鉾居然还留在五条悟的脖子上,用这样好用的特级咒具给他做陪葬实在有点浪费。提起长刀攻向夏油杰,虚晃一招之后,他直接从入口这里往下跳,去追赶天内理子,可惜他只眼睁睁看到鳐一头撞在看不到的结界上,再次提起枪射向天内理子——子弹被结界弹飞了,而天内理子消失在了结界里。 “看来,我们俩可以好好算账了,大叔。”夏油杰站在虹龙的头顶,俯视着半个身子已经被血浸透的甚尔。 这么久了,这个伤口还是这样,是棘才做的吧?刚才还没注意,现在他必须得问一下了:“我说——差点砍断你的脖子得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第20章 -遗产 因为脑震荡一直干呕,眼前看不清东西一直一阵一阵发黑,右耳几乎什么都听不到,耳鸣的声音特别大,满子真的是很无语,醒来之后就是硝子正在看着她——大概是硝子吧? ,悟,...她嘴唇动了动,好想说话,哪怕问出来一句也好,但是还是得硬着头皮顶着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打手语[他死掉了吗?] 还没等到答案,她已经在流泪了,明明是亲眼看到的,那把短刀贯穿了他的脖子。 硝子说话她也听不清,严重的脑震荡再加上剧烈的情绪,让她差点又晕过去,不过,眼泪被擦掉了,满子张了张嘴,握住了放在她脸上的手。 ,悟..., “嗯。” 耳鸣让她听不太清楚,不过她还是听到了。真的,没事嘛?她伸出手,顺着五条悟的胳膊摸到了他的脖子,好好地,皮肤光滑而温暖,还摸得到跃动的脉搏。 他还好好的,那就好。在闭眼之前心里乱七八糟的想过很多,她甚至想过,直接摔断脖子就好了,她肯定追的上悟的脚步。 而现在就已经足够好了,他们都还活着。 她抱着五条悟的腰,眼泪逐渐止住了,压下干呕,整个人都在诡异的空间里自由的旋转,于是被她抱得紧紧的人带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她抱着五条悟,就这么睡过去了,给她打了一针安定的护士光速撤退。 把人放倒在床上,五条悟很颓丧:“我...好没用啊。” 就在他的眼前,满子受了伤害啊,还看到了那样的场面,他看到她举起棘的时候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里仿佛有泪水,但是更多的是绝望和仇恨,那个样子...他很清楚心里在想什么才会变成那个样子。上一次,满子差点死掉的时候,他也是那个样子吧。 我要为你复仇,然后我就会去找你。 就算如此,他心里还是在窃喜,如果我死了,满子也一定会来陪伴我吗?这样的想法令他觉得满足,快活,想要举起满子快乐的绕着医院跑一整圈。 “脑震荡,不算严重,熬过这几天就好了。”硝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夏油杰没回来,他拿着甚尔的手机,独自去追查这个什么盘星教是个什么东西了,俩人在毁坏的有点过于糟糕的薨星宫分开,五条悟继续前往医院找满子和硝子。 这次的任务很惊险了,他在熟悉的病床旁边等着满子醒来的时候,闭上眼睛开始复盘整件事,他想,如果不是满子给了他一下然后给杰打电话,那么甚尔很可能就快速解决掉他之后,悄无声息的追上杰和理子,暗杀理子的任务,十有八九会被他完成。
而最后,他左半边的身体几乎没了,右半边因为长时间的失血,皮肤都有点泛白,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糟糕,五条悟只有满心的快意,甚至想要他在这样的痛苦中多徘徊一阵子,五条悟站在这个糟糕的家伙面前:“想不到吧?最后还是普通人打破了你的计划,一个——比你还不如的普通人。” 甚尔垂着头,笑了一声,他看不起眼里只有咒术界的咒术师,自诩能力出众,是业界闻名的术士杀手,最后却因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死去了。即使没有夏油杰和五条悟,他也会因为这个一直在流血的伤口活不过两天。 “那么,就算送给杀死我的普通人一点礼物吧,我的儿子,再过两三年就会被卖给禅院家了,随她处置吧——如果她还没死的话,一个优秀的咒术师,能让她以后过得更好,你说呢?” 五条悟抬起脚,放在了他的头上,狠狠地踩了下去:“她已经有最强的咒术师了,不劳费心。” 所以这件事,到底要不要管呢? 五条悟再次睁开眼,觉得还是得看一下才行,那家伙虽然很讨厌,但是他的遗产...确实需要关照一下才行。 手机响了一下[逃走了呢,主犯们,只剩下一群傻瓜一样的一般教徒] 五条悟收起手机,把手放到了满子的手上,略微有点凉的手让他瞬间从糟糕的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混合情绪里抽离,满子打了一针安定,估计要睡到明天早晨,还有点空去做别的事了。 隔天半上午满子才醒来,现在她视线模糊的症状好多了,看得清人了,大夫正在给她仔细检查,除了脑震荡,她右耳鼓膜也破损了,不算严重,大概一个来月可以自愈,对听力的影响也不会很大,但是最近要格外小心一些才行。然后又带着去做了一次CT,确定依旧没有血块之类的东西,没有内出血之后才放她回去病房。坐着轮椅一进门就看到五条悟在椅子上坐着抱怨:“怎么趁我不在就把你拐跑啦!我会生气的!” 满子笑了一下,在轮椅上伸开双臂,于是他就扑了过来,一大个人塞到满子怀里滚了两下,被揪了一下头发才停止愚蠢的行为,满子的手指指向后面的黑发小孩,这个...莫名其妙的既视感,很不爽。 然后她又开始干呕了,推开五条悟对着垃圾桶一顿无效输出,啥都没吐出来,但是人折腾的够呛。 缓过来之后,小孩被推到了她的面前:“他不负责的老爸指名把这孩子送给你了——他老爸就是那个,把你害成这样的家伙。” 伏黑惠和满子第一次见面,很不愉快,满子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一把掐死他。可怜的一年级小孩对眼前对他不友善的女人没什么想法,但是很想把烂摊子丢给他的老爸按在地上踢几脚。 满子把视线转向五条悟,很想问问你把这个小祸害带给我干什么? ,我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想要搞连坐,我支持你,满子扯出一个笑,对五条悟说。满脸懵逼的伏黑惠不晓得她在打什么哑谜,背着他说话就把他丢出去啊,他才不想在这种奇怪的场合呆着,这怎么还用起了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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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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