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服的时候脸朝着床里,韩文清没看到他脸上表情,只看见他颈后清楚的一片红,饶是烛光昏暗都明显非常。 下一刻却是眼前一花,脑袋接着就被蒙了个结实——是那家伙脱了亵衣之后头也不回往后一丢,那一团布料就这么破空而来,落点恰恰是韩掌门的脑袋。 猝不及防,韩文清还真就中了招,略微有些手忙脚乱的把东西从头上揭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可是叶修屈起膝盖,身体半蜷成一团的样子。腰身下滑半仰在枕头里,左手从大腿外侧绕到臀下掰着臀肉,右手则夹在紧紧闭起的双腿之间,指尖隐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药膏盒子却已经打开了,细腻的膏体在烛光下泛出温润的油光,只是原本平整的表面上多了个洞,一看就是被人用手指挑了一块去。 又见叶修后颈更红,呼吸也急促了些,小腿肌肉绷紧了,脚趾微微蜷曲。 韩文清只觉得声带和裤子一起发紧,紧的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将烛台端来床头,他坐到床上叶修身边,常年习武而密布老茧的手掌按住那人膝盖:“把腿……张开些。” ——语气还算平静,只是声音已经哑了太多。 又去握他肩膀,他扳着叶修上臂把人推倒在了枕头里。 叶修很顺从的跟着他倒下,脸侧向床铺里侧眼睛紧闭着,牙齿深深陷在下唇里,他连眼皮都泛了红,眼角更是湿意宛然。这么一躺,他身体便完全展露在了韩文清面前,胸口处的那个旧伤即使在昏黄的烛光下都看的清楚。 细细的描绘了一下伤痕的边缘又在叶修已经挺立的乳尖上拧了一把,韩文清伏下身去在叶修耳尖上亲了一口,他沙哑的声音直接吹进叶修耳洞:“腿,张开。” 那种温热的湿意撩的叶修整个人都是一抖,嗓子里更是冒出一声说不上是呻吟还是喘息的轻咽,他喉结动了动胸口也跟着起伏了几下,最终却还是艰难的张开了腿,将一切呈现在那人面前。 又因为韩文清还覆在他身上,张开右腿时就要将腿从他腰腹和大腿之间磨蹭着探出去,他动作有些艰难,脚尖更是挨挨蹭蹭试探着一路前行,几次都险些撞进韩文清衣襟里。 足跟从他腿上蹬过去的时候触到什么地方,那个热度和硬度烫的他心里一个激灵,他当时就想把脚收回来——又被人一把攥住了脚踝。 掌心温度烫的叶修整条腿都软了。 身上却是一轻,是韩文清直起身来不再继续笼在他身上,又将左手从他肩头拿下去顺着他腰线一路虚虚向下,经过下腹的时候袖口正从叶修已经硬的滴水儿的顶端撩过去,那一圈刺绣蹭的叶修接连又是几个哆嗦。 喘了两口气,自认已经把脸丢到家了的斗神终于转过头来睁开眼睛,他在韩文清的手指触到身后还埋着自己手指的穴口的时候开声发问,声音抖得跟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样厉害:“够……够了没?” ——他是真有些撑不下去了。 这药膏是张新杰做的没错,但是,并不是拿来给他俩做这个使的。 这玩意儿的学名叫做什么叶修记不起来,但是好歹知道这东西是霸图那位药师翻烂了古书才搜罗出来的一张方子,之后又仔细研究了四五年终于配出成品,里面有红花没药乳香丹皮以及另外一堆叶修不知道也不怎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的玩意儿,在活血化瘀上有着无法描述的霸道效果,那功效甚至远远超过了微草的百年老字号。 这也是张新杰自行研究并配置成功的第一种药膏。 第一副真正意义上的成品则是给了韩文清叫他试用,结果几天后猎场春巡,拳皇跟斗神为了争魁首惊了马跑出了划定范围,两个人又为了争夺胯下马匹的操纵权而在马背上从贴身肉搏打到贴身肉搏,意乱情迷之时无药可用,韩掌门就把这个看起来很细腻摸上去挺滑润闻一闻还很香喷喷的东西揉进了叶代帅体内。 他一用就是半盒。 ……从那之后,叶修对张新杰出产的所有药物都退避三舍望风而逃,时至今日,这偏见都没改观。 若不是这次自知理亏,就算让韩文清硬来他都不可能再把这玩意儿用到身上,就更别提亲手拓进自己后穴。 而他揉了这么久那些东西早就揉进内里粘膜,药效发作开来痒烫热麻酸爽无比仿佛无数只蚂蚁一通乱爬,只想有个什么狠狠挠一挠或者用力蹭一蹭才好,就是知道分量不够身体也没完全展开,他也顾不上了。 又以双指将后穴微微撑开,他让韩文清将手指顺着他双指之间的缝隙摸进里面,指腹上薄茧蹭过已经被药物蹂躏的湿热的黏膜的感受更是让他腰腹绷紧,他忍不住抬手摸向自己性器。 而韩文清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挪开。 又从里面抽出自己手指,他顺着叶修右腿内侧滑下去一直流连到他膝弯,这才握住那处向上推起,一直将他膝盖推至胸口——再拉过他右手来让他抱住。 叶修在听话之前先在他手腕上狠狠掐了一把。 他依然闭着眼睛,又死死咬着枕巾——陈果这客栈隔音做得再好也不能跟民居更不能跟霸图掌门人的住处比,半夜里被走廊上或者隔壁房的动静惊醒是常事儿,所以他完全不想让自己的动静把隔壁惊醒…… 韩文清隔壁可是自己卧房,平常无所谓,但是现在正睡着叶秋。 然后手腕被握住手指被抽出来,什么黏糊糊凉飕飕的东西被不属于他自己的手推了进来,那只手将那些药膏再一次细细涂开,而自己那老冤家的声音在头顶上清清楚楚:“不够。” 确实是不够。 单叶修被拖回家就是将近两个月,再往前算他伤的厉害什么都不能做,再再往前又是你在北国我在南疆霸图嘉世天各一方,这么一五一十的算下来,上次坦诚相见近距离接触,那已经实实在在过了一年多。 不过就刚刚叶修用的那点儿分量,他还真怕他撑不住。 便细细揉按着他内里将他一点点拓开,韩文清安抚的在叶修眼睑上落下一个轻吻,他顺手把叶修左手从床单上摘了下来——这家伙力气可不小,要是待会儿一个受不住撕了床单,明天可得怎么跟陈果解释…… 又跟他十指相扣,韩文清安抚的捏着叶修掌心掌背,另一只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缓下来。 而叶修呼吸越来越急,眼角的湿意也越来越重,面颊上的绯色不断往下蔓延,从耳根到颈后,一直蜿蜒到锁骨上。 身体更是烧得厉害,由里及外,他嗓子干渴的厉害,嘴唇却越咬越紧,舌尖上隐约尝到些铁锈的味道。 然后嘴唇上微微一热是韩文清倾身覆了上来,双唇辗转片刻,又探出舌尖反复描绘着他唇形轮廓。便张开嘴打算迎他进来,那人却没顺势探入,只是又舔了舔身下人唇角破口,他几乎是贴在叶修唇上说话,声音很轻。 “撕了床单不好解释,你为什么会咬破嘴难道就能说?” 喘着气,叶修手肘发力撑起上半身,他在韩文清脸颊上狠狠就是一口。 霸图那位掌门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下一刻还埋在叶修体内的手指朝着记忆中的那一处狠狠揉了上去,跟叶修交握的那只手则抽出来,韩文清抓过床头腰带作势就要往那人嘴里塞—— 只是刚做了个样子就见叶修叼住了他袖口往下扯了扯,又伸出舌尖,他顺着拳皇突起的腕骨舔上去,在掌心里反复撩搔几次之后舔过指缝,最后含住指尖。不轻不重的咬了两下,叶修半张开眼睛看着韩文清,纯墨的瞳眸被水雾渲染的迷蒙。 还在他腿上搭着的左足也收了收,叶修拿足跟磨蹭着韩文清大腿,他碍着隔壁有人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喘息却越来越急。 被他各种撩拨着的那位便抽出指尖扔开腰带握住叶修左脚,尾指顺势撩过叶修脚心——他一双手精巧细致漂亮如玉雕,只是这双脚跟那双手却很不一样。 他足型同样精巧,然而足面脚底都是死皮老茧密布伤疤一个叠一个,若不是常年奔波劳碌,以他只有二十五的年纪,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双脚。 便又一次抚过叶修脚底,揉了揉突起的踝骨,韩文清再次俯下身去在叶修张开的双唇上亲了亲,动作时衣襟擦过身下人乳尖性器撩的叶修一个哆嗦接着一个哆嗦,几乎就要把腿勾到韩文清腰上,再挺起腰来蹭上几下。 勉强抬起胳膊来抓了抓韩文清肩头衣物,叶修一句话说的断续而艰难:“我说,够了、吧……?” 那冤家的手指依然在体内细细的磨,修剪的平滑整齐的指甲每次擦过内壁都是细细的一阵电流顺着脊椎蹿上头顶,那药膏被他揉了那么久药效完全发作,里面的某些成分烧的叶修简直要哭出来,他觉得自己现在还能把话说囫囵了都是奇迹。 ——那个倒霉催的家伙却只是又亲了亲他额头,然后他贴在耳边轻声细语:“对了忘了跟你说,我今天去神之领域的时候,冯长老让我转告你,说嘉世到岭南了。” 话音未落肩头顿时一痛,却是叶修隔着里外几层衣物都把指甲掐进了他骨头里,眼睛也尽力睁开,他呼吸依然急促而不成调子,神色却竭力认真,他想听。 只是听不了多久注意力又开始涣散,两条腿直打哆嗦小腹肌肉绷得紧紧,叶修腰酥腿软,眼前景物基本上都在发飘。 药力实在太狠,就算他不想,注意力还是不断被那人细致开拓着的身后分散,秘处一阵阵的痉挛,他将韩文清的手指裹得很紧,更不断的吮吸绞弄着。 耳边的声音依然在继续,却只能听出来那是自己那老冤家对头醇厚沙哑的嗓子,至于究竟是说了些什么词句,他是真的顾不上分辨了。 而自己有没有回答又回答了些什么更是完全不知道, 直到韩文清抽出手来握住他侧腰才稍微回了回神,意识到他是想把自己翻过去的时候又抓住韩文清手腕,叶修张了张嘴,他吞咽了两下才说出话来:“……干嘛?” 韩文清皱了皱眉,他一脸的你怎么这时候醒了,却依然抓着叶修的腰使劲,他还是想把人翻过去——叶修就继续抓着他的手腕不放,僵持了一阵儿之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刚刚还软的跟枕头似的那位突然撑了起来甚至推倒了霸图队长,他跨到他身上,湿漉漉的那个地方就贴着韩文清已经紧的不行了的裤子。 却是已经气都喘不匀了还要笑,眼睛湿的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一般。 又软绵绵伏下身来,他手指滑着韩文清领扣,声音比他的手指还使不上力气:“我说老韩你就、那么不想……看着我的、脸,么?” 话音未落却是被人一把又翻了下去,脸朝下按在枕头里——然后那个人的手指按上背后肩胛还很是用了两分力气,声音里更是有些冷,冷的都不像此时的意乱情迷。 “这又怎么回事儿?” ——他从几天前就注意到叶修提重物扛东西的时候姿势有点不对,仿佛是肩膀使不上力气一般,只是前几天叶秋盯得紧他没机会扒了他仔细查看,现在一瞧,果然是有那么些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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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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