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听了这话,恍然大悟“你是忍者啊!”旋即,他就摆了摆手,“我不给忍者看病,因为忍者的状况大多与普通人不同。你们忍者啊,有的明明五十岁了,还能保持二十岁的容貌!有的明明是人类,却能变成鲨鱼;还有的啊,胸上会长别人的脸。我们普通人学医,哪里懂这些?” 沙罗…… 太有道理了! 等大夫走后,沙罗看着斑的表情便有些复杂,复杂中带着一丝难受。
“你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斑说完,顿了顿,补充道,“我能感受到一种……悲伤的情绪。” 沙罗叹息一声“我在担心你的眼睛。……早知道瞳力使用过度会变成这样,我绝不会让你来找什么九尾的情报。大哥知道了,也一定会很自责吧。还有泉奈……也许会愤怒地想要杀了我也说不定……” 若是失去光明的是她,那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宇智波斑!写轮眼对宇智波的族人来说,是何其的重要啊…… 斑说“别想那么多,也许我回到木叶,找宇智波的医师看一下,就会好了。” 沙罗还是叹气。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斑问“沙罗,你还记得你白天时在九尾面前所说的话吧。” “啊?”沙罗没反应过来,“什么话?” “你说呢?” “……” 沙罗终于想起来了,白天时,为了气一气大放厥词、蛊惑人心的九尾,她说自己是宇智波斑未来的妻子,斑也承认了。而九尾确实被这件事气的不轻,这也让沙罗心底暗爽不已。 可是…… 沙罗的脸轻轻地红了起来。 虽然知道斑现在看不到她这副面红耳赤的样子,她还是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她怎么就为了一时痛快,说出自己是“斑未来的妻子”这样的话来了呢?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沙罗微呼一口气,有些结巴地说“那个,斑……你也知道,那时候,情况非常,我出于无奈,这才……” 话音未落,斑便说“沙罗,千手一族的忍者,难道会出尔反尔,说话不作数吗?我记得,柱间从来以身作则,要求族人诚恳待人,绝不虚假……” 一听到“千手一族”和大哥的名字,沙罗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很大声地说“胡说!我们千手一族的忍者,说到做到,光明磊落,从不骗人!” 斑说“嗯。我知道了。那么,说到做到,你会嫁给我。” 沙罗…… 等等,她是不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第93章 夜晚很安静, 料峭的春寒令房屋的角落里流淌着极淡的寒意,人只有凑近了,感知到彼此的热度, 才会稍觉得暖和一些。 沙罗将火炉拨得旺了一些, 对着炉子小叹了口气。 想起方才斑说的那些话,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她怎么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呢? 说自己是斑未来的妻子也就罢了,还追加了一句“说到做到、绝不反悔”,她从未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这么笨过。 不过, 如果真的要做斑的妻子—— 沙罗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心底竟然探出一个小小的念头, 那是“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身后传来一阵哗哗的声音,是宇智波斑将手伸到了铜盆里绞毛巾。沙罗愣了一下,问“你可以吗?需要我帮忙吗?” 斑现在什么都可不见, 可别一会儿把火炉当成了水盆, 将毛巾丢进火炉去了。 斑说“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到的。” 闻言, 沙罗便没有帮忙了, 而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发呆。 那边的斑用毛巾擦拭了手与面颊, 身姿忽然停顿了。片刻后,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沙罗,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的眼睛无法恢复,将一辈子都看不见。你会……” “会什么?” “会离开我吗?” 沙罗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立刻斥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使用瞳力过度而已, 只要好好休息, 再找宇智波一族的大夫看一看……” 说到后来,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明显没了底气。 她非医者,也不像大哥柱间那样懂得为人疗伤,她其实对斑的眼睛能恢复与否一点把握都没有。之所以这样说,纯粹是在安慰人罢了。 斑的声音微沉“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听父亲说过,确实有人因为过度使用瞳力而失去光明,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获得力量的代价……如果,即使不在今天,而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失明了……” 沙罗深呼一口气,打断他的话“那我会努力找到一个厉害的医师,替你解决这个麻烦!我们遇见过的珠世小姐不是很厉害吗?也许她会有方法。啊对了,还有那些巫女、法师……” 沙罗说着说着,目光闪烁起来。 斑说“如果那些巫女、法师、大夫,全部都束手无策呢?我失去光明,或者奄奄一息。那个时候……” 沙罗微呼一口气,攥起了手,说“那我会帮忙照顾你的。……虽然,泉奈肯定不会让我接近你。” 宇智波斑是她所承认的强者,也是曾对她付以信赖的人。因此,即使会惹来扉哥不快,即使会遭逢家族长老的反对,她也不会任凭斑活得狼狈落魄,一定会对他多加照顾。 虽说,她想象不出宇智波斑需要她照顾的模样。这个男人在她的印象里,从来都是强大而完美的,毫无弱点,几乎无人可敌。 这大概不是个令人愉快的话题,沙罗说完后,屋内便一片安静,两人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就在这时,沙罗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一团黏糊糊、湿漉漉的泥巴,大概是和九尾战斗时不小心粘上去的。沙罗顿时皱起眉,嫌弃不已“什么东西……” 这团泥巴让她观感极为不快,二话不说,她就开始脱自己的外套,打算去把这件脏兮兮的衣服洗掉。 外套的领口刚滑下肩膀,她就听到斑的制止声“沙罗!你在做什么?快把衣服穿起来。” 沙罗? 这家伙不是看不见么?怎么知道她在脱外套? 难道是听到了衣服布料的声音? “啊,衣服上有脏东西,所以……”沙罗试图解释。 “即使我看不见,你也不能因此就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在男子面前露出身体,成何体统!”斑的声音意外地严肃,“快把衣服穿上! 沙罗的头顶再度冒出一个问号。 “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说完,沙罗十分利索地把外套一脱,露出了里面的——男式无袖和服。 十分直男的款式,宽大毫无美感的剪裁,没有花纹的纯色,充满着扉间式审美的气息…… “你看不到,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脱了件外套而已。”沙罗抖了抖自己的外衣,“我去把袖子上的泥巴洗了,你早点休息吧。” 斑…… 不知为何,他的表情似乎相当复杂。 沙罗将宇智波斑的房门关上,自己拎着脏了的外套,到了旅馆外的小溪边。她蹲下来,一边就着溪水洗衣服,一边思考宇智波斑刚才的反应。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脱衣服的?那窸窸窣窣的声响,只凭听力的话,与行走时的声音无异吧?而且,先前大夫也说他的眼睛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斑还辨认出了夜晚的降临…… 沙罗洗衣服的手一顿,脑袋里冒出了一个了不得的想法—— 斑那家伙,不会是在假装失明吧?! 其实他看得见,只不过借故说自己失明了! 沙罗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的手僵硬地重复着搓衣服的动作,脑海里有着不解斑为什么要假装失明?难道他说自己看不见,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不,斑并非这么无聊的人。他也许正在一点点恢复光明,但又不便明说…… 虽然沙罗的心底并不觉得斑有什么恶意,但她还是有些小小的气恼。 要是斑真的在恢复视力,那她可算是白担心了。 沙罗手一松,衣服落在了溪中,差点儿溅了自己一脸的水珠子。 不行。 她得想办法知道,斑现在是真失明还是假失明。 可她要怎么做? 如果斑打定主意假装失明,以此好让她担心,那斑必定不会承认自己恢复了视力的。她不能正面问,必须想一个别的办法…… 这一晚,沙罗久久地蹲在溪流边,思考着检验斑失明与否的方法。她那件外套在水里泡了又泡,进行了衣生最漫长的清洗…… 次日。 清早,沙罗起床换好衣服,又洗了脸。她洗掉的外套在火炉上悬了一夜,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她没有急着去找斑,而是郑重地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拿出纸笔,开始写起了什么。 片刻后,她终于完书,拿起写满了字迹的纸,朝上吹了几口气。等墨迹干了,她才表情严肃地站起来,走向了隔壁的房间。 “斑,你起来了吗?” 门开了,宇智波斑的身影出现在障子纸门后。他刚套上外袍,正将长发从衣领里撩出。他的头发很不服帖,发尾都是翘起的;一从衣领中撩出,便成了一副不驯的模样。 沙罗看着他拿毛巾洗脸,问“眼睛怎么样,有没有恢复的迹象?” 斑的手一顿,说“和昨天没什么区别。” 闻言,沙罗的目光轻轻一眯。 嚯,这句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和昨天没有区别”,乍一听似乎是“还没有恢复视力”的意思,可如果斑昨天就能看见,那事情可就大不同了……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宇智波斑竟如此的精明呢? 沙罗在心底冷哼着,面上却做出黯淡的表情来“唉,果然还是看不见啊……”说完,她就大步跨进了房间里,状似无意地取出了刚才写好的那张纸。 在这张纸的第一行,就是硕大的一句“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已爱上你”。这行字,就像是怕旁人无法看清似的,笔画清晰端正,字号奇大无比。哪怕是眼睛不好的老年人,都能明白这是一句告白之语。 一旁的斑脚步一顿,问“沙罗,你手上的…是什么?你好像拿出了一张纸。……我听到了。” 沙罗的嘴角不着痕迹地轻扬。她随意地翻动着这张纸,说“没什么,是旅店老板给的账单,算餐费和过夜费的。” 宇智波斑的表情凝住了。 “能给我看…给我摸一下吗?”斑说,“这张纸上似乎有些不对劲。” 沙罗挑眉“只是账单而已,能有什么不对劲?” 这可是她亲笔写的,怎么可能会有不对劲! “给我。”斑的语气少见的无比强硬。他直接将这张纸从沙罗的手中抽走了,用手指摸着纸上的墨迹,仿佛是在斟酌这张纸中是否当真藏着可怕的术式。 沙罗叹了口气,说“你现在看不见,我念给你听吧,上面写着‘热水费、餐费’……”她睁眼说瞎话,念着与纸上完全无关的文字。 开玩笑,她才不会当真念出信上的字呢!那可是她绞尽脑汁写出来的情书,集毕生肉麻之大成,要她自己念,绝对一身鸡皮疙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1 首页 上一页 1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