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道:“沙罗,我们该走了。” 沙罗“唔”了一声,目光四处逡巡。终于,她看到了那个人——正站在远处树下,望着夕阳出神的宇智波斑。 青年很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声不响,轮廓被夕阳染上了淡淡的暖色。沙罗看着他,便想起了白天时与他交换身体的突发事件。 斑的衣服穿得可真厚啊!都把她热坏了。沙罗在心底感叹。 想到这里,她将手搭在嘴边,冲宇智波斑遥遥地喊:“斑——下次别穿这么多——容易热昏过去——” 斑听见了,回过头来,没有答话。因为站的很远,沙罗也没能看清他是否有点头或者表示不屑。她只知道,在她一眨眼后,原本站在树下的宇智波斑已经不见了,想必是走了。 沙罗叹了口气,心底还有些失落。她难得对宇智波好心一回,结果被人无视了! “下次别和那家伙说话。”一旁的扉间冷哼一声,“这次我算是领教了宇智波一族到底有多邪恶!”——竟然哄骗自己摸头顶!不愧是宇智波斑。 听到扉间这句时常挂在嘴边、日夜都说的话,沙罗撇了撇嘴,说:“扉哥,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没有战争的时候,宇智波一族也挺正常的?我觉得斑的为人似乎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坏。” ——扉哥让斑别抱臂,他就不抱臂;让斑别搭腰,他就不搭腰。按照这个逻辑,恐怕扉哥让斑别呼吸,他也会当场去世吧(误)? 扉间听了,表情立刻变得凝重:“沙罗!决不可放松对宇智波一族的警惕!你这是被他们的诡计给欺骗了!” “好——好——”沙罗将手枕在脑后,敷衍地回答着,转身沿着小径踏上了离开村子的路。她走了几步,就嘀咕道,“扉哥在不知道斑进入了我的身体之前,不也对人家嘘寒问暖,伸手保护吗?可见扉哥其实也能接受宇智波斑,只要斑顶着我的脸!” 扉间:…… 这可真是他人生的污点!! 一切都怪可恶的宇智波斑! 数日后,沙罗与扉间回到了故乡。 在路上就收到信的柱间特地做好了欢迎二人的准备,不仅提前收拾好了房屋,还和瓦间一起做了顿大餐,务必要让完成任务回来的二人感受到兄弟的关爱。 等沙罗踏进家门的一瞬,柱间就嗖的一声弹了起来,热情地问:“沙罗,饿了吧?坐下来吃饭。扉间也是,坐我这边吧!” 今天的柱间实在是热情的可怕,这让刚回到家的沙罗心头弥漫着淡淡的疑云:大哥这么高兴,莫非是他的婚事有着落了? 沙罗与扉间在门口脱了鞋履,赤脚踩入了屋里。迎接的晚餐是瓦间和柱间一起准备的,看起来极为丰盛。酥脆的煎鱼、醋海带、味噌酱汤、苋菜团子、野鹿肉,再配上白米饭,这是家里少见的隆重待遇。 正好,沙罗赶路回来,也确实有些饿了。虽然大哥叮嘱她“这一趟任务可以走的悠闲一些”,但既然事情完了,肯定还是想早些回家。她迅速地盘腿落座,抄起了筷子。 千手柱间也坐下了。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沙罗,任务…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啊?” 话音刚落,柱间便感受到了刺背的目光。他僵僵地扭过头去,却发现一旁似乎有人双目放红光——不,不是,这是柱间的幻觉——其实只是扉间在眯着眼看他而已。 “大哥,有我在,沙罗是不可能遇到危险的。”扉间夹起了鱼肉,目光如刺。——他明白了。大哥一定是打着介绍斑和沙罗认识的主意,才会派沙罗去执行这个任务!他是绝对不会让大哥的纯真念头得逞的!必须阻拦! 听了扉间的话,柱间心底的欢喜凝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惆怅。 这时,对面的沙罗咀嚼着一大口饭,含糊地抬头说:“啊,我们遇到了宇智波斑。扉哥和斑险些打起来了,把我们住的旅馆门都震碎了,最后赔了好多钱。” “啊?”柱间愣住了。 这,啊这jg 都险些打起来,剑拔弩张到这个地步了!看来斑和沙罗完全没机会进一步了解彼此啊! 柱间觉得自己要头秃了。 这好端端的,打什么架呢?不是在停战状态吗? 看来,以后还要加大力度! “那,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吗?除了险些在旅馆打起来之外?”柱间又紧张地问,“比如你和斑有没有说上什么话……” 沙罗的脑门上飘过一个问号。 发生其他的事?她和斑可是宿敌啊,能发生什么事?不就是打架拌嘴吗!于是,沙罗随口说:“哦,我们还险些在路上打起来,险些在村子里打起来,险些在漂亮姑娘的面前打起来!” 柱间:…… 怎会如此! 扉间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柱间的神态,见柱间时而惋惜,时而感叹,时而失落,时而惆怅,表情极为丰富。他放下了碗筷,说:“大哥,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哦……”柱间还在惆怅于这大好的机会被扉间给搅合没了,听弟弟喊自己,便很老实地站起来,随着扉间出门去了。 接下来,门外就传来一阵阵的“大哥闭嘴”、“大哥你醒一醒”、“邪恶的宇智波”之类熟悉的话。沙罗习以为常,一个人将餐食风卷残云般扫入肚子里。四弟瓦间坐在一旁,红着脸小声问:“沙罗哥,味道还行吗?” “好吃!”沙罗夸赞,“家里的饭菜最好吃了。” 这一晚,柱间被扉间教训得都要失去颜色变成黑白线稿,整个人气馁不已,让沙罗看了分外奇怪:大哥这是怎么了?婚事又告吹了吗? 不过柱间婚事告吹,那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她早就习惯了。沙罗没有多做理会,自己收拾洗漱,便回房间睡觉去了。 当她窝进被子里的时候,还产生了一丝对温泉的怀念。 泡温泉可真舒服啊,泡晕了还有人帮忙送回房间! 沙罗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她没有做梦,赶路回来之后,又睡得格外舒适。等次日,她被明亮的天光照醒之时,她已经恢复了一身的精力。 沙罗打着呵欠坐起来,刚想伸个懒腰,忽然发现自己枕边跪坐着一个人。 “斑哥,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迟?”束着小辫子、身穿立领族服的黑发青年,正直直地望着沙罗,“在门外叫了好几声也没反应,只好进来看看。你没事吧?” 沙罗愣住。 她没看错吧?这不是宇智波泉奈吗? “泉…泉奈?”她皱眉,很困惑地喃喃自语,“泉奈怎么喊我哥?我在做梦吗?”总不可能是她和斑又交换身体了吧! “斑哥?”泉奈看着自家兄长竟然伸出手,十分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动作之神态,竟然颇有千手柱间的风采,这让泉奈十分困惑,“你怎么了?” 沙罗定了定神,认为这是个梦,于是便一拽被子,人又钻进了被窝里,打算再昏睡过去。在钻进被窝之前,她还肆无忌惮的喊了一声“泉奈是火男妖怪”! 反正是梦嘛!梦里爽一爽,又怎么了! ——泉奈是火男妖怪! 一旁的宇智波泉奈,瞳孔地震。
第32章 沙罗把自己闷进了被子里, 打算闭上眼,重新入睡。等她一觉醒来,身边的宇智波泉奈肯定也不在了。梦嘛!醒来就结束了。 但不知为何, 即使她闭上了眼睛,身边还一直传来泉奈隐隐约约的声音“斑哥,你怎么了?”“斑哥, 你怎么又睡了啊!”“斑哥,你是生病了吗?” 斑哥、斑哥、斑哥、斑哥…… 泉奈的声音一直挥之不去,这让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的沙罗觉得烦不胜烦。人困倦的要命时, 偏偏有嘈杂声线嗡嗡不绝,这实在是太痛苦了!而且, 泉奈的声音也太过真实, 简直真实到不像是一个梦。 等等, 难道这不是梦? 这个可能性一旦出现在脑袋里, 沙罗的困意立刻被驱逐了个干净。她就像是和扉间约好要早上一起去修习忍术, 但一觉醒来却发现太阳已在天正中时那样冷汗涔涔。 她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果不其然,泉奈还在她的身旁跪坐着,正皱眉催促道“斑哥,已经很晚了, 再不起来就会在长老那边迟到。” 沙罗怔怔地盯着泉奈一会儿, 确信面前的人确实是宇智波家的泉奈, 然后她移开目光打量四周, 发现这里并非是她的房间,而是一间陌生的和室,七八叠大小,格子窗半开,从窗缝里能看到低矮的围墙,上面描绘着团扇的族纹。 沙罗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又和宇智波斑交换了身体! 没想到,枫婆婆的话一语成谶了,本以为解决了的妖术,最终还是再度发作。这下倒好,两人各自回家,偏偏还在一觉醒来后交换了身体! 要是宇智波一族知道族长的身体里其实塞着千手族人的灵魂,怕是会当场大义灭亲吧! “斑哥?”泉奈总觉得今天的兄长古怪非常,可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古怪。 沙罗听着泉奈的嗓音,忍住了自己反射性跳起来拔刀砍人的冲动。 她知道,现在自己身陷敌营,最好不要暴露她并非宇智波斑而是千手族人的身份。所以,她现在当做的只有一件事——伪装自己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可斑是怎么对待泉奈的?沙罗陷入了苦思冥想。 她想起自家大哥经常夸赞宇智波斑“为人温柔”、“情深义重”、“深爱着家中的几个弟弟”。于是,沙罗便咳了咳,用自己所能想到最深情的目光望向了泉奈,慢慢地说“泉奈,哥哥…爱你……” 泉奈,哥哥爱你! ——应该是这样,没错吧?!够情深义重,够温柔了吧?! 听闻此言,宇智波泉奈愣住了。旋即,他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说“虽然我也很高兴哥哥这么说,可哥哥,你该起来了。” 沙罗…… 好无情一泉奈! 你爱归你爱,我喊你起床! 她掀开了被子,起床穿衣服。宇智波斑的族服她穿过一回,不至于太束手无策,怼着脑袋就套在了身上,只不过姿势比较不美观,像是一颗海苔饭团成精了,自己在蹦跶着裹海苔片。 当她在穿衣服的时候,泉奈就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话“斑哥昨天说在任务中遇到了千手一族的人。斑哥没有被骗吧?那一族的人都奇奇怪怪的,沙罗尤其……” 沙罗愣了愣,问“我怎么了?” 泉奈“哥哥没怎么呀!我说的是千手的族人。” 沙罗“哦,我的意思是,沙罗怎么了?” 泉奈理所当然地说“沙罗尤其不好对付!对我们的敌意很大。要是在路上遇到了这个男人,可得小心他偷偷埋伏动手。” “怎么可能!” 泉奈本是好心提醒,谁知下一刻,他的兄长竟然十分恼怒地反驳了,像一只炸毛的猫“我怎么可能——啊不,沙罗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千手一族,从来都光明正大,不屑阴谋诡计!而千手沙罗,尤其磊落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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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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