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看着哥谭黑压压的天空以及街道上所剩无几的人，久违的感受到了自己刚刚开始作为蝙蝠侠时的疲惫。
“难道是姿势不对？”
黎安趴在芭芭拉腿上筋疲力尽的发出了海豹式疑问，不同于给杰森治疗时候的顺畅，她给芭芭拉的治疗始终没有那种有什么从身体里被抽出来的感觉。
芭芭拉看着小姑娘已经换了五六个姿势的折腾，然后筋疲力尽的趴在自己腿上时觉得有点可爱:
“阿德里娅，已经可以了，你能给我带来杰森的消息我已经……很感谢了”
黎安抬头发现正芭芭拉温和的看着我自己，就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
可是在黎安的印象里，那个飞跃在哥谭上空的蝙蝠少女应该更加的耀眼，更加的活泼？她没办法形容在漫画里第一次看到蝙蝠少女出现时那个自信的笑容。
黎安趴在芭芭拉腿上深呼吸了一下，闭着眼回想着刚刚给杰森愈合伤口时的情况，她觉得……芭芭拉不应该因为小丑的错被困在这张小小的椅子上:
我希望……芭芭拉·戈登可以重新站起来……
“还在房顶转悠呢？”
这是他的第一个养子，迪克·格雷森，现在的夜翼
“你不应该来这里，起码今晚不应该来”
白色的护目镜挡住了布鲁斯韦恩的目光，但是迪克倒是已经能想到那标准的“蝙蝠侠不赞成目光”
“开什么玩笑？我听说……”
“关于企鹅人，告诉我你都知道着什么？”
夜翼被蝙蝠侠打断了话也就只能在心里叹一口气，看起来已经习以为常了，然后开始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查到的消息:
“企鹅人正在布鲁德海文外使用冷藏车走私武器，我认为他就是在哥谭市内囤积武器，具体地方我还没有查到”
夜翼带来的消息刚好和自己查到的相吻合
“现在企鹅人就是最大的线索，我要追踪他们的卡车，我会解决的，你该回去了，夜翼，布鲁德海文需要你”
布鲁斯不想让夜翼参与这次的事，他甚至没有联系提姆出动，在杰森之后现在芭芭拉也被抓走了，他不能在承受任何关乎家人的损失。
“别这样，布鲁斯，你一个人应付不来了，你需要我”
迪克盯着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白色护目镜，但据他多年来对布鲁斯的了解，他又是想要一个人。
“我自己可以，布鲁德海文还需要你，回去吧”
蝙蝠侠看着夜翼离开然后开始行动，在他抓住企鹅人的时候，眼前小丑的样子却一闪而过
这只大蓝鸟的又开始了轻快的叫声，但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都不轻，一拳打在佣兵脸上，雇佣兵脸上顿时鼻血横流。
两人的配合让布鲁斯想起迪克还是罗宾的时候，他是三位罗宾中最活泼的一位，也是时间最长的一位，在当时总能给他带来好心情。
解决了雇佣兵，迪克自己留下破译线索，让布鲁斯去继续追
“一旦我找到了企鹅人的任何线索，我会通知你的”
蝙蝠侠看着自己早就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孩子，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欣慰感，裸露在外的嘴张了张，黑暗骑士最终还是向自己的内心妥协了:
“谢谢你迪克，我很感谢你的帮助”
迪克正在破译密码的手停了一下，如果不是时候不对他真的想吐槽一句，能得到蝙蝠侠的感谢可真不容易，最后还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这就是家人，布鲁斯”
第十七章
“阿尔弗雷德，重点调查从阿卡姆出去有军事背景的年轻人，不……不仅限于阿卡姆，我能感觉他对我的恨，从这个方面下手吧”
远在远郊韦恩庄园地下蝙蝠洞里的阿福听到自家老爷这句话默默抬手擦了下自己的眼镜:
“老爷，要从这个方面调查的话可能需要好长时间，恨您的人真的不少”
“……查就好了”
布鲁斯·韦恩:阿福，真的没必要补充后面那句话……
蝙蝠侠站在房顶的横梁上，居高临下观察着周围的地形，找到机会俯冲下去，却没想到中了稻草人的圈套，毒气从下往上喷涌而出，糊了布鲁斯整整一脸。
“蝙蝠侠，这可真是份大礼，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要死了，不，你还没死，我的毒气已经侵入到你的肺部，让你在对死亡的恐惧中痛苦的挣扎”
布鲁斯已经开始渐渐听不清稻草人的话了，他趴在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
“你看到了什么？蝙蝠侠，是一座被恐怖笼罩着的城市？被你最信任的人们背叛？还是你内心深处的黑暗开始蔓延了？整个哥谭都会眼睁睁看着我把你的意志摧毁，我会把你脸上的面具撕成两半，让全世界都看着你的眼睛里深深的恐惧，我让全世界都明白，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布鲁斯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目光所及之处的人都变成了小丑的样子，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脑袋里却回响着小丑诡异的笑声……
“世界上，再也没有蝙蝠侠”
稻草人的话音刚落，蝙蝠侠就再次睁开了眼睛，但此时，本来钴蓝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如同小丑一般绿色。
这是蝙蝠侠在中了毒气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或许再就是命中注定，看看这具身体，我他妈壮的像一头牛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稻草人能看到布鲁斯中了毒气后，脑子里出现的幻觉的话，他就会知道……小丑回来了。
“你感觉怎么样？”
芭芭拉站在旁边，关怀的看着趴在她轮椅上的小姑娘。眼睛里的感激仿佛要变成实质砸死黎安一样，不，现在应该叫她阿德里娅了
阿德里娅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眼睛里困得都处在重影了但还是侧着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冲她软绵绵的笑: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感觉怎么样？”
芭芭拉也笑了，但是眼泪也被笑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好的感觉”
等她在想跟阿德里娅说两句话时，却发现小姑娘的使劲拍了两把自己的脸，声音响的芭芭拉都觉得自己脸疼
她感受着自己的双腿，感受着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感觉，感受着走路时肌肉的运动，这真的……芭芭拉自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再次站起来，她感谢阿德里娅
但感谢的话必须以后再说了，现在她必须想办法出去，芭芭拉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在眼镜关节处有微型的信号发射器。
阿卡姆骑士骑士开着一辆重型眼镜蛇坦克走在哥谭市内那的大街上，这辆坦克装备的炮弹却是稻草人研发出来的新型毒气。
他能从坦克内的液晶屏幕上看到哥谭现在的情况，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混乱的代表，谩骂声和吼叫声通过音响传入他的耳朵。
杰森觉得这样也好，让这些社会底层的混蛋、残渣通通下地狱去吧。
“老蝙蝠，你会怎么办？”
杰森喃喃自语了一句，他在等稻草人的命令，然后为哥谭本来就混乱的派对又增加一轮新的热浪
第十八章
等蝙蝠侠摆脱毒气的恐惧时，稻草人早就不见了
他的心情很差，今天一晚上的失误太多了。但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他必须去找毒藤女。毒藤女对稻草人的毒气有自然免疫，他必须去，这就是最后的希望。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蝙蝠侠没有想到毒藤女会这么容易就妥协，这大概还要归功于那句，“如果你不帮忙，哥谭市内的植物都会死亡”，毕竟在她眼里，植物才是最重要的。
布鲁斯在植物园放下艾薇，通讯器就传来了阿福的通讯申请:
“老爷，刚刚芭芭拉小姐的有了消息，她打开的信号在阿卡姆并且……我的老天，她说她很安全。老爷您需不需要先去一趟阿卡姆，您……”
通讯到了一半就断了，手腕上的投影闪烁了几下，出现了阿卡姆骑士的身影:
“惊喜吗？老蝙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追踪我的广播位置吗？长点心吧蝙蝠侠，你所有的小动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以为你赢的了我吗？准备迎接哥谭最后的狂欢吧”
阿卡姆骑士在蝙蝠侠的注视中按下了发射按钮，随后灰白色的烟雾在城市中爆炸开，用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快速蔓延
蝙蝠侠没办法去找芭芭拉了，只能配合着毒藤女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城市里的毒气。
杰森趁这个时候回到了阿卡姆，回到了那间禁闭室，推开门就看到还坐在轮椅上的芭芭拉以及在旁边坐着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却依旧要盯着芭芭拉的阿德里娅
这时候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注意到了他，眼睛里却没有了看来时的警惕，杰森知道了，目光不善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孩
“跟阿德里娅没关系，杰森，你还活着，我们……”
“阿德里娅？你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阿德里娅听到芭芭拉说话的声音猛的就是一个葵花抬头，然后杰森看到了小姑娘眼睛里突然迸发出的光芒。
明明都已经快困到原地升天了，看到自己时眼睛里却总能发着光，就好像自己对她很重要一样，这让杰森的心里出现了一种被需求的满足感。
阿德里娅已经起身，缓缓的蹭到了杰森身边，因为困的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又坐下，靠着杰森的腿仰头看他。
杰森看到小姑娘现在连对自己笑都觉得费力的样子明白了什么，时间像是暂停了几秒，然后杰森俯下身把阿德里娅抱了起来，看着依旧坐在轮椅上不动的芭芭拉:
“对你们来说，我已经死了吧，老实在这里呆着芭芭拉，老蝙蝠这会没有时间管你，否则我不介意帮你坐回轮椅上”
芭芭拉被发现了也毫不避讳，站起来想走向他，没想到杰森好像只是来找阿德里娅，接到人以后回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一定在多管闲事？嗯？”
杰森抱着阿德里娅往出走，想到芭芭拉刚才看着他时内疚又高兴的眼神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堵，问出去的话也没有人回答，杰森低头才发现怀里的小姑娘又睡着了，甚至头还埋在他肩膀上。
杰森抱着她上了直升机进行转移，因为他知道老蝙蝠一定会去一趟阿卡姆的，他可不想这么一个对自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的行走血包被别人捡走了。
脑子这么想着，就给还在熟睡的小姑娘注射了一管营养液补充。
本来还在梦里和周公钓鱼的阿德里娅被这一针硬生生扎醒了，她愣愣的看着杰森把针头从她胳膊上抽出来，又看了看那个泛着蓝幽幽光的面具，非常认真的跟他建议:
“你下次要是还扎我，能不能换个小一点的针，这个针扎人好疼啊……”
杰森看了看针头，又看了看被扎醒的女孩觉得这个办法还挺好的，起码不用睡三天了。
第十九章
“大自然才是永远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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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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